第三百五十章 玩命

名門醫女·希行·3,253·2026/3/23

第三百五十章 玩命 “殺!” 伴著廝殺聲,一個韃子的刀斧正正的劈開一個哨探的肩頭,力氣之大,生生將這人劈成兩半。 身後有長槍刺來,此人狂喊的撲倒在地。 “二蛋!走!”年長的哨探已經渾身是血,看著前方正從一個韃子身下爬出的少年,將手裡的皮囊扔過來。 少年亦是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韃子的,他伸手接過。 此時地上已經不管韃子也好哨探也好都躺下了,或者當場死去,或者還在殘喘。 少年惶惶的去攙扶就近的一個同伴,這個同伴的大腿被刀斧砍中,正噴湧鮮血,心口也插了一根飛茅,瞳孔已經渙散,雖然還在抽搐,但已經沒救了。 戰鬥很短暫又很慘烈,轉眼只剩下他們二人還活著。 急促的馬蹄聲伴著嚎叫從遠處傳來。 年長的哨探急速的爬起來,他的腿上胳膊上都明顯有傷。 “快走,進山,進山。”他喊道。 馬兒都在四周,二人爬上馬疾馳而去。 身後有利箭破空的聲音。 噗噗兩聲,人身上馬身上都被射中,人向前撲倒在馬背上,馬兒受了刺激更快的飛馳,很快鑽入一片密林。 追擊聲很快被拋在身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已經穿過密林,回到荒野上。 少年覺得渾身發冷,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大腿,那種隱隱的痛感便更強烈了。 “二蛋,你怎樣?”一側的年長者虛弱的問道。 少年這才看到身旁的他正強掙著從馬背上起身,肩頭插著一隻箭。 “叔,你怎麼樣?”他驚慌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肩頭中了一箭。你呢?”年長者問道。 他面色微微發白,說話虛弱。 少年從大腿上收回手。 “我沒事。”他說道。 年長者鬆口氣。 “那快走,我們身上傷口太多,不快些趕回去,會失血而死的。”他說道。 少年點點頭,再次狠狠的催馬。 不知道跑了多久,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身上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模糊,他趴在馬背上。手捂著腿部。 那種又粘又滑的感覺… 他甚至可以摸到傷口的縫隙,以及從其中湧出的越來越猛的血…. 噗通一聲響,讓他渙散的意識凝聚起來,側頭看去,發現身邊只有一匹馬。而馬上的人… 少年猛地坐起回頭,看到那年長者已經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叔!”他大喊一聲,調轉馬頭跳下來撲過去。 年長者一動不動,面色蒼白,嘴唇青紫,身子已經涼了。 少年大哭出聲。 怎麼就死了…. 他摸著自己腿上的傷,因為這動作血流的似乎更快了。 照這個速度不等回去就會失血而死的… 他茫然的坐在地上。 死了嗎? 都死了… 他的視線無意識的掃過自己的腰。白色的.. 止血帶.. 少年伸手扯出來。 這個,可以,救命? “..大家看著我,這樣來使用..” 他的耳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眼前也是浮現模糊的景象,四周還有喧譁的同伴們。 “….傷口的上方…用這條棍子絞緊…” 少年模模糊糊的憑著殘存的印象紮上,然後憑著本能爬上馬,伏在馬背上在荒野上疾馳而去。 “二蛋。二蛋。” 忽遠忽近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響。 “灌藥..” 緊接著液體湧入的窒息感讓少年咳嗽著,渙散的意識也清醒來過來。他慢慢的睜開眼。 還活著… “活著!大人,還活著!” 驚喜的喊聲此起彼伏,大小的頭顱探在眼前。 “二蛋!”將官一把推開眾人驚喜喊道。 活著! 少年猛地抬起手,又重重的放在胸前。 “..作戰圖..”他喃喃說道,說出這話,就如同完成了使命一般,再次頭一歪,昏了過去。 有人從他身前拿出皮囊。 “大人!”那人拆開,看到內裡的東西,激動的手發抖。 “拿到了!拿到了!”將官大喜喊道。 歡呼雀躍中沒有忘了這個哨探。 “他還有救嗎?”他轉身問道。 一個軍醫正再仔細的查看這哨探的傷口,此時剪開衣衫,露出大腿上的傷口。 “我的天啊,是大出血啊..”軍醫失聲喊道,那麼寬的傷口..“可是,可是怎麼會?” 怎麼會沒有死?這麼寬的傷口,當場用棉布填塞也不敢說能保住命!更別提這哨探跑了這麼久….. 他的視線落在傷口上方的白布上,用一根木棍死死的扎住。 “這個就是..那個什麼止血帶嗎?”軍醫喃喃說道,手不敢置信的顫抖的撫摸上去。 齊悅是在傷兵營得知要打仗消息的。 這一次來傷兵營沒有軍醫陪同。 “陪什麼,大家都上前方去了,這次要打大仗的。”留守的輔兵沒好氣的說道,看著齊悅等人神情不善,“不像你們這麼閒。” 這些貴人們把他們當猴子一樣觀賞,一點用都沒有,縱然知道這女人身份惹不起,但輔兵們也沒有了好臉色。 怕什麼? 大不了一死嘛。 反正他們命賤如草。 齊悅大吃一驚。 這還是回衛城後,齊悅第一次到官廳來。 不過得知消息的常雲成卻沒覺得驚喜,他不用猜知道這女人的來意。 “正好趕上吃飯。”他含笑說道,伸出手。 齊悅將手遞給他。 屋子裡的親兵嚇了一跳,慌忙退出去。 這一次是齊悅自己來的,連阿如都沒帶。 “好啊。”她笑道,“不知道你這裡廚子的手藝怎麼樣。還是讓我親自下廚吧。” 常雲成笑了。 “好啊。”他沒有鬆開她的手,而是拉著她向外走去,“我看看你是怎麼做的。” “你來摘菜。”齊悅笑道。 官廳的灶上今日可見了稀罕事,兩個做飯的廚子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外,讓路過的人都投來好奇的視線。 “老鄧,你們的差事被踹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問道。 兩個廚子也不敢亂說,哼哼哈哈的只當沒聽見,從門縫裡偶爾偷偷的看去。 齊悅伸手將麵粉點在常雲成的臉上,然後哈哈笑起來。還沒笑完,常雲成已經隨手將從燒火棍上沾染的黑灰抹在她臉上。 “喂,這個很難洗的。”齊悅抗議。 “我不嫌棄你醜。”常雲成哈哈笑道。 笑鬧並沒有影響齊悅的手藝,很快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子。 為了圖省事,也沒有特意去飯廳。就在廚房這邊的屋子裡簡單的支了小桌子,二人挨著坐著吃飯。 常雲成吃的歡快,筷子都不停。 “你慢點。”齊悅笑著說道。 “可不敢再慢,誰知道有沒有人來搶了我的飯。”常雲成說道。 齊悅愣了下,才想起是哪一次。 她看著大口大口吃飯的常雲成,神情專注,如同是在做多麼重要嚴肅的事。心裡又是歡喜又是酸澀。 “慢點吃,這一次,誰敢來搶你的飯,我打走他。”她整容說道。 常雲成忍不住笑。面上浮現幾分促狹。 “真的?”他含糊問道。 “當然真的。”齊悅答道。 常雲成便衝她噓了聲,把頭往外一擺。 齊悅愣了下,然後便聽到門外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常雲成呢?有沒有見他?” 周茂春瞪眼問道。 兩個廚子怯怯的看著這個怒氣衝衝的老頭。 “沒..”他們搖搖頭。 周茂春瞪著他們看,似乎要看透他們的心肝肺。 “說是吃飯去了..你們這裡最好的飯館在哪裡?”他問道。 伴著這句話。兩個廚子鬆口氣,屋子裡的齊悅也鬆口氣。順便也鬆開了捂著常雲成嘴的手。 常雲成已經笑的彎腰,筷子也拿不住了。 “原來只會甜言蜜語..”他笑道。 齊悅伸手擰他。 “讓你逗我,嚇死我了。”她笑道。 常雲成笑著抱住她在懷,也不說話,只是抱著。 齊悅便也不說話了,任他抱著,看著他笑。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呆了相擁一刻。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們該出發了。”常雲成拍了拍她說道。 齊悅點點頭抬頭看著他笑。 “不過有一點。”常雲成又伸出手,神情肅重說道,“你必須跟著我。” 這已經讓齊悅很意外了,她毫不猶豫的點頭,抬腳親了親常雲成的下巴。 當看到大軍隊伍後多了幾輛馬車,尤其是那個女人時,所有的將官兵士都嚇壞了。 “你瘋了!”守備大人一臉不可置信,“你竟然讓你夫人上戰場!” 以前不知道她的身份,這個女人性子要強,抹不開臉不得不去也算說得過去,那麼現在這是鬧什麼? “常雲成,這太不像話了!日常玩玩也就罷了,這時候怎麼還能玩!”他大聲喊道,暴跳如雷。 常雲成騎在馬上,看著隊伍最後還在和弟子們交代什麼的女人,露出笑。 “玩?”他看向守備大人,“你見過玩命的嗎?” 守備大人愣了下。 “敢上戰場的,哪個是玩的?”常雲成神情肅重,目光掃過已經快步行進的將士,“大人,你是在玩嗎?” 玩你孃的頭啊!守備大人跺腳。 這他孃的怎麼會是玩啊! 這可是真的! 他愣了下,也看向那輜重車隊方向的女人,一個弟子正懸掛起一個大大的旗幟,上面寫著鮮明的“醫”字。 一次可是說是賭氣,二次那就是來真的了。 真的要玩命啊? 問題是,這些日常熱熱鬧鬧演戲玩鬧的一群人,行不行啊? 這命可不是那麼好玩的啊!

第三百五十章 玩命

“殺!”

伴著廝殺聲,一個韃子的刀斧正正的劈開一個哨探的肩頭,力氣之大,生生將這人劈成兩半。

身後有長槍刺來,此人狂喊的撲倒在地。

“二蛋!走!”年長的哨探已經渾身是血,看著前方正從一個韃子身下爬出的少年,將手裡的皮囊扔過來。

少年亦是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韃子的,他伸手接過。

此時地上已經不管韃子也好哨探也好都躺下了,或者當場死去,或者還在殘喘。

少年惶惶的去攙扶就近的一個同伴,這個同伴的大腿被刀斧砍中,正噴湧鮮血,心口也插了一根飛茅,瞳孔已經渙散,雖然還在抽搐,但已經沒救了。

戰鬥很短暫又很慘烈,轉眼只剩下他們二人還活著。

急促的馬蹄聲伴著嚎叫從遠處傳來。

年長的哨探急速的爬起來,他的腿上胳膊上都明顯有傷。

“快走,進山,進山。”他喊道。

馬兒都在四周,二人爬上馬疾馳而去。

身後有利箭破空的聲音。

噗噗兩聲,人身上馬身上都被射中,人向前撲倒在馬背上,馬兒受了刺激更快的飛馳,很快鑽入一片密林。

追擊聲很快被拋在身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已經穿過密林,回到荒野上。

少年覺得渾身發冷,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大腿,那種隱隱的痛感便更強烈了。

“二蛋,你怎樣?”一側的年長者虛弱的問道。

少年這才看到身旁的他正強掙著從馬背上起身,肩頭插著一隻箭。

“叔,你怎麼樣?”他驚慌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肩頭中了一箭。你呢?”年長者問道。

他面色微微發白,說話虛弱。

少年從大腿上收回手。

“我沒事。”他說道。

年長者鬆口氣。

“那快走,我們身上傷口太多,不快些趕回去,會失血而死的。”他說道。

少年點點頭,再次狠狠的催馬。

不知道跑了多久,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身上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模糊,他趴在馬背上。手捂著腿部。

那種又粘又滑的感覺…

他甚至可以摸到傷口的縫隙,以及從其中湧出的越來越猛的血….

噗通一聲響,讓他渙散的意識凝聚起來,側頭看去,發現身邊只有一匹馬。而馬上的人…

少年猛地坐起回頭,看到那年長者已經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叔!”他大喊一聲,調轉馬頭跳下來撲過去。

年長者一動不動,面色蒼白,嘴唇青紫,身子已經涼了。

少年大哭出聲。

怎麼就死了….

他摸著自己腿上的傷,因為這動作血流的似乎更快了。

照這個速度不等回去就會失血而死的…

他茫然的坐在地上。

死了嗎?

都死了…

他的視線無意識的掃過自己的腰。白色的..

止血帶..

少年伸手扯出來。

這個,可以,救命?

“..大家看著我,這樣來使用..”

他的耳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眼前也是浮現模糊的景象,四周還有喧譁的同伴們。

“….傷口的上方…用這條棍子絞緊…”

少年模模糊糊的憑著殘存的印象紮上,然後憑著本能爬上馬,伏在馬背上在荒野上疾馳而去。

“二蛋。二蛋。”

忽遠忽近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響。

“灌藥..”

緊接著液體湧入的窒息感讓少年咳嗽著,渙散的意識也清醒來過來。他慢慢的睜開眼。

還活著…

“活著!大人,還活著!”

驚喜的喊聲此起彼伏,大小的頭顱探在眼前。

“二蛋!”將官一把推開眾人驚喜喊道。

活著!

少年猛地抬起手,又重重的放在胸前。

“..作戰圖..”他喃喃說道,說出這話,就如同完成了使命一般,再次頭一歪,昏了過去。

有人從他身前拿出皮囊。

“大人!”那人拆開,看到內裡的東西,激動的手發抖。

“拿到了!拿到了!”將官大喜喊道。

歡呼雀躍中沒有忘了這個哨探。

“他還有救嗎?”他轉身問道。

一個軍醫正再仔細的查看這哨探的傷口,此時剪開衣衫,露出大腿上的傷口。

“我的天啊,是大出血啊..”軍醫失聲喊道,那麼寬的傷口..“可是,可是怎麼會?”

怎麼會沒有死?這麼寬的傷口,當場用棉布填塞也不敢說能保住命!更別提這哨探跑了這麼久…..

他的視線落在傷口上方的白布上,用一根木棍死死的扎住。

“這個就是..那個什麼止血帶嗎?”軍醫喃喃說道,手不敢置信的顫抖的撫摸上去。

齊悅是在傷兵營得知要打仗消息的。

這一次來傷兵營沒有軍醫陪同。

“陪什麼,大家都上前方去了,這次要打大仗的。”留守的輔兵沒好氣的說道,看著齊悅等人神情不善,“不像你們這麼閒。”

這些貴人們把他們當猴子一樣觀賞,一點用都沒有,縱然知道這女人身份惹不起,但輔兵們也沒有了好臉色。

怕什麼?

大不了一死嘛。

反正他們命賤如草。

齊悅大吃一驚。

這還是回衛城後,齊悅第一次到官廳來。

不過得知消息的常雲成卻沒覺得驚喜,他不用猜知道這女人的來意。

“正好趕上吃飯。”他含笑說道,伸出手。

齊悅將手遞給他。

屋子裡的親兵嚇了一跳,慌忙退出去。

這一次是齊悅自己來的,連阿如都沒帶。

“好啊。”她笑道,“不知道你這裡廚子的手藝怎麼樣。還是讓我親自下廚吧。”

常雲成笑了。

“好啊。”他沒有鬆開她的手,而是拉著她向外走去,“我看看你是怎麼做的。”

“你來摘菜。”齊悅笑道。

官廳的灶上今日可見了稀罕事,兩個做飯的廚子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外,讓路過的人都投來好奇的視線。

“老鄧,你們的差事被踹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問道。

兩個廚子也不敢亂說,哼哼哈哈的只當沒聽見,從門縫裡偶爾偷偷的看去。

齊悅伸手將麵粉點在常雲成的臉上,然後哈哈笑起來。還沒笑完,常雲成已經隨手將從燒火棍上沾染的黑灰抹在她臉上。

“喂,這個很難洗的。”齊悅抗議。

“我不嫌棄你醜。”常雲成哈哈笑道。

笑鬧並沒有影響齊悅的手藝,很快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子。

為了圖省事,也沒有特意去飯廳。就在廚房這邊的屋子裡簡單的支了小桌子,二人挨著坐著吃飯。

常雲成吃的歡快,筷子都不停。

“你慢點。”齊悅笑著說道。

“可不敢再慢,誰知道有沒有人來搶了我的飯。”常雲成說道。

齊悅愣了下,才想起是哪一次。

她看著大口大口吃飯的常雲成,神情專注,如同是在做多麼重要嚴肅的事。心裡又是歡喜又是酸澀。

“慢點吃,這一次,誰敢來搶你的飯,我打走他。”她整容說道。

常雲成忍不住笑。面上浮現幾分促狹。

“真的?”他含糊問道。

“當然真的。”齊悅答道。

常雲成便衝她噓了聲,把頭往外一擺。

齊悅愣了下,然後便聽到門外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常雲成呢?有沒有見他?”

周茂春瞪眼問道。

兩個廚子怯怯的看著這個怒氣衝衝的老頭。

“沒..”他們搖搖頭。

周茂春瞪著他們看,似乎要看透他們的心肝肺。

“說是吃飯去了..你們這裡最好的飯館在哪裡?”他問道。

伴著這句話。兩個廚子鬆口氣,屋子裡的齊悅也鬆口氣。順便也鬆開了捂著常雲成嘴的手。

常雲成已經笑的彎腰,筷子也拿不住了。

“原來只會甜言蜜語..”他笑道。

齊悅伸手擰他。

“讓你逗我,嚇死我了。”她笑道。

常雲成笑著抱住她在懷,也不說話,只是抱著。

齊悅便也不說話了,任他抱著,看著他笑。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呆了相擁一刻。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們該出發了。”常雲成拍了拍她說道。

齊悅點點頭抬頭看著他笑。

“不過有一點。”常雲成又伸出手,神情肅重說道,“你必須跟著我。”

這已經讓齊悅很意外了,她毫不猶豫的點頭,抬腳親了親常雲成的下巴。

當看到大軍隊伍後多了幾輛馬車,尤其是那個女人時,所有的將官兵士都嚇壞了。

“你瘋了!”守備大人一臉不可置信,“你竟然讓你夫人上戰場!”

以前不知道她的身份,這個女人性子要強,抹不開臉不得不去也算說得過去,那麼現在這是鬧什麼?

“常雲成,這太不像話了!日常玩玩也就罷了,這時候怎麼還能玩!”他大聲喊道,暴跳如雷。

常雲成騎在馬上,看著隊伍最後還在和弟子們交代什麼的女人,露出笑。

“玩?”他看向守備大人,“你見過玩命的嗎?”

守備大人愣了下。

“敢上戰場的,哪個是玩的?”常雲成神情肅重,目光掃過已經快步行進的將士,“大人,你是在玩嗎?”

玩你孃的頭啊!守備大人跺腳。

這他孃的怎麼會是玩啊!

這可是真的!

他愣了下,也看向那輜重車隊方向的女人,一個弟子正懸掛起一個大大的旗幟,上面寫著鮮明的“醫”字。

一次可是說是賭氣,二次那就是來真的了。

真的要玩命啊?

問題是,這些日常熱熱鬧鬧演戲玩鬧的一群人,行不行啊?

這命可不是那麼好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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