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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604·2026/5/11

阮糯米被這小騙子幾個字,完全弄懵了,她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你認識我嗎?”頓了頓,她吐了吐舌頭,“不對,我認識你嗎?” 不能承認她現在認識恩人! 這句話,越發讓顧聽瀾黑了臉,他從來沒有這般挫敗過。 一個多次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他的人,在每次見到他時,都是一個態度,不認識他的態度。 顧聽瀾直起身子,他大步向她走去,兩人離的越來越近。阮糯米甚至能看到他髮絲滴到額前的水珠兒,那水珠順著鼻樑,滑到喉結,一路向下,在那水珠兒劃過的地方,那下頜骨簡直完美的驚人。 阮糯米驚呼了一聲,像是剛認出對方一樣,“恩……恩恩人!” 顧聽瀾,“……” 倒也不能算是說錯。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小姑娘生的極好,杏眼桃腮,肌膚雪白,最惹人關注的是那一雙杏眼,水潤乾淨,清澈見底。 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想起來我是誰了?” 阮糯米重重的點頭,一把抓過放在草上的搪瓷缸遞了過去,狗腿,“恩人,喝口綠豆水,解解暑!”怕他不喝,特別補充,“加了老多的白糖,還被冰過,特別冰特別甜特別舒服!” “我特意給你留的!” 阮糯米賣力的推銷,加糖冰過的綠豆水是稀罕物。 喝了的她超級貴的綠豆水,就把先前用她洗腳水洗臉的事情給忘掉叭! 顧聽瀾的目光從她的纖細細嫩的手,移到了那白『色』的搪瓷缸上。 ——這個搪瓷缸他見過,他曾經用了三年。 ——這個綠豆水他也見過,他半夜就爬起來用著煤爐子熬了半宿,加了三勺白糖,特意用冰塊鎮著。 顧聽瀾一口沒喝著,全都在阮糯米手裡了。 她說,特意給他留的? 若不是是知道這一搪瓷缸的綠豆水是從哪裡來的,他差點又信了她。 顧聽瀾抬了抬鋒利的眉,吐出三個字,“小騙子!”又在騙他了。 阮糯米嗖的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無辜極了,“怎麼又叫我小騙子,我可沒騙你呢,恩人,這是大領導獎勵我的呢,都在這呢!”她喝了幾口,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是大領導從我手裡摳出來,獎勵給你的。 顧聽瀾沒戳破這個事實。 他不回答,阮糯米以為他相信了,她對恩人在真誠不過的了,她迴歸正題,戀戀不捨的問,“真不喝啊?” 顧聽瀾搖了搖頭,送出去的東西,他是不會要回來的。 “那你可真沒口福。”阮糯米把搪瓷缸收回來,抱著搪瓷缸的柄,沿著靠近柄的上方位置,對準粉『色』桃花瓣一樣的小嘴兒,小口小口的抿著,綠豆水入口,又甜又冰,舒服的不得了,她一臉的饜足,“真好喝啊!” 顧聽瀾抬頭,掃了一眼她抱著搪瓷缸的喝水的姿勢,神『色』微妙,這個搪瓷缸柄上方的位置是他每次喝水最愛碰的地方了。 這……他要不要告訴她?顧聽瀾的耳朵有些紅。 阮糯米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她很奇怪,“恩人,你怎麼在這裡?”昨兒晚上,他還在他們大隊的後山呢! 怎麼今兒的就出現在這學校了。 這學校可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啊! 顧聽瀾微妙的思緒被打斷,他抿著唇說,“相親!”提起相親這兩個字,他深邃的眉眼盯著她,帶著幾分複雜的滋味。 相親物件鴿了他,現在正坐在他正對面,喝著他半夜起來熬的加糖加冰的綠豆水,而他……不提也罷。 阮糯米嗖的一下子瞪圓了眼,震驚,“相親啊!這麼巧,我也是!”接著,她不知道想到什麼,自動腦補,“你該不會也是逃了相親吧?” 不等顧聽瀾回答,她就自說自話,“肯定是了。”不然這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阮糯米一臉同情的看著他,“你跟我一樣倒黴,被相親物件給鴿了吧!” 被鴿了相親的顧聽瀾,“……”他從未像今天這般思緒複雜過。 顧聽瀾不回答,阮糯米就當他預設了,她碎碎念,“恩人,你相親物件,該不會和我相親物件一樣討厭吧?” 顧聽瀾不動神『色』的坐直了身體,偏頭看著她,深邃的眉眼,滿是認真,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恩人可真是一個好的聽眾,阮糯米一下子有了倒豆子的衝動,叭叭叭的把之前不敢說的話,全部說了一遍,“恩人,你也是相親的,你知道顧聽瀾嗎啊?” 本·顧聽瀾·人,一本正經,“不認識。” “不認識啊!”這就好辦了,阮糯米眉飛『色』舞,聲音清甜,“那我可要跟你好好科普科普,顧聽瀾這個人,他是個相親大王,他前面相過六次親,一次都沒去過,全放了女同志的鴿子,很不幸,我就是那個第七個。”她叉腰,神氣的要命,像極了在長輩面前炫耀贏了一場的小孩兒,“恩人,你說我能當那個第七次被他鴿過的相親嗎?” 顧聽瀾,“……”他沒鴿第七次。 “那肯定是不能的!”阮糯米自問自答,“所以,我就先鴿了他的相親!”她自豪的不得了。 顧聽瀾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語氣複雜,“你是因為這個才鴿了相親的?” “倒也不全是。”阮糯米有些遲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頓了頓,她四處張望了下,貼近了他耳邊,神神秘秘地說道,“恩人,你算是救過我的命,喝過我……”洗腳水,她卡殼把話嚥了下去,“我不把你當外人了,你可要離那個誰遠一點!” “誰?為什麼?”突然被人這麼近的挨著,顧聽瀾有些不自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抑制不住的往鼻子裡面撲。 “我那相親物件啊!”阮糯米在他臉上游移了一遍,理所當然,“你長的這麼好看,當然要離他遠一點啊!這年頭,我們男孩子在外面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們男孩子…… 顧聽瀾,“???”她是對男孩子有什麼誤解? 看著恩人一無所知的模樣,阮糯米糾結了,她要不要幫他一把呢!話說回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之前還救了她一命,她不能這般見死不救,讓他跳進火坑。 阮糯米心一橫,咬牙小聲說,“恩人,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但是你要保密。” 顧聽瀾點頭,阮糯米就當他應承下來了。 “我那相親物件那方面怕是不太行,他可能是個兔兒爺。”說到這裡,她掃了一眼恩人俊朗如天人般的面龐,語氣同情又惋惜,“他最愛的就是長的好看的男人,恩人,你長的這麼好看,肯定是我相親物件喜歡的那一口。” 顧聽瀾,“……” 顧聽瀾,“…………” 顧聽瀾,“………………”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歡那一口,還是個兔兒爺。 顧聽瀾深吸一口氣,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問她,“你是指哪方面不太行?” 阮糯米愣住了,這都聽不懂?她的恩人未免也太單純一些了吧! 阮糯米不好意思說,她擠眉弄眼,“就是那裡啊!” “哪裡?” “男人的根!” 顧聽瀾,“???”是他想的那個地方嗎?? 阮糯米以實際行動告訴他,是不是! 怕恩人還是聽不懂,阮糯米臉『色』微紅的盯著他的下三寸,指了指,小小聲,“就……就是那裡啊!”她覺得上輩子加這輩子可能都沒這麼尷尬過。要不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打死也不會和一個男人討論這種話題的。 顧聽瀾只覺得下三寸一涼。 他活了二十八年,從未如此被人質疑過能力! 從未!!!! 阮糯米察覺到對方面『色』不善,她以為他是被男人給惦記了,所以惡『性』到了,她勸他,小小聲,“恩人,其實你不用害羞的,要害羞也是我那相親物件,是他沒羞沒臊,恬不知恥。”頓了頓,她又補充,“不過,你心裡有數就好了,不要去罵他,他也不容易。” 顧聽瀾猛地抬頭,盯著她,“你說什麼?” 阮糯米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恩人,你冷靜一些,長的好看不是你的錯,被人惦記也不是你的錯,都是我那相親物件的錯。”頓了頓,她嘆了口氣,“不過,也不全是我那相親物件的錯,他也不容易,他本該是天之驕子的卻跌若泥底,小小年紀去了國外受盡苦楚,本以為長大後學的知識可以報效國家,卻不成想一回來,那曾經受的苦學的知識卻成了罪惡的憑證,滿腔的熱血都被這個環境給澆滅了。” 阮糯米一口氣下來,差點沒把她憋死。 顧聽瀾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心思的,竟然是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他,卻做著討厭他的小騙子。 拋開小騙子前面的話,他竟然有些感動,一個人前行太久了,如今有這麼一個瞭解他,知道他,懂他的人出現了,他怎麼能不感動呢! 可是,阮糯米接下來的話,卻讓顧聽瀾所有的感動煙消雲散。 “所以,恩人你看,我那相親物件在那麼艱難的環境奮發向上,有點小癖好,也是能理解的吧!” 顧聽瀾,“……” 見鬼的小癖好! 他半點癖好都沒有好不好? 他不說話,阮糯米就當他是理解了,她心滿意足,“恩人,咱們說了這麼多,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怕說出自己的名字,你會被嚇死。 顧聽瀾心想。 他不說話,阮糯米以為對方怕自己把他逃了相親的事情給抖落出去。 阮糯米,“恩人,你放心,你告訴我名字,我肯定不會把你給供出去的。”她拍了拍小胸脯,信誓旦旦,“我自己也逃了相親呢!把你供出去,你以為我還能跑的了?” ——你以為現在學校裡面誰不知道我們兩個逃了相親??? 顧聽瀾有些心累,突然有了個小報復的心理,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就是他的相親物件,他突然有些期待她的反應了。 顧聽瀾沒法用嘴說出自己就是她的相親物件,這個殘忍的事實。 他從木倉模型上,撕下了一張空白的紙片,龍飛鳳舞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顧聽瀾。 把紙條遞給她。 心想,她認出了以後,會不會當場嚇死? “神神秘秘。”阮糯米接過紙條,紙條上的字是草書,三個字寫的行雲流水,遒勁有力。 不過,很可惜,她對草書的研究並不多。 阮糯米拿著紙條仔細的辨認,最後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結論。 她試探的喊道,“顧聽話?”哪個家長起名字這麼不走心啊! “……”顧聽瀾手的手一抖木倉模型被嚇掉了!!!

阮糯米被這小騙子幾個字,完全弄懵了,她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你認識我嗎?”頓了頓,她吐了吐舌頭,“不對,我認識你嗎?”

不能承認她現在認識恩人!

這句話,越發讓顧聽瀾黑了臉,他從來沒有這般挫敗過。

一個多次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他的人,在每次見到他時,都是一個態度,不認識他的態度。

顧聽瀾直起身子,他大步向她走去,兩人離的越來越近。阮糯米甚至能看到他髮絲滴到額前的水珠兒,那水珠順著鼻樑,滑到喉結,一路向下,在那水珠兒劃過的地方,那下頜骨簡直完美的驚人。

阮糯米驚呼了一聲,像是剛認出對方一樣,“恩……恩恩人!”

顧聽瀾,“……”

倒也不能算是說錯。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小姑娘生的極好,杏眼桃腮,肌膚雪白,最惹人關注的是那一雙杏眼,水潤乾淨,清澈見底。

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想起來我是誰了?”

阮糯米重重的點頭,一把抓過放在草上的搪瓷缸遞了過去,狗腿,“恩人,喝口綠豆水,解解暑!”怕他不喝,特別補充,“加了老多的白糖,還被冰過,特別冰特別甜特別舒服!”

“我特意給你留的!”

阮糯米賣力的推銷,加糖冰過的綠豆水是稀罕物。

喝了的她超級貴的綠豆水,就把先前用她洗腳水洗臉的事情給忘掉叭!

顧聽瀾的目光從她的纖細細嫩的手,移到了那白『色』的搪瓷缸上。

——這個搪瓷缸他見過,他曾經用了三年。

——這個綠豆水他也見過,他半夜就爬起來用著煤爐子熬了半宿,加了三勺白糖,特意用冰塊鎮著。

顧聽瀾一口沒喝著,全都在阮糯米手裡了。

她說,特意給他留的?

若不是是知道這一搪瓷缸的綠豆水是從哪裡來的,他差點又信了她。

顧聽瀾抬了抬鋒利的眉,吐出三個字,“小騙子!”又在騙他了。

阮糯米嗖的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無辜極了,“怎麼又叫我小騙子,我可沒騙你呢,恩人,這是大領導獎勵我的呢,都在這呢!”她喝了幾口,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是大領導從我手裡摳出來,獎勵給你的。

顧聽瀾沒戳破這個事實。

他不回答,阮糯米以為他相信了,她對恩人在真誠不過的了,她迴歸正題,戀戀不捨的問,“真不喝啊?”

顧聽瀾搖了搖頭,送出去的東西,他是不會要回來的。

“那你可真沒口福。”阮糯米把搪瓷缸收回來,抱著搪瓷缸的柄,沿著靠近柄的上方位置,對準粉『色』桃花瓣一樣的小嘴兒,小口小口的抿著,綠豆水入口,又甜又冰,舒服的不得了,她一臉的饜足,“真好喝啊!”

顧聽瀾抬頭,掃了一眼她抱著搪瓷缸的喝水的姿勢,神『色』微妙,這個搪瓷缸柄上方的位置是他每次喝水最愛碰的地方了。

這……他要不要告訴她?顧聽瀾的耳朵有些紅。

阮糯米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她很奇怪,“恩人,你怎麼在這裡?”昨兒晚上,他還在他們大隊的後山呢!

怎麼今兒的就出現在這學校了。

這學校可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啊!

顧聽瀾微妙的思緒被打斷,他抿著唇說,“相親!”提起相親這兩個字,他深邃的眉眼盯著她,帶著幾分複雜的滋味。

相親物件鴿了他,現在正坐在他正對面,喝著他半夜起來熬的加糖加冰的綠豆水,而他……不提也罷。

阮糯米嗖的一下子瞪圓了眼,震驚,“相親啊!這麼巧,我也是!”接著,她不知道想到什麼,自動腦補,“你該不會也是逃了相親吧?”

不等顧聽瀾回答,她就自說自話,“肯定是了。”不然這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阮糯米一臉同情的看著他,“你跟我一樣倒黴,被相親物件給鴿了吧!”

被鴿了相親的顧聽瀾,“……”他從未像今天這般思緒複雜過。

顧聽瀾不回答,阮糯米就當他預設了,她碎碎念,“恩人,你相親物件,該不會和我相親物件一樣討厭吧?”

顧聽瀾不動神『色』的坐直了身體,偏頭看著她,深邃的眉眼,滿是認真,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恩人可真是一個好的聽眾,阮糯米一下子有了倒豆子的衝動,叭叭叭的把之前不敢說的話,全部說了一遍,“恩人,你也是相親的,你知道顧聽瀾嗎啊?”

本·顧聽瀾·人,一本正經,“不認識。”

“不認識啊!”這就好辦了,阮糯米眉飛『色』舞,聲音清甜,“那我可要跟你好好科普科普,顧聽瀾這個人,他是個相親大王,他前面相過六次親,一次都沒去過,全放了女同志的鴿子,很不幸,我就是那個第七個。”她叉腰,神氣的要命,像極了在長輩面前炫耀贏了一場的小孩兒,“恩人,你說我能當那個第七次被他鴿過的相親嗎?”

顧聽瀾,“……”他沒鴿第七次。

“那肯定是不能的!”阮糯米自問自答,“所以,我就先鴿了他的相親!”她自豪的不得了。

顧聽瀾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語氣複雜,“你是因為這個才鴿了相親的?”

“倒也不全是。”阮糯米有些遲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頓了頓,她四處張望了下,貼近了他耳邊,神神秘秘地說道,“恩人,你算是救過我的命,喝過我……”洗腳水,她卡殼把話嚥了下去,“我不把你當外人了,你可要離那個誰遠一點!”

“誰?為什麼?”突然被人這麼近的挨著,顧聽瀾有些不自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抑制不住的往鼻子裡面撲。

“我那相親物件啊!”阮糯米在他臉上游移了一遍,理所當然,“你長的這麼好看,當然要離他遠一點啊!這年頭,我們男孩子在外面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們男孩子……

顧聽瀾,“???”她是對男孩子有什麼誤解?

看著恩人一無所知的模樣,阮糯米糾結了,她要不要幫他一把呢!話說回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之前還救了她一命,她不能這般見死不救,讓他跳進火坑。

阮糯米心一橫,咬牙小聲說,“恩人,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但是你要保密。”

顧聽瀾點頭,阮糯米就當他應承下來了。

“我那相親物件那方面怕是不太行,他可能是個兔兒爺。”說到這裡,她掃了一眼恩人俊朗如天人般的面龐,語氣同情又惋惜,“他最愛的就是長的好看的男人,恩人,你長的這麼好看,肯定是我相親物件喜歡的那一口。”

顧聽瀾,“……”

顧聽瀾,“…………”

顧聽瀾,“………………”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歡那一口,還是個兔兒爺。

顧聽瀾深吸一口氣,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問她,“你是指哪方面不太行?”

阮糯米愣住了,這都聽不懂?她的恩人未免也太單純一些了吧!

阮糯米不好意思說,她擠眉弄眼,“就是那裡啊!”

“哪裡?”

“男人的根!”

顧聽瀾,“???”是他想的那個地方嗎??

阮糯米以實際行動告訴他,是不是!

怕恩人還是聽不懂,阮糯米臉『色』微紅的盯著他的下三寸,指了指,小小聲,“就……就是那裡啊!”她覺得上輩子加這輩子可能都沒這麼尷尬過。要不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打死也不會和一個男人討論這種話題的。

顧聽瀾只覺得下三寸一涼。

他活了二十八年,從未如此被人質疑過能力!

從未!!!!

阮糯米察覺到對方面『色』不善,她以為他是被男人給惦記了,所以惡『性』到了,她勸他,小小聲,“恩人,其實你不用害羞的,要害羞也是我那相親物件,是他沒羞沒臊,恬不知恥。”頓了頓,她又補充,“不過,你心裡有數就好了,不要去罵他,他也不容易。”

顧聽瀾猛地抬頭,盯著她,“你說什麼?”

阮糯米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恩人,你冷靜一些,長的好看不是你的錯,被人惦記也不是你的錯,都是我那相親物件的錯。”頓了頓,她嘆了口氣,“不過,也不全是我那相親物件的錯,他也不容易,他本該是天之驕子的卻跌若泥底,小小年紀去了國外受盡苦楚,本以為長大後學的知識可以報效國家,卻不成想一回來,那曾經受的苦學的知識卻成了罪惡的憑證,滿腔的熱血都被這個環境給澆滅了。”

阮糯米一口氣下來,差點沒把她憋死。

顧聽瀾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心思的,竟然是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他,卻做著討厭他的小騙子。

拋開小騙子前面的話,他竟然有些感動,一個人前行太久了,如今有這麼一個瞭解他,知道他,懂他的人出現了,他怎麼能不感動呢!

可是,阮糯米接下來的話,卻讓顧聽瀾所有的感動煙消雲散。

“所以,恩人你看,我那相親物件在那麼艱難的環境奮發向上,有點小癖好,也是能理解的吧!”

顧聽瀾,“……”

見鬼的小癖好!

他半點癖好都沒有好不好?

他不說話,阮糯米就當他是理解了,她心滿意足,“恩人,咱們說了這麼多,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怕說出自己的名字,你會被嚇死。

顧聽瀾心想。

他不說話,阮糯米以為對方怕自己把他逃了相親的事情給抖落出去。

阮糯米,“恩人,你放心,你告訴我名字,我肯定不會把你給供出去的。”她拍了拍小胸脯,信誓旦旦,“我自己也逃了相親呢!把你供出去,你以為我還能跑的了?”

——你以為現在學校裡面誰不知道我們兩個逃了相親???

顧聽瀾有些心累,突然有了個小報復的心理,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就是他的相親物件,他突然有些期待她的反應了。

顧聽瀾沒法用嘴說出自己就是她的相親物件,這個殘忍的事實。

他從木倉模型上,撕下了一張空白的紙片,龍飛鳳舞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顧聽瀾。

把紙條遞給她。

心想,她認出了以後,會不會當場嚇死?

“神神秘秘。”阮糯米接過紙條,紙條上的字是草書,三個字寫的行雲流水,遒勁有力。

不過,很可惜,她對草書的研究並不多。

阮糯米拿著紙條仔細的辨認,最後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結論。

她試探的喊道,“顧聽話?”哪個家長起名字這麼不走心啊!

“……”顧聽瀾手的手一抖木倉模型被嚇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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