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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392·2026/5/11

“我不管你被騙還是怎麼回事?軋機是你採購科一手包辦的。如今, 軋機出了問題,還要顧老師一個外人來幫忙我們爭取利益,你不覺得羞愧嗎?我堂堂孟州鋼廠, 每年出幾千上萬塊的工資, 養活著整個採購科的人, 一個被騙了, 不是理由……” 明鴻運徹底癱軟了下去, 他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失魂落魄的,這一關他要是過不去, 就完了! 不知道何時聽到風聲,過來了浩浩『蕩』『蕩』的明家人,這一次明興盛也在裡面,先前在門口看宣傳欄的時候, 他甩袖離去,這會卻又不得不出現在這裡。 明興盛看著癱軟在地上,臉『色』煞白的弟弟, 他顧不得去把人扶起來, 而是直接走到馮廠長面前,說, “馮成業, 你好大的威風,這是要把我家老三給『逼』死嗎?” 他先不問原因, 上來一頂高帽子戴了上去。 馮廠長冷笑,“如果把他『逼』死,能讓孟州鋼廠別吃這麼大的虧,我倒是寧願他去死?”他看向周圍, 一個個灰頭土臉,站在原地的軋鋼車間的工人,問,“同志們,你們說是不是?” 軋鋼車間的所有工人們,異口同聲,“是!”還有的人,舉起了自己被軋機切斷的手指,那殘廢的手,黑漆漆的臉,擱在人前,格外的讓人心酸! 明興盛,“你們……”對上眾人的怒火,他語氣不由得弱了幾分,“這件事,明科長確實是做的不到位,但是他也是被騙了,他也是受害人!” 馮廠長掀開眼皮嗤笑一聲,從人群中拽過吳正才,之所以拽過吳正才是因為,他的手才被這臺新軋機給切到過,左手後半截,三根指頭,切斷了一半,去醫院的時候,只剩下一層皮連著肉,算是沒徹底掉下來。 簡單的進行包紮以後,吳正才便繼續投入工作了,這會因為長期使用機器的原因,上面的黑『色』灰塵沾染上了白『色』的紗布,連帶著那生滲出來的紅『色』血絲也被染成了烏黑『色』。 看起來又髒又心酸,馮廠長沉聲,聲音傳到整個軋鋼車間去,“明興盛,明副廠長,你說明科長被騙,明科長無辜,那麼我問問你,吳工無辜嗎?李工無辜嗎?還有已經喪命的錢工無辜嗎?” “他們這些人裡面哪些不無辜?”馮廠長寒著一張臉問,“你告訴我,誰不無辜?就他媽的你明家人無辜對嗎?你明家人無辜,好歹還吃香的喝辣的,出去被人尊敬著,好歹還完完整整的算個人?” “你看看他們呢?明興盛,你給我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些人??他們不無辜嗎?” 明興盛被罵的狗血淋頭,他不敢抬頭去看大家。明鴻運更是癱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工人們卻不打算這樣放過他們。 軋鋼車間裡面,少了根指頭的工人不在少數,天天和軋機打交道的,在怎麼注意,機器是次等的,淘汰的,又好用到哪裡去呢? 少跟指頭,都算是輕微的傷口了。 起碼還保住命了不是嗎? 這些少了指頭的工人們,齊齊的站了出來,他們舉著那殘著的手,胳膊,再或者是腳,生出來,讓明家人看。 明家人不敢看,他們也沒臉看,只是低著頭,“對不起!”最先說出這句話的是,明鴻運他似乎徹底崩潰了,整個人淚流滿面,坐在地上,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啪啪啪”一聲又一聲,聲聲打的實在。 “我有罪!是我不好!我有罪!是我不好!”他來來回回就重複這這幾句話。 現場特別安靜,那一張張漆黑的面容上,一個個麻木,冷靜,還有些也開始流淚。他們以為是自己的工作不小心,是自己粗心大意,是自己專業不到位。 所以,才活該成了殘廢。 每一個受傷的人,好像沒人去懷疑機器的原因,他們最先找的是自己的原因。 自己不小心,才被割到的。 如今,卻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你們不是不小心,也不是你們不夠專業,而是……一開始,採購科採購的機器就有問題,這個機器不叫軋機。 這叫奪命機器! 而罪魁禍首此刻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所有人都憤怒了,憤怒的不行,一人一口吐沫吐過去,“你認錯?你認錯,就能把我們的手還回來嗎?” “你認錯,就能讓我擁有一個健全的身體嗎?” “你認錯,就能賠錢工的命嗎?” “你認錯,就能讓小張一家團聚嗎?” 大家每問一出來一句,明鴻運的臉就白了一分,到了最後,他甚至連眼淚都忘記掉了,偌大的一個身體,在瑟瑟發抖。 “我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他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話。 卻更讓人憤怒,所有的工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怒氣從生,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不知道是誰開始帶頭,把那吐沫吐到了明興盛身上,“還有你,你也不是好東西,明家人沒一個好東西,都在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 明興盛是生來就是明家的嫡長子,當年明老爺子在孟州鋼廠稱霸的時候,他出去被人恭恭敬敬的喊一宣告大少爺,明老爺子退休,他接替對方的位置,年紀輕輕就成了明副廠長。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成年,亦或者是中年大權在握,他從未受過這種屈辱,讓這種賤命來堆自己的臉上吐吐沫。 明興盛當即就惡『性』的不行,胡『亂』的伸手『摸』了一把臉,看到胳膊上那沾的白黃『色』不知名東西時,他惡『性』的作嘔,還大聲怒吼,“你們做什麼?” “做什麼?呸你個惡『性』玩意!”不住帶是誰先開的口,大家義憤填膺的往明興盛身上呸去。 阮糯米他們作壁上觀,這是明家人該得的,這些工人們傷的傷,殘的殘,沒命的沒命,雖然是外國人使了個壞,坑了人,但是明家人。 尤其是明鴻運他作為採購科科長,當初採購機器這件事,馮廠長便再三囑咐下去,一定要小心。而且年底的時候,採購科本來就出了事,當時馮廠長要追究,明家人立下軍令狀,保證一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是這才多久,已經出了多少次事故了,鋼廠又比往年多花了多少錢。 作為當時籤合同的明鴻運,其實大家不相信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相信他,真的就一點都不知情。 明鴻運是罪魁禍首,那麼明興盛就是為虎作倀。這種時候,以明副廠長的身份來救自家弟弟,不知道是愚蠢還是聰明。現在他完全是把自己給搭進去。 明興盛到底是做過副廠長的,腦子也轉的快,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對他們不利,他很快就轉移了物件,“馮廠長,總不想讓明天孟州的報紙上,出現孟州鋼廠私自鬥毆,圍堵高層這件事吧!” 馮廠長把孟州鋼廠看的跟自家孩子一樣,他最怕的就是孟州鋼廠名譽受損。 可是,這一次,明興盛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上報紙就上報紙,我倒是想讓整個孟州人都知道,明家所做的事情!”真上報紙了,那明家人不止是在孟州鋼廠沒了名聲,那在整個孟州市都成了過街老鼠。 別說將來爭廠長的位置了,他們現在副廠長,科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另說。 明興盛抬手,氣的發顫,“你……” 馮廠長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指,“老老實實平息大家怒火吧!”其實,阮糯米有些看不懂,馮廠長現在的行為,說是讓明興盛兄弟兩個受懲罰吧! 這會的懲罰按理說已經夠了,真要是動真格的,那也是拿對方頭上的職位來開刀,但馮廠長卻沒有任何動靜,只是作壁上觀,拖時間就讓人不解了。 ——拖時間…… 阮糯米一怔,她倏然抬頭看向馮廠長,馮廠長正好對上她的目光,有些暗暗的心驚,這小姑娘可真是敏銳啊!他不由得感嘆,要是他親閨女的話,指不定他連孟州鋼廠廠長這位置都想給她了…… 這個想法一冒頭,就有些止不住了,若她真有這個能力,不是親閨女又如何,給她也無妨吧! 馮廠長開始正式這個想法,深思起來。 當在和阮糯米的目光交匯的時候,他對著阮糯米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意圖。 阮糯米呆了下,還真是…… 旁邊人不太懂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馮明嬌更是好奇的抓耳撓腮的,恨不得現在上去掰開兩人的嘴巴,讓兩人好好說一番。 唯獨顧聽瀾,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又挑了挑眉,但笑不語。 半個小時,工人們的火氣基本也發洩的差不多了,明興盛和明鴻運兩個人也被折磨羞辱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明家剩下人也接到了訊息,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軋鋼車間,對於明家人來說,到車間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畢竟,明家人可是生來就高人一等,天天坐辦公室的。 而且,明家這次領頭人過來的還是,久未出面的明老爺子。 明老爺子穿著一件黑『色』棉襖,頭髮齊整的梳在後面,『露』出那帶著老年斑的額頭,滿臉的褶皺子因為久居上位的原因,帶著幾分說一不二的威嚴,他住著龍頭柺杖,一步步走進來。 他左右手跟著的是明飛揚和明秀琴,這是大房嫡出的兩個孩子。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人將來會是明家的接班人,在往後面跟著的是,明家三房也就是明鴻運的孩子,他的孩子偏小一些,叫明國棟,今年十五,也不過是上初中的年紀。 至於,最後面跟著的則是,最不受寵,或者說被人放棄的明家二房,明建生和梅紅娟他們。 還別說,拋開明興盛和明鴻運這兩個可憐人,這明家人出行,派頭可真是夠足的,一家人還真是整整齊齊的。 阮糯米看著那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心裡突然有了一個美妙的想法。 整整齊齊一家人啊!要是一起完蛋,那才叫一個好看呢!

“我不管你被騙還是怎麼回事?軋機是你採購科一手包辦的。如今, 軋機出了問題,還要顧老師一個外人來幫忙我們爭取利益,你不覺得羞愧嗎?我堂堂孟州鋼廠, 每年出幾千上萬塊的工資, 養活著整個採購科的人, 一個被騙了, 不是理由……”

明鴻運徹底癱軟了下去, 他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失魂落魄的,這一關他要是過不去, 就完了!

不知道何時聽到風聲,過來了浩浩『蕩』『蕩』的明家人,這一次明興盛也在裡面,先前在門口看宣傳欄的時候, 他甩袖離去,這會卻又不得不出現在這裡。

明興盛看著癱軟在地上,臉『色』煞白的弟弟, 他顧不得去把人扶起來, 而是直接走到馮廠長面前,說, “馮成業, 你好大的威風,這是要把我家老三給『逼』死嗎?”

他先不問原因, 上來一頂高帽子戴了上去。

馮廠長冷笑,“如果把他『逼』死,能讓孟州鋼廠別吃這麼大的虧,我倒是寧願他去死?”他看向周圍, 一個個灰頭土臉,站在原地的軋鋼車間的工人,問,“同志們,你們說是不是?”

軋鋼車間的所有工人們,異口同聲,“是!”還有的人,舉起了自己被軋機切斷的手指,那殘廢的手,黑漆漆的臉,擱在人前,格外的讓人心酸!

明興盛,“你們……”對上眾人的怒火,他語氣不由得弱了幾分,“這件事,明科長確實是做的不到位,但是他也是被騙了,他也是受害人!”

馮廠長掀開眼皮嗤笑一聲,從人群中拽過吳正才,之所以拽過吳正才是因為,他的手才被這臺新軋機給切到過,左手後半截,三根指頭,切斷了一半,去醫院的時候,只剩下一層皮連著肉,算是沒徹底掉下來。

簡單的進行包紮以後,吳正才便繼續投入工作了,這會因為長期使用機器的原因,上面的黑『色』灰塵沾染上了白『色』的紗布,連帶著那生滲出來的紅『色』血絲也被染成了烏黑『色』。

看起來又髒又心酸,馮廠長沉聲,聲音傳到整個軋鋼車間去,“明興盛,明副廠長,你說明科長被騙,明科長無辜,那麼我問問你,吳工無辜嗎?李工無辜嗎?還有已經喪命的錢工無辜嗎?”

“他們這些人裡面哪些不無辜?”馮廠長寒著一張臉問,“你告訴我,誰不無辜?就他媽的你明家人無辜對嗎?你明家人無辜,好歹還吃香的喝辣的,出去被人尊敬著,好歹還完完整整的算個人?”

“你看看他們呢?明興盛,你給我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些人??他們不無辜嗎?”

明興盛被罵的狗血淋頭,他不敢抬頭去看大家。明鴻運更是癱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工人們卻不打算這樣放過他們。

軋鋼車間裡面,少了根指頭的工人不在少數,天天和軋機打交道的,在怎麼注意,機器是次等的,淘汰的,又好用到哪裡去呢?

少跟指頭,都算是輕微的傷口了。

起碼還保住命了不是嗎?

這些少了指頭的工人們,齊齊的站了出來,他們舉著那殘著的手,胳膊,再或者是腳,生出來,讓明家人看。

明家人不敢看,他們也沒臉看,只是低著頭,“對不起!”最先說出這句話的是,明鴻運他似乎徹底崩潰了,整個人淚流滿面,坐在地上,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啪啪啪”一聲又一聲,聲聲打的實在。

“我有罪!是我不好!我有罪!是我不好!”他來來回回就重複這這幾句話。

現場特別安靜,那一張張漆黑的面容上,一個個麻木,冷靜,還有些也開始流淚。他們以為是自己的工作不小心,是自己粗心大意,是自己專業不到位。

所以,才活該成了殘廢。

每一個受傷的人,好像沒人去懷疑機器的原因,他們最先找的是自己的原因。

自己不小心,才被割到的。

如今,卻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你們不是不小心,也不是你們不夠專業,而是……一開始,採購科採購的機器就有問題,這個機器不叫軋機。

這叫奪命機器!

而罪魁禍首此刻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所有人都憤怒了,憤怒的不行,一人一口吐沫吐過去,“你認錯?你認錯,就能把我們的手還回來嗎?”

“你認錯,就能讓我擁有一個健全的身體嗎?”

“你認錯,就能賠錢工的命嗎?”

“你認錯,就能讓小張一家團聚嗎?”

大家每問一出來一句,明鴻運的臉就白了一分,到了最後,他甚至連眼淚都忘記掉了,偌大的一個身體,在瑟瑟發抖。

“我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他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話。

卻更讓人憤怒,所有的工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怒氣從生,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不知道是誰開始帶頭,把那吐沫吐到了明興盛身上,“還有你,你也不是好東西,明家人沒一個好東西,都在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

明興盛是生來就是明家的嫡長子,當年明老爺子在孟州鋼廠稱霸的時候,他出去被人恭恭敬敬的喊一宣告大少爺,明老爺子退休,他接替對方的位置,年紀輕輕就成了明副廠長。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成年,亦或者是中年大權在握,他從未受過這種屈辱,讓這種賤命來堆自己的臉上吐吐沫。

明興盛當即就惡『性』的不行,胡『亂』的伸手『摸』了一把臉,看到胳膊上那沾的白黃『色』不知名東西時,他惡『性』的作嘔,還大聲怒吼,“你們做什麼?”

“做什麼?呸你個惡『性』玩意!”不住帶是誰先開的口,大家義憤填膺的往明興盛身上呸去。

阮糯米他們作壁上觀,這是明家人該得的,這些工人們傷的傷,殘的殘,沒命的沒命,雖然是外國人使了個壞,坑了人,但是明家人。

尤其是明鴻運他作為採購科科長,當初採購機器這件事,馮廠長便再三囑咐下去,一定要小心。而且年底的時候,採購科本來就出了事,當時馮廠長要追究,明家人立下軍令狀,保證一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是這才多久,已經出了多少次事故了,鋼廠又比往年多花了多少錢。

作為當時籤合同的明鴻運,其實大家不相信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相信他,真的就一點都不知情。

明鴻運是罪魁禍首,那麼明興盛就是為虎作倀。這種時候,以明副廠長的身份來救自家弟弟,不知道是愚蠢還是聰明。現在他完全是把自己給搭進去。

明興盛到底是做過副廠長的,腦子也轉的快,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對他們不利,他很快就轉移了物件,“馮廠長,總不想讓明天孟州的報紙上,出現孟州鋼廠私自鬥毆,圍堵高層這件事吧!”

馮廠長把孟州鋼廠看的跟自家孩子一樣,他最怕的就是孟州鋼廠名譽受損。

可是,這一次,明興盛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上報紙就上報紙,我倒是想讓整個孟州人都知道,明家所做的事情!”真上報紙了,那明家人不止是在孟州鋼廠沒了名聲,那在整個孟州市都成了過街老鼠。

別說將來爭廠長的位置了,他們現在副廠長,科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另說。

明興盛抬手,氣的發顫,“你……”

馮廠長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指,“老老實實平息大家怒火吧!”其實,阮糯米有些看不懂,馮廠長現在的行為,說是讓明興盛兄弟兩個受懲罰吧!

這會的懲罰按理說已經夠了,真要是動真格的,那也是拿對方頭上的職位來開刀,但馮廠長卻沒有任何動靜,只是作壁上觀,拖時間就讓人不解了。

——拖時間……

阮糯米一怔,她倏然抬頭看向馮廠長,馮廠長正好對上她的目光,有些暗暗的心驚,這小姑娘可真是敏銳啊!他不由得感嘆,要是他親閨女的話,指不定他連孟州鋼廠廠長這位置都想給她了……

這個想法一冒頭,就有些止不住了,若她真有這個能力,不是親閨女又如何,給她也無妨吧!

馮廠長開始正式這個想法,深思起來。

當在和阮糯米的目光交匯的時候,他對著阮糯米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意圖。

阮糯米呆了下,還真是……

旁邊人不太懂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馮明嬌更是好奇的抓耳撓腮的,恨不得現在上去掰開兩人的嘴巴,讓兩人好好說一番。

唯獨顧聽瀾,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又挑了挑眉,但笑不語。

半個小時,工人們的火氣基本也發洩的差不多了,明興盛和明鴻運兩個人也被折磨羞辱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明家剩下人也接到了訊息,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軋鋼車間,對於明家人來說,到車間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畢竟,明家人可是生來就高人一等,天天坐辦公室的。

而且,明家這次領頭人過來的還是,久未出面的明老爺子。

明老爺子穿著一件黑『色』棉襖,頭髮齊整的梳在後面,『露』出那帶著老年斑的額頭,滿臉的褶皺子因為久居上位的原因,帶著幾分說一不二的威嚴,他住著龍頭柺杖,一步步走進來。

他左右手跟著的是明飛揚和明秀琴,這是大房嫡出的兩個孩子。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人將來會是明家的接班人,在往後面跟著的是,明家三房也就是明鴻運的孩子,他的孩子偏小一些,叫明國棟,今年十五,也不過是上初中的年紀。

至於,最後面跟著的則是,最不受寵,或者說被人放棄的明家二房,明建生和梅紅娟他們。

還別說,拋開明興盛和明鴻運這兩個可憐人,這明家人出行,派頭可真是夠足的,一家人還真是整整齊齊的。

阮糯米看著那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心裡突然有了一個美妙的想法。

整整齊齊一家人啊!要是一起完蛋,那才叫一個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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