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097·2026/5/11

三年裡面, 無數個日夜,他不停的想念著他。到了後面,他已經徹底放棄了, 他無數次告訴自己, 二十二歲的小騙子, 年輕鮮活, 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紀, 也是最好嫁人的年紀。 可是,當得知千里迢迢來到西北找他的時候,顧聽瀾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就像是懸崖邊上倒掛的繩索,也像是三千里沙漠裡面唯一的水源,更像是漫天黑夜裡面唯一的星辰。 他要見她!迫不及待的見到她! 顧聽瀾緊緊的捏著圖紙,抬頭看向霍老, 薄唇緊抿,“我要見她。” 他像是陳述,帶著不管不顧的滿腔熱血。 霍老只是點出了一個事實, “你的身份不能見人, 見到她,就前功盡棄了。” “我要見她!”顧聽瀾消瘦的顴骨帶著幾分孤傲, 還有幾分銳利。 “即使, 前功盡棄?” “是!”顧聽瀾堅定的說。 霍老突然笑了,是那種爽朗的笑, 在封閉式辦公室傳出了回聲,“去吧,真當組織就這般不近人情?” 這下,顧聽瀾丟下手裡的東西, 就衝了出去,明明都三十歲的人了,平時在單位,清心寡慾的跟五十來歲的老頭子一樣,可是這會卻像極了二十來歲的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不管不顧。 他這般樣子,被霍老看在眼裡,他笑了笑,“總算是有了年輕人朝氣。” 顧聽瀾一出來,都跑到了那警衛室的門口了,這才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了下身上的穿著打扮,那移出去的腳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他這個樣子不行,更不能去見小騙子。 於是這個,先前還衝動的不得了的男人,又掉頭回到了住的地方,以他的級別,單獨分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屋子裡面東西特別少,除了生活必需品,沒有任何東西了,看起來乾淨的同時,又空曠。 顧聽瀾先是在屋子內打量了一瞬間,並沒有什麼髒襪子髒衣服什麼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拿了洗漱用品在零下幾度的天氣,用著半涼半溫的水 ,從頭到尾洗了個澡,換上了白襯衣,黑西褲,外面照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大衣及膝蓋上方的位置,再往下是一雙深棕『色』擦的蹭亮的皮鞋,甚至能當做反光鏡來。 這才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匆匆的出了門。 顧聽瀾剛出來,就遇見隔壁剛從研究所回來的許工他們,許工孩子都會滿地跑了,三十多歲的人了,瞧著顧聽瀾穿著大衣,白襯衣,精神帥氣的模樣,他怔了一下,差點以為剛入秋,但是那寒風一吹,吹的他直哆嗦,這好心提醒道,“顧教授,外面是零下五度的天氣呢。” 穿這麼少出去,是要感冒的。西北不同於別的地方,他們這裡是乾冷,風一吹,骨頭縫都是疼的。 顧聽瀾嗯了一聲,謝過了對方的好意,大步流星的消失在拐角的地方。顯然,這是沒聽進去,更沒打算回去換衣服了。 許工還要在說些什麼話,旁邊的人拽了他下,“老許,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沒聽到周圍的傳言嗎?” 許工天天都是呆在研究所的,老宅男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他納悶,“什麼傳言?” “聽說顧教授的未婚妻,千里迢迢來看他了,就在咱們山腳下那旅館住著呢。” 旁邊的人打趣,“顧教室是要去見他未婚妻,自然不能和我們這種老傢伙比了,當然要打扮的美美的,才好!” 許工怔了下,他抻著頭往樓下看,寒風中顧教授背影消瘦,挺著筆直的腰板,邁著急切的步伐,那長長的大衣迎風吹起,多了幾分飄逸和急切。 許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豎起了大拇指,“那女娃了不起。”頓了頓,嘆氣,“顧教授比我們有福氣。” 這話一說,走廊道準備回去歇息的眾人,全部都沉默了下來。 顧教授確實是比他們福氣好,能有女同志千里迢迢的來找他。 不像他們,消失了幾年後,要不定親黃了,要不老婆帶著孩子離婚了,在或者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一時之間,他們望著顧聽瀾快要消失的背影,竟然有著說出的羨慕來。 顧聽瀾感覺自己渾身使不完的力氣,他一口氣跑了十幾公里,等到了那旅館外面,他卻有幾分膽怯了,在門口徘徊了許久,不太敢敲門進去了。 他一走就是三年,沒有任何訊息,小騙子會不會怪他? 小騙子這次來,是不是要和他提出分開的? 在或者…… 顧聽瀾伸了伸手,手指微蜷,都要觸碰到了門板時,他又縮了回來,直接坐在了門外,打算抽一根菸,緩解下情緒,煙都被他拿在手裡了,但是想到小騙子似乎不太喜歡煙味。 他又把火彩盒放了回去,只是拿著煙在手裡把玩著。 或者說是,緩解情緒。 “喲,小夥子,你坐門口做什麼?”是那位魯大娘,她手裡端著油潑面,是旅館的一位熟客,每天下午的時候,都讓她過來送一次飯。 這不,剛好路過阮糯米房間的門外,就瞧著這小夥子站在原地打轉許久了,若不是這人樣貌出眾,衣冠得體,她差點都要以為是壞人了。 有人打招呼,顧聽瀾這才起身,“我來找人。” “莫不是騙子吧!”魯大娘端著碗,看著他,總覺得有幾分熟悉,她一拍大腿,“我!我知道你是誰!!” “你就是那個小姑娘千里迢迢要找的人……叫顧什麼來著……” 魯大娘嗓門大,整條走廊道都是她的聲音,哪怕是在門裡面,收拾東西的阮糯米也聽到了,她收拾衣服的手一頓,顧不得穿鞋,一陣風一樣拉開了門。 當她見到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時。 她不僅沒上去,反而有幾分不真切,她狠狠的『揉』了『揉』眼,低聲喃喃,“我莫不是又在做夢了?” 她的聲音雖小,但是顧聽瀾聽力靈敏,自然是聽到了的,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她,唇動了好幾次,都發不出聲音,最後一次,終於發出聲音了,帶著幾分沙啞,“小騙子……” 她瘦了不少,褪去了當年的嬰兒肥,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五官似乎張開了一些,越發的明豔起來。 她似乎長高了一些,以前只是在胸口的位置,如今到了肩膀了,他在看著糯米的時候,阮糯米也在看著他,顧老師瘦了不少,顴骨有些凸起,臉上沒有掛著肉,反而多了幾分銳利,但是看著她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她像是在辨認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阮糯米沒有任何猶豫的撲了上去,她吸了吸鼻子,小聲的說,“顧老師,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顧聽瀾的身上。 顧聽瀾抱著她,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一樣,他埋頭在她的頸窩,啞著嗓音,“我的小騙子啊!”讓他該說什麼好啊!這麼遠的地方,她又是放棄了什麼,才到這裡呢!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阮糯米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眼淚實在是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小小聲的說,“顧老師,我找了你好久,我去了好多次去學校,去了好多次顧家,也去了好多次程『奶』『奶』那裡,可是,我每一次都找不到你。” 我每一次都找不到你。 這幾個字,讓顧聽瀾的心都要碎了,他捧著阮糯米的臉,親著她的額頭,“抱歉,抱歉……”他幾乎能想象得到,自己離開以後,小騙子一次又一次的去了他們曾經去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形單影隻的失望離開。 他不敢去想這個畫面,每次一想到,心都要痛一次,更覺得自己該死。 阮糯米被親的臉紅,她不好意思,從顧聽瀾身上跳下來,破涕而笑,“顧老師,我找到你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面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子。 跟個小孩兒一樣分享喜悅。 顧聽瀾的心倏然就軟了下來,用著指腹給她輕輕的擦掉了淚珠,他誇,“我們家糯米真棒。” 阮糯米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她躲在顧聽瀾的身後,偷偷的去看魯大娘,魯大娘也算是活了一輩子的人了,大場面也見的不少,但是先前小姑娘哭的跟淚人一樣說著找不見對方的時候。 她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厲害,看著兩人抱在一起,又因為自己而跳下來的時候,她善意的笑了笑,“恭喜你呀,阮同志。” 這是大喜事。 阮糯米嗯了一聲,鼻音,“謝謝您。” 魯大娘轉頭看向顧聽瀾,不得不承認,這小夥子真俊,她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小姑娘千里迢迢的來找你不容易,往後可要好好對人家。” 顧聽瀾嗯了一聲,回頭和阮糯米對視了一眼,他堅定的說,“我會的。”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讓魯大娘特別有成就感,連帶著給客人送飯的時候,都是哼著曲的。 她一走,阮糯米這才回過神,注意到顧聽瀾身上穿著的薄薄的衣服,她連忙把人喊了進去,“怎麼穿這麼少?也不怕感冒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多像一個小妻子,在關懷丈夫的模樣。

三年裡面, 無數個日夜,他不停的想念著他。到了後面,他已經徹底放棄了, 他無數次告訴自己, 二十二歲的小騙子, 年輕鮮活, 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紀, 也是最好嫁人的年紀。

可是,當得知千里迢迢來到西北找他的時候,顧聽瀾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就像是懸崖邊上倒掛的繩索,也像是三千里沙漠裡面唯一的水源,更像是漫天黑夜裡面唯一的星辰。

他要見她!迫不及待的見到她!

顧聽瀾緊緊的捏著圖紙,抬頭看向霍老, 薄唇緊抿,“我要見她。”

他像是陳述,帶著不管不顧的滿腔熱血。

霍老只是點出了一個事實, “你的身份不能見人, 見到她,就前功盡棄了。”

“我要見她!”顧聽瀾消瘦的顴骨帶著幾分孤傲, 還有幾分銳利。

“即使, 前功盡棄?”

“是!”顧聽瀾堅定的說。

霍老突然笑了,是那種爽朗的笑, 在封閉式辦公室傳出了回聲,“去吧,真當組織就這般不近人情?”

這下,顧聽瀾丟下手裡的東西, 就衝了出去,明明都三十歲的人了,平時在單位,清心寡慾的跟五十來歲的老頭子一樣,可是這會卻像極了二十來歲的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不管不顧。

他這般樣子,被霍老看在眼裡,他笑了笑,“總算是有了年輕人朝氣。”

顧聽瀾一出來,都跑到了那警衛室的門口了,這才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了下身上的穿著打扮,那移出去的腳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他這個樣子不行,更不能去見小騙子。

於是這個,先前還衝動的不得了的男人,又掉頭回到了住的地方,以他的級別,單獨分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屋子裡面東西特別少,除了生活必需品,沒有任何東西了,看起來乾淨的同時,又空曠。

顧聽瀾先是在屋子內打量了一瞬間,並沒有什麼髒襪子髒衣服什麼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拿了洗漱用品在零下幾度的天氣,用著半涼半溫的水 ,從頭到尾洗了個澡,換上了白襯衣,黑西褲,外面照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大衣及膝蓋上方的位置,再往下是一雙深棕『色』擦的蹭亮的皮鞋,甚至能當做反光鏡來。

這才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匆匆的出了門。

顧聽瀾剛出來,就遇見隔壁剛從研究所回來的許工他們,許工孩子都會滿地跑了,三十多歲的人了,瞧著顧聽瀾穿著大衣,白襯衣,精神帥氣的模樣,他怔了一下,差點以為剛入秋,但是那寒風一吹,吹的他直哆嗦,這好心提醒道,“顧教授,外面是零下五度的天氣呢。”

穿這麼少出去,是要感冒的。西北不同於別的地方,他們這裡是乾冷,風一吹,骨頭縫都是疼的。

顧聽瀾嗯了一聲,謝過了對方的好意,大步流星的消失在拐角的地方。顯然,這是沒聽進去,更沒打算回去換衣服了。

許工還要在說些什麼話,旁邊的人拽了他下,“老許,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沒聽到周圍的傳言嗎?”

許工天天都是呆在研究所的,老宅男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他納悶,“什麼傳言?”

“聽說顧教授的未婚妻,千里迢迢來看他了,就在咱們山腳下那旅館住著呢。”

旁邊的人打趣,“顧教室是要去見他未婚妻,自然不能和我們這種老傢伙比了,當然要打扮的美美的,才好!”

許工怔了下,他抻著頭往樓下看,寒風中顧教授背影消瘦,挺著筆直的腰板,邁著急切的步伐,那長長的大衣迎風吹起,多了幾分飄逸和急切。

許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豎起了大拇指,“那女娃了不起。”頓了頓,嘆氣,“顧教授比我們有福氣。”

這話一說,走廊道準備回去歇息的眾人,全部都沉默了下來。

顧教授確實是比他們福氣好,能有女同志千里迢迢的來找他。

不像他們,消失了幾年後,要不定親黃了,要不老婆帶著孩子離婚了,在或者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一時之間,他們望著顧聽瀾快要消失的背影,竟然有著說出的羨慕來。

顧聽瀾感覺自己渾身使不完的力氣,他一口氣跑了十幾公里,等到了那旅館外面,他卻有幾分膽怯了,在門口徘徊了許久,不太敢敲門進去了。

他一走就是三年,沒有任何訊息,小騙子會不會怪他?

小騙子這次來,是不是要和他提出分開的?

在或者……

顧聽瀾伸了伸手,手指微蜷,都要觸碰到了門板時,他又縮了回來,直接坐在了門外,打算抽一根菸,緩解下情緒,煙都被他拿在手裡了,但是想到小騙子似乎不太喜歡煙味。

他又把火彩盒放了回去,只是拿著煙在手裡把玩著。

或者說是,緩解情緒。

“喲,小夥子,你坐門口做什麼?”是那位魯大娘,她手裡端著油潑面,是旅館的一位熟客,每天下午的時候,都讓她過來送一次飯。

這不,剛好路過阮糯米房間的門外,就瞧著這小夥子站在原地打轉許久了,若不是這人樣貌出眾,衣冠得體,她差點都要以為是壞人了。

有人打招呼,顧聽瀾這才起身,“我來找人。”

“莫不是騙子吧!”魯大娘端著碗,看著他,總覺得有幾分熟悉,她一拍大腿,“我!我知道你是誰!!”

“你就是那個小姑娘千里迢迢要找的人……叫顧什麼來著……”

魯大娘嗓門大,整條走廊道都是她的聲音,哪怕是在門裡面,收拾東西的阮糯米也聽到了,她收拾衣服的手一頓,顧不得穿鞋,一陣風一樣拉開了門。

當她見到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時。

她不僅沒上去,反而有幾分不真切,她狠狠的『揉』了『揉』眼,低聲喃喃,“我莫不是又在做夢了?”

她的聲音雖小,但是顧聽瀾聽力靈敏,自然是聽到了的,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她,唇動了好幾次,都發不出聲音,最後一次,終於發出聲音了,帶著幾分沙啞,“小騙子……”

她瘦了不少,褪去了當年的嬰兒肥,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五官似乎張開了一些,越發的明豔起來。

她似乎長高了一些,以前只是在胸口的位置,如今到了肩膀了,他在看著糯米的時候,阮糯米也在看著他,顧老師瘦了不少,顴骨有些凸起,臉上沒有掛著肉,反而多了幾分銳利,但是看著她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她像是在辨認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阮糯米沒有任何猶豫的撲了上去,她吸了吸鼻子,小聲的說,“顧老師,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顧聽瀾的身上。

顧聽瀾抱著她,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一樣,他埋頭在她的頸窩,啞著嗓音,“我的小騙子啊!”讓他該說什麼好啊!這麼遠的地方,她又是放棄了什麼,才到這裡呢!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阮糯米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眼淚實在是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小小聲的說,“顧老師,我找了你好久,我去了好多次去學校,去了好多次顧家,也去了好多次程『奶』『奶』那裡,可是,我每一次都找不到你。”

我每一次都找不到你。

這幾個字,讓顧聽瀾的心都要碎了,他捧著阮糯米的臉,親著她的額頭,“抱歉,抱歉……”他幾乎能想象得到,自己離開以後,小騙子一次又一次的去了他們曾經去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形單影隻的失望離開。

他不敢去想這個畫面,每次一想到,心都要痛一次,更覺得自己該死。

阮糯米被親的臉紅,她不好意思,從顧聽瀾身上跳下來,破涕而笑,“顧老師,我找到你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面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子。

跟個小孩兒一樣分享喜悅。

顧聽瀾的心倏然就軟了下來,用著指腹給她輕輕的擦掉了淚珠,他誇,“我們家糯米真棒。”

阮糯米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她躲在顧聽瀾的身後,偷偷的去看魯大娘,魯大娘也算是活了一輩子的人了,大場面也見的不少,但是先前小姑娘哭的跟淚人一樣說著找不見對方的時候。

她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厲害,看著兩人抱在一起,又因為自己而跳下來的時候,她善意的笑了笑,“恭喜你呀,阮同志。”

這是大喜事。

阮糯米嗯了一聲,鼻音,“謝謝您。”

魯大娘轉頭看向顧聽瀾,不得不承認,這小夥子真俊,她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小姑娘千里迢迢的來找你不容易,往後可要好好對人家。”

顧聽瀾嗯了一聲,回頭和阮糯米對視了一眼,他堅定的說,“我會的。”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讓魯大娘特別有成就感,連帶著給客人送飯的時候,都是哼著曲的。

她一走,阮糯米這才回過神,注意到顧聽瀾身上穿著的薄薄的衣服,她連忙把人喊了進去,“怎麼穿這麼少?也不怕感冒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多像一個小妻子,在關懷丈夫的模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