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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十一過, 研究院這邊的年味瞬間消散了,全部都投入了忙碌工作。
反倒是工作狂人顧聽瀾休息了下來,他把攢了年的休假全部挪了出來, 就為了陪阮糯米好好逛一逛附近。
但是在怎麼陪伴, 研究所還是有事。經常會過來找人, 阮糯米覺得樣不是辦法, 樣太耽誤正事。
畢竟, 可是為國家效力呢。
不能因為私人感情耽誤了正事,在許工上門的時候,阮糯米拿起圍巾, 給顧聽瀾繫上以後,叮囑他,“你放心去忙活,家裡有我呢!”
就這幾個字, 讓顧聽瀾心裡滿足一塌糊塗,他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 “中午等我回來做飯。”
阮糯米嗯嗯, 跟個目送丈夫離開小媳『婦』一樣,等徹底不見了人影, 才關上了門。裡沒什麼好串門的, 說個不好聽的,麼大一片地方, 就她一個女同志。
她也沒出門,天氣冷,她鑽到了被窩裡面繼續滾著。不過,上午接到了家裡電話, 是阮向國打來的,說是錄取通知書到了,阮糯米得了訊息,也不鑽被窩了。
興奮在屋子內轉來轉去,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錄取通知書到了,意味著她要開學了,今兒的初七,十一號就要去學校報到了,滿打滿算最多留裡天了。
天啊!阮糯米低聲呢喃了下,她擼起袖子就是幹,先跑去了廚房看了看。往日向來空空如也廚房,因為她到來,多了幾煙火氣。
白菜蘿蔔大蔥是常備,還有一塊豬五花,和兩節臘腸,雞蛋些,都是常見菜。阮糯米的廚藝說不上好,她會來來去去就是那幾樣,打算就這現有資源,做一個臘腸五花肉煲仔飯。
剛好這個爐子正適合,小火燜鍋巴,還不用擔心糊了,可不就剛剛好。
她動作麻溜兒,看著十點半時候,就把臘腸切了,五花肉放在鍋裡面過了一道,然後一起放在米上面,用著小火燜起來了。
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香味就傳了出來,她又把去掉了爐子通風口,只留了一個眼,用著微小火慢慢煲著,手裡卻沒閒下來。
把白菜葉切成沫,打了雞蛋,做了一個雞蛋湯。
顧聽瀾回來的時候,在樓下就聞到了那香味,他邁著長腿,兩步爬到了樓上,開了門那滿屋子香味傳了出來。
阮糯米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她探出頭,『露』出笑容,“你回來了,馬山就好,我做一個雞蛋湯,咱們就可以開飯了。”
她笑格外溫柔,像極了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顧聽瀾立在門口,看著廚房的小姑娘,她繫著圍裙,圍著爐子,爐子冒著白煙,白皙側臉柔和不像話,她笑容滿面的說出了天底下最為溫暖話,他真真切切有了一種感覺,他有家了。
一個只屬於他和糯米家。
顧聽瀾感覺自己好像踩在了一團棉花上,輕飄飄,醉醺醺的,興奮有些不太真切。
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步流星進了廚房裡面,從後面,輕輕抱著阮糯米的腰,埋首在她脖頸,“我好像有家了。”
他有記憶就被送出了國,向來形單影隻,後來回國,顧家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客棧,只是一個暫時停留地方,顧江河是位父親,嚴格意義來說,更是一個冰冷的稱號。
他需要對方的時候,對方從來不會在的。
在後來,回國在顧家還沒主上天的他,便被打上了資本主義,壞分子稱號,他下了牛棚,又從牛棚出來,去了學校,再然後,他來到了西北。
些年,他住過牛棚,但是更多卻是住宿舍,房子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個睡覺地方。
直到,今天現在此時此刻,他是真真切切有了一個家。
阮糯米由著他抱著,她用著勺子攪動著鍋裡面的湯,盛了一勺起來,她聲音輕軟,“嘗一嘗,味道怎麼樣?”
顧聽瀾才戀戀不捨鬆手,藉著她的手,就這樣品了下味道,“很好喝!”就算是打翻了鹽罐子,他也會說好喝。
阮糯米不太相信,“真?”
顧聽瀾嗯了一聲,“特別好喝。”他很輕易就從對方手裡接過勺子,又看著她凍的發紅的手,她的手很好看,十指纖纖,白皙細嫩,像是上好的藝術品。
只是,她這會手卻溼噠噠沾著水,還指腹凍的發紅,他頓時有些心疼,“下下次等我回來做飯,再或者咱們去食堂吃。”不要自己做。
雖然他很喜歡對方做飯菜,但是到底是捨不得她太過辛苦。
阮糯米隨意把手放在『毛』巾上擦了擦,“沒事,又不是天天做。”她來這邊小十天了,還是第一次做飯。
顧聽瀾裝了一個暖水瓶讓她捂著,自己則是盛飯盛湯,臘肉和臘腸味道被燜出來了,蓋子一揭,就『露』出香味,米飯被燜到金黃,起了鍋巴。
他盛了兩碗,又去用著大湯碗,把鍋裡面的湯一次全部盛出來,端到桌子上。
一頓飯,顧聽瀾簡直就是超出了平時的飯量,多吃一碗半,等吃完了以後,阮糯米才跟他說起了正事,“京大錄取通知書,送到家裡了。
顧聽瀾收拾碗手一頓,他抬頭問,“有說幾號開學嗎?”
“十二號報道,最遲我十一號就要離開。”西北地區,離京城倒不是很遠,火車也就六個小時就到了,但是總歸要提準備。
個話題一直是兩人避開,但是他們同時都知道,阮糯米不可能留在這裡太久,一是規章制度,她只是來探親,而不是隨軍,第二是她自己也有事情要做,要去讀書。
顧聽瀾深吸一口氣,“那這兩天我帶你出去轉轉。”他沒說送不送她的話,因為現在說了也是白說。
阮糯米嗯了一聲,“你幾天不是很忙嗎?”從前天開始時,許工便多次上門問他東西了,甚至晚上十一多還派人過來找他去研究所。
“沒關係,重頭已經差不多了,不差我一個。”顧聽瀾低聲說道,他恨不得把對方裝到口袋裡面才好。樣,就可以不用分開了。
他知道個情緒不太對,但是又無從說起,他怕小騙子怕他。
怕他有般陰暗思想。
阮糯米很靈敏,她跟著顧聽瀾一塊去了廚房,他洗碗,她從背後抱著他,摟著他腰,臉貼在對方的脊背,“顧老師,京城裡西北很近,四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以後我週末若是想你,便搭火車過來找你,還有寒暑假,大把時間在一起。”
她似乎每次都能說到顧聽瀾心坎裡面,他把盤子瀝乾淨了水,全部都裝了起來,“你別跑,一個人出門不安全,等我去找你好了。”
等他邊的事情了了,他去找她,然後他們在也不開。
阮糯米輕輕的笑了笑,抱著他勁瘦的腰,不住的晃,“才不,我想你了就要來找你。”
……
開一天,兩人說了許久話,顧聽瀾把攢了年的錢和票,全部都給她裝在行李裡面,或者說,把他能想到的東西,全部給裝進去了。
行李阮糯米根本拿不下。
阮糯米無奈,她不要。顧聽瀾卻以強硬姿態,讓她必須收下,他殷切叮囑,“去學校,不比家裡,該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省錢也不必節約。”
阮糯米仰頭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在某一種程度上,顧老師和爸爸這個代名詞似乎重合了,他有千般不捨,萬般留念,像是囑咐外出的女兒一般碎碎念。
她往他懷裡一坐,伸著纖細食指,戳著他硬邦邦的胸膛,“顧老師,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囉嗦?”一個半小時都沒能讓停下來。
真是厲害了。
顧聽瀾身子一僵,只覺得她用指腹戳過地方,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又癢又難受,他捉住了她不安手,啞著嗓音說,“別鬧!”
“沒有人說過我囉嗦,你是第一個。”因為在外人面前,他根本話都不多,在她沒來的日子裡面。他甚至出現過幾個月都不會說一句話情況。
也就在她面前,擔心了一些,話多了一些,她竟然還嫌棄自己起來。
阮糯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被捉住了手,由著他捉著,她把臉貼到了他胸膛上,聽著他心跳聲,“我走了,顧哥你可要記得想我呀!”
顧聽瀾根本受不了她這樣,原本還要囑咐話,全部都嚥了回去,他低頭,咬著她的唇,就那樣欺身上來。
不多會,室外寒風呼嘯,室內卻一片旖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聽瀾臉『色』通紅,他出喘著氣,“我們結婚好不好?”
阮糯米眼角眉梢透著幾媚意,她聲音柔能滴出水,“現在?”她突然換了一個動作,像騎馬一樣,騎在對方身上,一半騰空,趴在對方耳邊,氣吐如蘭,“今晚做新郎嗎?”
顧聽瀾渾身僵硬,他不敢動,隨著對方的話,他眸『色』漸深裡面似乎有著波濤洶湧,他一把把對方抱住,強迫她坐了下來,語氣透著說不出的危險,“你確定?”
阮糯米本來是騎馬的姿勢,她並沒有坐下來,而是騰空姿勢。
因為對方這一按著,她一下子坐了下來,彷彿坐到了石頭上上面一樣,硌她特別不舒服。
她啊了一聲,喊了出來,面『色』羞通紅,“我不玩了。”她作勢要起來,她想要跑。
卻被對方給牢牢的按住了,迫使她坐在上面,他輕輕蹭了蹭她,“不是你要嗎?”
阮糯米欲哭無淚,她要起身,被對方按住,她要跳馬,卻被對方禁錮住了雙腿,簡直就是惹火自焚。
“顧哥哥,我知道錯了。”她眨巴著水潤潤的杏眼,委屈巴巴說道。
“知道錯了?”顧聽瀾偏頭,一下子咬在她耳垂處。
被咬住了不該要地方,阮糯米渾身發抖,她哆嗦的要命,諂媚求饒,“顧哥哥——”
“晚了!”顧聽瀾面無表情,聲音帶著幾蠱『惑』,“糯米幫幫我好不好?”
阮糯米睜著『迷』蒙雙眼,暈乎乎看著他,似乎在問怎麼幫?
顧聽瀾扶著她的細腰,就那樣跟楊柳枝一樣,輕輕慢慢的搖晃了起來,他嗓子發乾,聲音發澀,“會了嗎?”
他像是一位老師,在現場實地教學。
阮糯米羞紅了臉,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她渾身發熱,不敢去看。
顧聽瀾似乎明白她害羞,『摸』索中,“啪”一聲,屋內燈被關閉了,室內一片黑暗。
黑暗好像給了阮糯米幾勇氣,她大著膽子迎合著對方,開始是慢慢的,到了後來,越來越瘋狂,她的腰肢扭動幅度越來越大,床咯吱咯吱聲越來越響。
在睡過去之,她腦海裡面有一個疑『惑』。
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