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5,900·2026/5/11

阮向國很快就走馬上任了, 成為了新鮮出爐的公社幹事一名,跟著付主任,下到鄉里為大家做實事, 又去市裡面做報告, 忙的不亦樂乎 。 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完全不一樣了, 是那種精氣神變化了, 紅光滿面的。 阮糯米看了也打心眼裡面高興, 爸爸的命運,好像無形之中給改變了。 這天,阮向國從公社下班回來時, 帶了顧聽瀾寄給自家閨女的信,一路上,他臉都拉的老長,“閨女, 那顧同志……私底下還給你寄信?” 這是來自一位老父親的吃醋。 阮糯米不動聲『色』的說道,“是資料吧,馬上就到考試時間了, 我託他給我又弄了一批往年的考試試題, 到時候要好好謝謝人家。” “哦!”阮向國滿意了,“是要謝謝他, 幫了咱們大忙呢!”只要不惦記他閨女, 怎麼樣都行。 阮糯米嗯了一聲,去了裡屋, 開啟了信看了看。這一次,顧聽瀾好像學乖了,直接把信寫在了第一頁,一開啟就是, 在信的後面,則是附的是試題。 入目就是遒勁有力,行雲流水的字型,阮糯米感嘆一聲,“寫的真好看啊!”字如其人,哪怕是光看到字,都能想象得到,這個人有多好看了。 她一路看完,臉上的笑容大了幾分,顧聽瀾的學識很淵博,她之前提出的問題,每一種,都被他以多種形式給解答出來了,而且阮糯米發現,她提的是孟州鋼鐵廠裡面機械類的專業『性』知識,但是沒想到,顧聽瀾竟然全部都能回答出來。 看到最後兩頁,全部都是顧聽瀾自己預估的考題。 阮糯米看了之後,如獲至寶。 她正忙碌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不多會,徐嬌絹就進來了,她撩開阮糯米房間的簾子,一眼就看到了阮糯米趴在書桌上寫些什麼,從後面,只能看到她纖細動人的背影,白皙的脖頸細膩光滑,光一個背影,就夠讓人浮想聯翩。 徐嬌絹步子一頓,自來熟的走了進去,“糯米,你在學習什麼呀?” 聽到聲音,阮糯米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冷淡,“你怎麼來了?”她以為經過上次那件事以後,她和徐嬌絹兩人之前那塑膠友情就斷了。 徐嬌絹臉上一僵,“我好多天沒來找你了,所以就來看看你。”她一進屋,眼珠子就黏在了阮糯米桌子上放的資料書上,很自然的想要拿起一本觀看,試探,“糯米,我聽說,你要去參加鋼廠的考試了?” 阮糯米順手攔住了她的動作,把資料書和筆記本全部收了起來,放在了離她最遠的一邊,“是又或者不是,都和你關係不大吧?”她的語氣毫不客氣,“你媽不是昏『迷』了嗎?你不去照顧你媽,來看我做什麼?我很忙,沒時間陪你聊天。” 徐嬌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她擠出一抹笑,“我媽那邊有我小妹看著,用不到我。”頓了頓,“糯米,以前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了,你不要這樣好嗎?” 阮糯米笑了笑,“朋友?你媽難道沒跟你說,她為什麼會昏『迷』嗎?”她可不認為,馬山枝會什麼都沒跟自己的閨女說,倒是徐嬌絹這個點上門,有些讓她意外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的就是她這種。 阮糯米不動聲『色』的防備起來。 這下,徐嬌絹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容頓時垮了下去,“我媽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好,你都忘記了嗎?” “好?”阮糯米嗤了一聲,“如果你把挑撥關係當做好,我不介意在你小妹和小弟身上用一用,讓你們也感受下,親人反目成仇的感覺。”原身和馬山枝關係走的最近的那一段時間,也是和家裡鬧的最兇的一段時間。 “你是誤會了我們。”徐嬌絹嚯的一下子站起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了,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的。”頓了頓,她覬著阮糯米的神『色』,試探的說道,“我也打算考下孟州鋼廠,所以,能把你的資料借給我一份看看嗎?” 這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什麼她也去考,徐嬌絹小學都沒畢業,去下車間,人家都不一定會要。 阮糯米笑了,她笑意冰冷,不達眼底,“告訴你身後的人,別做夢了,我沒送她去坐牢,就已經是她走運了,要是再敢惹我,分分鐘讓她在去吃牢飯。” 徐嬌絹臉『色』一下子白了,心虛的眼珠子『亂』轉,慌『亂』,“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知道或者不知道,你心裡清楚就行。”阮糯米淡淡的說道,“現在請你出去,我要學習了!” 都被人趕了,徐嬌絹自然不可能『舔』著臉留下來了。 她都走到門口了,阮糯米突然喊著了她,徐嬌絹滿臉驚喜,以為事情有轉機了。 誰知道。 阮糯米卻說,“以後不管有事沒事,請不要來我們家了。” 徐嬌絹,“……”草! 她都走到了一半了。 還聽著後面的阮糯米在跟阮向國囑咐,“爸,以後徐嬌絹過來,您就不要給她開門了。” 阮向國意外,“你們不是一直玩的很好嘛!”他以為父母那一代是上一代的恩怨,而徐嬌絹到底是和自家閨女一般大,有共同的話題。 阮糯米毫不猶豫的吐槽,“塑膠姐妹,不如不要。” 徐嬌絹,“……”她發誓,再也不來阮家了。 徐嬌絹出了阮家,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有糧生產大隊外面的國道馬路旁邊,那裡的路邊,剛好有個女同志在等著,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明秀琴。 明秀琴的臉受傷了,她用著白『色』的紗巾包住了半個頭,待看到徐嬌絹以後,她當即就衝了過去,急切,“東西呢?東西拿到了嗎?”她急切的需要阮糯米手裡的那份資料。 徐嬌絹搖頭,“沒有,阮糯米看的很嚴,我還沒碰到,她就把資料拿走了,根本不讓我『摸』。” “廢物!”明秀琴『露』出的半張臉,滿是猙獰,“這點事情都幹不好,把十塊錢還我。” 徐嬌絹頓時警惕起來,“我跑了一趟,總不能跑空趟吧,我才沒有許青麗那麼傻,這十塊錢,我已經花掉了,大不了,你就去告發我,咱們兩個一塊玩完。” “阮糯米太聰明瞭,她已經猜到我背後是你了,讓我告訴你,在敢惹她,她分分鐘送你去坐牢。” 明秀琴這是遇到地痞無賴了,但是後面的話,卻更讓她男女授,氣的臉『色』發紫,連帶著臉上那傷口都越發脹著疼了,“我……我……”等著,這兩個字,她到底是不敢說出來的。 明秀琴遇到了重生以來最大的危機,丟了工作不說,阮糯米隨時可以去派出所再次告她,讓她去坐牢,她爸爸和她媽這段時間,鬧的天翻地覆,而一項看重她的爺爺,也不待見她了。 她在明家宅,徹底失寵了。 除非她能考上鋼廠這次招的資料員,這是核心職位,很利於將來往上爬。但是這對於目前的明秀琴來說,太難了,她重生回來,忙著結交人,忙著處關係,忙著討好,唯獨忘了學習。 不止如此,鋼廠的資料有限,全部都被顧聽瀾給收颳走了,而現在所以的資料,最好的總結筆記,都在阮糯米那,她要是沒看見就算了。 偏偏看見了,卻看的到,吃不到。 對於明秀琴來說,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徐嬌絹,扭頭就走。傍晚的時候,徐嬌絹就被搶了,不止十塊錢沒了,連帶著她自己攢的小金庫也沒了,而且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阮糯米聽到這個訊息後,一笑置之。 狗咬狗咬起來了,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 …… 八月中旬,正是最熱的時候,孟州鋼廠的招人開始了。 這一次,孟州鋼廠招的是技術『性』人才,職位很少,但是來參加的人卻很多,因為福利好,所以,堪比後世的千軍萬馬。 就拿阮糯米這次報考的資料統計員來說,報名的基本條件就是高中生,而且還要算術好。 就這兩個要求,唰掉了一大批人了,但是耐不住這個職位是個香餑餑,資料員每天只用做做資料,連車間都不用去,乾乾淨淨的坐辦公室,還不用忍受火爐的炙熱。 而且統計科的資料員領導,直接歸屬於馮成業廠長管理。 也就是說,這個職位,上達天庭,將來就是馮成業廠長的核心骨幹。 所以,最熱門的就是統計科的資料員這個職位了,也是競爭最大的一個。 這次報考的人太多了,就在鋼廠門口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報名地點。 阮糯米到的時候,她前面已經排了一百多號人了。 這會太陽大,人擠人,不多會,阮糯米的臉上都熱的通紅,跟抹了胭脂膏一樣,嬌豔動人。 甚至有不少報名的人都在偷偷往她這裡看,阮糯米都習慣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是美人。不過,這輩子更美一些而已。 直到,那目光中夾雜著一股惡意,阮糯米循著目光找了過去,在她正前方的正是明秀琴和林秀秀,林秀秀滿臉笑容的和負責登記報名的人打關係,“萬主任,讓您一個堂堂的主任來負責登記報名,真是大材小用了一些。” 萬主任是統計科的一把手,為人刻板,但是能力卻強,廠裡面的領導們,都敬他三分。 林秀秀哪怕是副廠長的女兒,在萬主任面前,也只能夾著尾巴討好。 萬主任很是嚴肅,法令紋越發刻板,他抬眼看了一眼林秀秀,“林秀秀同志,這話我就當沒聽到,沒有下一次了!” “工作不分貴賤,為組織做事,這是榮耀,何談大材小用?” “是是是,萬主任您說的對。”林秀秀馬屁拍在馬蹄子上,她神『色』訕訕的,“我來交填報名表。” “拿到去旁邊填。”萬主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拿了張報名表地給她,沒有半分好說話的餘地。 明明桌子椅子還有一點空位置的,但是卻不讓她趴,林秀秀嘴巴都能掛一個拖油瓶了,眼瞅著要鬧騰,卻被明秀琴給拽了下來,對著她搖了搖頭,萬主任她們既然巴結不上,也不能去得罪。 林秀秀深吸一口氣,趴在了牆上開始填表,牆上坑坑窪窪的,筆一不小心就把報名單給戳一個洞,她整個人都不舒服極了。 就這,她還不忘回頭看好戲,她後面的就是阮糯米了,她倒要看看,阮糯米怎麼在萬主任面前吃癟。 萬主任撇了一眼林秀秀,招牌式的又喊,“下一個。” 奇 書 網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很快就輪到阮糯米了,先前萬主任對待林秀秀他們的冷淡,她都看在眼裡,她可不認為,萬主任會對她好說話。畢竟,萬主任對待林秀秀這種土著都沒好話,更別提,她這個外來人口了。 阮糯米深吸一口氣,打定主意,拿到報名單就麻溜兒離開,絕不讓對方抓住半點把柄,她字正腔圓 ,“萬主任,我是來報名資料統計員的。” 萬主任抬頭看了她一眼,抽了一張報名單遞了過去,有些遲疑,“是阮糯米同志?” “嗯!我是阮糯米。”她接過報名單,就打算向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報名單填一下,在交上來。 誰知道,她剛轉身身,就被萬主任喊住了,“到哪去?” 阮糯米啊了一聲,看了一眼還趴在牆上填報名表的林秀秀她們,說,“去旁邊填報名表。” “就在這裡填。”萬主任站起身,把桌子和椅子讓了出來,說,“坐這裡,填好了在進去。” 阮糯米,“???”這真是先前那個嚴肅又刻板的萬主任的嗎?怎麼會這麼尊老愛幼了?竟然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給她坐啊! “沒聽懂?我說,讓你坐這裡,填報名表。”萬主任把手裡上百張報名表拿了起來,往旁邊走了兩步,空著的桌子和椅子更明顯了。 “會不會不太好?。”覬著萬主任的神『色』,阮糯米連忙補充,“我這就坐!”她麻溜兒的坐在了那桌椅上面,老老實實的寫了起來。 廢話,比起坐在地上,趴在牆上,肯定是有桌椅趴著寫更舒服啊! 既然這樣,她又怎麼會客氣? 旁邊原本打算看笑話的林秀秀,不僅沒看到笑話,反而看著嚴肅刻板的萬主任把阮糯米請到了桌子上,她氣的眼發紅。也不寫了,一把抽掉在牆上貼紙的報名表,走過來,氣勢洶洶的質問,“萬主任,我們大家都沒有位置可以趴下,為什麼就阮糯米有??” 這一下子都問出了大家的心聲來。前面百十號人來領取報名單,大家都是站著趴著隨便對付,只有阮糯米一個人去坐了那桌子不說,還能舒舒服服的填寫報名單,憑什麼啊? 連帶著當事人阮糯米也奇怪,她停下筆,納悶的看向萬主任。 她確認自己不認識萬主任呀!而且,以萬主任的面相,也不像是能開後門的那種人啊! 萬主任抱著百十張的報名表,依次往後發,他抬了抬眼皮子,語氣依舊嚴肅,“這移動滑輪的桌子,是從隔壁學校搬過來的。” “然後呢?”這和阮糯米有什麼關係?? “送桌子過來的人,點名道姓的說了,這是為阮糯米搬的桌子,連帶著我,都是搭了阮糯米同志的塊,才有的桌子坐,你們要是不服氣,就回家把桌子搬過來,照樣也能坐在桌子上填寫報名表。” 林秀秀一下子被噎的死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紅著眼睛盯著阮糯米,她怎麼就那麼好運!!! 更多的人卻是傻眼了。 有誰會為了填寫一個報名表把家裡的桌子都搬出來啊!這也太費事了啊! 在得知,這個滑動桌子是從學校送過來以後,大家看著阮糯米的眼神都有些微妙,這位姐兒是哪裡的人啊?怎麼連學校的人都使喚的動啊?這麼牛『逼』哄哄啊! 一時之間,大家看向阮糯米的目光有些熱切。 阮糯米卻有些『摸』不著頭腦,誰會想的這麼周到啊!連填寫報名單的桌子都準備好了,她想了半天,除了顧聽瀾,她好像想不到別人了。 阮糯米心思有些微妙,難道男主也被穿了?不然,這怎麼能是高冷禁慾的男主能做的出來的事情啊。 察覺到周圍人對阮糯米的羨慕和熱切,明秀琴和林秀秀心裡都有些不舒服。可是,一時之間,只能悶悶的站在一旁填報名單,甚至,連催都催不得。 因為那滑動的桌子,本來就是為了阮糯米準備的。 直到。 填完了報名表,大家準備點名喊進去的時候,身為原廠的土著優點就出來了,因為家裡的人來送水了。 這會是三班倒的交接班期,明秀琴的弟弟明曉城,林秀秀的弟弟林俊青,提著水壺,兩人結伴而行,往報名點來。 明秀琴和林秀秀兩個,看到自家弟弟的時候,頓時迎了上去,一陣親熱。 這在報名點,一下子就成了稀奇。 這麼大太陽曬了個把小時,誰不渴啊,誰不希望家裡人能夠送下水啊。可是他們都沒有,唯獨只有明秀琴和林秀秀兩個人才有這種特殊待遇。 大家看著他們的目光有幾分羨慕。 明秀琴端著搪瓷缸,小口小口的喝著,看著阮糯米的目光裡面,有著說不出來的得意,“糯米,曉城帶的有多的要不要過來喝點?” 阮糯米微笑,白皙通透的臉上滿是脆弱和害怕,“不敢,我怕被投毒……” 演戲誰不會啊?來啊! 明秀琴,“???” 現場一下安靜了下來,有些人覺得阮糯米做的太過分了。畢竟,對方是好心好意請她喝水,想要開口幫忙說話,但是知道內情的人給一把拽住了,搖了搖頭。 把先前明秀琴對阮糯米做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在知道真相後的眾人,看向明秀琴的目光從羨慕轉成厭惡,小聲,“阮糯米說的對,小心為妙,別被投毒了。” 阮糯米微微一笑,好不可憐,“是啊,我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多虧了大家仗義執言,不然……”未盡的話,卻有幾分欲說還休的滋味。 大家越發同情她了,對明秀琴也越發厭惡,“那明秀琴長的人模狗樣的,可真不是個東西。” 明秀琴難受的要命,她想還擊,卻眼睜睜的看著,阮糯米用唇語對她說,“送你坐牢!” 明秀琴瞬間安靜如雞,什麼心思都沒了。甚至,覺得自己昨兒晚上被身上被爺爺打的一頓板子還有些痛意。 林秀秀向來仗義執言,看到好友被欺負,頓時幫忙,“秀琴是好心好意,她卻不來,我看阮糯米就是羨慕嫉妒,我們有人送水,她沒有!!” “阮糯米,你甭想了,你一個鄉下來的,鋼廠是不可能有人給你送水的。” 她話剛落。 “我就是來送水的。”周國濤踏步而來,他穿著一身軍i裝,手拿軍用水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明秀琴更是心臟怦怦跳,他是來給她送水的吧,她興奮的上前走了一步,神情愛慕,“國濤………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周國濤越過了明秀琴,向阮糯米走去,把軍用水壺遞了過去,恭敬,“小師孃,顧老師走不開,吩咐我過來給你送冰綠豆水解暑。” 明秀琴,“???” 林秀秀,“???” 所有人,“???”

阮向國很快就走馬上任了, 成為了新鮮出爐的公社幹事一名,跟著付主任,下到鄉里為大家做實事, 又去市裡面做報告, 忙的不亦樂乎 。

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完全不一樣了, 是那種精氣神變化了, 紅光滿面的。

阮糯米看了也打心眼裡面高興, 爸爸的命運,好像無形之中給改變了。

這天,阮向國從公社下班回來時, 帶了顧聽瀾寄給自家閨女的信,一路上,他臉都拉的老長,“閨女, 那顧同志……私底下還給你寄信?”

這是來自一位老父親的吃醋。

阮糯米不動聲『色』的說道,“是資料吧,馬上就到考試時間了, 我託他給我又弄了一批往年的考試試題, 到時候要好好謝謝人家。”

“哦!”阮向國滿意了,“是要謝謝他, 幫了咱們大忙呢!”只要不惦記他閨女, 怎麼樣都行。

阮糯米嗯了一聲,去了裡屋, 開啟了信看了看。這一次,顧聽瀾好像學乖了,直接把信寫在了第一頁,一開啟就是, 在信的後面,則是附的是試題。

入目就是遒勁有力,行雲流水的字型,阮糯米感嘆一聲,“寫的真好看啊!”字如其人,哪怕是光看到字,都能想象得到,這個人有多好看了。

她一路看完,臉上的笑容大了幾分,顧聽瀾的學識很淵博,她之前提出的問題,每一種,都被他以多種形式給解答出來了,而且阮糯米發現,她提的是孟州鋼鐵廠裡面機械類的專業『性』知識,但是沒想到,顧聽瀾竟然全部都能回答出來。

看到最後兩頁,全部都是顧聽瀾自己預估的考題。

阮糯米看了之後,如獲至寶。

她正忙碌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不多會,徐嬌絹就進來了,她撩開阮糯米房間的簾子,一眼就看到了阮糯米趴在書桌上寫些什麼,從後面,只能看到她纖細動人的背影,白皙的脖頸細膩光滑,光一個背影,就夠讓人浮想聯翩。

徐嬌絹步子一頓,自來熟的走了進去,“糯米,你在學習什麼呀?”

聽到聲音,阮糯米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冷淡,“你怎麼來了?”她以為經過上次那件事以後,她和徐嬌絹兩人之前那塑膠友情就斷了。

徐嬌絹臉上一僵,“我好多天沒來找你了,所以就來看看你。”她一進屋,眼珠子就黏在了阮糯米桌子上放的資料書上,很自然的想要拿起一本觀看,試探,“糯米,我聽說,你要去參加鋼廠的考試了?”

阮糯米順手攔住了她的動作,把資料書和筆記本全部收了起來,放在了離她最遠的一邊,“是又或者不是,都和你關係不大吧?”她的語氣毫不客氣,“你媽不是昏『迷』了嗎?你不去照顧你媽,來看我做什麼?我很忙,沒時間陪你聊天。”

徐嬌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她擠出一抹笑,“我媽那邊有我小妹看著,用不到我。”頓了頓,“糯米,以前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了,你不要這樣好嗎?”

阮糯米笑了笑,“朋友?你媽難道沒跟你說,她為什麼會昏『迷』嗎?”她可不認為,馬山枝會什麼都沒跟自己的閨女說,倒是徐嬌絹這個點上門,有些讓她意外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的就是她這種。

阮糯米不動聲『色』的防備起來。

這下,徐嬌絹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容頓時垮了下去,“我媽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好,你都忘記了嗎?”

“好?”阮糯米嗤了一聲,“如果你把挑撥關係當做好,我不介意在你小妹和小弟身上用一用,讓你們也感受下,親人反目成仇的感覺。”原身和馬山枝關係走的最近的那一段時間,也是和家裡鬧的最兇的一段時間。

“你是誤會了我們。”徐嬌絹嚯的一下子站起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了,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的。”頓了頓,她覬著阮糯米的神『色』,試探的說道,“我也打算考下孟州鋼廠,所以,能把你的資料借給我一份看看嗎?”

這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什麼她也去考,徐嬌絹小學都沒畢業,去下車間,人家都不一定會要。

阮糯米笑了,她笑意冰冷,不達眼底,“告訴你身後的人,別做夢了,我沒送她去坐牢,就已經是她走運了,要是再敢惹我,分分鐘讓她在去吃牢飯。”

徐嬌絹臉『色』一下子白了,心虛的眼珠子『亂』轉,慌『亂』,“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知道或者不知道,你心裡清楚就行。”阮糯米淡淡的說道,“現在請你出去,我要學習了!”

都被人趕了,徐嬌絹自然不可能『舔』著臉留下來了。

她都走到門口了,阮糯米突然喊著了她,徐嬌絹滿臉驚喜,以為事情有轉機了。

誰知道。

阮糯米卻說,“以後不管有事沒事,請不要來我們家了。”

徐嬌絹,“……”草!

她都走到了一半了。

還聽著後面的阮糯米在跟阮向國囑咐,“爸,以後徐嬌絹過來,您就不要給她開門了。”

阮向國意外,“你們不是一直玩的很好嘛!”他以為父母那一代是上一代的恩怨,而徐嬌絹到底是和自家閨女一般大,有共同的話題。

阮糯米毫不猶豫的吐槽,“塑膠姐妹,不如不要。”

徐嬌絹,“……”她發誓,再也不來阮家了。

徐嬌絹出了阮家,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有糧生產大隊外面的國道馬路旁邊,那裡的路邊,剛好有個女同志在等著,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明秀琴。

明秀琴的臉受傷了,她用著白『色』的紗巾包住了半個頭,待看到徐嬌絹以後,她當即就衝了過去,急切,“東西呢?東西拿到了嗎?”她急切的需要阮糯米手裡的那份資料。

徐嬌絹搖頭,“沒有,阮糯米看的很嚴,我還沒碰到,她就把資料拿走了,根本不讓我『摸』。”

“廢物!”明秀琴『露』出的半張臉,滿是猙獰,“這點事情都幹不好,把十塊錢還我。”

徐嬌絹頓時警惕起來,“我跑了一趟,總不能跑空趟吧,我才沒有許青麗那麼傻,這十塊錢,我已經花掉了,大不了,你就去告發我,咱們兩個一塊玩完。”

“阮糯米太聰明瞭,她已經猜到我背後是你了,讓我告訴你,在敢惹她,她分分鐘送你去坐牢。”

明秀琴這是遇到地痞無賴了,但是後面的話,卻更讓她男女授,氣的臉『色』發紫,連帶著臉上那傷口都越發脹著疼了,“我……我……”等著,這兩個字,她到底是不敢說出來的。

明秀琴遇到了重生以來最大的危機,丟了工作不說,阮糯米隨時可以去派出所再次告她,讓她去坐牢,她爸爸和她媽這段時間,鬧的天翻地覆,而一項看重她的爺爺,也不待見她了。

她在明家宅,徹底失寵了。

除非她能考上鋼廠這次招的資料員,這是核心職位,很利於將來往上爬。但是這對於目前的明秀琴來說,太難了,她重生回來,忙著結交人,忙著處關係,忙著討好,唯獨忘了學習。

不止如此,鋼廠的資料有限,全部都被顧聽瀾給收颳走了,而現在所以的資料,最好的總結筆記,都在阮糯米那,她要是沒看見就算了。

偏偏看見了,卻看的到,吃不到。

對於明秀琴來說,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徐嬌絹,扭頭就走。傍晚的時候,徐嬌絹就被搶了,不止十塊錢沒了,連帶著她自己攢的小金庫也沒了,而且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阮糯米聽到這個訊息後,一笑置之。

狗咬狗咬起來了,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

……

八月中旬,正是最熱的時候,孟州鋼廠的招人開始了。

這一次,孟州鋼廠招的是技術『性』人才,職位很少,但是來參加的人卻很多,因為福利好,所以,堪比後世的千軍萬馬。

就拿阮糯米這次報考的資料統計員來說,報名的基本條件就是高中生,而且還要算術好。

就這兩個要求,唰掉了一大批人了,但是耐不住這個職位是個香餑餑,資料員每天只用做做資料,連車間都不用去,乾乾淨淨的坐辦公室,還不用忍受火爐的炙熱。

而且統計科的資料員領導,直接歸屬於馮成業廠長管理。

也就是說,這個職位,上達天庭,將來就是馮成業廠長的核心骨幹。

所以,最熱門的就是統計科的資料員這個職位了,也是競爭最大的一個。

這次報考的人太多了,就在鋼廠門口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報名地點。

阮糯米到的時候,她前面已經排了一百多號人了。

這會太陽大,人擠人,不多會,阮糯米的臉上都熱的通紅,跟抹了胭脂膏一樣,嬌豔動人。

甚至有不少報名的人都在偷偷往她這裡看,阮糯米都習慣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是美人。不過,這輩子更美一些而已。

直到,那目光中夾雜著一股惡意,阮糯米循著目光找了過去,在她正前方的正是明秀琴和林秀秀,林秀秀滿臉笑容的和負責登記報名的人打關係,“萬主任,讓您一個堂堂的主任來負責登記報名,真是大材小用了一些。”

萬主任是統計科的一把手,為人刻板,但是能力卻強,廠裡面的領導們,都敬他三分。

林秀秀哪怕是副廠長的女兒,在萬主任面前,也只能夾著尾巴討好。

萬主任很是嚴肅,法令紋越發刻板,他抬眼看了一眼林秀秀,“林秀秀同志,這話我就當沒聽到,沒有下一次了!”

“工作不分貴賤,為組織做事,這是榮耀,何談大材小用?”

“是是是,萬主任您說的對。”林秀秀馬屁拍在馬蹄子上,她神『色』訕訕的,“我來交填報名表。”

“拿到去旁邊填。”萬主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拿了張報名表地給她,沒有半分好說話的餘地。

明明桌子椅子還有一點空位置的,但是卻不讓她趴,林秀秀嘴巴都能掛一個拖油瓶了,眼瞅著要鬧騰,卻被明秀琴給拽了下來,對著她搖了搖頭,萬主任她們既然巴結不上,也不能去得罪。

林秀秀深吸一口氣,趴在了牆上開始填表,牆上坑坑窪窪的,筆一不小心就把報名單給戳一個洞,她整個人都不舒服極了。

就這,她還不忘回頭看好戲,她後面的就是阮糯米了,她倒要看看,阮糯米怎麼在萬主任面前吃癟。

萬主任撇了一眼林秀秀,招牌式的又喊,“下一個。”

奇 書 網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很快就輪到阮糯米了,先前萬主任對待林秀秀他們的冷淡,她都看在眼裡,她可不認為,萬主任會對她好說話。畢竟,萬主任對待林秀秀這種土著都沒好話,更別提,她這個外來人口了。

阮糯米深吸一口氣,打定主意,拿到報名單就麻溜兒離開,絕不讓對方抓住半點把柄,她字正腔圓 ,“萬主任,我是來報名資料統計員的。”

萬主任抬頭看了她一眼,抽了一張報名單遞了過去,有些遲疑,“是阮糯米同志?”

“嗯!我是阮糯米。”她接過報名單,就打算向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報名單填一下,在交上來。

誰知道,她剛轉身身,就被萬主任喊住了,“到哪去?”

阮糯米啊了一聲,看了一眼還趴在牆上填報名表的林秀秀她們,說,“去旁邊填報名表。”

“就在這裡填。”萬主任站起身,把桌子和椅子讓了出來,說,“坐這裡,填好了在進去。”

阮糯米,“???”這真是先前那個嚴肅又刻板的萬主任的嗎?怎麼會這麼尊老愛幼了?竟然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給她坐啊!

“沒聽懂?我說,讓你坐這裡,填報名表。”萬主任把手裡上百張報名表拿了起來,往旁邊走了兩步,空著的桌子和椅子更明顯了。

“會不會不太好?。”覬著萬主任的神『色』,阮糯米連忙補充,“我這就坐!”她麻溜兒的坐在了那桌椅上面,老老實實的寫了起來。

廢話,比起坐在地上,趴在牆上,肯定是有桌椅趴著寫更舒服啊!

既然這樣,她又怎麼會客氣?

旁邊原本打算看笑話的林秀秀,不僅沒看到笑話,反而看著嚴肅刻板的萬主任把阮糯米請到了桌子上,她氣的眼發紅。也不寫了,一把抽掉在牆上貼紙的報名表,走過來,氣勢洶洶的質問,“萬主任,我們大家都沒有位置可以趴下,為什麼就阮糯米有??”

這一下子都問出了大家的心聲來。前面百十號人來領取報名單,大家都是站著趴著隨便對付,只有阮糯米一個人去坐了那桌子不說,還能舒舒服服的填寫報名單,憑什麼啊?

連帶著當事人阮糯米也奇怪,她停下筆,納悶的看向萬主任。

她確認自己不認識萬主任呀!而且,以萬主任的面相,也不像是能開後門的那種人啊!

萬主任抱著百十張的報名表,依次往後發,他抬了抬眼皮子,語氣依舊嚴肅,“這移動滑輪的桌子,是從隔壁學校搬過來的。”

“然後呢?”這和阮糯米有什麼關係??

“送桌子過來的人,點名道姓的說了,這是為阮糯米搬的桌子,連帶著我,都是搭了阮糯米同志的塊,才有的桌子坐,你們要是不服氣,就回家把桌子搬過來,照樣也能坐在桌子上填寫報名表。”

林秀秀一下子被噎的死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紅著眼睛盯著阮糯米,她怎麼就那麼好運!!!

更多的人卻是傻眼了。

有誰會為了填寫一個報名表把家裡的桌子都搬出來啊!這也太費事了啊!

在得知,這個滑動桌子是從學校送過來以後,大家看著阮糯米的眼神都有些微妙,這位姐兒是哪裡的人啊?怎麼連學校的人都使喚的動啊?這麼牛『逼』哄哄啊!

一時之間,大家看向阮糯米的目光有些熱切。

阮糯米卻有些『摸』不著頭腦,誰會想的這麼周到啊!連填寫報名單的桌子都準備好了,她想了半天,除了顧聽瀾,她好像想不到別人了。

阮糯米心思有些微妙,難道男主也被穿了?不然,這怎麼能是高冷禁慾的男主能做的出來的事情啊。

察覺到周圍人對阮糯米的羨慕和熱切,明秀琴和林秀秀心裡都有些不舒服。可是,一時之間,只能悶悶的站在一旁填報名單,甚至,連催都催不得。

因為那滑動的桌子,本來就是為了阮糯米準備的。

直到。

填完了報名表,大家準備點名喊進去的時候,身為原廠的土著優點就出來了,因為家裡的人來送水了。

這會是三班倒的交接班期,明秀琴的弟弟明曉城,林秀秀的弟弟林俊青,提著水壺,兩人結伴而行,往報名點來。

明秀琴和林秀秀兩個,看到自家弟弟的時候,頓時迎了上去,一陣親熱。

這在報名點,一下子就成了稀奇。

這麼大太陽曬了個把小時,誰不渴啊,誰不希望家裡人能夠送下水啊。可是他們都沒有,唯獨只有明秀琴和林秀秀兩個人才有這種特殊待遇。

大家看著他們的目光有幾分羨慕。

明秀琴端著搪瓷缸,小口小口的喝著,看著阮糯米的目光裡面,有著說不出來的得意,“糯米,曉城帶的有多的要不要過來喝點?”

阮糯米微笑,白皙通透的臉上滿是脆弱和害怕,“不敢,我怕被投毒……”

演戲誰不會啊?來啊!

明秀琴,“???”

現場一下安靜了下來,有些人覺得阮糯米做的太過分了。畢竟,對方是好心好意請她喝水,想要開口幫忙說話,但是知道內情的人給一把拽住了,搖了搖頭。

把先前明秀琴對阮糯米做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在知道真相後的眾人,看向明秀琴的目光從羨慕轉成厭惡,小聲,“阮糯米說的對,小心為妙,別被投毒了。”

阮糯米微微一笑,好不可憐,“是啊,我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多虧了大家仗義執言,不然……”未盡的話,卻有幾分欲說還休的滋味。

大家越發同情她了,對明秀琴也越發厭惡,“那明秀琴長的人模狗樣的,可真不是個東西。”

明秀琴難受的要命,她想還擊,卻眼睜睜的看著,阮糯米用唇語對她說,“送你坐牢!”

明秀琴瞬間安靜如雞,什麼心思都沒了。甚至,覺得自己昨兒晚上被身上被爺爺打的一頓板子還有些痛意。

林秀秀向來仗義執言,看到好友被欺負,頓時幫忙,“秀琴是好心好意,她卻不來,我看阮糯米就是羨慕嫉妒,我們有人送水,她沒有!!”

“阮糯米,你甭想了,你一個鄉下來的,鋼廠是不可能有人給你送水的。”

她話剛落。

“我就是來送水的。”周國濤踏步而來,他穿著一身軍i裝,手拿軍用水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明秀琴更是心臟怦怦跳,他是來給她送水的吧,她興奮的上前走了一步,神情愛慕,“國濤………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周國濤越過了明秀琴,向阮糯米走去,把軍用水壺遞了過去,恭敬,“小師孃,顧老師走不開,吩咐我過來給你送冰綠豆水解暑。”

明秀琴,“???”

林秀秀,“???”

所有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