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飛蛾撲火

明末邊軍一小兵·老白牛·1,899·2026/3/23

第195章 飛蛾撲火 第195章 飛蛾撲火 王鬥出了巡撫府,謝一科帶著幾個護衛一直在大門外等待,看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王鬥自然明白他的心事。 果然一見王鬥出來,謝一科就上來小心翼翼地道:“姐夫,巡撫大人他怎麼說?” 王鬥看了他一眼:“紀巡撫要我休妻再娶,我不答應,他很生氣。” 謝一科驚喜地道:“巡撫大人很生氣?這可糟了。” 王鬥看他笑容滿面的樣子,怎麼樣也不象糟糕的樣子。 謝一科心下確是大大地鬆了口氣:“太好了,自己擔心的事情終於不會發生,姐夫還是姐夫,姐姐還是正室妻子。” 王鬥對自己姐姐的疼愛,不棄不離,他也是心下感激,他看著王斗的臉色,小心謹慎地湊上來道:“姐夫,巡撫大人很生氣,您要怎麼辦?” 王鬥沒好氣地道:“你好好與你的楚小娘子成親便是,問這麼多作甚?” 謝一科雖被王鬥罵,卻是興高采烈,他東張西望:“姐夫,到了鎮城,要不要好好逛逛?” 王鬥罵道:“逛個屁,回保安州。” 一行人快馬加鞭回到保安州,天色己晚,一回守備府邸,母親鍾氏便焦急地問:“鬥兒,事情如何了?” 王鬥將自己面見紀世維的情形說了,母親鍾氏又是欣慰,又是擔憂,她看了身旁雙目放光的謝秀娘一眼,嘆道:“你懂得糟糠之妻不可棄的道理,為娘也是欣慰。只是那紀巡撫對你有了成見,這可如何是好?” 王鬥道:“母親不用擔憂,孩兒自有計較。” 鍾氏只是嘆息憂慮,謝秀娘道:“相公,紀妹妹在院中,你趕快去見她吧。” 相公這個詞,卻是這兩天謝秀娘與紀君嬌學的。 王鬥來到紀君嬌的院中,一見王鬥,紀君嬌又雙臂環上王斗的脖子,嗲聲道:“相公。” 王鬥任她親熱了一會,微笑道:“君嬌,我從鎮城回來,你不想知道事情如何嗎?” 紀君嬌雙眸在王鬥臉上轉了一下,低嘆道:“看相公的樣子,你不說我也知道,想必相公受了很多委曲吧?” 她雙眸凝視王鬥,王鬥心中一暖,紀君嬌不問事情結果如何,先問自己有沒有受委曲,還真是個知情識趣的可人兒,以前自己愣沒看出來,只記得她嬌媚瘋癲的一面。 他柔聲道:“我受點委曲倒沒什麼,只是……” 他坐了下來,將自己面見她老爹的情形說了出來,紀君嬌則是掛在王鬥身上。聽聞王鬥誓死不休妻,紀君嬌雙目倒閃過一絲讚賞。又聽聞王鬥將自己老爹與幾個哥哥噎住,她吃吃地笑起來,嬌軀不斷地往王鬥身上拱。最後聽聞自己父親絕情絕義的話,她神情黯然。 王鬥看著她道:“君嬌,你這樣跟隨我,沒名沒份的,只怕苦了你……” 紀君嬌的小手按住王斗的大嘴,她目光看向窗外的燈籠,幾個飛蛾正繞著燈籠不停旋轉,身體撞在燈罩上,翅膀撞破了,也全然不顧。她道:“看到那飛蛾了,君嬌便是如此。君嬌千挑萬選,只想尋一箇中意的兒郎,不過若是選中了,卻也絕不回頭。” 她早將少女的雙丫髻挽成了少婦的飛鳳髻,她的側影輪廓優美,看上去賞心悅目。聽著她的心語,王鬥頗為感動,他道:“君嬌,你真不在意?” 紀君嬌道:“在意什麼?在意你不休妻再娶?” 她道:“若是如此,我倒瞧不起你了。” 她嘆道:“任何事都講個先來後到,我與謝姐姐爭什麼呢?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兒,她只有你了,若我搶了她,不是害了她的命麼?” 她微笑地看著王鬥:“我也不懼你負我,真有那一日。”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比劃著王斗的胸口:“我便從這裡刺入,掏出心肝看看是紅還是黑。然後我自盡,我們一同到地下去做對野鴛鴦,倒也沒有大婦與小妾的爭端煩惱。” 她雖是微笑,神色卻是鄭重,看她的匕首與樣子,王鬥倒是呆了一呆,他哈哈大笑:“好,我答應你,若是我負你,便任由你處置。” 紀君嬌神情轉為嬌媚,她收起匕首,又對王鬥豎起大拇指,媚笑道:“好,不愧為我紀君嬌的男人,王鬥,我就喜歡你這豪邁的樣子!” 王鬥站起身來,道:“跑了一日,我要去洗洗。” 紀君嬌雙頰飛起一抹緋紅,她拉住王斗的衣衫,嬌羞道:“王鬥,我也要去。” 王鬥看她嬌羞的樣子,也是心動,一把抱起紀君嬌的身子,笑道:“好,我們就一同洗個鴛鴦浴。” 紀君嬌咯咯笑起來,雙臂緊緊環住王斗的脖子。 …… 幾日後,王鬥得到風聲,巡撫府內放出消息,說是紀巡撫女兒紀君嬌突然暴病身亡,原先紀君嬌與蔚州楊知州二兒子楊觀弼的婚約也退了。 其實宣府鎮內很多官將都知道紀君嬌逃婚到保安州守備府上的事情,不過巡撫大人這個姿態,可想他老人家的憤怒。 驚畏之下,沒有官員敢再傳揚此事,有幾個不識趣的將官還在嚼舌頭,被紀巡撫得知後,毫不留情的給他們小鞋穿,如此一來,紀君嬌之事成了宣府鎮上下的忌諱,無人敢再談論此事,這個事出乎意料的消停下來。 只有王鬥知道紀世維心下的憤恨,他也不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離歷史上的清兵入寇也不遠了,他加倍的精力,投入到備戰的工作中去。

第195章 飛蛾撲火

第195章 飛蛾撲火

王鬥出了巡撫府,謝一科帶著幾個護衛一直在大門外等待,看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王鬥自然明白他的心事。

果然一見王鬥出來,謝一科就上來小心翼翼地道:“姐夫,巡撫大人他怎麼說?”

王鬥看了他一眼:“紀巡撫要我休妻再娶,我不答應,他很生氣。”

謝一科驚喜地道:“巡撫大人很生氣?這可糟了。”

王鬥看他笑容滿面的樣子,怎麼樣也不象糟糕的樣子。

謝一科心下確是大大地鬆了口氣:“太好了,自己擔心的事情終於不會發生,姐夫還是姐夫,姐姐還是正室妻子。”

王鬥對自己姐姐的疼愛,不棄不離,他也是心下感激,他看著王斗的臉色,小心謹慎地湊上來道:“姐夫,巡撫大人很生氣,您要怎麼辦?”

王鬥沒好氣地道:“你好好與你的楚小娘子成親便是,問這麼多作甚?”

謝一科雖被王鬥罵,卻是興高采烈,他東張西望:“姐夫,到了鎮城,要不要好好逛逛?”

王鬥罵道:“逛個屁,回保安州。”

一行人快馬加鞭回到保安州,天色己晚,一回守備府邸,母親鍾氏便焦急地問:“鬥兒,事情如何了?”

王鬥將自己面見紀世維的情形說了,母親鍾氏又是欣慰,又是擔憂,她看了身旁雙目放光的謝秀娘一眼,嘆道:“你懂得糟糠之妻不可棄的道理,為娘也是欣慰。只是那紀巡撫對你有了成見,這可如何是好?”

王鬥道:“母親不用擔憂,孩兒自有計較。”

鍾氏只是嘆息憂慮,謝秀娘道:“相公,紀妹妹在院中,你趕快去見她吧。”

相公這個詞,卻是這兩天謝秀娘與紀君嬌學的。

王鬥來到紀君嬌的院中,一見王鬥,紀君嬌又雙臂環上王斗的脖子,嗲聲道:“相公。”

王鬥任她親熱了一會,微笑道:“君嬌,我從鎮城回來,你不想知道事情如何嗎?”

紀君嬌雙眸在王鬥臉上轉了一下,低嘆道:“看相公的樣子,你不說我也知道,想必相公受了很多委曲吧?”

她雙眸凝視王鬥,王鬥心中一暖,紀君嬌不問事情結果如何,先問自己有沒有受委曲,還真是個知情識趣的可人兒,以前自己愣沒看出來,只記得她嬌媚瘋癲的一面。

他柔聲道:“我受點委曲倒沒什麼,只是……”

他坐了下來,將自己面見她老爹的情形說了出來,紀君嬌則是掛在王鬥身上。聽聞王鬥誓死不休妻,紀君嬌雙目倒閃過一絲讚賞。又聽聞王鬥將自己老爹與幾個哥哥噎住,她吃吃地笑起來,嬌軀不斷地往王鬥身上拱。最後聽聞自己父親絕情絕義的話,她神情黯然。

王鬥看著她道:“君嬌,你這樣跟隨我,沒名沒份的,只怕苦了你……”

紀君嬌的小手按住王斗的大嘴,她目光看向窗外的燈籠,幾個飛蛾正繞著燈籠不停旋轉,身體撞在燈罩上,翅膀撞破了,也全然不顧。她道:“看到那飛蛾了,君嬌便是如此。君嬌千挑萬選,只想尋一箇中意的兒郎,不過若是選中了,卻也絕不回頭。”

她早將少女的雙丫髻挽成了少婦的飛鳳髻,她的側影輪廓優美,看上去賞心悅目。聽著她的心語,王鬥頗為感動,他道:“君嬌,你真不在意?”

紀君嬌道:“在意什麼?在意你不休妻再娶?”

她道:“若是如此,我倒瞧不起你了。”

她嘆道:“任何事都講個先來後到,我與謝姐姐爭什麼呢?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兒,她只有你了,若我搶了她,不是害了她的命麼?”

她微笑地看著王鬥:“我也不懼你負我,真有那一日。”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比劃著王斗的胸口:“我便從這裡刺入,掏出心肝看看是紅還是黑。然後我自盡,我們一同到地下去做對野鴛鴦,倒也沒有大婦與小妾的爭端煩惱。”

她雖是微笑,神色卻是鄭重,看她的匕首與樣子,王鬥倒是呆了一呆,他哈哈大笑:“好,我答應你,若是我負你,便任由你處置。”

紀君嬌神情轉為嬌媚,她收起匕首,又對王鬥豎起大拇指,媚笑道:“好,不愧為我紀君嬌的男人,王鬥,我就喜歡你這豪邁的樣子!”

王鬥站起身來,道:“跑了一日,我要去洗洗。”

紀君嬌雙頰飛起一抹緋紅,她拉住王斗的衣衫,嬌羞道:“王鬥,我也要去。”

王鬥看她嬌羞的樣子,也是心動,一把抱起紀君嬌的身子,笑道:“好,我們就一同洗個鴛鴦浴。”

紀君嬌咯咯笑起來,雙臂緊緊環住王斗的脖子。

……

幾日後,王鬥得到風聲,巡撫府內放出消息,說是紀巡撫女兒紀君嬌突然暴病身亡,原先紀君嬌與蔚州楊知州二兒子楊觀弼的婚約也退了。

其實宣府鎮內很多官將都知道紀君嬌逃婚到保安州守備府上的事情,不過巡撫大人這個姿態,可想他老人家的憤怒。

驚畏之下,沒有官員敢再傳揚此事,有幾個不識趣的將官還在嚼舌頭,被紀巡撫得知後,毫不留情的給他們小鞋穿,如此一來,紀君嬌之事成了宣府鎮上下的忌諱,無人敢再談論此事,這個事出乎意料的消停下來。

只有王鬥知道紀世維心下的憤恨,他也不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離歷史上的清兵入寇也不遠了,他加倍的精力,投入到備戰的工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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