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暗流湧動 第116章 兩種流言
[正文]第四卷 暗流湧動 第116章 兩種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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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了,在更新之前本人要先給大家到一個歉,前幾天的時間由於學校學生會的事情比較的多,恰逢這兩天我們學校招生,所以本人沒有給大家按時的更新章節,這點我深表遺憾,只要是日後小雪有了時間那麼一定會把欠大家的章節補回來的。
相比較而言這兩天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壞的,這個消息簡直就像是給皇太極打了興奮劑一樣,或許之前皇太極聽到這個消息還能鎮定自若,但是現在皇太極不能了,因為現在皇太極需要的就是對自己有利的消息。
躺在床上的皇太極這麼能睡得著覺呢?已經快十拿九穩的大貝勒代善現在又蹦躂了出來,自己這邊連正黃旗的人都出現了人心不穩定的局面,要知道這樣對於皇太極來說是十分的不利的。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自己的父汗努爾哈赤似乎對自己已經死心了,要知道在宗法上面代善人家有著天生的優勢,若不是自己有卓越的戰功或者是自己有父汗的支持的話那麼自己和人家鬥是簡直就是不可能的,更別說自己父汗走了之後在和人家鬥了。
不過皇太極相信現在的困難只不過是暫時的,若是這一點點的困難就能打敗自己的話那麼皇太極也就不是皇太極了,在戰爭中皇太極知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同時皇太極也知道在朝堂的角逐中進攻也才是最好的防守。
皇太極那裡還在想著政權奪位這一件事情,但是楊絳這裡就像的東西比較的多了,楊絳本來就是一個重生人士,自然知道滿清人給自己帶來的傷害有多麼的大,要不是滿清的話那麼中國能落後西方那麼長的時間嗎?楊絳相信不會的。
自然現在楊絳想的事情不僅僅是如何的滅亡滿清,楊絳想的是更遠的政策,要知道明朝末年為什麼農民軍起義的那麼多,其實中國的百姓是世界上最最善良的百姓,中國的百姓對政fu的要求是相當的低的,只要是政fu能給百姓一口飯吃那麼沒有一個百姓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造反的,不過楊絳想的不僅僅是這麼的簡單,楊絳想的更多的是如何的能讓百姓富起來。
自然雖說都是的**是相當的好,但是現在的社會似乎並不能推行社會主義,因為社會主義的基礎就是要有這一定的生產力,自然現在社會的生產力遠遠地達不到那個要求,若是強行推廣的話只能適得其反。
資本主義,現在的社會只能先推廣資本主義了,現在明朝也正是資本主義萌芽的階段,這個時期若是朝廷之上又能為新興階層說話的人那麼定然能增加資本主義原始積累的速度,只要是有了資本主義原始積累的話那麼資產階級的革命也是在所難免的了。
不過話又說話來,楊絳現在想了一遍自己現在能實行的措施,但是現在楊絳急缺的就是一個穩固的後臺,楊絳現在的地位就像是一個社會改革家,要知道一般的改革家都是有極其強硬的後臺支持的,現在楊絳的地位從其量就是信王身邊的一個小卒子而已,根本沒有什麼說話的地位,並且信王支不支持自己也是很難說的。
中國資本主義萌芽之所以發展的十分的緩慢就是因為封建勢力過於的強大,而新興的資本主義商人好不容易在社會中有了一點點的地位,但是一開始是朝中沒有人給他們說話,二來是滿清軍隊的入侵,若是這兩問題不能得到解決的話那麼楊絳能有再好的想法也只能是空想。
“李二,聽說了嗎?前一段時間發出來寧遠大捷的楊絳現在被人關押到了錦衣衛的監牢之中,聽說不日就要問斬了。”大街上的一個買大碗茶的地方,一個身著鮮亮的人對著一個大老粗說道。
平日中雖然這個大老粗並不是十分的關係這些事情的,但是聽到了邊關的戰事之後斷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當聽到了錦衣男子的話之後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不相信的目光。
“啥子喲,你說那麼楊絳不是擊退了後金的那些韃子了嗎?現在這麼被錦衣衛的人關到了監牢之中,錦衣衛的監牢誰不知道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這不是明顯的讓楊大人死嗎?”男子瞪大了眼睛對著錦衣男子說道,平日中兩個人做不到一起,更沒有說話的機會,還以為對方拿著自己打趣呢?
“這件事情能騙你嗎?誰說不是呢?聽說楊絳被打入監牢就是因為打仗打勝利了才被關入監牢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要給別人說。”錦衣男子暗暗的看了看四周,在看到了四周沒有人在注意自己的時候才悄悄的趴到了大老粗的耳朵邊上。
“我告訴你聽上面的人說,那位楊大人就是因為得罪了人家魏公公才被打入監牢之中的,魏公公是什麼人,現在天啟皇上身邊紅人,楊絳得罪了人家不被打入監牢才奇怪呢?”回到自己位置上面坐下來了之後錦衣男子還看了看周圍,好像只要是周圍的人聽到了他的話就能把他拿下一樣。
“啥子,就這麼的簡單,那麼叫什麼魏……的也太不是東西了,要是找你這麼說的話那麼是不是天天的打敗仗就是功勞了?”大老粗可沒有人家錦衣男子那麼的細心,扯開了自己的嗓子大聲的吼道。
“喂,說這麼大聲音幹什麼,你要是不想活了我還想活兩天呢?我告訴你人家魏公公的耳目可多了,說不定這家茶鋪的老闆就是人家的人,記住我告訴你的話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錦衣男子謹慎的對著大老粗說道,語氣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焦急。
付了茶錢之後錦衣男子便離開了這裡,外面正有一隊士兵在巡查的時候看到了錦衣男子,便起了什麼不良的打算,正準備上去盤問的時候忽然間錦衣衛千戶的腰牌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話說那個大老粗,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要知道前幾天才有個人說人家這麼了不起,和朝廷中的人有什麼關係,知道什麼消息之類的話,現在自己知道了一條這麼重要的消息能不想他們去炫耀嗎?
一時間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每一個人多的地方都有人在講述著楊絳的冤情,甚至有的最快的說書先生已經把楊絳的事情變成了評書,據聽說什麼比那本竇娥冤還要感動人,只等著楊絳的頭一落這本書就能刊發了。
“喂,這兩天的時間你知道楊絳楊大人的事情了嗎?要是說起來的話楊絳楊大人也是真的夠冤枉的。”茶社中幾個人坐在了一起,不外乎說的還是關於楊絳的話題。
“是呀,楊大人是多麼好的官,要是每一個官都能想楊大人那樣的話那麼我們大明王朝何至於這個樣子。”明顯的這個人就是一個飽讀聖賢書的人,若是放在以前的話那麼這個書生絕對不會可這些大老粗坐到一起的,但是現在他們之間有了共同的話題那麼就另當別論了。
“我看這件事情也不盡其然,要知道魏公公就算是在狹小有這麼回個一個小小的從百戶計較的呢?這不是自掉身份嗎?”聽到這夥人的話之後一個玉面男子對著這些人低聲的說道。
“哦,兄臺的話是什麼意思?莫非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嗎?”不愧是讀書人,反應的速度自然要比那些大老粗要快得多,所以讀書人也是第一個悟出來對方是什麼意思的。
“確實,小生也聽說過了一個版本,不過和這個版本之間有很大的差別,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玉面男子對著這些人說道,緩緩地來到了這些人的旁邊便也坐了下來。
“兄臺但說無妨,小弟在這裡聽著呢。”讀書人對著玉面男子說道,看對方的架勢也是一定要說的了,在這這兩天的事情單單的這一個版本他們都已經聽膩了,偶爾的換一個版本也是理所讓然的。
“據小弟聽說楊絳這個人乃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並不是他主動地擊敗了女真人,而是這次女真人主動的撤退,另外楊絳主動的拋棄了幾個城池,這也是楊絳做出來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寸土必爭這一回事。”玉面男子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聊天打屁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都望向了這個人的方向。
玉面男子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之後自然是心花怒放,要知道他的主子吩咐的就是要是這種效果,只要是自己能引發人的注意的話那麼大把大把的銀子就是自己的了。
一時間京城中關於楊絳的兩種流言四起,一種是說楊絳如何的冤枉,如何的為何大明王朝盡忠盡孝的,一種則是楊絳完全是一個小膽鬼,不顧大局拋城而走,並且謊報軍情,中傷朝中大臣的話,不過不管如何楊絳這個人的名字已經從原來的上流社會流傳開來,不管是私下中說楊絳好的還是說楊絳話的,幾乎楊絳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一個百姓口中眾所周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