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暗流湧動 第121章 周旋
[正文]第四卷 暗流湧動 第121章 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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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膽量，在我們二兄弟的面前能這麼鎮定自若的人你還是頭一個，知道我們二兄弟是誰嗎？”粉面男子看了看楊絳知道對著楊絳詢問道。
“二位是誰？莫非二位還是東西兩廠之中響噹噹的人物嗎？”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楊絳對著那兩個人低聲的詢問道，管他兩個人是誰，反正多和他們說會話就能少受一點罪。
“算你小子識相我們兩個人就是名震東西兩廠的牛頭馬面，現在你總算是知道我們是誰了吧？”那膚色黝黑的人對著楊絳說道，自己的名聲在東西兩廠和錦衣衛中誰人不知道，誰提起來自己不是心驚膽顫的，料想眼前這個人應該是剛剛加入的，所以才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故而對楊絳的氣也消下來了一些。
“哦，原來你們兩個人就是牛頭馬面呀？真的是鼎鼎大名呀，不過你們似乎不應該叫牛頭馬面，而應該叫黑白無常呀，似乎我覺得牛頭馬面要比他們醜上很多。”楊絳盯著兩個人微微的說道，不過身上卻沒有一點點的害怕，笑話閻王爺都是自己的哥哥，真正的牛頭馬面到自己的面前都不敢囂張，更被說眼前的這兩個山寨版的牛頭馬面了。
“黑白無常？小子你管我們這個多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們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現在要給我們交代清楚幾都犯下了什麼錯事，不然的話有你的好果子吃。”粉面男子聽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怒聲的對著楊絳說道，對方竟然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還能調侃自己，這簡直就是對自己兄弟二人的侮辱。
“你們要我說什麼？平白無故的我被抓到了這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放下了什麼過錯我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呢？”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楊絳微微的對著牛頭馬面說道。
“說說你犯下來的錯事，你可看清楚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那些東西可都是給你準備的。”忽然間一邊放刑具的地方燈火打開了，整的類型還算是挺全的，比如說辣椒水，老虎凳，上刀山，下油鍋等等一大批知名的刑具全部的都在裡邊，若不是這裡不是地方說不定楊絳還真的想體驗拍照留念一下。
“好了，算是我怕了你了，你要我說什麼我全部都說了，只要是別給我上那些刑具就行了，我真的很怕那些東西。”楊絳‘怕怕的’對著牛頭馬面說道。
“好了，知道怕就行了，雖然我們兄弟兩個人兇名在外，但是我們兄弟二人的手段也只不過是針對那些不和我們合作的人來的，只要是你和我們合作，主動的說出來你的事情那麼不但你不用受到那些刑具的懲罰反而說不定還能從這裡走出去，要知道從錦衣衛建立到現在從這裡完好無缺走出去的人沒有幾個。”看到了楊絳害怕的表情之後二人的心中得到了一絲絲的滿足，打了一個大棒子之後又果斷的拋出了一個蘿蔔頭。
“記得那是在我小的時候，有一天村中張美人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我走到了那裡，偷偷地看了人家洗澡，還是在小的時候家中沒柴火了，便道村中王老頭家偷了點柴火，還有……”楊絳本想著把自己做下來的‘惡事情’一一的說下來，只不過一聲巨響打斷了楊絳的話。
“夠了，你是不是在和我們裝傻，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的話我要你好看。”說來說去人家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想要的東西，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人家說的全部都還是廢話，自然兩兄弟也差不多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你們到底要我說什麼事情？這些事情難道還不算是‘惡事情’嗎。子曰：勿以惡小而為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事情要是不讓你們知道的話這麼能說出來後面我辦出來的事情呢？”楊絳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嚇倒，反倒是現在牛頭馬面的臉似乎已經真的成了一個牛頭一個馬面了。
“小子，僅就敬酒不吃吃罰酒吧，兄弟這兩天的手還是很癢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撓撓癢，再問你左後一次把你在前線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給我們講出來。”面色黝黑男子對著楊絳說道。
“哦，原來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就是這個呀，你們早說不就行了，害得我還浪費了那麼多的口舌。”好傢伙現在楊絳倒還埋怨上了人家，看了看對方的臉色之後楊絳繼續的對著他們說道。
“其實前線有什麼事情？不就是我打了一場勝仗嗎？其實你們要是想嘉獎我的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那些勝仗是我和禁衛軍兄弟們一起打出來的，單單是嘉獎我一個人我會良心不安的。”楊絳對著兩個人說道。
“做夢吧，嘉獎你，這些事情不是我們想知道的事情，趕快的吧你如何和東林黨人沆瀣一氣賣國求榮和信王東林黨人串通一氣意圖推翻朝廷的事情全部的說出來，要不然我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粉面男子對著楊絳微微的說道。
楊絳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雖然楊絳知道魏忠賢一定會利用自己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魏忠賢竟然能如此的設計，若是自己這裡承認了這莫須有的罪名的話那麼完蛋的不光是自己，東林黨餘下來的人和信王全部都要完蛋。
信王是不能完蛋的，楊絳心中深知這一點，信王是未來明朝的國君，若是信王完蛋了那麼不就相當於自己徹徹底底的改寫了歷史了嗎？而且在這一輩人之中除了信王有才幹之外別的人要不然就是皇家的敗類，要不然就是貪吃民脂民膏的寄生蟲，也就是說沒有朱由檢當皇上的話那麼明朝起碼要早十年滅亡。
“現在前線的事情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還用得著我說什麼嗎？前方的戰事那麼的緊張沒有向北京城彙報也是理所當然的，在這有沒有投敵叛國這件事情你問問前線的將士不就知道了嗎？”楊絳對著那兩個人說道，有的事情能躲就躲過去了，但是有的事情該面對的必須要面對，這是楊絳做人做事的原則。
“哼！那些人誰不知道都是你的心腹之人，他們這麼能說出來實話呢？再說了前線的人都是和你沆瀣一氣之人，他們又如何能說出來一個公平治理，我告訴你要是不想受罪的話你現在就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投敵叛國的事情。”粉面男子對著楊絳微微的說道。
“總算知道史書中嶽飛的無奈了，估計但年人家嶽將軍面對的也是這個場景吧，難不成你們就不知道人家嶽元帥是這麼做的嗎？”楊絳對著面前的兩個人說道。
聽到了楊絳的話之後兩個人的臉色頓時的非常的難看，現在楊絳把自己比成了岳飛那麼自己算是什麼人？秦檜？万俟卨？劉汝琪？反正這裡邊沒有一個是好人的，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竟然都發現對方的眼中是一絲陰狠的目光。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好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們兩廠一衛的刑具都是這麼用的，外面的人現在給我全部的進來。”呼啦一下了外面進來了五六個人，個個都是膀寬腰圓，五大三粗的人。
看了看這些人楊絳的心中雖然膽怯，但是還是站了起來，說句實話楊絳就算是不站起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人家一隻手就就自己提了起來，簡直比提小雞仔還要容易。
“把它放到老虎凳上面，真的不知道是這個白面書生堅持的時間長還是東林黨的那些逆賊堅持的時間長。”說著大漢便已經將楊絳幫到了老虎凳上面。
老虎凳是最著名的反關節的刑具由橫凳和垂直的柱子或者靠背組成，兩者呈90度。反關節使用老虎凳的關鍵點一是使受難者處於坐姿(兩臂反綁或綁成十字形)，這樣會加重腿部韌帶的牽拉力度，而仰臥的姿勢由於髖關節的放鬆，連帶腿部韌帶放鬆，會減弱痛苦程度；二是腿部捆綁在膝蓋上的大腿部，而不是以下部位。因為老虎凳的作用在於牽拉受難者腿部的關節韌帶和造成膝關節脫臼，不在於折斷受難者的小腿。用刑正確的話，受難者最多隻是膝關節脫臼，腿骨不會折斷。
據史料記載，受難者坐老虎凳一般墊上三塊磚時就會大汗淋漓，五塊磚時膝關節完全脫臼，人會昏厥。施刑者通常每加一塊磚後會暫停一會，令受難者的痛苦持續一段時間後再加重用刑力度。女性的韌帶通常比男性柔軟，所以她們在老虎凳上的受難時間會更長，往往要加到六塊磚時才昏厥，記載上最長的有八塊磚，這大概與磚的厚度不同有關。在使用老虎凳時，會出現受難者大腿骨被折斷的情況，這與施刑者對用刑力度掌握不當(過於急躁或者是憤怒)和腿部捆綁位置過高、鬆緊程度不當等因素有關。
楊絳心中雖然十分的害怕，但是表情上卻還是裝作鎮定的坐到了老虎凳上面，看到了楊絳乖乖的坐了上去之後周圍的人把楊絳的上身綁在了後面的柱子上面，只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人想著楊絳的面前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