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暗流湧動第148章 蘇州民變
“不用這麼擔心的,若是我是朝廷的人那麼你現在還有可能在這裡和我站著講話嗎?其實我和你也是一樣的人。”看到了傻傻的愣在當場的吳三刀之後,來的人對著吳三刀說道。
“你和我一樣?莫非你也是白蓮教中的人?但是你為什麼脖子面掛的是彌勒教的彌勒佛?”吳三刀聽到了來人的話之後心情稍稍的放鬆了一點,但是卻還是不敢對面前的這個人放鬆警惕,要知道雖然說白蓮教和彌勒教是同宗同源,但是經過了這麼多代的發展儼然兩個都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形態意識,甚至兩個教派都還能發生利益的衝突,自然白蓮教和彌勒教關係並不是很好的。
“我說吳三刀你是不是越活膽子越小了,想當年你這麼說也是堂堂的白蓮教的二十四大堂主,莫非現在你被明廷嚇破了膽子還是投降到了明廷那裡?”聽到了吳三刀的話之後來人對著吳三刀低聲的說道,語氣中有一種鄙視的味道。
“哼!哪有這麼了?我身是白蓮教的人,死是白蓮教的鬼,想當年我在白蓮教的時候你還說不定在哪裡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聽到了來的人的話之後吳三刀頓時就是一陣的大怒,雖然對面的那位功夫很高,但是泥人還有三分性,更別說是當年響噹噹的一個人物了,自然不能容忍一個小輩在自己的面前這麼的囂張。
“放心,我也是白蓮教中的人,當年白蓮教功敗垂成之後大護法並沒有甘心於失敗,而是整合了我們這些人,又重新的建立起來了白蓮教教會,鄙人不才,是白蓮教現任的十二大護法中的一個人。”看了看對方之後來人悠悠然的對著吳三刀說道。
‘滕稜’一聲,只聽到吳三刀的手中的匕首落到了地,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最多只能有二十多歲,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年輕就能做到護法的位置面。要知道當年能做到護法的位置面的人不是七老八十的人就是功夫很高的人。
“屬下原白蓮教二十四大堂主吳鐵參見白蓮教護法大人。”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之後自然吳三刀不敢怠慢對方了,雖然說對方的歲數如此的年輕,但是畢竟白蓮教中下級的關係十分的森嚴。哪怕是來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襁褓之中的嬰兒,只要是人家有了護法這麼名稱那麼自己也得參拜人家。
“好了起來,這麼多年了你們也都辛苦了,現在咱們白蓮教兵強馬壯不知道堂主是不是想再次出山。若是可以的話那麼我們定然會如虎添翼的。”看到了對方的態度之後來人臉微微的笑了一下對著吳三刀說道。
“這個?看護法的身手不知道在十二大護法中能排得第幾名?”聽到了來人的話之後吳三刀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要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十分的安逸,再者自己已經多年沒有摸過刀兵了若是年紀大了,自然沒有再次出山的本錢了。
“像我這樣的人在白蓮教中只能是算得是中下流水平的人,堂主。難道你就不想做開過的功臣嗎?難道你就不想封侯拜將嗎?”聽到了對方的話護法還當是對方要是談現在教中的實力,自然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很低的位子面去。
“護法大人,這麼多年了老夫也從當年的小夥子變成了現在垂垂老矣的老人家了,若是現在在戰場的話那麼有一些力不從心,在這現在教中的勢力已經是如此的龐大,那麼就憑藉著老夫這一點點微弱的功力到教中還不是給本教添麻煩嗎?老夫還是不去為好。”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吳三刀點了點自己的頭,對著護法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想再次的出山了?是不是想叛離白蓮教了?”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頓時護法臉的表情便是大變。讓人看了頓時有一陣的發寒。
“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當初既然我能加入了我們白蓮教那麼我就不會叛教的,希望護法大人明察。”聽到了護法的話之後吳三刀臉微微的變了一下,當年自然吳三刀是親眼看到過白蓮教處決那些叛教之人的,那種場景一輩子吳三刀都是不能忘記的。
“好了,話不用說這麼的多。現在只給你兩條路,一是重新回到我們白蓮教的懷抱中。為我們白蓮教再次的出力。”說到了這裡護法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那麼第二條路是什麼?”吳三刀自然不想走第一條路,現在又安逸享樂的生活為什麼自己不去過而偏偏的去過哪些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日子呢?
“哼!第二條路也無非是很簡單的,那麼就是宣佈自己脫離白蓮教,那麼就能永遠的留在你想留在的地方面了。”說到這裡護法拿出了自己身後面揹負這的雙鐧,眼睛一副擇人而噬的神情。
自然堂主聽出了護法什麼意思,永遠留在自己想留在的地方?那麼不就是說自己必須的要死在這裡嗎?一條看似是‘生路’。而一條是絕對的死路。論功夫自己打不過人家,論計謀,在絕對的實力前面任何的計謀都是浮雲,吳三刀茫然了。
一刻鐘之後護法從吳三刀的家中慢慢的出來了,顯然結果很讓人滿意,堂主知道自己不答應的下場是什麼,而且眼尖的吳三刀自然看到了雙鐧面的鮮血,經過了思想鬥爭還是無奈的同意了自己走第一條路。
經過了一層層的報,陝西的旱情終於報到了中央政府,雖然說陝西的旱情是百年大旱一個級別的,但是現在中央政府確實管不了了,要知道蘇州地區竟然發生了民變了。
要知道蘇州可是天下的稅收的重點地區,不僅僅糧食蘇州大量的給朝廷交,更有眾多的賦稅都是從蘇州這片地區收去的,可以說大明地區的財政對於蘇州區域的依賴是相當的大的。
現在可以說就江南地區還能收來賦稅,現在大明地區的北方的經濟基本已經不想什麼樣子了,大明地區對於北方的控制力也大大的削弱,雖然說現在農民軍起義已經陷入到了低谷時期,但是大量的流民問題卻困擾著北方,可以說現在大明朝廷財政對於南方的依賴已經是相當的嚴重了。
“魏公公,蘇州的民變我們要如何處理,還有據陝西巡撫的奏表陝西遇到了百年一遇的大旱,糧食基本都是顆粒無收,現在我們的側重點應該在那裡?”內閣首輔顧秉謙拿著下面的奏章來到了魏忠賢的面前。
“陝西這麼又大旱了,難不成年年別的地方不幹旱就你陝西乾旱嗎?給下面的巡撫發話給他說現在朝廷沒有精力照顧那裡,讓他自己想辦法去,但是蘇州的民變得問題我們不得不重視起來。”魏忠賢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要知道雖然說乾旱的後果不管不顧也會發展成為民變,但是畢竟那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現在蘇州哪裡的問題確實自己不能不管的了,若是不管的話真的能威脅到明朝政府的統治。
“是的公公,這次蘇州民變據下面的人說主要是那些東林亂黨煽動的,這次似乎我們應該能兵不血刃的解決民變,就是不知道這次我們應該拍誰去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想了想之後顧秉謙對著魏忠賢說道,雖然顧秉謙極度的無恥,但是畢竟能做到這個位置面多多少少肚子中還得有點墨水的,自然這些事情顧秉謙還是能看出來的。
“又是東林亂黨,看來他們的影響力來真的不小,以後只要是東林黨的人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聽到了顧秉謙的話之後魏忠賢恨的咬牙切齒,要知道那些東林黨人處處和自己作對,還不是因為自己是一個身體不完全的人嗎?走向了極端的心理自然要讓魏忠賢對於東林黨施以更加嚴酷的報復。
“公公,你覺得楊絳這個人這個樣?想當初楊絳被打入監牢的時候東林黨的人可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主張殺楊絳的,料想楊絳定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不利用楊絳呢?”聽到了魏忠賢的話之後顧秉謙對著魏忠賢說道。
“哦,是呀,這麼沒有想到楊絳這個人呢?”聽到了顧秉謙的一句話之後魏忠賢猛然間的說道,要知道楊絳可是一個好棋,楊絳是信王的人,一旦讓出去辦理這件事情那麼成功了就是自己的功勞,而且還能讓楊絳以及信王得罪了那些自命清高的東林黨人,若是失敗了那麼自己也不會承擔什麼責任,而且說不定還能扳倒信王,確實是一件一箭雙鵰的事情。
忽然間魏忠賢看人家顧秉謙的眼神也有一些不一樣了,頓時顧秉謙就像是出了一樣興奮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覺得自己的臉的褶子都因為人家魏忠賢的眼神而少了不少,自己就像是年輕了十多歲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