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二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
二百七十二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麼多年,她也見過許多的大明官員將領。<-》文官要麼手無縛雞之力,只會誇誇其談,互相傾軋,一點真本事都沒有。武將呢,多是粗鄙惡俗之輩,形象猥瑣,貪財好色,打起仗來卻多是膿包,禍害起百姓卻是個頂個的。所以,她眼看著都要二十歲了,卻還是雲英未嫁之身。
所以後來,她雖然是奉了祖母的命令來出兵勤王,但是一路上聽聞的關於南京朝廷的種種醜聞,這讓她打消了去南京的念頭。
後來蕭毅帶著定北軍異軍突起,強勢出擊,引起了她的極大興趣,這才喬裝去探查蕭毅的為人,最終有了帶兵投靠一事。
自從跟蕭毅jiechu之後,他的自信、霸氣卻又神秘,讓馬茗月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想跟他接近的感覺,想去了解他,發掘他的衝動。
有句話這樣說: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的時候,那就是她淪陷的開始。
馬茗月此時的一顆芳心卻是一片紛亂,有許多感覺充斥在心裡雜亂無章,卻絲毫理不出頭緒來,讓她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是來彙報公事的。
“哈哈,我們立了大功的女將軍來了,這麼站在這裡發呆啊?”蕭毅調侃的聲音忽然想起,這才將馬茗月喚醒過來。
她的神情略顯慌張,有種被人看破女兒家心事的感覺,忍不住的飛快的白了蕭毅一眼,但是很快卻又恢復了談論公事時候的嚴肅。
心情大好的蕭毅此時早都將之前訓斥她的事情忘在了腦後,臉上帶笑的一直盯著馬茗月,正好看見了她那帶著少女些許嬌羞些許惱怒的一記白眼,神情一愣,卻覺得好笑,還當是這小丫頭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記仇呢,禁不住的又是一聲輕笑,本想再開兩句玩笑,但是一看馬茗月那張此刻嚴肅無比的俏臉,這次想起來人家是來談公事來了。
“茗月將軍。這次你們白杆營及時攻佔南門。為大軍能夠快速控制全城立下了大功,本督一定會論功行賞的。”不等馬茗月說話,蕭毅自己先說到,好像有種討好人家的感覺似的。
本來想回報城防事宜的馬茗月被蕭毅這一搶先,到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隨即卻又反應過來他剛才的那番話哪裡有些不對勁。
“對了,他一向都是稱呼人家為馬僉事的。或者馬將軍,這次怎麼成了不倫不類的茗月將軍了?真是好生qiguai。”馬茗月仔細一想,想到問題所在,俏臉又微不可察的泛起一絲緋紅。
蕭毅沒有想到自己的這次混搭的稱呼又讓女將軍剛剛平復的心又起了波瀾。他想著平時叫馬僉事,太官方了一些,早上剛訓過人家。現在人家立了功,自然安撫一下。可若是叫直接叫茗月,又顯得太過親密,也是不妥,於是就誕生了這麼一個怪異的稱呼,吹皺了一池春水。
一旁的尤條卻是察言觀色,從兩人的神態和對話中似乎看出來了些端倪,但依然是笑而不語。一個好的下屬。只會看見該自己看見的。那些不該看見的就是看見了也當自己沒看見。顯然,尤條先生完全符合這個標準。
馬茗月畢竟是巾幗英雄。小兒女的心思一過,立刻迴轉到了正事上面。很快的將自己負責的城防相關事宜彙報了一遍,蕭毅頻頻點頭,邊聽邊問,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
正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蕭勇帶著一個士兵從門外匆匆走了進來。
“大人,第三營派人來報告洪承疇的消息了。”蕭勇稟告道,一指身後的士兵。
那士兵正是追殺洪承疇的騎兵之一,被派回來報信的。當下便將如何追殺洪承疇以及洪承疇如何跳河的過程說了一遍。
蕭毅臉上閃出一絲失望道:“竟然讓洪承疇這狗賊跑了,真是可惜!”
尤條笑道:“國公爺莫要擔心。不是已經有騎兵往下游搜尋了麼,說不得很會就會有消息的。而且那洪承疇也已受了箭傷,加上年老體弱,多半也早都溺水而亡了。”
蕭毅搖搖頭道:“沒有親眼見到洪承疇死,本督著實不放心。傳令下去,多多增派人手沿河搜索,一旦發現洪承疇立刻帶來見我。”
蕭勇領命,帶著報信的騎兵下去安排去了。
尤條忽然道:“國公爺,此時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立刻辦,若是遲了恐怕會生變故。”
蕭毅疑惑道:“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城中的潰兵不是都已經肅清了嗎?難道府庫還沒有封存起來?”
尤條搖搖頭道:“國公爺,韓岱等人此刻卻還忐忑不安著呢,您得給他們先吃上一顆定心丸啊。”
蕭毅一拍腦袋,笑道:“多虧軍師提醒,本督還真是給忘了這一茬了。那這件事就交給軍師安排,晚上在這現成的總督府設宴,招待這些‘功臣’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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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永胜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帐中不停的走来走去,神情焦急,似乎在等待什么消息似的。
“刁副将,派出几拨人马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柯永胜回身问道。
副将刁望然道:“已连续派出四拨人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来了。”
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柯永胜不等来人进帐,一把掀开帘子,自己走了出去。
“快说,你看到了什么情形?”来人正是派出的第一拨探子中的一人。<0f;人带着弟兄们到了河北岸的时候,只看见淮安城外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士兵,而且有许多人在大喊着‘洪承畴已死’的话,战场上一片混乱,看样子,是洪总督已经兵败身亡了。”那探子喘着大气说道。
柯永胜心中一沉,神情更显焦躁。
这时,又有一拨探Ԇ军,淮安城已经被定北军给攻占了,城头上到处都是定北军的血色金狮大旗。而且还有许多的骑兵正在河对岸不停的搜查,不知道在找什么。”第二拨探子回报道。
“传令全军,立即拔营,退回泗阳城。”柯永胜想了片刻,断然下令道。
柯永胜的部下撤退的速度比起进军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士兵们听说洪承畴八万大军已经在淮河南岸被定北军打的落花流水,心中早都不想去了。等到撤退的命令一下,一个个拔营起寨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撤退的速度更是惊人,看的&#;直骂娘。
淮安城,总督府,萧毅看着手中的一张纸条,快速看完,又是哈哈一笑道:“这柯永胜倒是个明白人,知道不是咱们的对手1急忙带人跑了。要是以后咱们的敌人都有这样的觉悟,那咱们倒是省事多了啊。”
尤条和马茗月都被萧毅的其是马茗月,看着萧毅的时候总感觉跟以前不太yīyàng了,好像自己越来越喜欢听他说话了。当然仅限于说笑的时候,而不是训人的时候。
“&#;方战损统计出来了吗?”萧毅忽然肃容向尤条问道。
尤条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念道:“本次共斩首敌军一万一千多人,敌军反正投诚有一万三千人;俘虏敌军有四万多人,有一万多人溃散后四散逃跑了,各营正在组织骑兵追捕。”
萧毅点点头道:“嗯,命令各应继续追捕溃兵,并做好俘虏管理工作,严禁打杀俘虏的事情发生。这些俘虏本督都有大用。”
尤条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又开头念道:“我军此次阵亡将士共三百八十人,受伤为二百一十五人,其中多为第一营重骑兵和白杆营将士。其中白杆营将士阵亡一百余名,全部为攻取南城门时阵亡的。”
萧毅此时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不会因为打仗死了一些士兵而黯然伤神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慈不掌兵,这是他成长必须经历的事情。
想І阵亡将士的名字都记下来,回头在淮安城Ԇ他们的名字全部刻上去,让后人永远铭记他们。”
尤條聞言肅然起敬,馬茗月卻是聞言眼圈一紅,神情忽然變的悲慼起來。本來不用死這麼多苗家兒郎的,蕭毅讓她佯攻,她卻因為生氣下令猛攻。雖然城門很順利的拿下了,可是一百餘名苗家兒郎卻永遠的長眠在了異鄉的土地上,這讓她心中一下子充滿了悔恨和憂傷,美麗的大眼睛中溢滿了淚水,卻強忍著遲遲沒有掉落下來。
马茗月的异常萧毅也看到了,但是他却并没有打算去安慰劝解。为将者必须学会为自己的士兵负责。这一次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教训。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名将的诞生都是在无数的士卒尸骨上修炼而成的。这是不可避免的。
萧贵忽然带着谢虎子急匆匆的向厅里面走了进来,见过礼后道:“大人,军统司接到了和州李成栋的消息,阿济格所部已经到了和州一百里左右了。最晚两日就会到达和州城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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