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進軍！
第144章 進軍！
“火龍出水！”文浩歌一聲令下，於是那些自以為自己帶著先進武器的荷蘭殖民者，終於見到了這個巨龍一般的黃金國度的火器最高水平――火龍出水。
無數尾部冒火的竹筒從墨離的戰艦上呼嘯而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如同一擊重拳擊在赫克託號上，所到之處，立刻爆炸起火，濃煙四起，墨離還在裡面加入了一些有毒物質。
或許，三百年以後的清軍在面對英國殖民者的時候毫無抵抗之力，在別人堅船利炮之下只能跪拜匍匐，但是在明朝，大明，在任何方面，都是世界第一，直到它滅亡的時候，它依然是世界第一，哪怕是南明，也有半壁江山，想到於整個歐洲那麼大，人口經濟等就更不用說了，當時的經濟重心都在南方。
不過……南明依然亡了，雖然他有良將，如李定國；有賢臣，如史可法，但是依然亡了，原因是，那群該死的文臣，怕被奪權，東玩下權謀，西搞下平衡，搞來搞去，就把大明搞歇菜了。
說到底，時也，命也！
這種特殊的武器給予荷蘭殖民者的打擊是致命，原因無他，就是他們被嚇住了，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去滅火，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
“轟轟轟！”一輪齊射，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爆炸聲，赫克託號受到輕創，不過無礙，這種程度的炮擊，就算再來兩輪他也撐得住。
於是……
“轟轟轟！”不到二十秒的時間，第二輪齊射，然後就是一連串的爆炸聲，緊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
在赫克託號第二輪炮擊準備就位之前，墨離的船隊足足發射了六輪齊射，附帶火龍出水無數，近三百顆炮彈，直接讓赫克託號變得千瘡百孔。
“繼續射擊！”文浩歌高呼，赫克託號第二輪炮擊差點就打出來了，但是就在這麼一個瞬間，墨離這邊依然快了那麼幾秒，於是……赫克託號受到重創，如果它執意開炮，可能導致整條船解體，而且他面對墨離這一側已經沒多少火炮了。
於是，一面慘白的旗幟升起，墨離冷笑一聲：“告訴他們，放棄赫克託號，並且撤退，否則我們將繼續開炮。”
雖然墨離對這艘遠洋戰列艦很感興趣，不過現在這艘船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了，維修費可能比重新造還貴，還是擊沉算了。
荷蘭人最終選擇繼續戰鬥，但是沒有了赫克託的超強火力，那些巡邏戰船在墨離面前幾乎毫無威脅，光是火龍出水就打得那些水手紛紛跳水，最後，墨離繳獲兩艘巡邏戰船，其餘的，包括赫克託在內，全部擊沉。
不過墨離此戰也是損失慘重，兩艘戰船重傷，二十六人死亡，五十多人重傷，還有一百五十多人輕傷，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輕傷可不是指被子彈劃破了臉之類的，而是那些不至死，不致殘，但是會影響戰鬥的傷，比如手上出現一個窟窿之類的。
當然，你非要說手上多了一個窟窿其實也沒什麼，我也沒話說，不過在這個沒有鬥氣沒有魔法更沒有細胞修復劑的世界，這種傷，不僅影響戰鬥，還有可能感染，然後死亡。
為了給死去的士兵一點安慰，墨離下令：“敵人之中，十二歲以上的，全部殺！”
當天，海域上聚集很多魚類，它們爭相撕咬著那些漂浮的屍體，墨離看著海面上的血跡，面無表情。
“你殺人都已經殺得麻木了麼？”葉布舒走過來問，墨離閉眼深吸一口氣：“不，我只是不願意去想，他們是敵人，所以該死，因為不殺他們，我就得死，我的人也得死，兩相比較，還是讓他們的人去死吧。”
“如果有一天，我的人要活下去，就必須殺光世上其他人，那麼就讓那些人都去死吧！”墨離眼中寒光凌厲：“我只對我的人負責。”
“你真是奇怪。”葉布舒雙手撐在護欄上：“你們漢人不是都說以仁義治理天下麼，我怎麼沒從你的身上看到半點仁慈？”“你不覺得你能夠活到現在，就是我最大的仁慈麼？”“說的也是，這是因為你需要吧，你需要一個後金皇族。”“是的，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所謂的仁慈，不過是利益的一個抉擇，如果殺了你更有利，我當初是不會留下你的。”
“當初？那現在呢？”葉布舒敏銳地察覺到了墨離的畫外音，墨離自嘲一般地笑了一聲：“現在下不了手了，不過如果你真的對我構成威脅的話，我是不會手軟的。”
葉布舒吐了一下舌頭，往船艙裡面跑去。
墨離繼續看著海平面，陷入深深的沉思，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當初就是因為自己一時猶豫，沒能在張向國最弱的時候幹掉他，導致現在南方戰鬥節節失利，如果北方再亂……他墨離就真的成了大明的罪人了。
本來以為自己是穿越黨，隨隨便便就可以妻妾成群，佔山為王，但是真正穿越以後才會發現自己多麼幼稚，自己會的東西，相比現在的生產力，不知道脫節了多少年，而且自己又不是那些彪悍的技術宅，用一些常見的東西都可以做成雞尾酒炸彈。
而且現在他連一個蒸汽機都做不出來，或者說，已經做出來了，但是隻是概念機器，無法使用，工作效率低下，耗煤量又大，誰用誰破產。
而且，就算是做出來了，開始生產紡織品，那麼多紡織品賣給誰啊？如果不能快點打開市場，一樣毫無意義，畢竟天朝的自然經濟還沒有完全瓦解，同時百姓都有一個好習慣，那就是存錢……
……
墨離再為自己的未來擔憂，但是荷蘭人卻被徹底震驚，特別是那個火炮射速，讓他們驚慌失措，一邊向他們的主祈禱，一邊準備防禦安排。
不過他們實在多慮了，無論他們作何準備，該還的，還是得還，而且墨離還是個喜歡收利息的人。
墨離的船隊駛到柑橘嶼，他運氣比較好，沒有像後來的國姓爺鄭成功一樣遇到暴風，所以長驅直入，完全可以按照預期達到鹿耳門港。
荷蘭人的據點是臺灣城和赤嵌城，這裡的特點是海岸曲折，兩城之間還有一個內港，叫做臺江，臺江西南面有七座山嶼相連，稱作七鯤，北線尾北側就是鹿耳門港，與赤嵌城互為犄角，靠著地形防守，絕對的易守難攻。
要想進入臺江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南航道，從安平港進入，另一條是北航道，從鹿耳門港駛入，南航道是理想的進攻方向，水深道寬，墨離的船也容易開進去，當然，他能夠想到，那些殖民者也能夠想到，所以佈置了大量火炮戰艦，以防止墨離登陸。
那麼只有學鄭成功了，從北航道攻入，可是他比鄭成功多了一個麻煩，那就是有熱堡，當年鄭成功光復這塊寶島的時候，有熱堡已經被颱風吹垮了……不過能夠被風吹垮的城堡，墨離並不認為能夠有多少威脅。
就算是十二級颱風也不可能把一座城堡給吹飛吧，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有熱堡，只是一個木堡，或者偵察前哨，畢竟此地天險，誰吃飽了撐的在這裡登陸啊。
這個觀點，註定他們沒法佔住這塊地盤。
世界上最好的進攻方向不是敵人最薄弱的地方，而是敵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大人，已經問清楚了，鹿耳門港每個月初一和十五都會漲一次潮，那個時候就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期。”文浩歌在抓了幾個漁夫後打聽到消息，墨離點點頭，就下令把那些漁夫放了，同時給他們點錢作為補償。
“每個月初一十五……”墨離盯著地圖喃喃道：“可是登陸了又如何？接下來該攻打哪兒？有熱堡還是赤嵌城？本來預計他們應該只有幾百人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混雜了其他國家的人，聽說還有黑人……”
這場戰鬥註定了不簡單，不過墨離對於欺負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這個時代，那些殖民者還在用滑膛槍，而墨離，已經是後膛槍了。
時機和情況都不對，所以不能按照國姓爺當年收復寶島的路線走，那麼只能……墨離看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嘴角也略微彎曲，上升到了殘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