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方閣老進京

明末中樞一木匠·鳳之翼·3,113·2026/3/24

第三十一章 方閣老進京 第三十一章方閣老進京 金蟬、鐵虯、吳九騰、鄭十三都站於嶽肅身後,一聽完這話,鐵虯第一個都急了,搶上一步,一把抓住阮小四的衣領,說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我……”阮小四一見鐵虯凶神惡煞,嚇得差點癱到地上,“我這也是……奉、奉命行事……”[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鐵虯,算了。不要難為他。”畢竟是老丈人家的人,自己是來送行,又不是來打仗的。 “是,大人。”鐵虯很是不滿地退了回來。當初在霸州城外,阮臻梅連面都不朝,鐵虯心中就很是不爽,要知道,現在的嶽肅,哪怕是王爺見了都要禮敬幾分,何況是別人。無奈,誰叫那是大人的岳父。那口氣可以忍,可在十里亭,阮臻梅數落嶽肅時,後來聲音提的很高,鐵虯是聽的清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阮傲月在場,他非得上去找老傢伙理論一番不可。眼下,大人又吃了閉門羹,火不上撞,那才出了鬼。 嶽肅還是比較有修養和禮教的,轉頭看向妻子,說道:“夫人,既然岳丈泰山不願見我,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吧。” “夫君,那怎麼行,你現在是刑部尚書、太子太傅,已然位極人臣,要是在外面等奴家,豈不貽笑大方。這樣吧,你先行回府,我進去和父親說上兩句,就自行回去。”阮傲月柔聲說道。 嶽肅點點頭,說道:“還是夫人想的周到,來的時候,我看到不遠有家酒樓,反正已近飯口,我就到酒樓等夫人吧。” “那也好。夫君,我這就先行進去了。”傲月說完,帶上丫鬟梅兒走進宅院。 看到妻子進去,嶽肅轉過身去,剛抬腿要走,忽然想起一事,畢竟等下夫人出來,總得有人護送才是。鐵虯這傢伙,容易衝動,單留他在此,嶽肅不是很放心,於是說道:“金蟬,你和鐵虯帶幾個人,在此等候夫人,馬車也留在這,等下夫人出來,你們一起到前街咱們剛剛路過的那棟酒樓找我,一起吃些飯再回去。” “屬下遵命。” 又對金蟬囑咐了兩句,嶽肅這才帶著吳九騰、鄭十三等一眾扈從離去。 走出一條街,有一棟酒樓,名叫新竹軒,這裡的竹筍很是有名,所以才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別看嶽肅只穿的便服,但身邊跟了那麼多人,一瞧派頭,就知是有身份的,小二熱情招待。嶽肅也不是太在乎體面的人,沒有點包間,就在大廳選了幾個相鄰的桌子,大家坐下點菜。與他同桌的,當然只有吳九騰、鄭十三兩人。 阮府門外,人來人往,車來車往,大門周邊除了轎子就是馬車,金蟬想就近找個停車位都困難。無奈,只能讓人把車停在遠處,自己和鐵虯在府門與馬車中間的位置等著。 嶽肅剛剛吃閉門羹的場景,外面的一些等自家老爺的轎伕和小廝都看的清楚。嶽大人的威名在那擺著,他在的時候,誰敢取笑,等到人一走,就有那閒著沒事的開始竊竊私議,偷偷取笑。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就這麼一點小事,很快傳進府去,府上前去給阮臻梅送行的大小官員,相繼聽說。這裡不少人對嶽肅都有成見,而且多數都是嫉妒,聽到這個笑話,是立刻宣講,宣講的同時還不忘了幫阮大人鼓吹一番。說阮臻梅真乃仕林典範,不與小人為伍,哪怕女婿,也絲毫不留情面,真是我等的楷模。 說句實在話,北京城所有的官員府邸,估計還沒有敢讓‘嶽閻王’是閉門羹的,即便像馮銓這樣的仇家,倘若嶽肅登門,也得擺個姿態,笑臉相迎,更別說是那些小官。阮臻梅那可真仗著自己是嶽肅的老丈人,自以為是了。 眼瞧著到了飯口,阮家也備好酒菜,但不一定是每個來的官員都會留下吃飯。刑部右侍郎潘松,算是今天到場的最大官員,這老兄其實不是真心想來,而且受人之命,幫阮大人造點聲勢。到了中午,人家自行告辭回府,還有幾名不大不小的官員,也跟著一起告辭,別人可以不送,潘大人這樣的高官,阮臻梅是一定要送的。 出了門口,潘松與阮臻梅客氣兩句,轎子抬來,上轎而去。轎子走的方向,正好是金蟬鐵虯他們所在的方向。 別看潘松已經是侍郎,但在京城也只能乘四人抬的轎子,邊上跟著以及扈從,其中一個扈從看到周邊聽的全是轎子,不僅脫口讚道:“這阮大人可真威風的,就去趟薊鎮,連送行的都有這麼多人。” 他的話正好被轎內的潘松聽到,可能也是因為這裡距離阮府門口有了一定的距離,潘松在轎內冷笑一聲,說道:“光看賊吃肉,不見賊捱打,別以為是什麼好差事,等他回來,就夠他掉層皮的了。” 他的話聲音不大,也就轎旁的幾個扈從能聽的清楚,只是巧合的是,打從和金蟬和鐵虯站的地方走過去,金蟬的耳力相當過人,那扈從和潘松的話也被他聽進耳裡。 聽了這話,金蟬心中納悶起來,怎麼岳丈老爺去薊鎮視察,不是什麼好差事呢?為什麼回來要掉層皮? 金蟬是胡思亂想,鐵虯這等粗人,自然是不會去想其他。一直盯著門口,等了許久,阮傲月終於出來,鐵虯招呼一聲,讓馬車趕緊過來,拉著金蟬到門口迎著。 馬車抵達,阮傲月和梅兒上車,前往嶽肅所說的酒樓。金蟬一邊走,還在一邊琢磨剛剛的那句話,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於是,終於開口說道:“夫人,小的剛剛聽到一句話,似乎對岳丈老爺很是不利。” “哦?”阮傲月拉開車簾,問道:“金蟬,你聽到什麼了?” “回夫人,剛剛有乘轎子從小的身邊經過,小人聽到……”當下,金蟬就將自己所聽到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那你可知轎子裡坐的何人?”阮傲月再次問道。 “他出門之時,小的和鐵虯一直盯著門口,雖然不近,卻也能依稀看的清楚,好像是刑部的潘侍郎。”嶽肅初到刑部,刑部所有官員全要迎接,當時金蟬在場,聽也能聽出這些人姓什麼,是多大的官。 “這……”阮傲月沉吟片刻,叫道:“停車。” 車伕趕緊將車停下,金蟬不解地問道:“夫人,您這是……” “掉頭回去。”阮傲月大聲吩咐道。 阮小四現正在門房吃飯,有人來稟報,說小姐又回來了,這一下給阮小四搞的是莫名其妙,連忙放下筷子,出來迎接。 見到站於門首的阮傲月,阮小四好奇地問道:“小姐……您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我突然想起件事情,想跟父親說,你帶我去父親的書房等候,再去請父親快快過來。” “是,小姐。” 阮小四按照吩咐,先把阮傲月帶到書房,然後去請阮臻梅。 對於女兒去而復返,阮臻梅也很奇怪,雖說正在陪來賓喝酒,也能暫且失陪,前去見女兒。 到得書房,父女再次相見,不等父親開口尋問,阮傲月就直截了當地說道:“父親,女兒剛剛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阮臻梅問道。 “父親,是這樣的……”阮傲月當下就將金蟬從潘松那裡聽到的那句話說了一遍。 阮臻梅久經官場,很快就領悟了這句話其中的含義。 視察邊軍,那可是一等一的肥差,邊鎮少不得孝敬,這就叫賊吃肉。至於說賊捱打,那就是東窗事發了。可自己不說,薊鎮的將領和監軍更不會出去宣揚,大家心中有數,各賺各的錢,能有什麼事? 阮臻梅輕笑一聲,說道:“女兒你多慮了,為父向來秉公守法,行得正、坐的端,能有什麼事。你大可放心,待為父從集鎮回來,便叫人去廣西將你母親接來,大家也可在京中團聚。” “要是父親能夠秉公辦差,那就是最好不過,有夫君在朝,就算奸邪小人想要坑害父親,也是萬萬不能。”阮傲月說道。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好了,父親會記住你的提醒,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前面還有許多客人,等待為父招待呢。”阮臻梅現在是得意的很,剛一進京,皇上就給了一個頭等的肥差,百官全來道賀,這兩天下來,到府上踐行的大小官員有的是,上到尚書、都御史,下到言官、清流,都要把門檻給踩壞了。 這等場面,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而且大家都逢迎拍馬,什麼好聽說什麼,搞的已經飄飄然,自信心高度膨脹,以為真的是皇上器重,眼看便要官運亨通。 阮傲月見父親這麼說,也只能離開,到酒樓與嶽肅匯合,吃過午飯,這才一同回府。 又過一日,阮臻梅阮臻梅離京前往薊鎮視察,朝廷再次消停起來。只是這消停的日子並不長,沒過多久,方從哲進京了。 剛剛入京的方從哲,在內閣才上班一天,就做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參嶽肅。 第三十一章方閣老進京 第三十一章方閣老進京,到網址

第三十一章 方閣老進京

第三十一章方閣老進京

金蟬、鐵虯、吳九騰、鄭十三都站於嶽肅身後,一聽完這話,鐵虯第一個都急了,搶上一步,一把抓住阮小四的衣領,說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我……”阮小四一見鐵虯凶神惡煞,嚇得差點癱到地上,“我這也是……奉、奉命行事……”[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鐵虯,算了。不要難為他。”畢竟是老丈人家的人,自己是來送行,又不是來打仗的。

“是,大人。”鐵虯很是不滿地退了回來。當初在霸州城外,阮臻梅連面都不朝,鐵虯心中就很是不爽,要知道,現在的嶽肅,哪怕是王爺見了都要禮敬幾分,何況是別人。無奈,誰叫那是大人的岳父。那口氣可以忍,可在十里亭,阮臻梅數落嶽肅時,後來聲音提的很高,鐵虯是聽的清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阮傲月在場,他非得上去找老傢伙理論一番不可。眼下,大人又吃了閉門羹,火不上撞,那才出了鬼。

嶽肅還是比較有修養和禮教的,轉頭看向妻子,說道:“夫人,既然岳丈泰山不願見我,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吧。”

“夫君,那怎麼行,你現在是刑部尚書、太子太傅,已然位極人臣,要是在外面等奴家,豈不貽笑大方。這樣吧,你先行回府,我進去和父親說上兩句,就自行回去。”阮傲月柔聲說道。

嶽肅點點頭,說道:“還是夫人想的周到,來的時候,我看到不遠有家酒樓,反正已近飯口,我就到酒樓等夫人吧。”

“那也好。夫君,我這就先行進去了。”傲月說完,帶上丫鬟梅兒走進宅院。

看到妻子進去,嶽肅轉過身去,剛抬腿要走,忽然想起一事,畢竟等下夫人出來,總得有人護送才是。鐵虯這傢伙,容易衝動,單留他在此,嶽肅不是很放心,於是說道:“金蟬,你和鐵虯帶幾個人,在此等候夫人,馬車也留在這,等下夫人出來,你們一起到前街咱們剛剛路過的那棟酒樓找我,一起吃些飯再回去。”

“屬下遵命。”

又對金蟬囑咐了兩句,嶽肅這才帶著吳九騰、鄭十三等一眾扈從離去。

走出一條街,有一棟酒樓,名叫新竹軒,這裡的竹筍很是有名,所以才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別看嶽肅只穿的便服,但身邊跟了那麼多人,一瞧派頭,就知是有身份的,小二熱情招待。嶽肅也不是太在乎體面的人,沒有點包間,就在大廳選了幾個相鄰的桌子,大家坐下點菜。與他同桌的,當然只有吳九騰、鄭十三兩人。

阮府門外,人來人往,車來車往,大門周邊除了轎子就是馬車,金蟬想就近找個停車位都困難。無奈,只能讓人把車停在遠處,自己和鐵虯在府門與馬車中間的位置等著。

嶽肅剛剛吃閉門羹的場景,外面的一些等自家老爺的轎伕和小廝都看的清楚。嶽大人的威名在那擺著,他在的時候,誰敢取笑,等到人一走,就有那閒著沒事的開始竊竊私議,偷偷取笑。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就這麼一點小事,很快傳進府去,府上前去給阮臻梅送行的大小官員,相繼聽說。這裡不少人對嶽肅都有成見,而且多數都是嫉妒,聽到這個笑話,是立刻宣講,宣講的同時還不忘了幫阮大人鼓吹一番。說阮臻梅真乃仕林典範,不與小人為伍,哪怕女婿,也絲毫不留情面,真是我等的楷模。

說句實在話,北京城所有的官員府邸,估計還沒有敢讓‘嶽閻王’是閉門羹的,即便像馮銓這樣的仇家,倘若嶽肅登門,也得擺個姿態,笑臉相迎,更別說是那些小官。阮臻梅那可真仗著自己是嶽肅的老丈人,自以為是了。

眼瞧著到了飯口,阮家也備好酒菜,但不一定是每個來的官員都會留下吃飯。刑部右侍郎潘松,算是今天到場的最大官員,這老兄其實不是真心想來,而且受人之命,幫阮大人造點聲勢。到了中午,人家自行告辭回府,還有幾名不大不小的官員,也跟著一起告辭,別人可以不送,潘大人這樣的高官,阮臻梅是一定要送的。

出了門口,潘松與阮臻梅客氣兩句,轎子抬來,上轎而去。轎子走的方向,正好是金蟬鐵虯他們所在的方向。

別看潘松已經是侍郎,但在京城也只能乘四人抬的轎子,邊上跟著以及扈從,其中一個扈從看到周邊聽的全是轎子,不僅脫口讚道:“這阮大人可真威風的,就去趟薊鎮,連送行的都有這麼多人。”

他的話正好被轎內的潘松聽到,可能也是因為這裡距離阮府門口有了一定的距離,潘松在轎內冷笑一聲,說道:“光看賊吃肉,不見賊捱打,別以為是什麼好差事,等他回來,就夠他掉層皮的了。”

他的話聲音不大,也就轎旁的幾個扈從能聽的清楚,只是巧合的是,打從和金蟬和鐵虯站的地方走過去,金蟬的耳力相當過人,那扈從和潘松的話也被他聽進耳裡。

聽了這話,金蟬心中納悶起來,怎麼岳丈老爺去薊鎮視察,不是什麼好差事呢?為什麼回來要掉層皮?

金蟬是胡思亂想,鐵虯這等粗人,自然是不會去想其他。一直盯著門口,等了許久,阮傲月終於出來,鐵虯招呼一聲,讓馬車趕緊過來,拉著金蟬到門口迎著。

馬車抵達,阮傲月和梅兒上車,前往嶽肅所說的酒樓。金蟬一邊走,還在一邊琢磨剛剛的那句話,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於是,終於開口說道:“夫人,小的剛剛聽到一句話,似乎對岳丈老爺很是不利。”

“哦?”阮傲月拉開車簾,問道:“金蟬,你聽到什麼了?”

“回夫人,剛剛有乘轎子從小的身邊經過,小人聽到……”當下,金蟬就將自己所聽到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那你可知轎子裡坐的何人?”阮傲月再次問道。

“他出門之時,小的和鐵虯一直盯著門口,雖然不近,卻也能依稀看的清楚,好像是刑部的潘侍郎。”嶽肅初到刑部,刑部所有官員全要迎接,當時金蟬在場,聽也能聽出這些人姓什麼,是多大的官。

“這……”阮傲月沉吟片刻,叫道:“停車。”

車伕趕緊將車停下,金蟬不解地問道:“夫人,您這是……”

“掉頭回去。”阮傲月大聲吩咐道。

阮小四現正在門房吃飯,有人來稟報,說小姐又回來了,這一下給阮小四搞的是莫名其妙,連忙放下筷子,出來迎接。

見到站於門首的阮傲月,阮小四好奇地問道:“小姐……您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我突然想起件事情,想跟父親說,你帶我去父親的書房等候,再去請父親快快過來。”

“是,小姐。”

阮小四按照吩咐,先把阮傲月帶到書房,然後去請阮臻梅。

對於女兒去而復返,阮臻梅也很奇怪,雖說正在陪來賓喝酒,也能暫且失陪,前去見女兒。

到得書房,父女再次相見,不等父親開口尋問,阮傲月就直截了當地說道:“父親,女兒剛剛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阮臻梅問道。

“父親,是這樣的……”阮傲月當下就將金蟬從潘松那裡聽到的那句話說了一遍。

阮臻梅久經官場,很快就領悟了這句話其中的含義。

視察邊軍,那可是一等一的肥差,邊鎮少不得孝敬,這就叫賊吃肉。至於說賊捱打,那就是東窗事發了。可自己不說,薊鎮的將領和監軍更不會出去宣揚,大家心中有數,各賺各的錢,能有什麼事?

阮臻梅輕笑一聲,說道:“女兒你多慮了,為父向來秉公守法,行得正、坐的端,能有什麼事。你大可放心,待為父從集鎮回來,便叫人去廣西將你母親接來,大家也可在京中團聚。”

“要是父親能夠秉公辦差,那就是最好不過,有夫君在朝,就算奸邪小人想要坑害父親,也是萬萬不能。”阮傲月說道。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好了,父親會記住你的提醒,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前面還有許多客人,等待為父招待呢。”阮臻梅現在是得意的很,剛一進京,皇上就給了一個頭等的肥差,百官全來道賀,這兩天下來,到府上踐行的大小官員有的是,上到尚書、都御史,下到言官、清流,都要把門檻給踩壞了。

這等場面,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而且大家都逢迎拍馬,什麼好聽說什麼,搞的已經飄飄然,自信心高度膨脹,以為真的是皇上器重,眼看便要官運亨通。

阮傲月見父親這麼說,也只能離開,到酒樓與嶽肅匯合,吃過午飯,這才一同回府。

又過一日,阮臻梅阮臻梅離京前往薊鎮視察,朝廷再次消停起來。只是這消停的日子並不長,沒過多久,方從哲進京了。

剛剛入京的方從哲,在內閣才上班一天,就做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參嶽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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