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王嘉胤的腦袋

明末中樞一木匠·鳳之翼·3,145·2026/3/24

第二十一章 王嘉胤的腦袋 電子書下載功能暫停使用!預計需要到下週完成! 第二十一章王嘉胤的腦袋 流寇圍攻簡陽縣,整整打了五天,結果都是無功而返。正躊躇滿志的時候,天公也不作美,突然下起雪來。流寇的營地,本就帳篷不多,上層領導有帳篷住,下面的嘍囉和老弱婦孺,那可就慘了。糧草已經不夠,現在不僅是老弱吃不飽,就連衝鋒陷陣的丁壯,也都要喝粥。流寇的士氣,遭受到極大的影響。[ 可以說,很多人都不知道,今天過後,明天會是個什麼樣子。 一間營帳之內,有兩個人正在烤火,外面下雪,帳篷裡也不夠暖和,只能聚在火堆邊,房內禦寒。這兩個人一個叫張立位,一個叫王國忠。張立位是王嘉胤的妻弟,也就是小舅子,王國忠則是王嘉胤的族弟。 兩個人因為裙帶關係,在流寇團體中,都有職司,所以有帳篷可以住。只是帳篷太少,兩個人一直都是同住一間帳篷,作為室友,自然會有深厚的友情,基本上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唉……這大冷的天,人家在城內有房子遮風擋雪,摟著老婆在被窩裡躺著,暖暖和和的。再看咱們,冰天雪地的,還要睡在帳篷裡,凍得都睡不著,再過兩天,糧食吃光了,咱們可怎麼辦呀?”張立位唉聲嘆氣地說道。 “誰說不是,但咱們也算不錯了,還有個帳篷遮風,你瞧瞧外面那些,還躺在雪地裡呢,這場雪過後,不知要病倒多少。”王國忠也是搖頭說道。 “下面的人都病倒了,咱們還拿什麼打仗,眼瞅著簡陽城固若金湯,哪怕再攻半個月,我估計也攻不下來。何況,咱們也堅持不到半個月了。我聽說了,糧草也就能用這麼兩天,再移師別處,外面的人有一大半子都走不動。這邊的百姓,畏咱們如虎,聽說咱們來,就搬家走了,一粒糧米,也不給咱們留下,城池又守的牢,等這點糧食用光,估計官兵就要打來了。我聽說,守在成都城裡的,是那個叫什麼‘嶽剃頭’的,這人甚是厲害,否則的話,咱們這麼多人圍攻成都,他還敢派兵出來襲營,咱們撤退的時候,他還能派兵出來追擊。厲害的很呀,等咱們沒了糧,人心渙散,他再率兵前來,咱們根本就抵擋不住,只能淪為待宰的羔羊。就算跑了,這大冬天的,讓咱們吃什麼,住哪裡呀。”張立位明顯對流寇的前景很不看好。 “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可咱們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還能怎麼辦呀?等到官兵來了,跟他們拼死一戰,也就是了……”王國忠頗為無奈地說道。 “拼死一戰?拿什麼拼呀,下面的人不是餓倒,就是病倒,官兵以逸待勞,如狼似虎,不用交手,勝負立分。”張立位說道。 “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可又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現在逃走吧。就像你說的,外面冰天雪地,咱們還沒糧食,吃什麼,上哪住呀?估計逃不了多遠,不是餓死,就得凍死。”王國忠搖頭說道。 “我倒是有個主意,只是不知道,做不做的。”張立位這次把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主意呀?”見張立位神神秘秘,王國忠也壓低了聲音。 話音落定,就見張立位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來,小聲地說道:“你瞧。”說著,伸手把紙遞給王國忠。 王國忠接過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嘴巴半天都沒合上,半晌之後,才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不會是想……這也……這也太冒險了吧……” 王國忠的表情為何會如此,歸根究底還是在這張紙上,這紙上寫的是什麼呢?其實就是當初蔣傑和虎子他們劫營之時,所撒的傳單——“凡取下王嘉胤項上人頭歸降者,賞黃金千兩,官封副將。” “你是覺得什麼冒險,是殺我姐夫危險,還是去拿他人頭投誠的時候,朝廷會食言而肥?”張立位平淡地問道。 “‘嶽剃頭’的名頭,我也是聽說過的,他說過的話,絕不會食言。我只是擔心,萬一咱們……沒有得手……小命可就……”從王國忠的口氣裡,不難聽出他也有心做這檔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在當流寇,明顯要混不下去了,要是能夠投奔朝廷,那自然是最好。但他只是害怕,取不下王嘉胤的腦袋,再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要害怕,今天白日裡攻城不下,進而又下了大學,我姐夫的心情很差。他這個人,只要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喝悶酒,好像還每喝必醉。咱們就趁這個時候,偷偷潛入他的帳中,革掉他的腦袋,然後逃往成都。料想人頭一獻,嶽總督一定會履行承諾。”張立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王國忠猶豫了一下,可能也是想到,現在的局勢確實對自己不利,流寇隨時都有可能被撲滅。反正也是做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投靠朝廷,風險相對要低,收益也會更大。 拿定了主意,王國忠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好!” 二人靠到三更時分,出了營帳,朝王嘉胤的大帳走去。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話一點沒錯。都是自己人,而且一個是王嘉胤的小舅子,一個是王嘉胤的族弟,進入王嘉胤的大帳,自然不會困難。 果真不如張立位所料,王嘉胤今晚還真喝醉了,他與王國忠進入帳內,直接用刀割掉了王嘉胤的腦袋。睡夢中的王嘉胤,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兩個人的手裡。 張立位和王國忠在割掉王嘉胤人頭之後,也是一陣緊張,平復了好久,情緒才算鎮定下來。王國忠解掉外衣,包裹了王嘉胤的人頭,然後二人又流出營帳,趁夜離開營地,朝成都方向逃去。 二人也沒有馬,一路之上,撒腿疾奔,營地邊上雖然有人看到二人離開,但也沒有去管。畢竟這些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人逃走,誰去管誰呀。 從簡陽到成都是一天的路程,二人也是玩命趕路,不到第二天中午,就來到成都城下。 “快開城,我們要見嶽大人,有緊急軍情稟報!”二人一到城下,就用吃奶的力氣喊了起來,彷彿身後有千軍萬馬追趕一樣。 自流寇走後,嶽肅也沒有放鬆警惕,每天都會上城視察一番,今天也不例外,突然聽到城下有人大喊,向身邊的金蟬一擺手,金蟬馬上一個箭步,搶到垛口邊,往城下一看,是兩個汗流浹背,神情慌張的人。跟在,金蟬大聲問道:“我家大人就在城上,爾等是做什麼的,有何緊急軍情稟報?” “我們是王嘉胤的手下,當初能撿到過大人散發的傳單,說只要取下王嘉胤的項上人頭,就賞黃金千兩,官封副將。現在王嘉胤的頭來,已然取來,還請大人過目!”張立位用緊張且興奮的語氣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城上的嶽肅聽的清楚,一聽說取下王嘉胤的首級,嶽肅別提有多興奮了,跟著兩步搶到垛口,向下瞧了二人一眼,見後面沒有流寇大軍,立刻大聲叫道:“開城門,放他二人進來!” 一聲令下,吊橋馬上落下,城門洞開。王國忠與張立位是既緊張又興奮地走進城來,在士兵的指引下,來到城樓。嶽肅一見這二人上來,不等近前,就迫不及待地說道:“人頭何在?” “人頭在此,請大人過目!”二人連忙上前兩步,一起跪倒在地,王國忠把包裹王嘉胤的衣服,舉國頭頂。 “打開!”嶽肅吩咐一聲,邊上的士兵,立刻上前,把衣服打開,裡面的人頭跟著露了出來。 嶽肅雖然沒有見過王嘉胤,但王嘉胤那是流寇總首領,他的畫影圖形,早就發到各州府縣,莫要說這成都了。朱燮元那裡,就有王嘉胤的畫影圖形,嶽肅也看過,覺得依稀相似,連忙下令,派人去請朱燮元,讓他把圖帶來,再行確認。 士兵答應一聲,馬上下城去請朱燮元,嶽肅這邊,自然也要問問,這兩個小子是怎麼殺的王嘉胤。 嶽大人平伏一下激動的心情,咳嗽一聲,說道:“你二人姓甚名誰,是如何殺得王嘉胤?” “小的叫王國忠。”“小的叫張立位。”“我二人是趁夜溜入王嘉胤的大帳,趁其酒醉,方行刺殺。”王國忠和張立位爭先恐後地答道。 “王嘉胤怎麼說也是流寇頭子,他的營帳是那麼容易溜進去的嗎?”嶽肅雖然興奮,但也沒被衝昏頭腦,進而問道。 “小人是王嘉胤的妻弟,王國忠是王嘉胤的族弟,我們流寇裡面,都有差事,所以想要接近王嘉胤,並不困難。”張立位馬上答道。 肅點了點頭,自然也少不得打量張立位的神色,從這小子的眼神中,嶽肅看出興奮與貪婪之色,料想所言不假,這兩個小子,是為了朝廷的許諾,才幹掉的王嘉胤。 “你們放心,等下本督取來畫影圖形,確定了那是王嘉胤的腦袋,許諾的黃金和官職,會馬上兌現。不過現在,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們,流寇大軍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嶽肅先安撫他二人一番,然後繼續問道。 #c。.。 更多到,地址

第二十一章 王嘉胤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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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王嘉胤的腦袋

流寇圍攻簡陽縣,整整打了五天,結果都是無功而返。正躊躇滿志的時候,天公也不作美,突然下起雪來。流寇的營地,本就帳篷不多,上層領導有帳篷住,下面的嘍囉和老弱婦孺,那可就慘了。糧草已經不夠,現在不僅是老弱吃不飽,就連衝鋒陷陣的丁壯,也都要喝粥。流寇的士氣,遭受到極大的影響。[

可以說,很多人都不知道,今天過後,明天會是個什麼樣子。

一間營帳之內,有兩個人正在烤火,外面下雪,帳篷裡也不夠暖和,只能聚在火堆邊,房內禦寒。這兩個人一個叫張立位,一個叫王國忠。張立位是王嘉胤的妻弟,也就是小舅子,王國忠則是王嘉胤的族弟。

兩個人因為裙帶關係,在流寇團體中,都有職司,所以有帳篷可以住。只是帳篷太少,兩個人一直都是同住一間帳篷,作為室友,自然會有深厚的友情,基本上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唉……這大冷的天,人家在城內有房子遮風擋雪,摟著老婆在被窩裡躺著,暖暖和和的。再看咱們,冰天雪地的,還要睡在帳篷裡,凍得都睡不著,再過兩天,糧食吃光了,咱們可怎麼辦呀?”張立位唉聲嘆氣地說道。

“誰說不是,但咱們也算不錯了,還有個帳篷遮風,你瞧瞧外面那些,還躺在雪地裡呢,這場雪過後,不知要病倒多少。”王國忠也是搖頭說道。

“下面的人都病倒了,咱們還拿什麼打仗,眼瞅著簡陽城固若金湯,哪怕再攻半個月,我估計也攻不下來。何況,咱們也堅持不到半個月了。我聽說了,糧草也就能用這麼兩天,再移師別處,外面的人有一大半子都走不動。這邊的百姓,畏咱們如虎,聽說咱們來,就搬家走了,一粒糧米,也不給咱們留下,城池又守的牢,等這點糧食用光,估計官兵就要打來了。我聽說,守在成都城裡的,是那個叫什麼‘嶽剃頭’的,這人甚是厲害,否則的話,咱們這麼多人圍攻成都,他還敢派兵出來襲營,咱們撤退的時候,他還能派兵出來追擊。厲害的很呀,等咱們沒了糧,人心渙散,他再率兵前來,咱們根本就抵擋不住,只能淪為待宰的羔羊。就算跑了,這大冬天的,讓咱們吃什麼,住哪裡呀。”張立位明顯對流寇的前景很不看好。

“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可咱們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還能怎麼辦呀?等到官兵來了,跟他們拼死一戰,也就是了……”王國忠頗為無奈地說道。

“拼死一戰?拿什麼拼呀,下面的人不是餓倒,就是病倒,官兵以逸待勞,如狼似虎,不用交手,勝負立分。”張立位說道。

“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可又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現在逃走吧。就像你說的,外面冰天雪地,咱們還沒糧食,吃什麼,上哪住呀?估計逃不了多遠,不是餓死,就得凍死。”王國忠搖頭說道。

“我倒是有個主意,只是不知道,做不做的。”張立位這次把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主意呀?”見張立位神神秘秘,王國忠也壓低了聲音。

話音落定,就見張立位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來,小聲地說道:“你瞧。”說著,伸手把紙遞給王國忠。

王國忠接過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嘴巴半天都沒合上,半晌之後,才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不會是想……這也……這也太冒險了吧……”

王國忠的表情為何會如此,歸根究底還是在這張紙上,這紙上寫的是什麼呢?其實就是當初蔣傑和虎子他們劫營之時,所撒的傳單——“凡取下王嘉胤項上人頭歸降者,賞黃金千兩,官封副將。”

“你是覺得什麼冒險,是殺我姐夫危險,還是去拿他人頭投誠的時候,朝廷會食言而肥?”張立位平淡地問道。

“‘嶽剃頭’的名頭,我也是聽說過的,他說過的話,絕不會食言。我只是擔心,萬一咱們……沒有得手……小命可就……”從王國忠的口氣裡,不難聽出他也有心做這檔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在當流寇,明顯要混不下去了,要是能夠投奔朝廷,那自然是最好。但他只是害怕,取不下王嘉胤的腦袋,再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要害怕,今天白日裡攻城不下,進而又下了大學,我姐夫的心情很差。他這個人,只要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喝悶酒,好像還每喝必醉。咱們就趁這個時候,偷偷潛入他的帳中,革掉他的腦袋,然後逃往成都。料想人頭一獻,嶽總督一定會履行承諾。”張立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王國忠猶豫了一下,可能也是想到,現在的局勢確實對自己不利,流寇隨時都有可能被撲滅。反正也是做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投靠朝廷,風險相對要低,收益也會更大。

拿定了主意,王國忠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好!”

二人靠到三更時分,出了營帳,朝王嘉胤的大帳走去。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話一點沒錯。都是自己人,而且一個是王嘉胤的小舅子,一個是王嘉胤的族弟,進入王嘉胤的大帳,自然不會困難。

果真不如張立位所料,王嘉胤今晚還真喝醉了,他與王國忠進入帳內,直接用刀割掉了王嘉胤的腦袋。睡夢中的王嘉胤,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兩個人的手裡。

張立位和王國忠在割掉王嘉胤人頭之後,也是一陣緊張,平復了好久,情緒才算鎮定下來。王國忠解掉外衣,包裹了王嘉胤的人頭,然後二人又流出營帳,趁夜離開營地,朝成都方向逃去。

二人也沒有馬,一路之上,撒腿疾奔,營地邊上雖然有人看到二人離開,但也沒有去管。畢竟這些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人逃走,誰去管誰呀。

從簡陽到成都是一天的路程,二人也是玩命趕路,不到第二天中午,就來到成都城下。

“快開城,我們要見嶽大人,有緊急軍情稟報!”二人一到城下,就用吃奶的力氣喊了起來,彷彿身後有千軍萬馬追趕一樣。

自流寇走後,嶽肅也沒有放鬆警惕,每天都會上城視察一番,今天也不例外,突然聽到城下有人大喊,向身邊的金蟬一擺手,金蟬馬上一個箭步,搶到垛口邊,往城下一看,是兩個汗流浹背,神情慌張的人。跟在,金蟬大聲問道:“我家大人就在城上,爾等是做什麼的,有何緊急軍情稟報?”

“我們是王嘉胤的手下,當初能撿到過大人散發的傳單,說只要取下王嘉胤的項上人頭,就賞黃金千兩,官封副將。現在王嘉胤的頭來,已然取來,還請大人過目!”張立位用緊張且興奮的語氣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城上的嶽肅聽的清楚,一聽說取下王嘉胤的首級,嶽肅別提有多興奮了,跟著兩步搶到垛口,向下瞧了二人一眼,見後面沒有流寇大軍,立刻大聲叫道:“開城門,放他二人進來!”

一聲令下,吊橋馬上落下,城門洞開。王國忠與張立位是既緊張又興奮地走進城來,在士兵的指引下,來到城樓。嶽肅一見這二人上來,不等近前,就迫不及待地說道:“人頭何在?”

“人頭在此,請大人過目!”二人連忙上前兩步,一起跪倒在地,王國忠把包裹王嘉胤的衣服,舉國頭頂。

“打開!”嶽肅吩咐一聲,邊上的士兵,立刻上前,把衣服打開,裡面的人頭跟著露了出來。

嶽肅雖然沒有見過王嘉胤,但王嘉胤那是流寇總首領,他的畫影圖形,早就發到各州府縣,莫要說這成都了。朱燮元那裡,就有王嘉胤的畫影圖形,嶽肅也看過,覺得依稀相似,連忙下令,派人去請朱燮元,讓他把圖帶來,再行確認。

士兵答應一聲,馬上下城去請朱燮元,嶽肅這邊,自然也要問問,這兩個小子是怎麼殺的王嘉胤。

嶽大人平伏一下激動的心情,咳嗽一聲,說道:“你二人姓甚名誰,是如何殺得王嘉胤?”

“小的叫王國忠。”“小的叫張立位。”“我二人是趁夜溜入王嘉胤的大帳,趁其酒醉,方行刺殺。”王國忠和張立位爭先恐後地答道。

“王嘉胤怎麼說也是流寇頭子,他的營帳是那麼容易溜進去的嗎?”嶽肅雖然興奮,但也沒被衝昏頭腦,進而問道。

“小人是王嘉胤的妻弟,王國忠是王嘉胤的族弟,我們流寇裡面,都有差事,所以想要接近王嘉胤,並不困難。”張立位馬上答道。

肅點了點頭,自然也少不得打量張立位的神色,從這小子的眼神中,嶽肅看出興奮與貪婪之色,料想所言不假,這兩個小子,是為了朝廷的許諾,才幹掉的王嘉胤。

“你們放心,等下本督取來畫影圖形,確定了那是王嘉胤的腦袋,許諾的黃金和官職,會馬上兌現。不過現在,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們,流寇大軍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嶽肅先安撫他二人一番,然後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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