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九、居然拿到臉上蹭

明末朱重八·三十二變·2,822·2026/3/24

二八九、居然拿到臉上蹭 這個道理不難理解,比如蒼井空,在扶桑那地方算不上最美的女優,但你把她請過來,和鳳姐站在一個舞臺上為某個遊戲代言,頓時就讓臺下的觀眾感覺到:蒼老師千秋萬載,一統漿糊! 其實薛紅旗這種英姿颯爽型的女人也是很好的,放到後世,不知道多少男人會將之奉為女王,頂禮膜拜。但可惜在明末這個時代,英姿颯爽可不是什麼好詞彙!女人怎麼可以有英姿呢?有英姿的那都是“不守婦道”之輩! 女人就應該弱質纖纖,在家裡拿著繡花針,搖著小團扇,挪著三寸金蓮,讓丫鬟的攙扶著,用烏龜般的速度逛逛後花園,然後留下幾句纏綿哀怨的小詩,最好是再摘一包花瓣捧在懷裡,在後花園的泥土地上挖個坑,一邊把花瓣向天空中灑,一邊把花瓣向土坑裡埋,嘴裡還要哼著《葬花》類的小曲兒,這就完美了!這他孃的才是女人! 這很悲哀,但這是事實,就連薛紅旗這種在後世絕對屬於女王級的好女人,也深深地仰慕著像張櫻仙這種富家小姐。面對著這種憧憬中的完美女人,她免不了就要自卑一陣子,再自怨自艾一陣子,再自傷自憐一陣子…… “哎?薛紅旗大姐,你咋了?”馬小天在旁邊問道。 “哎……沒事!”薛紅旗收起感傷,緩緩進城。剛剛還挺筆直的背脊,現在微微彎了幾分,她的四千烏合之眾不能跟進城去。只好紮了個營留在城外,一座城和一朵雲也留在了城外約束軍紀。 進了白水城,薛紅旗左顧右盼,只見街道上一片繁榮。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百姓們見到朱元璋一夥人,並無畏懼之色,只見恭敬之色,大部份人會垂手在路邊。稱一聲:“朱八大哥!”然後等他們路過了之後再做自己的事,偶爾也有人口稱“朱八老爺”,這種稱呼的則大多數是衙役、捕快一類看起來像是朝廷中人的傢伙。 “這城裡居然還有衙役捕快?”薛紅旗震驚了。 “不要衙役捕快,若是有人作奸犯科,殺人放火怎麼辦?”朱元璋笑問。 “你派人去把做壞事的抓來殺了不就行了。”薛紅旗道。 “那我派去抓人的人,該稱呼他們為什麼呢?還不是得叫做衙役捕快!”朱元璋笑了:“反正都是衙役捕快,我就用官府留給我的衙役捕快豈不是更好,他們更熟悉這個城市。誰是良民誰是慣犯。他們比我的兵要清楚得多。” “可……可是官府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人,他們就會欺壓良民!”薛紅旗微怒道。 “這城裡哪裡還有良民?”朱元璋又笑了:“現在白水已經沒有良民了,所有的百姓全都是我的人,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土匪!這些衙役捕快若是敢欺負了我的人,就算我不捏不死他們,窮兇極惡的土匪們也會捏死他們……他們現在誰也不敢欺負。只敢秉公辦事兒!若是他們在秉公辦事的時候得罪了我的人,我就會給他們撐腰。若是他們胡作非為,我就不幫他們撐腰了。那時……嘖嘖……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薛紅旗彷彿又學到什麼似的,深深地點了點頭:“看來我攻下大荔之後,也要學學您這樣的做法。” 不一會兒,隊伍路過縣學,所謂縣學,其實就是一所官辦的書院。 萬曆七年(1579)張居正掌權,在統一思想的名義下,下令禁燬全國書院。其去世後,書院又開始盛行。天啟五年(1625)魏忠賢下令拆毀天下書院,造成了“東林書院事件”。崇禎帝即位後書院陸續恢復。期間書院總數達到兩千所左右,其中新創建的就有一千七百所。 現在出現在薛紅旗面前的,就是一所新建成的書院,房舍都還很新,也就是最近兩年才建起來的。從門口看進去,可以看到院子裡有一群學生,一個老學究打扮的老頭兒在給學生們講課。見到門口有一大群人走過,那老頭兒向外張望了一眼,看到朱元璋,他明顯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哼道:“無知匪類,不要在書院門口徘徊,要麼給我速速離去,要麼進來聽課,在門口探頭探腦,成何體統?” 薛紅旗見他一身酸腐氣,頓時不快地道:“這人是誰?居然如此無禮?” 朱元璋介紹道:“這位是白水縣的教諭,名叫張逸,人稱張老夫子。” 教諭是啥呢?其實就是縣學裡的老師,是由朝廷指定給地方的飽學之士,如果和現代的職位來對比,相當於縣城裡的教委主任。 薛紅旗心中微驚,這可不同於衙役捕快啊,衙役捕快雖然也屬於官府的一部份,但只是官府這個大集體中的最下層,但是教諭已經算是非常正式的朝廷官員了啊,這種玩意兒,朱八大哥居然也收為手下? 看到她驚愕的神色,朱元璋笑了:“我的手下里沒有人能擔當教諭一職,只好繼續留任朝廷的官員了,每天上午各位頭領還要來這裡聽課呢。” “絲!”薛紅旗倒抽了一口涼氣,比起聽說母豬會爬樹更加吃驚:“這個張老夫子居然肯教?” 朱元璋笑道:“他一開始也不願繼續在此講學,後來我對他說,既然我等是賊人,他更應該用聖人教化來幫助我們這些賊人多學點道理才對,如果他不幹活兒,怎麼對得起朝廷發給他的俸祿,怎麼對得起傳道授業給他的恩師?於是張老夫子就醒悟了,天天在這裡認真地講課,希望感化我們這群逆賊改過自新。” “撲哧!”薛紅旗險些笑跌:“這還真是白撿了一個老夫子來用呢。” 過了縣學之後又走了一會兒,街邊出現了一個木匠屋,只見一大群工匠正在緊鑼密鼓地製作著什麼東西,薛紅旗偏頭過去一看:“呀……是弩?” “嗯!我才佔據縣城沒多久,剛開始打造弓弩,這是第一批!”朱元璋微笑道。 朱元璋軍以前龜縮在黃龍山中,物資極不豐富,所以一直沒有製作弩,這次出山佔了縣城,才終於開始製作弩箭。實際上……在明朝末年,弩箭已經開始被時代所淘汰,火器發展迅速,弩箭已經不受重視,到了清代就會完全被淘汰出軍隊了。 這年頭弩已經很少能看到,薛紅旗見到朱元璋居然在大量製造弩箭,不由得微感好奇:“朱八大哥,你造這玩意兒做啥?現在沒人玩這個了吧……” “我也不想玩這個,但是火器對於我們來說還太過於奢侈,不可能大量配備,只好暫時用用弩!”朱元璋無奈地道。 “可是……用這種東西對上官兵的火器部隊,肯定會吃大虧的吧!” “那倒未必!”朱元璋笑了:“再過上數百年,武器的重要性會慢慢超過士兵,但是現在嘛……士兵的重要性尚在武器之上,用弩未必就會輸給火器,關鍵還是看用它的人。” 薛紅旗明顯不是很感冒這句話,眼中流露出對弩箭的不屑來。這也不能怪她,明朝是經歷了火器飛速發展的時代,不管是朝堂還是民間,所有人都迷信火器的威力,對於弩箭這種玩意兒無人看重。它有很明顯的缺點,那就是耗費的成本比弓要高,製作起來非常麻煩,使用起來卻又比火器要差。而且弩的發射比弓要費時,弩兵在開弩的時候,需要用雙手拉,或者用腳蹬才能把弩上滿弦,所以無法像弓兵那樣同時兼用別的武器,更是無法在馬背上使用。 對於馬賊來說,不能在馬背上使用的武器根本不能叫做武器!只能叫做垃圾! 她正想說幾句弩箭沒用什麼的話,突然見到身邊的許人傑一個箭步竄進了木匠屋裡,雙手舉起一把剛做好的弩,狂喜地叫道:“終於製成了……真正的宋代踏張弩!哇,這是我最想要的東西呢,以前看兵書的時候反覆看到踏張弩這三個字,就是沒有親手摸過……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 他把踏張弩抱在懷裡,愛如至寶,滿地打滾,不停地撫摸,看來就像某個守財奴在地上撿到一塊金子似的欣喜。 薛紅放看到他噁心的動作,忍不住鬱悶地道:“真是個蠢蛋……哎呀,你居然還把它拿到臉上蹭?別做這麼丟人的事!”。。)

二八九、居然拿到臉上蹭

這個道理不難理解,比如蒼井空,在扶桑那地方算不上最美的女優,但你把她請過來,和鳳姐站在一個舞臺上為某個遊戲代言,頓時就讓臺下的觀眾感覺到:蒼老師千秋萬載,一統漿糊!

其實薛紅旗這種英姿颯爽型的女人也是很好的,放到後世,不知道多少男人會將之奉為女王,頂禮膜拜。但可惜在明末這個時代,英姿颯爽可不是什麼好詞彙!女人怎麼可以有英姿呢?有英姿的那都是“不守婦道”之輩!

女人就應該弱質纖纖,在家裡拿著繡花針,搖著小團扇,挪著三寸金蓮,讓丫鬟的攙扶著,用烏龜般的速度逛逛後花園,然後留下幾句纏綿哀怨的小詩,最好是再摘一包花瓣捧在懷裡,在後花園的泥土地上挖個坑,一邊把花瓣向天空中灑,一邊把花瓣向土坑裡埋,嘴裡還要哼著《葬花》類的小曲兒,這就完美了!這他孃的才是女人!

這很悲哀,但這是事實,就連薛紅旗這種在後世絕對屬於女王級的好女人,也深深地仰慕著像張櫻仙這種富家小姐。面對著這種憧憬中的完美女人,她免不了就要自卑一陣子,再自怨自艾一陣子,再自傷自憐一陣子……

“哎?薛紅旗大姐,你咋了?”馬小天在旁邊問道。

“哎……沒事!”薛紅旗收起感傷,緩緩進城。剛剛還挺筆直的背脊,現在微微彎了幾分,她的四千烏合之眾不能跟進城去。只好紮了個營留在城外,一座城和一朵雲也留在了城外約束軍紀。

進了白水城,薛紅旗左顧右盼,只見街道上一片繁榮。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百姓們見到朱元璋一夥人,並無畏懼之色,只見恭敬之色,大部份人會垂手在路邊。稱一聲:“朱八大哥!”然後等他們路過了之後再做自己的事,偶爾也有人口稱“朱八老爺”,這種稱呼的則大多數是衙役、捕快一類看起來像是朝廷中人的傢伙。

“這城裡居然還有衙役捕快?”薛紅旗震驚了。

“不要衙役捕快,若是有人作奸犯科,殺人放火怎麼辦?”朱元璋笑問。

“你派人去把做壞事的抓來殺了不就行了。”薛紅旗道。

“那我派去抓人的人,該稱呼他們為什麼呢?還不是得叫做衙役捕快!”朱元璋笑了:“反正都是衙役捕快,我就用官府留給我的衙役捕快豈不是更好,他們更熟悉這個城市。誰是良民誰是慣犯。他們比我的兵要清楚得多。”

“可……可是官府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人,他們就會欺壓良民!”薛紅旗微怒道。

“這城裡哪裡還有良民?”朱元璋又笑了:“現在白水已經沒有良民了,所有的百姓全都是我的人,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土匪!這些衙役捕快若是敢欺負了我的人,就算我不捏不死他們,窮兇極惡的土匪們也會捏死他們……他們現在誰也不敢欺負。只敢秉公辦事兒!若是他們在秉公辦事的時候得罪了我的人,我就會給他們撐腰。若是他們胡作非為,我就不幫他們撐腰了。那時……嘖嘖……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薛紅旗彷彿又學到什麼似的,深深地點了點頭:“看來我攻下大荔之後,也要學學您這樣的做法。”

不一會兒,隊伍路過縣學,所謂縣學,其實就是一所官辦的書院。

萬曆七年(1579)張居正掌權,在統一思想的名義下,下令禁燬全國書院。其去世後,書院又開始盛行。天啟五年(1625)魏忠賢下令拆毀天下書院,造成了“東林書院事件”。崇禎帝即位後書院陸續恢復。期間書院總數達到兩千所左右,其中新創建的就有一千七百所。

現在出現在薛紅旗面前的,就是一所新建成的書院,房舍都還很新,也就是最近兩年才建起來的。從門口看進去,可以看到院子裡有一群學生,一個老學究打扮的老頭兒在給學生們講課。見到門口有一大群人走過,那老頭兒向外張望了一眼,看到朱元璋,他明顯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哼道:“無知匪類,不要在書院門口徘徊,要麼給我速速離去,要麼進來聽課,在門口探頭探腦,成何體統?”

薛紅旗見他一身酸腐氣,頓時不快地道:“這人是誰?居然如此無禮?”

朱元璋介紹道:“這位是白水縣的教諭,名叫張逸,人稱張老夫子。”

教諭是啥呢?其實就是縣學裡的老師,是由朝廷指定給地方的飽學之士,如果和現代的職位來對比,相當於縣城裡的教委主任。

薛紅旗心中微驚,這可不同於衙役捕快啊,衙役捕快雖然也屬於官府的一部份,但只是官府這個大集體中的最下層,但是教諭已經算是非常正式的朝廷官員了啊,這種玩意兒,朱八大哥居然也收為手下?

看到她驚愕的神色,朱元璋笑了:“我的手下里沒有人能擔當教諭一職,只好繼續留任朝廷的官員了,每天上午各位頭領還要來這裡聽課呢。”

“絲!”薛紅旗倒抽了一口涼氣,比起聽說母豬會爬樹更加吃驚:“這個張老夫子居然肯教?”

朱元璋笑道:“他一開始也不願繼續在此講學,後來我對他說,既然我等是賊人,他更應該用聖人教化來幫助我們這些賊人多學點道理才對,如果他不幹活兒,怎麼對得起朝廷發給他的俸祿,怎麼對得起傳道授業給他的恩師?於是張老夫子就醒悟了,天天在這裡認真地講課,希望感化我們這群逆賊改過自新。”

“撲哧!”薛紅旗險些笑跌:“這還真是白撿了一個老夫子來用呢。”

過了縣學之後又走了一會兒,街邊出現了一個木匠屋,只見一大群工匠正在緊鑼密鼓地製作著什麼東西,薛紅旗偏頭過去一看:“呀……是弩?”

“嗯!我才佔據縣城沒多久,剛開始打造弓弩,這是第一批!”朱元璋微笑道。

朱元璋軍以前龜縮在黃龍山中,物資極不豐富,所以一直沒有製作弩,這次出山佔了縣城,才終於開始製作弩箭。實際上……在明朝末年,弩箭已經開始被時代所淘汰,火器發展迅速,弩箭已經不受重視,到了清代就會完全被淘汰出軍隊了。

這年頭弩已經很少能看到,薛紅旗見到朱元璋居然在大量製造弩箭,不由得微感好奇:“朱八大哥,你造這玩意兒做啥?現在沒人玩這個了吧……”

“我也不想玩這個,但是火器對於我們來說還太過於奢侈,不可能大量配備,只好暫時用用弩!”朱元璋無奈地道。

“可是……用這種東西對上官兵的火器部隊,肯定會吃大虧的吧!”

“那倒未必!”朱元璋笑了:“再過上數百年,武器的重要性會慢慢超過士兵,但是現在嘛……士兵的重要性尚在武器之上,用弩未必就會輸給火器,關鍵還是看用它的人。”

薛紅旗明顯不是很感冒這句話,眼中流露出對弩箭的不屑來。這也不能怪她,明朝是經歷了火器飛速發展的時代,不管是朝堂還是民間,所有人都迷信火器的威力,對於弩箭這種玩意兒無人看重。它有很明顯的缺點,那就是耗費的成本比弓要高,製作起來非常麻煩,使用起來卻又比火器要差。而且弩的發射比弓要費時,弩兵在開弩的時候,需要用雙手拉,或者用腳蹬才能把弩上滿弦,所以無法像弓兵那樣同時兼用別的武器,更是無法在馬背上使用。

對於馬賊來說,不能在馬背上使用的武器根本不能叫做武器!只能叫做垃圾!

她正想說幾句弩箭沒用什麼的話,突然見到身邊的許人傑一個箭步竄進了木匠屋裡,雙手舉起一把剛做好的弩,狂喜地叫道:“終於製成了……真正的宋代踏張弩!哇,這是我最想要的東西呢,以前看兵書的時候反覆看到踏張弩這三個字,就是沒有親手摸過……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

他把踏張弩抱在懷裡,愛如至寶,滿地打滾,不停地撫摸,看來就像某個守財奴在地上撿到一塊金子似的欣喜。

薛紅放看到他噁心的動作,忍不住鬱悶地道:“真是個蠢蛋……哎呀,你居然還把它拿到臉上蹭?別做這麼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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