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難做豪門妻 番外之花
番外之花
番外之花
回到家中時候。『雅*文*言*情*首*發』令人驚訝的是來了兩位客人。一大一小。還居然不是一個來頭。
大的見了大的頭疼。小的見了小的高興。
大的是君語。找白無憂的。
小的是清秀。被清嫣那個心思靈動的女人送來陪清卿的。但到底是兒子想清卿了。自己耐不住清秀的請求。還是直接把兒子往這一丟。自己和蔣書白打著度假的名頭跑路去了就難說了。
清卿得意的對清秀說:“這是我大伯哦。很會做菜哦。比我媽咪應該還要好。”
白無憂心中頓時一嘆。小傢伙。你好端端的說什麼我是你的大伯。閉嘴不說話是多好的一張擋箭牌啊。他看著君語淡淡的看著他。似乎並沒有對清卿的話有所留心。也或許是早就知道了清卿的身份。乾脆蹲下身子看著有點怯怯的看著他的清秀說:“你想吃什麼。不用管清卿。他最近有點無法無天該捱揍了。”
小孩子頓時哇哇叫起來:“喂。我很聽話的好不好。”
“那乖小孩是這樣跟自己的大伯說話的。自己乖乖帶弟弟去玩。開飯的時候會喊你。”他裝出了一副嚴肅臉。
誰知道清卿居然完全不吃他這一套。居然對他做了一個鬼臉說:“我才不要。事實上我還一直都想知道這個漂亮的阿姨我跟你是什麼關係。這就是你的喜歡的人嗎。和奶奶一樣看好。”
他哼了一聲。君語笑了起來。
“你像你爹。你爹像你奶奶。你這是說你長的好看嗎。自戀的小孩子沒獎勵。自己乖乖去帶著弟弟玩。”他說。卻因為女人難得的笑容而有點惱火。
她好端端的又來做什麼。
他對君語真的是十分的無奈。這個女人的確是一直在追求他沒錯。但是這追求卻不是彼追求。只追不求。
她似乎從來沒有對他這樣效果。也從來不曾對他說過白無憂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話。她只是經常出現在他的面前。在他偶爾有麻煩的時候。在他眷戀一個女人的時候。在他……總之。很多時候。總之。很讓他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
不是一年兩年。是十年。
清卿還是帶著小孩子走掉了。但是兩個小傢伙笑鬧的聲音卻是隔了很遠都能聽得見。他卻是一點都不覺得不耐煩。反而覺得清嫣這女人能在蔣書白的身邊待著麼久也不是沒原因的。沒有太太之名。但卻有太太之實。
“你來做什麼。”他問。並沒有給她什麼臉色看。因為沒那個必要。
如果他們現在身在女兒國。這女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非常有風度的女人。雖然這些年一直都在他的身後。但是嚴格來說只給他幫了不少忙。但是卻沒有給他找什麼麻煩。更沒讓他覺得她很討人嫌……好吧。偶爾看到她出現他還是多少會鬱悶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他不知道。
“我今天來是來道歉的。是婁采薇的事情。當年我曾經用過不怎麼光明的手段對她進行過威脅……我想聰明如你是一定會想到的吧。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應該來道歉。儘管我覺得現在這樣做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君語淡淡的說。
這件事可以說是她畢生的恥辱。唯一的汙點。她從來沒想過她喜歡一個人居然能喜歡到這樣的程度。也能用的出這樣的手段。
“我知道你又見到她了。所以才覺得有必要……”她的話被白無憂打斷。男人只是淡淡的說:“當初我沒有問你。現在我也沒有想知道。我並不怪你什麼。也不覺得你做的有什麼不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我都懂。只我真的有點搞不清楚。君語。你不是一個盲目的女人。反而你是我這輩子認識的最聰明的女人。我能知道為什麼你身邊的追求者如雲。你怎麼就喜歡上了我嗎。”
他本來以為他可以一輩子都不去問這件事兒的。但是事實上他還是做不到。原來他也不過只是一介凡人。
但是君語是什麼人呢。『雅*文*言*情*首*發』雖然也是**凡胎。但是在婁采薇的事情發生之前。他真的以為這個女人是可以不食人間煙火就能過日子。說白了。他很高看她一眼。因為她是真聰明。也是真不凡。
可。為什麼是幾乎和她從未主動說過一句話的他。
“大約是因為我覺得嫁給你會很幸福吧。”君語的語氣和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看上去淡然如水。可白無憂心中卻是石破天驚!
她嫁給他會幸福。
他當年花名在外是給人看嗎。那都是真實的好不好。
“我見過你和蘇晏說話。也見過你和徐爾文相處。還曾經有一年因為大雪天氣無法歸國在你家過新年。我覺得你會是一個好男人。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還會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男人。錯過你我會後悔一輩子。不過值得檢討的是我這輩子做學術很厲害。追求人卻是一竅不通。”
君語繼續說著。
她似乎是一個天生不知道什麼是羞赧的女孩子。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只有淡淡的遺憾。
“結果就蹉跎了你我十幾年。想想。挺浪費的。如果當初我能讓你喜歡我。或許我們的孩子都很大了。”
哪裡有十幾年……她今年還很年輕好不好。天才博士。
不過……話題的走向怎麼越來越詭異的樣子。他忍不住問重點:“所以重點就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是不是。”這女人只是把他當成了一顆最好看的細胞了吧。
“當然不是。你不要把我想成為生活上的白痴。事實上可以很肯定的說我的智商和情商都要比你來的高。所以這才導致我沒有辦法追求你。因為你的自尊心很強。應該是沒有辦法接受毫無遮掩的我的……而事實上。也果真沒有。”她垂落長長的眼睫。看上去模樣靜默如玉。文靜而美好。
而她這難得的喪氣話也讓白無憂沒好氣道:“喂。我有說過討厭你嗎。就你還情商比我高。換了你能搞定我那兩個弟弟才怪。你說你智商比我高我倒是服氣的很。算了。你臉色怎麼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吃不慣飛機上的東西。我答應我寶貝小侄子要下廚。等下你一起來嚐嚐看好了。”
“為蘇晏學的廚藝。”
“你這都知道了。”
“我記得當年聽爾文吃過醋。他說你永遠心都是偏的。幸好蘇晏偏疼他一點。”
“他那小子果然無聊到一定的境界了。難道天下的好事兒都要讓他一個人全佔了不成。你有什麼不吃的沒。”
君語搖搖頭。臉色看上比平時要來的蒼白很多。
“那你等我吧。如果想去洗澡也可以……你看上去不太好。需要我找醫生嗎。”
“可能是飛行時間太長了吧。你不用管我。先去忙吧。”君語說。眼神堅定。
這女人好看則已。但是可不是一朵好摘的高嵐上的冰晶花。應該沒什麼關係的吧。
但他還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那你自己看著辦。你怎麼舒服怎麼來吧。”然後吩咐了下老管家一聲就轉身去了廚房。
是說他要主廚沒錯。可配菜什麼的還是交給了廚房去處理。現在他自己只需要烹調出來就好。所以速度還是蠻快的。但是沒想到的是他一出來就看到了老管家焦急的眼神。
他眼睛一冷。責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如此慌張。”
管家苦笑道:“是君小姐趴在桌子上似乎是不舒服。但是睡著了。我剛剛請了醫生過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要吵醒她。您知道的。她……”
她有潔癖。
他當然明白管家的遲疑是什麼。
他和她的接觸並不多。但也不少。帝國內的派系眾多。本就利益混雜。他雖然不在過內。但是最少名義上姓白。多少也是身陷這個漩渦……好吧。多多少少也是他自己想往下跳的。所以當君語想要追他的時候。那幾乎是暢通無阻。一路開綠燈的人多不勝數。君家覺得女兒能嫁出去了真是謝天謝地。最少有了一個喜歡的人了不是。
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那可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他們家他親爹是有孫子抱就行。養父是隨他高興。母親和繼父旁觀好戲。順便說。開綠燈的就是這兩位。
“我過去看看。”他沒有換衣服就走了過去。其實他也有點多多少少的潔癖。他曾經說。之所以三十歲就退役只是因為不想再碰到雨中舉行球賽。淋雨是小。那一身溼漉漉泥滿身他受不了。不少人當笑話聽。但是卻真的是實話。
哦。他退役前的最後一場正式比賽就是雨戰。
他帶著淡淡的油煙味走到客廳一看。君語還在之前的位置上。只是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桌子上。滿臉通紅。他眉頭一皺。伸手。下一瞬已經摸到了她的臉頰。炙熱。
他的眸光頓時冷凝了下來。俯身伸手輕輕的將她從桌子上拉起來。讓她靠在沙發上。盯著醫生說:“速度檢查。有必要送醫院。”
他的手心中似乎還停留著她臉頰上的餘溫。未消。
幸好檢查的結果不過是流行性感冒而已。聽說國內現在正流行。幸好她入境的時候沒有發燒症狀。不然可能沒辦法成功入境。可能是猶豫休息不好造成的免疫力下降。雖然現在高燒。但是如果好好調養應該可以很快退燒。但是也要看個人體質。
等君語醒來的時候。她看到落地窗外滿天星斗。她微微一怔。這才發現她身在白家的客房。而一個身影正站在窗前。影子在淡淡的星光下延伸到床頭。
又是背對。
她心中輕嘆了一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夢中的時候她總是夢到他這樣背對著她。距離也是這樣不遠不近。似乎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
後來她想。那就這樣吧。不遠不近的。
只是她沒曾想過她也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女人。女人應有的優點她不一定有。但是缺點還真是少不了。嫉妒心。佔有慾……
“你難道有一醒過來就嘆氣的習慣。”白無憂轉身。他早就已經洗過澡。而且是和那兩個小傢伙一起洗的。等把他們都哄睡著了才不由自主的走過來看看。誰知。一來就沒有走。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君語。脆弱的好像是另外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她從來都是那樣淡淡的表情。及時是凝望他的時候。也是依舊的淡然。
或許是因為她那幾乎永遠不曾失去的理智……好吧。或許還有智商。
這個女人面前。及時是他這樣的男人。也很難在她面前有什麼形象可言。他不曾比她高貴一分。不曾比她好上一分。真的是很讓男人的自尊心挫敗的女人呢。
她身後追求者如雲。但是能配得上她的。連他都覺得沒有一個。也不能理解那些男人的想法。這樣一個女人明知道不可能追求成功。何必浪費這心力。後來他想。或許這就是魅力吧。但卻慶幸自己家三兄弟沒一個被這魅力感召到的。
但是他又想不通。她到底喜歡他什麼呢。就因為今天這樣的理由。他覺得那不是喜歡。但是卻在她那堅毅的眼神下說不出人任何反駁的話來。或許喜歡就是喜歡了吧。雖然他自認不是什麼好男人。
“你的眼神有點怪。”及時是這樣淡的自然光芒下。她看不太清楚。但是說出的話就是如此的有信心。
“我只是站在這兒聽你喊了最少一百多次我的名字。我在想。君語。你到底喜歡我哪裡。我在這兒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白無憂沒有去開燈。依然站在原來的位置上。只是轉過身。看著他。不遠不近。
他說:“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他說的很認真。很嚴肅。因為就是之前的這些時間。他第一次真的正式起了這個問題。。她或許是真的喜歡的他的。不是他想當然的那種喜歡。是真真正正的喜歡。
一種讓他突然在心中問了自己一句。。白無憂。這十幾年了。你想過這個女人是為什麼追在你身後嗎。
那時候她確實是很小的。天才少女啊。但是今時今日。天才依舊。少女卻是遠遠當不得了。
他不是一個的大度的人。背叛他的人大多都沒好下場。但當時放過婁采薇。也或多或少的有不想順帶追究君語。何必呢。她那麼小。
他如此輕易的原諒了她。因為小。或者說她在他面前的時候雖然從來不像是一個她那樣年歲的女人。或者女孩。但是也真的真的只是覺得她是個半大的孩子一樣。或者也能說他是堅信智商如此高的人。情商會脫線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何況。口口聲聲是喜歡自己呢。
之前那口口聲聲他只入了耳中。現在這一百多聲。卻是聲聲句句的聽到了心裡。
原來她已經要三十了。原來他也早就不年輕了。
“喜歡就是喜歡了。哪裡有那麼多的為什麼。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不是一年兩年。我認識你最早的時候。還不曾見過你的真人。只是在球賽轉播中看過你。就是轉不開眼了。怎麼辦。你有一個和你很像的弟弟。我卻一眼也看不下去。眼裡只有你。怎麼辦。我知道你曾經很風流。現在也是如此。可是就是喜歡上了。怎麼辦。我知道你和婁采薇在玩屬於你們的感情遊戲。我還是陷了進去。那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汙點。明明知道做不得。可我還是做了。怎麼辦。你喜歡婁采薇。我知道。這麼多年我看著你看著她。有時候我都想。算了。就這樣算了。又想。看著你追著你是一輩子。一個人還是一輩子。為什麼不繼續呢。”君語沒看他。只是看著他的影子。這樣近。這樣遠。就這樣看了這麼多年。
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誰能懂。她自己都不能。她不懂喜歡他什麼。看著蘇晏和看著他。就是真真切切如此不同。
“我想。你像花吧。”她說。
白無憂頓時咂舌。花。他勒個oo又xx的。他還是第一次聽人說他像花的。還是個女人。還是這樣一本正經又一派泰然的樣子。
“你很奇怪。可我覺得就是這樣。球場上你真的很有魅力。進球的時候會笑。突破的時候拉風。射門的時候霸道。哭泣的時候讓人心疼。那是電視上。球場上。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卻發現宴會上你不像傳說中的那樣一直在花叢中。而是眼光一直看著蘇晏。那表情就像是一個擔心他隨時會走丟一樣。他那時候都那麼大的人了……甚至會被他嫌棄也會笑的那麼開心。後來我見你們兩個一起擠兌許爾文。還以為你們兄弟不和。後來才知道錯的離譜。後來爸爸說了你的事情。我才知道你原來是黑手黨。可那又怎麼樣。你有的選擇。我也有的選擇。你選擇接替了你養父的攤子。我選擇繼續喜歡你。或者。是身不由己的喜歡你。對我來說。你是我的生命之花。比起研究。科研。學術。比起那些所謂的派系利益。那些我喜歡的。也比不過一個你。討厭的。也及不上我和你之間的距離。”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女人。或者說我就不懂怎麼讓你注意到我。所以能做的只有這樣。守候。”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這樣重要。也不曾想過。有那麼一個人。那樣的喜歡他。
婁采薇喜歡他。但不是這樣的喜歡。全心全意。用所有。
他曾經或許是喜歡婁采薇的。或者一度以為自己是喜歡她的。但再次相見。發現喜歡的不過是當時的影子。他喜歡的不是婁采薇。而是當時只是一個記者而不是國際刑警的她。
依然不是全部。
他聽到他說:“君語。有一天你或許會後悔。”
後悔用了這麼多的時間喜歡他。他或許一輩子無法回應。
君語反而淡淡的勾起唇角。他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卻相信一定是深深的凝望著自己。
他聽到她說:“我相信。再差也不過是才這樣。再好就我憑空多得到。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複雜。也不要想的太單純。我知道。你一直將我當成小孩子。可你看到沒。你侄子都這麼大了。我今天看到他。想。如果我初見你的時候就嫁給你。我們的孩子又會是什麼樣子。不管如何。就是這樣放不下了。”
放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