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從大唐來 第四十二章 張薇妮自殺
因為於子歌是京都有名的年輕律師,打了幾場非常有名的官司,而且都贏得很漂亮,不僅如此,他還有廣博的人脈關係,李秋水並不傻,她覺得只要自己靠住於子歌這棵大樹,雲峰的事就會有迴旋的餘地。她在心裡噼裡啪啦地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雲洛漓看出了於子歌的為難,出言說道:“嬸嬸,你就不要再擔心了,法律是講究公平公正的,如果雲峰真的沒有參與這件事,他自然會沒事,如果真的有他,我們也只能積極應對,您現在說什麼或者子歌現在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李秋水聽了雲洛漓的話,有幾分不高興,但現在是自己有求于于子歌的時候,所以也不便表現出來。
幾個人在這裡商議著這件事該如何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是鬧得沸反盈天。
話說被傷害的女孩薇妮,她的全名叫張薇妮,是一家工薪家庭的獨生女兒,家裡雖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是中等人家,在生活上從來沒有虧待過薇妮,而薇妮也很爭氣,從一個南方小城考到了京都一所有名的大學,父母一直以她為榮。
這天,薇妮穿上了雲峰帶來的衣服後,匆匆忙忙逃離了酒店,回到學校之後,寢室裡的人都已經去圖書館或者上課去了,薇妮躺倒在床上抱著被子放聲大哭。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只是跟安瀾去參加一次聚會,怎麼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這件事該怎麼辦?自己的一生是不是都毀掉了?自己還有何面目生活在這個世界?
薇妮越想越傷心,越想越絕望,越想越後悔。
她很後悔,後悔自己的貪慕虛榮,如果不是因為虛榮,父母每個月給的零用錢怎麼會不夠用?如果不是零用錢不夠用,如果不是自己羨慕那些奢侈品,自己怎麼會放下身段瞞著父母去酒吧陪酒?如果不是因為陪酒,自己怎麼會認識安瀾?如果不認識安瀾,怎麼會跟雲峰他們出去?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薇妮越想越恨,她覺得自己很髒。
當初答應安瀾去酒吧跟她一起坐檯陪酒,自己是那樣的忐忑,可是當她看到安瀾和那些女孩每天拿著各種奢侈品在自己眼前炫耀,又忍不住地要羨慕。她告訴自己:自己跟她們不一樣!安瀾不僅坐檯,而且只要你給足夠的錢她還可以出臺,自己卻不會,自己只要去陪酒,賺點外快貼補下生活,滿足一下自己的小虛榮心就可以。
所以,當安瀾來鼓動她跟自己一起去酒吧做兼職的時候,薇妮猶豫了一下,但並沒有明顯的拒絕。
“薇妮,一起去吧,你長得這麼漂亮,一定會有很多客人點你的,到時候不用怎麼挨累,就可以有大把的鈔票流進你的口袋。”安瀾這樣慫恿她。
“況且,如果混的好的話,還有可能釣到一個金龜婿哦!”安瀾一副嚮往的模樣。
她用手提起薇妮屈指可數的幾件衣服:“薇妮,你看你這些衣服,都是沒有檔次的普通貨,而且數量還這麼少,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你再不好好利用,等這大好的年華一過去,你該享受的沒享受到,該見識的沒見識到,就等著做個沒人要的黃臉婆吧。”
薇妮看了看安瀾手裡提著的自己的衣服,跟安瀾身上的衣服相比確實是很寒酸。
父母的都是靠工資吃飯的人,只能保證讓自己穿的漂亮點,卻顧不上什麼品牌品質之類的,自己一件衣服最貴的也就幾百塊錢,可是安瀾她們,買上千塊的衣服幾乎連眼睛都不眨。
“薇妮,你這樣子太委屈自己了!”安瀾進一步動員。
薇妮知道自己抵擋不了那樣的誘惑了,所以便咬著唇點了頭。
安瀾當時特別高興:“太好了!咱們是好姐妹,以後一起出去賺外快,這樣我也有個伴!”
薇妮看安瀾那麼高興,以為她是真心地同情自己想要幫助自己,卻不料安瀾的高興是有另外的原因的:那就是酒吧老闆叫安瀾幫他請一些素質好的女大學生去他那裡陪酒,自己會按人數給她一筆不菲的提成。
換句話講,安瀾如此慫恿她入行並不是因為安瀾同情她的吃穿用度不如別人,而純粹是為了拿到那筆提成。
在利益面前再去談友誼和真誠,就是純粹的扯淡了。
當然,這些薇妮是不可能知道的。
此時,她唯有倒在床上使勁地痛哭。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跟父母交代,更不知道自己要怎樣向自己的未來交代!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時她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薇妮在這裡哭得昏天黑地。她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毀了。
而且在她離開酒店的時候,還聽到大衛的話:“張薇妮,這件事如果你敢說出去的話,我會讓你身敗名裂,永不得解脫。因為我手機裡儲存著你昨晚風騷的證據。你敢去告發我們,我會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發到你父母和親人的手機裡,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做人。
張薇妮覺得生活已經看不到希望了,或許唯有一死才能夠得到解脫。
她給自己的父母打了個電話。
張家的父母很奇怪:這不是週末也不是中午休息的時間,女兒怎麼會打電話過來?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說沒有,叮囑了父母幾句“注意身體”什麼的,便掛了電話。
腦海中盤旋著每次回家父母忙碌的身影以及他們為自己夾菜的情景,張薇妮淚如雨下,她知道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父母,他們省吃儉用,靠微薄的工資儘量讓自己生活的幸福和快樂,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和和美美,父母把全部的愛和希望都寄託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難道就用這一具被玷汙的殘破的身子去回報他們嗎?自己就用身敗名裂去回報他們嗎?
“爸爸媽媽,我已經沒有勇氣再活在這個世界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們!你們的大恩大德,只有來生再報了!”張薇妮在手機上留下了這樣一段話,便換好自己最喜歡的潔白的連衣裙走進了衛生間。
她覺得自己好髒!那就讓純潔的白色最後伴自己一程吧。
據說把手腕放到水裡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張薇妮走進衛生間開啟了淋浴噴頭,任溫熱的水流從自己的頭上身體上流淌而過,然後用薄薄的刀片切開了自己的手腕。
她閉上眼睛,在清水的沖刷下靜靜地感受著血液流淌出自己身體。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解脫了。
紅色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水裡,形成了一朵朵盛開的紅色的玫瑰,妖嬈地綻放,而後又迅速地在清水的沖刷下凋零,一朵又一朵,一朵又一朵。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薇妮覺得自己的意識逐漸地模糊,她已經無法站立在花灑下,整個人便撲倒在地上的積水裡。
門外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是同宿舍的張曉涵。
張曉涵因為家庭出身一般,相貌平凡,向來不被張薇妮等人所喜歡。
今天,張曉涵因為吃東西吃壞了肚子,匆忙趕回來上廁所順便吃些止瀉藥。
誰知她剛一開啟衛生間的門便驚呆住了:張薇妮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倒在了積水裡,地上的積水和身上的連衣裙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救命啊!殺人了!”張曉涵想都沒想就大聲地喊叫起來。
她的叫喊聲引來了宿舍的管理員,大家急忙撥打了120急救。
張曉涵養、又在別人的提醒下撥打了老師的電話。
不多時,張薇妮被送進了醫院,而老師和同學也先後趕到。
“醫生,她怎麼樣了?”輔導員王老師焦急地問道。
“因為送來的及時,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病人大量失血,所以暫時還處於昏迷狀態。”醫生介紹道。
王老師剛剛舒了一口氣,跟身邊的同學說道:“她怎麼會想不開呢!”
醫生接著說道:“請問她是你的學生嗎?一會病人醒來你們千萬不要太過刺激她,剛才在搶救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身上有很多的傷痕。很明顯是新近造成的。並且,・・・並且”醫生猶疑了一下才說道:“並且她身上有很多深淺不一的吻痕,作為一名結過婚的女人,我們都知道那是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病人應該是受到過侵害。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報警的好。”
王老師被醫生的話徹底驚呆了:“性/侵”這個詞一下子蹦到了她的腦海中。
猶豫了一下,王老師還是選擇了報警。
她不知道,如果醫生說的是真的,為什麼張薇妮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而是採用了這樣一種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作為一名輔導老師不管是從工作的角度來講也好,還是從女人的角度來講也好,她都覺得報警是自己唯一的選擇。
張薇妮仍然昏迷,醒來後她會怎樣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