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名媛從大唐來>第五十一章 聽爺爺講那過去的故事

名媛從大唐來 第五十一章 聽爺爺講那過去的故事

作者:飛燕草

即將畢業了,雲洛漓反而比平時更加的繁忙。

因為雲峰的事讓雲展大病了一場,出差的奚落霞打電話讓雲洛漓去找雲長天,陪他一起去看爺爺,可是雲洛漓卻在雲長天的辦公室看到了李秋水抱著雲長天兩個人拉拉扯扯的一幕,雲洛漓慌亂之中地離開了雲長天的辦公室,她怎麼也無法相信雲長天會背叛奚落霞,而背叛的物件竟然還是自己的親嬸嬸。

雲洛漓來到雲展處,雲展在杜姨的照顧下剛剛吃了藥。

雲展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來探望的客人一撥接著一撥,但都在雲展的授意下被杜姨攔了下來。所以家裡還算清淨。

雲洛漓蒼白著臉色坐在雲展的身邊用水果刀削著一隻蘋果。

她削得很認真,很仔細,可是天知道她的心裡是多麼亂糟糟的像一團亂麻。

“漓兒!”雲展的一聲叫喚讓思緒旁飛的雲洛漓手一抖,刀子準確無誤地切在了手指上,疼得雲洛漓也隨著叫了一聲“哎喲!”

聽到聲音的杜姨急忙趕過來,看到雲洛漓的手指出血了,手忙腳亂地拿來紗布和藥為她止血包好。

雲洛漓的手因為阻攔張薇妮自殘曾經傷到過,受傷的地方還沒有長好,現在右手又被切壞了,雲洛漓看著自己兩隻負傷的手,嘆了口氣。

雲展早已發現了孫女的情緒不太對頭:“漓兒,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是工作不順利還是畢業的事讓你煩心?”

“爺爺,都不是,我沒有什麼事。”雲洛漓低低地說道。

“不要瞞著爺爺,爺爺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這點苗頭還是看得出來的。”雲展說道。

雲洛漓沒有接雲展的話,反而問道:“爺爺,我爸和嬸嬸早年就認識嗎?”

“你怎麼忽然想起問這些?”雲展問道。

“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雲洛漓不敢說自己看到了什麼,只能這樣敷衍道。

自己看到的事,她並沒有向老媽提起呢,她不想老媽在外出差不得安寧,更不想破壞了老媽對老爸的感情。可是放在心裡,卻又覺得像一塊重石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了!”雲展長嘆了口氣:“都是我以前欠下的債!”

雲展的臉色因為生病看上去像雲洛漓的臉一樣蒼白,目光因為回憶往事而變得悠遠起來。

雲洛漓不忍心打擾老人家回憶的思緒,只是安靜地聽著。

“雲家本來是醫藥世家,懸壺濟世是雲家的傳家祖訓,可是經歷了戰爭的苦難,你爺爺要求雲家的兒孫不能只顧小家利益,更要有大家觀念,把我送進了部隊。七九年的時候,越婻國公開推行地區霸權主義,同時,還在柬坡寨製造了一個“韓桑林政權”,以擴大越婻國對柬的“移民空間”。並且在華夏和越婻邊界上不斷挑起磨擦,對華夏進行蠶食。七八年的時候,他們出兵佔領了友誼關右前方的華夏領土浦念嶺。”愛國的激情在雲展心內激盪,似乎他又回到了那個激情燃燒的年代。

“那些混蛋竟然還高喊:不光這裡是我們的,連廣東廣西也是我們的,凡是有木棉樹的地方都是我們的。這些小鬼子甚至公然把具有重要戰略地位的南沙群島更名為黃河群島。越婻國的擴張主義行徑激怒了華夏人民。於是,我國在邊境集結了十七個師,以十二個師的兵力,在國境線全線上對越婻國六個省十一個縣展開全線進攻。”講到這裡,雲展的臉上浮上了一層激動的紅暈。雲洛漓急忙拿起水杯遞給爺爺。

華夏和越婻國的這場戰爭她是聽說過的,只是那一段對華夏人民而言非常慘痛的記憶,被人們以《高山下的花環》等形式加以銘記,但由於年代久遠,且在這之後的華夏一直倡導和平,所以那一段歷史很快便被時間的洪流所淹沒。自己知道的並不詳細,沒想到,爺爺竟然知之甚詳。

雲展喝了口杜姨熬的冰糖雪梨水繼續講道:“那時候我還年輕,剛剛三十多歲,新被提拔為連長,秋水的父親李毅山被提拔為指導員,跟我在一個連隊。夜裡接到上級的命令,馬上出發直奔前線。在上前線之前,只來得及給家裡留下一封信,其實也就是遺書,交代一下後事。每個人都寫了,放在貼身的口袋裡。只是我跟毅山都寫了兩份,他的放在了我這裡一份,我的也放在了他那裡一份。上了戰場,那是真刀真槍的以命相搏,我們都怕到時候連全屍都找不到,這樣至少還能在對方那裡儲存一份遺書,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雲洛漓不知道正直青春熱血的男兒寫死後的遺書是什麼樣的心情,但那種愛國的激情卻深深地感染了她,那雙漂亮的眸子有點點晶瑩化開,似碎玉,如亂珠。

雲展不再說話,他的神情有痛苦的痕跡表露出來,一切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讓人心靈震顫的年代······

“毅山,作戰動員已經開展了這麼久了,怎麼上級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眼看著小越婻國越來越囂張,真想大幹一場揚揚咱華夏的軍威!”帶隊訓練剛回來的雲展看到李毅山開口問道。

李毅山笑眯眯地說道:“就知道你小子這段時間拼了命地訓練是憋著一口氣呢,放心吧,咱們連是團裡的鋼刀連,無論到哪,咱都像一把鋼刀一樣可以直插敵人的心臟,真要開赴前線哪能落下咱們呢。我跟你一樣渴望打一場狠仗!”

兩隻拳碰撞到了一起,志同道合的兩個年輕人相視而笑。

這天夜裡,天氣陰沉沉的,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老天似乎已經預見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華夏某部軍營中,緊急集合的部隊正整隊待發。

以雲展為連長李毅山為指導員的某師三團鋼刀連在這樣一個夜晚隨部隊開赴前線。

悶罐子火車不停地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部隊終於開到了華夏和越婻國的邊境。

國門之西南的景色素來為人們所稱頌,可是,在侵略者的鐵蹄下,葳蕤的樹木飽受摧殘,肥沃的土地被鮮血染紅,雲展和李毅山沒有心情觀賞這南國秀麗的山河,便時刻跟死神擦肩而行。

越婻國是鐵了心要侵佔我華夏領土,他們不給華夏部隊任何喘息的機會,便開始最殘酷的打擊。但我華夏精兵怎會讓那些惡魔繼續在我領土為所欲為,他們利用手中的長槍短炮,給敵人以致命的還擊。

雖然鋼刀連還沒有參加大型的戰役,但小股的敵人時常遇到。

在雲展和李毅山默契的配合下,敵人多數被消滅或俘虜。

雲展覺得非常不過癮。

“媽的,來了這麼久了,一場大戰沒打過,只遇到這幾隻小蚊子一樣的角色,都不夠咱們連塞牙縫!”雲展將腳下踩著的一塊石頭狠狠地踢向遠方發洩道。

“老夥計,你急的什麼勁呢!來到這老山前線還怕沒仗打?”李毅山捲了棵紙菸依舊笑眯眯地說道:“咱既然來了,肯定不會空手回去的。不然有什麼臉見家鄉父老老婆兒女?到時候閨女要是問起‘爹,你殺了幾個敵人?’他爹告訴她自己一場打仗都沒打過,那也太沒爺們兒的面子啦。”

說道兒女,兩個人的話匣子又開始開啟了。

“毅山,你那閨女快上小學了吧?”雲展問道。

“可不是,今年秋天就該上學了。”李毅山拿出懷裡珍藏的照片用手摩挲著:“快兩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個子有多高了。”

雲展看著李毅山貪戀的目光在照片上凝視,開口說道:“等這場仗打完了,回去好好陪陪嫂子和孩子。你說你家閨女多好,哪像我們家,生了兩個臭小子,每天就知道闖禍打架,你弟妹每次來信都是絮絮叨叨地告狀。”雲展不無羨慕地說道。

“你小子就是不知足,我要是有那樣兩個大兒子,看我不把他們寵上天!兒子是啥?財富!兒子就是你最大的財富。多少錢都換不來。”李毅山笑雲展的不知足。

“哎,毅山,我們家老大比你家閨女大兩歲,不然咱們結個兒女親家吧,咱老哥倆老了也在一起,沒事喝兩口小酒,下兩盤象棋,那小日子得多美!”雲展咧開嘴為自己的想象滿意地笑了。

李毅山也來了興致:“那感情好!當兵這麼多年,哥哥我就跟你最對撇子,這要是老了還能跟你一起,老哥我也就沒什麼可求的了。”

兩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想象著老年的情景。愉快的談話讓他們忘記了這是在死神隨時都會到來的前線,戰場,似乎遠處隆隆的炮聲是兒女婚禮上的禮炮一樣。

“報告!團部來電!”勤務兵的報告聲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

也許他們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兩個人最後一次愉快的談話,期待已久的大型戰鬥近在眼前,兩個人帶著興奮各自準備著。崔巍的涼山靜默著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