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林中交鋒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975·2026/3/23

第四十四章 林中交鋒 “別這樣抓著我呀。” 我狼狽地被lancer單手夾在腰間,飛快地向森林移動。 被別人這麼帶走,真的是件很丟臉的事。要是被saber看到,我一定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笨蛋,你以為我會讓你爬在我的背上嗎?或者……” 即使看不到臉,我也能感覺lancer語氣中的惡意。 “你想要公主抱――” “不要、千萬不要――!” 我大吃一驚,恨不得雙手合十拜託對方,左右權衡之下,決定閉嘴保持現在的狀態。 遠方的森林中時不時地發出陣陣轟響,在安靜的夜晚中清晰可聞。saber她們一定在艱難的戰鬥,我必須儘快趕到才行。 雖然我也能借強化的力量,快速趕到森林,可那時候體力消耗大半的我,肯定會給saber拖後腿,所以只好接受lancer這名敵人的幫助。 擁有遠超常人敏捷的lancer,在連續不斷地起躍間靠近了森林。 在空中落下之前,我勉強看到森林裡多處地方不斷地揚起煙塵,帶著爆炸的星星火光扶搖直上星空。 ――這場景,簡直就是戰爭。 擁有強大破壞力的servantm的戰鬥,原本就是戰爭。眼前這麼可怕的破壞,只由一名servant就能做到。 星光與火光交織的夜色裡,我勉強地捕捉到遠方某個紅色的身影。 archer正高高躍起到森林之上,張弓搭箭,每一擊都能引起如同炸彈襲擊的爆炸。 可他的敵人是誰?為什麼archer的箭並沒有集中到某地,而是漫無目標地射向四面八方。 為了不驚動暗處的敵人,我與lancer落到地面後,沒有繼續從空中前進,而是一起從地面跑過去,我也得以擺脫剛才的屈辱姿態。 “小子,還以為你會不管不顧地一路衝過去呢?你還能想到這點。” lancer嘿嘿笑著與我跑在一排,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我的速度,他早就衝得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別把我說得跟笨蛋一樣――!” “我可沒說你是笨蛋,沒有經歷磨難的人類,很容易在冒險與理智之間顧此失彼,剛才你這麼瘋狂地衝上柳洞寺,現在倒冷靜下來了。” “我一直很冷靜。” “為了一個相識只有幾天的女孩,不顧自己生死地付出,即使對方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這樣也是冷靜嗎?” 我撇了撇嘴,不再理會lancer,那名servant還在旁邊有趣地觀察我的動靜。 “你在柳洞寺時看向我的眼神,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要不是saber不是邪惡的魔術師,我還以為你被什麼吃掉了靈魂。” “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 我一邊說一邊努力放緩呼吸,再跟他說下去我會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沒有嗎?那你記得昨天早餐吃什麼嗎?” lancer笑嘻嘻的問道。 昨天的早餐―― 那是―― “開什麼玩笑,突然問這種問題――!” 氣息一洩,我終於慢了下來,扶著旁邊的樹一邊喘氣一邊前進。 昨天―― 似乎變得好遙遠的事。 與saber一起在學校,看著窗外的夕陽―― ――不對,那是假的。 與saber一起,奔跑在黑暗的都市―― ――那也是假的。 分明印象是印象很深的記憶,自己卻直覺地意識到並不真實,再跨過那段時間,回憶起更早更曖mèi的記憶,我才想起―― 天空之中,我拽著鎖鏈,低頭附視衝向天空的流星。 好像,是許多年以前的遙遠記憶―― “只是開個玩笑嘛,不過如果人類被操縱、被控制的話,總會在記憶中留下痕跡,衛宮你相信自己的記憶、想法,都是自己的嗎?你那突然暴發的犧牲精神,真的屬於自己嗎?” lancer不經意地笑著,他是在試探,在我身上意識到了奇怪的東西而試探我。 “lancer你想多了吧,我怎麼會連自己想什麼都不清楚呢?” “是真的嗎?” 聽到我的反駁,lancer只是笑了笑,我莫明地一陣心虛,加速跑在他前頭。 我,想要拯救所有人―― 繼承父親衛宮切嗣的夢想,成為正義的一方。 ――這種想法,從未改變。 好像―― 遺漏了什麼。 我的父親、他―― “等一下――” 驀地,lancer從後面按住我的肩,腥紅色的長槍浮現在他的右手中,擁有野獸直覺的男人表情凝重地觀察著周圍。 被lancer的表情所感染,我也靜下心來,一邊撫平劇烈的心跳,一邊凝神傾聽周圍的動靜。 黑暗的森林寂靜無聲。 連風聲也死去的安靜。 太安靜了,好像用什麼東西正從遠方走來,世界在低眉俯首地用沉默迎接。 恐懼如同一隻劇毒的蜘蛛爬上我的後背,我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跳起來的衝動。 再不做點什麼就會瘋地,我長吁一口氣,張開雙手的手掌。 ――投影,開始。 黑白的雙刃從掌中出現,輕握住紋理細膩的刀柄,絲絲涼意蔓延至心底,我的心也沉穩下來。 “嘖――” lancer偏過頭瞟了一眼我的雙刃,意義不明地嘖了一聲,他無聲地舞動長槍,安靜走向前面一塊小小空地的中央。 ―― 有聲音―― “看到你了――” 驀地,lancer一躍而起,動如脫兔地飛過十來米的距離,一槍刺向樹後的一片陰影。 鏘―― 鐵器交鋒的聲音響起。 鮮紅的閃電在黑暗中轉折而返,途中劃過旁邊的樹幹,樹幹在嘩嘩聲中倒下,暴露出背後的東西。 “那個是――?” 借勢返回的lancer如獵犬低伏在地,準備著下一擊的時候,卻在他的敵人面前,驚得呆若木雞。 那個、不算是人吧―― 高大如人立起的身影,手持一柄奇長的武士刀,而原本是臉的部位,什麼都沒有。 黑色的、尖銳立起的角狀物,覆蓋了敵人的全身,如同漆黑的影子,只有血紅的眼睛呆滯地盯著前方。 “那柄劍,不像是assassin的。” 對方手持的狹長武士刀,讓我想起assassin。 “不是assassin,那是另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變成這樣。” lancer地神情愈發凝重,似乎知道對方的身份,藍色的英靈長槍如蛇信般收在身旁,隨時準備刺出。 “呼――” 說話的同時,敵人似乎被驚醒,木然的眼睛移向持槍的lancer。 ―― 黑影一躍而起。 雪亮的刀光在空中閃現,落雷般墜luo。 直要把藍色的servant劈成兩半。 lancer忽地消失在原地,在敵人最難防備的左手邊,腥紅的閃電直取對方左肋。 長刀側移架住lancer的長槍,兩把兵刃磨擦著劃邊出一串火花。 黑影落回地面,長刀收回再刺出,藉著蹲下的姿勢斜向上扎向lancer。 鏘地一聲,刀槍第三次交鋒。 手持長槍的lancer,與手持長刀的黑影,寸步不讓地向對方逼近,轉眼便交換了數十次攻防。 黑影每一擊都帶著壓倒性的強力,就算是saber攻擊也堪堪達到如此的威力,如果不使用魔力暴發的技巧,說不定也無法正面撼動對方。 lancer沒有匹敵對手的力量,但有著將速度暴發到極致的敏捷,不似面對無形之劍時的束手束腳,他巧妙地避開黑影的刀鋒,長槍如蛇吐般刺出。 雖然都是使用近距離不便的長兵器,兩名戰士依然在努力前進,試圖利用自己精湛的武技將對方壓倒,直到再也無法寸進的地步。 地面在戰士的腳步下炸響,劃作前進的力量,黑影身上不斷的落下黑色的碎片,再被武器帶起的風刃劃破。 那碎片,好像是葉子。 我凝神望去,一片片形狀如同樹葉,卻是黑色的碎片,在空中被絞得更加零碎,然後飄舞著化作黑煙四散。 如火炎燃燒後,四散的灰燼。 我再看向與lancer交戰的敵人,那道身影的輪廓愈來愈清晰,分明是一個人的模樣。 直到對方與lancer各自後退,在地面蓄勢借力時,模糊的身影終於現出原形。 唔―― 胃酸翻滾著要湧出來,我強忍著不適與恐懼,駭然地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沒有皮膚。 肌肉就這麼裸露在空氣中,隨著那個人的運動而蠕動著。 黑色的煙霧,從肌肉的間隙散發出來,飛揚到空氣中。 這副模樣,根本不算是人――! “哈――” 兩道身影再次向對方撲去,不死不休地直取對方性命。 敵人戰鬥的方式,瘋狂得不再顧惜自己的身體。撕裂空氣的刀刃,力圖將lancer斬於刀下。 lancer的槍也變得更快,看出對方的瘋狂後,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局勢,試圖承受最小的傷害來給對方致命的攻擊。 發現對方失去了理智後,lancer不經掩飾的想法,連我這個菜鳥也能看出來,而敵人只做出更瘋狂的回應。 終於,藍色的servant抓住了一個機會,在敵人的長刀劈向他的右肩時,lancer從背後將槍交給左手,向敵人的心窩刺出。 付出右肩的代價,奪取對方的性命。 ――這場戰鬥,勝負已定。 如獵犬的男人露出嗜血的笑容,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陡然,lancer槍尖偏移了一下,獵犬猛地向後彈起,閃電般後退,放棄了即將到手的勝利。 落到地上時,lancer偏頭看了看右肩的傷口,臉色極其凝重。 那傷口並沒有流血,只是在受傷的地方染成了黑色。 “怎麼了,lancer?” “哼,大意了啊――!” 再一次擺出了戰鬥的架勢,lancer腳踩弓步,長槍斜向下地指向前方的地面,他低下頭,目光凝聚在腥紅色的槍尖上,夜色在男人英俊的臉龐上蒙上一層陰影。 “衛宮――這場戰鬥,看來不能馬上結束了,離開吧。我跟這傢伙要好好算算這筆帳――!” “真的沒事嗎?” “滾――!去找你的saber去,我現在可不想做孩子的保姆。參加戰爭直到今天,終於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哈哈哈哈――!” 戰意在槍兵的身上沸騰,lancer發出極致欣喜的狂笑,在面對強敵的喜悅中,他似乎就這麼忘記了我存在。 來自愛爾蘭的獵犬,咆哮著向他的敵人突進。 長槍如虹―― 刀光如電―― 人影在樹林間急馳、撞擊、後退。 將速度發揮到極限,變成能夠徹底摧毀敵人的破壞力。 然後在交鋒的衝擊波中折返,積蓄下一擊的力量。 樹木在穿刺與劈斬中倒下、被劈成碎片。 地面在交鋒中崩碎,大塊的泥土飛濺而起,炸藥一般飛向周圍。 在兩名戰士周圍的,連空氣都被切割破壞,在可怕的壓力中炸響。 那樣的戰場,我連靠近也做不到,只能在狼狽地揮劍,頂著從戰場外洩的殘餘衝擊波,一步步後退。 沒法插手的戰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分出勝負。 終於,我離開了lancer。 將這個曾奪走我性命、只渴望痛痛快決鬥的男人留下。 這傢伙,一定不會輕易地死在這裡。

第四十四章 林中交鋒

“別這樣抓著我呀。”

我狼狽地被lancer單手夾在腰間,飛快地向森林移動。

被別人這麼帶走,真的是件很丟臉的事。要是被saber看到,我一定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笨蛋,你以為我會讓你爬在我的背上嗎?或者……”

即使看不到臉,我也能感覺lancer語氣中的惡意。

“你想要公主抱――”

“不要、千萬不要――!”

我大吃一驚,恨不得雙手合十拜託對方,左右權衡之下,決定閉嘴保持現在的狀態。

遠方的森林中時不時地發出陣陣轟響,在安靜的夜晚中清晰可聞。saber她們一定在艱難的戰鬥,我必須儘快趕到才行。

雖然我也能借強化的力量,快速趕到森林,可那時候體力消耗大半的我,肯定會給saber拖後腿,所以只好接受lancer這名敵人的幫助。

擁有遠超常人敏捷的lancer,在連續不斷地起躍間靠近了森林。

在空中落下之前,我勉強看到森林裡多處地方不斷地揚起煙塵,帶著爆炸的星星火光扶搖直上星空。

――這場景,簡直就是戰爭。

擁有強大破壞力的servantm的戰鬥,原本就是戰爭。眼前這麼可怕的破壞,只由一名servant就能做到。

星光與火光交織的夜色裡,我勉強地捕捉到遠方某個紅色的身影。

archer正高高躍起到森林之上,張弓搭箭,每一擊都能引起如同炸彈襲擊的爆炸。

可他的敵人是誰?為什麼archer的箭並沒有集中到某地,而是漫無目標地射向四面八方。

為了不驚動暗處的敵人,我與lancer落到地面後,沒有繼續從空中前進,而是一起從地面跑過去,我也得以擺脫剛才的屈辱姿態。

“小子,還以為你會不管不顧地一路衝過去呢?你還能想到這點。”

lancer嘿嘿笑著與我跑在一排,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我的速度,他早就衝得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別把我說得跟笨蛋一樣――!”

“我可沒說你是笨蛋,沒有經歷磨難的人類,很容易在冒險與理智之間顧此失彼,剛才你這麼瘋狂地衝上柳洞寺,現在倒冷靜下來了。”

“我一直很冷靜。”

“為了一個相識只有幾天的女孩,不顧自己生死地付出,即使對方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這樣也是冷靜嗎?”

我撇了撇嘴,不再理會lancer,那名servant還在旁邊有趣地觀察我的動靜。

“你在柳洞寺時看向我的眼神,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要不是saber不是邪惡的魔術師,我還以為你被什麼吃掉了靈魂。”

“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

我一邊說一邊努力放緩呼吸,再跟他說下去我會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沒有嗎?那你記得昨天早餐吃什麼嗎?”

lancer笑嘻嘻的問道。

昨天的早餐――

那是――

“開什麼玩笑,突然問這種問題――!”

氣息一洩,我終於慢了下來,扶著旁邊的樹一邊喘氣一邊前進。

昨天――

似乎變得好遙遠的事。

與saber一起在學校,看著窗外的夕陽――

――不對,那是假的。

與saber一起,奔跑在黑暗的都市――

――那也是假的。

分明印象是印象很深的記憶,自己卻直覺地意識到並不真實,再跨過那段時間,回憶起更早更曖mèi的記憶,我才想起――

天空之中,我拽著鎖鏈,低頭附視衝向天空的流星。

好像,是許多年以前的遙遠記憶――

“只是開個玩笑嘛,不過如果人類被操縱、被控制的話,總會在記憶中留下痕跡,衛宮你相信自己的記憶、想法,都是自己的嗎?你那突然暴發的犧牲精神,真的屬於自己嗎?”

lancer不經意地笑著,他是在試探,在我身上意識到了奇怪的東西而試探我。

“lancer你想多了吧,我怎麼會連自己想什麼都不清楚呢?”

“是真的嗎?”

聽到我的反駁,lancer只是笑了笑,我莫明地一陣心虛,加速跑在他前頭。

我,想要拯救所有人――

繼承父親衛宮切嗣的夢想,成為正義的一方。

――這種想法,從未改變。

好像――

遺漏了什麼。

我的父親、他――

“等一下――”

驀地,lancer從後面按住我的肩,腥紅色的長槍浮現在他的右手中,擁有野獸直覺的男人表情凝重地觀察著周圍。

被lancer的表情所感染,我也靜下心來,一邊撫平劇烈的心跳,一邊凝神傾聽周圍的動靜。

黑暗的森林寂靜無聲。

連風聲也死去的安靜。

太安靜了,好像用什麼東西正從遠方走來,世界在低眉俯首地用沉默迎接。

恐懼如同一隻劇毒的蜘蛛爬上我的後背,我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跳起來的衝動。

再不做點什麼就會瘋地,我長吁一口氣,張開雙手的手掌。

――投影,開始。

黑白的雙刃從掌中出現,輕握住紋理細膩的刀柄,絲絲涼意蔓延至心底,我的心也沉穩下來。

“嘖――”

lancer偏過頭瞟了一眼我的雙刃,意義不明地嘖了一聲,他無聲地舞動長槍,安靜走向前面一塊小小空地的中央。

――

有聲音――

“看到你了――”

驀地,lancer一躍而起,動如脫兔地飛過十來米的距離,一槍刺向樹後的一片陰影。

鏘――

鐵器交鋒的聲音響起。

鮮紅的閃電在黑暗中轉折而返,途中劃過旁邊的樹幹,樹幹在嘩嘩聲中倒下,暴露出背後的東西。

“那個是――?”

借勢返回的lancer如獵犬低伏在地,準備著下一擊的時候,卻在他的敵人面前,驚得呆若木雞。

那個、不算是人吧――

高大如人立起的身影,手持一柄奇長的武士刀,而原本是臉的部位,什麼都沒有。

黑色的、尖銳立起的角狀物,覆蓋了敵人的全身,如同漆黑的影子,只有血紅的眼睛呆滯地盯著前方。

“那柄劍,不像是assassin的。”

對方手持的狹長武士刀,讓我想起assassin。

“不是assassin,那是另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變成這樣。”

lancer地神情愈發凝重,似乎知道對方的身份,藍色的英靈長槍如蛇信般收在身旁,隨時準備刺出。

“呼――”

說話的同時,敵人似乎被驚醒,木然的眼睛移向持槍的lancer。

――

黑影一躍而起。

雪亮的刀光在空中閃現,落雷般墜luo。

直要把藍色的servant劈成兩半。

lancer忽地消失在原地,在敵人最難防備的左手邊,腥紅的閃電直取對方左肋。

長刀側移架住lancer的長槍,兩把兵刃磨擦著劃邊出一串火花。

黑影落回地面,長刀收回再刺出,藉著蹲下的姿勢斜向上扎向lancer。

鏘地一聲,刀槍第三次交鋒。

手持長槍的lancer,與手持長刀的黑影,寸步不讓地向對方逼近,轉眼便交換了數十次攻防。

黑影每一擊都帶著壓倒性的強力,就算是saber攻擊也堪堪達到如此的威力,如果不使用魔力暴發的技巧,說不定也無法正面撼動對方。

lancer沒有匹敵對手的力量,但有著將速度暴發到極致的敏捷,不似面對無形之劍時的束手束腳,他巧妙地避開黑影的刀鋒,長槍如蛇吐般刺出。

雖然都是使用近距離不便的長兵器,兩名戰士依然在努力前進,試圖利用自己精湛的武技將對方壓倒,直到再也無法寸進的地步。

地面在戰士的腳步下炸響,劃作前進的力量,黑影身上不斷的落下黑色的碎片,再被武器帶起的風刃劃破。

那碎片,好像是葉子。

我凝神望去,一片片形狀如同樹葉,卻是黑色的碎片,在空中被絞得更加零碎,然後飄舞著化作黑煙四散。

如火炎燃燒後,四散的灰燼。

我再看向與lancer交戰的敵人,那道身影的輪廓愈來愈清晰,分明是一個人的模樣。

直到對方與lancer各自後退,在地面蓄勢借力時,模糊的身影終於現出原形。

唔――

胃酸翻滾著要湧出來,我強忍著不適與恐懼,駭然地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沒有皮膚。

肌肉就這麼裸露在空氣中,隨著那個人的運動而蠕動著。

黑色的煙霧,從肌肉的間隙散發出來,飛揚到空氣中。

這副模樣,根本不算是人――!

“哈――”

兩道身影再次向對方撲去,不死不休地直取對方性命。

敵人戰鬥的方式,瘋狂得不再顧惜自己的身體。撕裂空氣的刀刃,力圖將lancer斬於刀下。

lancer的槍也變得更快,看出對方的瘋狂後,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局勢,試圖承受最小的傷害來給對方致命的攻擊。

發現對方失去了理智後,lancer不經掩飾的想法,連我這個菜鳥也能看出來,而敵人只做出更瘋狂的回應。

終於,藍色的servant抓住了一個機會,在敵人的長刀劈向他的右肩時,lancer從背後將槍交給左手,向敵人的心窩刺出。

付出右肩的代價,奪取對方的性命。

――這場戰鬥,勝負已定。

如獵犬的男人露出嗜血的笑容,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陡然,lancer槍尖偏移了一下,獵犬猛地向後彈起,閃電般後退,放棄了即將到手的勝利。

落到地上時,lancer偏頭看了看右肩的傷口,臉色極其凝重。

那傷口並沒有流血,只是在受傷的地方染成了黑色。

“怎麼了,lancer?”

“哼,大意了啊――!”

再一次擺出了戰鬥的架勢,lancer腳踩弓步,長槍斜向下地指向前方的地面,他低下頭,目光凝聚在腥紅色的槍尖上,夜色在男人英俊的臉龐上蒙上一層陰影。

“衛宮――這場戰鬥,看來不能馬上結束了,離開吧。我跟這傢伙要好好算算這筆帳――!”

“真的沒事嗎?”

“滾――!去找你的saber去,我現在可不想做孩子的保姆。參加戰爭直到今天,終於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哈哈哈哈――!”

戰意在槍兵的身上沸騰,lancer發出極致欣喜的狂笑,在面對強敵的喜悅中,他似乎就這麼忘記了我存在。

來自愛爾蘭的獵犬,咆哮著向他的敵人突進。

長槍如虹――

刀光如電――

人影在樹林間急馳、撞擊、後退。

將速度發揮到極限,變成能夠徹底摧毀敵人的破壞力。

然後在交鋒的衝擊波中折返,積蓄下一擊的力量。

樹木在穿刺與劈斬中倒下、被劈成碎片。

地面在交鋒中崩碎,大塊的泥土飛濺而起,炸藥一般飛向周圍。

在兩名戰士周圍的,連空氣都被切割破壞,在可怕的壓力中炸響。

那樣的戰場,我連靠近也做不到,只能在狼狽地揮劍,頂著從戰場外洩的殘餘衝擊波,一步步後退。

沒法插手的戰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分出勝負。

終於,我離開了lancer。

將這個曾奪走我性命、只渴望痛痛快決鬥的男人留下。

這傢伙,一定不會輕易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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