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雪之少女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150·2026/3/23

第四十八章 雪之少女 地處森林深處的冬之城堡,被魔術牢牢地封鎖在人們的視線之外,只有被主人邀請的對象才能進入其中,這些拒絕訪問者甚至包括天空的飛鳥。 連飛鳥也絕跡的巨大城堡,只有寂寞可言。 寂寞的白色大理石迴廊滲著絲絲涼意。 明淨的玻璃窗角結著淺淺冰霜。 白色的雪之少女,斜倚在窗前遙望著遠方,雪色的頭髮沿著小小的肩頭披落。牆上幾支燭火在冰冷的空氣中搖曳晃動。 女僕的腳步聲從石板地面走來,在這座城堡中侍奉依莉雅的兩名僕人之一,身穿藍白色包裹全身的女僕服裝、頭戴白色頭巾的嚴肅女孩走到少女身邊,恭敬的行禮。 “小姐,天氣很冷,請保重身體。” 倚著窗戶的少女回過頭,她鮮紅如血的瞳仁裡,一道道神秘複雜的符號閃現消失,數息之後才平息下來。 依莉雅天真無邪的小臉上露出了不符合其外表的成熟笑容,瑰麗而嫵媚,令她的女僕也愣了愣。 “塞拉,我沒事。現在我正在觀察那些闖入者的戰鬥,木村正秀那傢伙用詭計打倒了魔女,現在由他的killer與archer進行交戰,我剛剛指示berserker前往戰場,我這個便宜哥哥可不要還沒耗盡價值就死了喲。” “小姐,你真的要讓少爺死嗎?” 塞拉愣了愣,確認地問道。 “如果他還自認為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成員,我自然也會將他當作哥哥――” 伊莉雅的臉上露出鄙夷的微笑。 “可你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嗎?” “狀態麼――?” 看著名為女僕,實際上更像伊莉雅的親人的女孩,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疑惑神色,伊莉雅不禁露出喜愛的笑容,很耐心地向她解釋。 “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族分為兩支,一支魔術師的傳承,另一支為靈魂系統的傳承。歷代魔術師將自己的靈魂物質化轉移給靈魂系統,輔以人造人技術製作出來的靈魂人偶,以期重現以人類的身體實現不老不死,將靈魂物質化的第三法――天之杯。” “而我的存在,就是愛因茲貝倫靈魂系統的具現,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最大成就。” 說到這裡,伊莉雅在她的女僕面前自豪的昂起了頭。隨即又有些不情不願地開始講述另一個人的故事。 “木村正秀則不同,他從內心裡就不認可自己的靈魂必將成為愛因茲貝倫的一部分,從十年前他出現在愛因茲貝倫開始,他就在追求擺脫這一宿命的方法。我們理解他的想法,也給予他閱讀愛因茲貝倫千年傳承的魔術智慧,希望他能走出不一樣的道路。” 伊莉雅目光遙望遠方的黑夜,回想起許多年以前,原來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孩子的人,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變成了對最親愛的人一句話也不說,只知道瘋狂地渴求著魔術師的道路的陌生人。 在那個陌生人終於在有機會接觸魔術之後,他瘋狂的吸收著魔術知識,彷彿要在學習中燃盡自己的生命。 “整整五年裡,他從未走出圖書館的大門,學習了愛因茲貝倫最精要的魔術知識,然後我們發出第一個請求,想要製作一個人偶。” “他完成了,不但在三個月裡製作了第一個人偶,還賦予人偶靈魂。面對才十四歲就有如此成就的少年,家族給予了他最大的支持,同意他在世界遊歷的請求。” “即使我們付出了那麼多,他對愛因茲貝倫也沒有歸屬感,我們提供的技術、經濟上的支持,對他來說只是可供利用的道具。――直到一年前,他親手殺死了陪伴他多年、自己創造的第一個人偶,我們才注意到這點。” “然後,他正式放棄了自己的姓名、以及愛因茲貝倫的血脈。強行參與了這場本不屬於他的聖盃戰爭。同樣,家族也不再認可他為愛因茲貝倫的一員,他的生死與我們無關。這一切都是他選擇的結果。” “可是,少爺畢竟在我們家中長大的,從小與我們生活到現在,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這樣對待他。――而且,現在少爺也對我們很好,每天都一起過得開開心心。” 塞拉雙手絞動著沉默一會兒,方才有些侷促的說著。 “塞拉,不要同情那個人。在他眼裡,你、我、所有人不過是可供利用的道具、與他無關的角色。――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話,他會將我們全部殺掉也不會流淚。” 伊莉雅的臉色罕有的嚴肅起來,她鄭重的警告自己的僕人。 “我能清楚地認清他的靈魂,那傢伙現在已經不再是人類,不過是披著一層人類的外殼的偽物。扭曲自己的靈魂來走上魔術師的道路,最終也會因為其扭曲而失去人類的本質。” “是那樣的嗎?” 塞拉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緊低下了頭。 “塞拉,聽我說――” 看著陪伴自己多年、如同親人一般的女孩緊張地低頭,伊莉雅伸出自己纖細的右手,抓著女僕的手拉到身前。 “我希望你、還有莉潔莉特,所有人都遠離那個人,離他越遠越好。只有那樣,我才相信那傢伙不會在某一天,突然笑嘻嘻地砍下我們的頭。” 白色少女形容的場景實在過於血腥,塞拉不禁打了個冷戰,冰涼的手抽了一下,又被她的小主人緊緊攥住。 “那、那麼,小姐要怎麼做?” “嗯嗯,當然是不管他啦。” 伊莉雅將她的女僕拉得更近,側過身輕輕倚在塞拉的懷裡,繼續遙望著黑夜裡的戰場,血色的眼瞳裡泛起了一道道符文。 雪一般的少女一邊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遠方的戰場,一邊慢慢地說道。 “就讓他耗盡自己的力量,直到勝負將定的時候,由我的berserker把闖進森林的所有人都殺了。還好士郎沒有跟隨他的saber參戰,省了我不少麻煩。” 塞拉抬起一隻手,愛憐地梳理著懷中女孩長長的頭髮。 “伊莉雅,衛宮士郎那個人搶走了切嗣先生,你不是一直很恨他嗎?為什麼又對他這麼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開始只是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奪走了我的父親,然後想要搶走他的一切。” 伊莉雅一邊說著,一邊陷入困惑的放鬆了身體。 “他繼承了父親的姓、而我只有母親的姓,是這個原因父親才喜歡他嗎?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父親為什麼放棄了他的使命,為什麼離開我。我想了很多很多,越想就越對他好奇。於是就越來越想去見他,去見這個被我喚做哥哥的弟弟。” 悲涼的笑意在少女的臉上浮現,即使沒有看到伊莉雅的表情,塞拉也直覺地抱緊女孩,想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少女冰冷的心。 “結果看見他之後,只見他一直傻乎乎的、對誰都是那麼好、對誰也狠不下心,溫柔得讓我想起了父親。那個時候,我居然想也許有這麼一個哥哥也不錯。――我這是怎麼了,是因為生命快要結束了,才這麼多愁善感嗎?” “不要這麼說,那都是因為小姐太想念切嗣先生。” 只要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成員都知道,身為衛宮切嗣之女的伊莉雅,雖然流動著衛宮切嗣的血脈,但她實際上是一名人造人────homunculus。 在鍊金術裡,以結合人的**和一些要素培育而出,不經過**而誕生出生命。 雖然有人的外形、和人有相同的生命,但和人類不一樣,她只是以魔術迴路形成人類姿態的完成品。 作為天生的魔術師,伊莉雅擁有數倍壓倒通常魔術師的魔術迴路。 也擁有著人造人通常的缺點。 因為不是依照正常的生殖管道出生,一般而言,肉體都帶有某些缺陷。 矮小、短命。欠缺部份理性,無生殖機能。 結果雖然是比人類更高一級的生命,卻比人類更脆弱。 伊莉雅,這名還未長成的女孩,只剩下了一年的生命。 身邊的人為她感覺悲傷,每陪伴她度過一天,她的時間便會少一天。 女孩自己卻早已習慣的忘記了悲傷。 “也許是吧,每次醒來看著外面的天空時,我可以感覺父親似乎還在身邊,抱著我一起出去玩耍。母親就像現在這樣從窗子裡看著我們,溫柔的笑著。” 伊莉雅緬懷著過去美好的記憶,表情溫柔而悲傷。 “我的心裡,還能感覺母親對父親的愛,溫柔而沉重,能用自己包容對方的全部。父親只有在母親面前,才能放鬆地說出心中的一切。” 好像感覺到母親心中的愛,伊莉雅年幼的臉上露出了母性的笑容,與她酷似母親的外表聯繫起來,就像是她的母親愛麗絲菲爾又出現在這裡,正從窗戶看著早已逝去的愛人,以及心愛的孩子。 塞拉不禁由衷地說道。 “小姐的樣子好像大小姐喲。” 跟從前一樣,每當被別人誇獎她與母親相似時,伊莉雅滿足的笑著,將小手捧在心口。 “那是當然啦,因為我的母親,一直與我在一起。”

第四十八章 雪之少女

地處森林深處的冬之城堡,被魔術牢牢地封鎖在人們的視線之外,只有被主人邀請的對象才能進入其中,這些拒絕訪問者甚至包括天空的飛鳥。

連飛鳥也絕跡的巨大城堡,只有寂寞可言。

寂寞的白色大理石迴廊滲著絲絲涼意。

明淨的玻璃窗角結著淺淺冰霜。

白色的雪之少女,斜倚在窗前遙望著遠方,雪色的頭髮沿著小小的肩頭披落。牆上幾支燭火在冰冷的空氣中搖曳晃動。

女僕的腳步聲從石板地面走來,在這座城堡中侍奉依莉雅的兩名僕人之一,身穿藍白色包裹全身的女僕服裝、頭戴白色頭巾的嚴肅女孩走到少女身邊,恭敬的行禮。

“小姐,天氣很冷,請保重身體。”

倚著窗戶的少女回過頭,她鮮紅如血的瞳仁裡,一道道神秘複雜的符號閃現消失,數息之後才平息下來。

依莉雅天真無邪的小臉上露出了不符合其外表的成熟笑容,瑰麗而嫵媚,令她的女僕也愣了愣。

“塞拉,我沒事。現在我正在觀察那些闖入者的戰鬥,木村正秀那傢伙用詭計打倒了魔女,現在由他的killer與archer進行交戰,我剛剛指示berserker前往戰場,我這個便宜哥哥可不要還沒耗盡價值就死了喲。”

“小姐,你真的要讓少爺死嗎?”

塞拉愣了愣,確認地問道。

“如果他還自認為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成員,我自然也會將他當作哥哥――”

伊莉雅的臉上露出鄙夷的微笑。

“可你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嗎?”

“狀態麼――?”

看著名為女僕,實際上更像伊莉雅的親人的女孩,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疑惑神色,伊莉雅不禁露出喜愛的笑容,很耐心地向她解釋。

“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族分為兩支,一支魔術師的傳承,另一支為靈魂系統的傳承。歷代魔術師將自己的靈魂物質化轉移給靈魂系統,輔以人造人技術製作出來的靈魂人偶,以期重現以人類的身體實現不老不死,將靈魂物質化的第三法――天之杯。”

“而我的存在,就是愛因茲貝倫靈魂系統的具現,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最大成就。”

說到這裡,伊莉雅在她的女僕面前自豪的昂起了頭。隨即又有些不情不願地開始講述另一個人的故事。

“木村正秀則不同,他從內心裡就不認可自己的靈魂必將成為愛因茲貝倫的一部分,從十年前他出現在愛因茲貝倫開始,他就在追求擺脫這一宿命的方法。我們理解他的想法,也給予他閱讀愛因茲貝倫千年傳承的魔術智慧,希望他能走出不一樣的道路。”

伊莉雅目光遙望遠方的黑夜,回想起許多年以前,原來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孩子的人,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變成了對最親愛的人一句話也不說,只知道瘋狂地渴求著魔術師的道路的陌生人。

在那個陌生人終於在有機會接觸魔術之後,他瘋狂的吸收著魔術知識,彷彿要在學習中燃盡自己的生命。

“整整五年裡,他從未走出圖書館的大門,學習了愛因茲貝倫最精要的魔術知識,然後我們發出第一個請求,想要製作一個人偶。”

“他完成了,不但在三個月裡製作了第一個人偶,還賦予人偶靈魂。面對才十四歲就有如此成就的少年,家族給予了他最大的支持,同意他在世界遊歷的請求。”

“即使我們付出了那麼多,他對愛因茲貝倫也沒有歸屬感,我們提供的技術、經濟上的支持,對他來說只是可供利用的道具。――直到一年前,他親手殺死了陪伴他多年、自己創造的第一個人偶,我們才注意到這點。”

“然後,他正式放棄了自己的姓名、以及愛因茲貝倫的血脈。強行參與了這場本不屬於他的聖盃戰爭。同樣,家族也不再認可他為愛因茲貝倫的一員,他的生死與我們無關。這一切都是他選擇的結果。”

“可是,少爺畢竟在我們家中長大的,從小與我們生活到現在,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這樣對待他。――而且,現在少爺也對我們很好,每天都一起過得開開心心。”

塞拉雙手絞動著沉默一會兒,方才有些侷促的說著。

“塞拉,不要同情那個人。在他眼裡,你、我、所有人不過是可供利用的道具、與他無關的角色。――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話,他會將我們全部殺掉也不會流淚。”

伊莉雅的臉色罕有的嚴肅起來,她鄭重的警告自己的僕人。

“我能清楚地認清他的靈魂,那傢伙現在已經不再是人類,不過是披著一層人類的外殼的偽物。扭曲自己的靈魂來走上魔術師的道路,最終也會因為其扭曲而失去人類的本質。”

“是那樣的嗎?”

塞拉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緊低下了頭。

“塞拉,聽我說――”

看著陪伴自己多年、如同親人一般的女孩緊張地低頭,伊莉雅伸出自己纖細的右手,抓著女僕的手拉到身前。

“我希望你、還有莉潔莉特,所有人都遠離那個人,離他越遠越好。只有那樣,我才相信那傢伙不會在某一天,突然笑嘻嘻地砍下我們的頭。”

白色少女形容的場景實在過於血腥,塞拉不禁打了個冷戰,冰涼的手抽了一下,又被她的小主人緊緊攥住。

“那、那麼,小姐要怎麼做?”

“嗯嗯,當然是不管他啦。”

伊莉雅將她的女僕拉得更近,側過身輕輕倚在塞拉的懷裡,繼續遙望著黑夜裡的戰場,血色的眼瞳裡泛起了一道道符文。

雪一般的少女一邊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遠方的戰場,一邊慢慢地說道。

“就讓他耗盡自己的力量,直到勝負將定的時候,由我的berserker把闖進森林的所有人都殺了。還好士郎沒有跟隨他的saber參戰,省了我不少麻煩。”

塞拉抬起一隻手,愛憐地梳理著懷中女孩長長的頭髮。

“伊莉雅,衛宮士郎那個人搶走了切嗣先生,你不是一直很恨他嗎?為什麼又對他這麼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開始只是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奪走了我的父親,然後想要搶走他的一切。”

伊莉雅一邊說著,一邊陷入困惑的放鬆了身體。

“他繼承了父親的姓、而我只有母親的姓,是這個原因父親才喜歡他嗎?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父親為什麼放棄了他的使命,為什麼離開我。我想了很多很多,越想就越對他好奇。於是就越來越想去見他,去見這個被我喚做哥哥的弟弟。”

悲涼的笑意在少女的臉上浮現,即使沒有看到伊莉雅的表情,塞拉也直覺地抱緊女孩,想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少女冰冷的心。

“結果看見他之後,只見他一直傻乎乎的、對誰都是那麼好、對誰也狠不下心,溫柔得讓我想起了父親。那個時候,我居然想也許有這麼一個哥哥也不錯。――我這是怎麼了,是因為生命快要結束了,才這麼多愁善感嗎?”

“不要這麼說,那都是因為小姐太想念切嗣先生。”

只要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成員都知道,身為衛宮切嗣之女的伊莉雅,雖然流動著衛宮切嗣的血脈,但她實際上是一名人造人────homunculus。

在鍊金術裡,以結合人的**和一些要素培育而出,不經過**而誕生出生命。

雖然有人的外形、和人有相同的生命,但和人類不一樣,她只是以魔術迴路形成人類姿態的完成品。

作為天生的魔術師,伊莉雅擁有數倍壓倒通常魔術師的魔術迴路。

也擁有著人造人通常的缺點。

因為不是依照正常的生殖管道出生,一般而言,肉體都帶有某些缺陷。

矮小、短命。欠缺部份理性,無生殖機能。

結果雖然是比人類更高一級的生命,卻比人類更脆弱。

伊莉雅,這名還未長成的女孩,只剩下了一年的生命。

身邊的人為她感覺悲傷,每陪伴她度過一天,她的時間便會少一天。

女孩自己卻早已習慣的忘記了悲傷。

“也許是吧,每次醒來看著外面的天空時,我可以感覺父親似乎還在身邊,抱著我一起出去玩耍。母親就像現在這樣從窗子裡看著我們,溫柔的笑著。”

伊莉雅緬懷著過去美好的記憶,表情溫柔而悲傷。

“我的心裡,還能感覺母親對父親的愛,溫柔而沉重,能用自己包容對方的全部。父親只有在母親面前,才能放鬆地說出心中的一切。”

好像感覺到母親心中的愛,伊莉雅年幼的臉上露出了母性的笑容,與她酷似母親的外表聯繫起來,就像是她的母親愛麗絲菲爾又出現在這裡,正從窗戶看著早已逝去的愛人,以及心愛的孩子。

塞拉不禁由衷地說道。

“小姐的樣子好像大小姐喲。”

跟從前一樣,每當被別人誇獎她與母親相似時,伊莉雅滿足的笑著,將小手捧在心口。

“那是當然啦,因為我的母親,一直與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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