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黑暗陰影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467·2026/3/23

第五十章 黑暗陰影 兵刃切割骨肉的聲音響起。 “怎麼、回事……?” lancer痛苦的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從他的小腹穿到胸前、盯在野獸旁邊的地面的長刀。 帶有魔性的兵刃,暗紅色的流光隨著青色槍兵熱血的流出幽幽閃動。 那柄刀,原本握在敵人被斬下的右手中。 “怎麼、回事……” 槍之從者再次不甘心地問出這個問題,左手鬆開槍,艱難地向後摸索著,握住了一支持刀的手臂。 眼前無力地活動的敵人,口中發出痛苦的聲音,隨著軀幹的扭動,散落在地上的左手、右腿,所有被lancer切下的部件,竟然也一一活動起來,在條狀的黑影聯繫下,各自向軀體上原來的位置靠攏。 “居然、咳咳、是這麼回事……” 被刺穿腹部,劃傷了肺部的lancer還沒有失去所有的戰鬥力,頑強的青色從者靠著扎穿腹部、刺入地面的長刀的支撐,抬起了還未刺出愛槍,再次向下捅去。 “怎麼、能這麼**――!!!” 飽含著槍兵怨憤的魔槍,落空的刺入地面,原本倒在那裡的身軀突然飛了起來,避過腥紅的魔槍撞向了lancer。 “什――” 再沒有活動能力的lancer,無助的被野獸的身體部件砸中。 然後,原本留在野獸身上的陰影蔓延至青色的從者身上,將兩名交戰的敵對雙方牢牢束縛在一起,染成了同樣的黑色。 “……” 那是不能沾染的東西。 lancer曾如此警告自己。 但他逃不開,連一點聲音出發不出,黑色就滲透進槍之從者的身體,將原本的人類之軀汙染成誰也不能分辨的汙穢之物。 血肉之軀變成了橡皮泥一樣的黑色物質,蠕動著變幻形體,向旁邊扭動了一下,便離開了貫穿了lancer的魔刀。 數分鐘後,黑色物質變成了一個人的形體。 那個抱著手臂,不停扭動的形體,就是原來的野獸。 “啊――――――!” 野獸發出狂亂苦悶的嚎叫,抱著的雙手奮力掙開,同時摳下了手臂上的好大一塊血肉,他甩開還連著一絲絲黑色物質的血肉,仰天長嘯。 “給我滾出去――!!” 鋼爪一般的手掌,在身上奮力撕下一塊塊血肉,只有人形的那個一邊喊叫,一邊踉蹌著移動。 但、那是逃不開的。 撕下的血肉落到地面,泥土在被腐蝕的滋滋響聲中被汙染成黑色,沿著那個人形劃出一條黑色的路徑。 但還有更多的血肉在那個身體形成。最終,那個人形捂著自己的頭部,像要將自己撕成兩半地用力一掙。 血肉脫離身體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最大的兩團黑色被撕下扔到地上,但裡面沒有只剩下骨骼的骷髏,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皮膚、完整的人。 白淨的肌膚覆蓋了身體,有力的肌肉在皮膚下蠕動,如起伏的山巒。 長髮從身體裡快速生長出來,黑色的外殼一般從皮膚表面生長出來,然後軟化變成一件武士服。 “這、是、怎麼回事?” 新生的人類難以致信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喃喃地說道。 現在的他,就跟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冬木市的殺人魔,以原本的姿態降臨於世。 一股莫明的衝動從心底泛起,殺人魔揮手取回自己的愛刀,扭頭看向黑夜中的某個方向,血紅的眼睛開始變得渾濁。 好餓―― 好餓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 胃部在燃燒,內臟在蠕動中打結,訴說著同一種渴望。 “啊――” 復活的殺人魔彎下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發現自己的腳不受控制的向某個方向移動。 “怎麼回事?給我停下來――!” 名為阿修羅的殺人魔大聲吼叫,揮刀斬向自己的一支腳,刀鋒卻莫明其妙的一偏。 他的腳、他的手、他的身體,居然都失去了控制,就連他的意識,也在一波又一波的主宰身體的進食衝動中模糊。 “我的身體……” 瘋狂地扭動著爭取身體的控制權,長刀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軌跡,但asura依然堅定不移地向著某個方向移動。 “為什麼會這樣――?” 視線一陣陣模糊,他連視覺也馬上就要失去,asura搖晃著頭,試圖保留最後的控制權。 驀地,他聽見某個聲音。 “為什麼還要掙扎呢?這樣不是很好嗎?” asura呆住了,隨即發出一聲怒吼。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裡?” “現在嘛,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誰,不過你還活著,這不是很好嗎?” 那個聲音心平氣和的說道,換來asura更多的憤怒。 “混蛋,快從我的身體離開――!” “我離開也幫不了你,控制你的人並不是我。” “那是誰――?!!!不是你還有誰――???” “那個並不是人,所以你也沒有與它溝通的可能,所以你還是滿足它的**為好。” 那個聲音好心的規勸。 “混蛋,本大爺何時要屈從別人,無論是誰,也休想控制我。” “可惜,想反抗是不可能的,因為你的身體只是他的造物。你能保持自己的意識也是難得的幸運。我倒是你好奇你究竟是誰,居然沒有被他吞噬。” 那個聲音憐憫中透著好奇的問道。 “本大爺可是傳說中的千人斬,怎麼可能這被種陰暗中的小雜種吞噬!” “千人斬……撲哧。” 那個聲音居然撲哧的笑出聲來,氣得被稱為千人斬的殺人魔心火直冒,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笑什麼?” “當然是笑你,如果你真的是世間聞名的千人斬,那就更不可能逃脫它的魔爪。” “你在置疑本大爺嗎?” asura再次掙紮起來,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準備將操縱他的雜種,連同嘲笑他的人一起撕碎。 “在這世界的,無論有名或無名之物,只有能承擔它的人,沒有能拒絕它的人。它沒有吞噬你,只有一種可能,你的根源並不在這個世界。” “混蛋,你在胡說些什麼?” “你真的相信自己的存在嗎?” 那個聲音惡意地說著,asura感覺自己的眼睛再次發昏,並非是視線被那所剝奪,而是自己無法再專注於視覺,他憤憤的喊道。 “本大爺是千人斬――鬼眼狂,絕對沒錯!” “可憐的人吶……” 那個聲音透著讓人瘋狂的憐憫。 “你的身體是人偶,所以不會像靈體一樣被它完全吞噬,還能保持活動的機能。” 只有聲音的意志一字一句的說著。 “你的靈魂並不完整,甚至根源也不存在於此,所以它才無法吞噬你的靈魂。――連自己的根源也不瞭解、靈魂也不完整的人,你怎麼會明白自己是誰呢?” 黑色的殺人魔大腦一片混亂,在那個聲音的說話間,他努力回憶自己的過去,試圖在記憶中尋找否定那個聲音的證明,卻昏昏沉沉什麼也想不清楚。 “不同於完整的英靈,你的靈魂不過是某個人的幻影。所以它才無法吸收你,可憐的人,你明白嗎?” “見鬼,休想動搖我――!” asura怒吼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搖搖晃晃的,卻止不住被操縱著像人偶一樣前進的腳步。 “順從它吧,只剩下這片幻影的你,做不了任何事。” 那個慢斯條理的聲音裡透著興災樂禍。 “呼――” 殺人魔大口的吸著氣,一點一點的掙扎最後的權力。 “就跟我一起,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這一切毀滅。” 在那個聲音的規勸下,asura掙扎著張開了嘴,說出最後的話。 “本大爺、不會讓它做任何事,無論、什麼,本大爺都不會讓它得逞……” 最後掙扎的聲音消失,asura搖晃的身體定了定,然後堅定腳步,向著前方走去。 他血色的瞳仁裡,瘋狂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燒。 ~~~~~~~世~~界~~需~~要~~分~~割~~線~~~~~~~ 誰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連認識的人也只知道他的另一個稱呼。 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懼之名―― ――鄶子手拔刀齋。 這具瘦小單薄的身體,自加入維新運動以來,曾揮手斬下無數的人頭。 只為了他的理想。 “我要用我手中的劍,改變這個時代,拯救所有的人。” 當年曾經善良得連殺人如麻的盜賊也不忍棄屍荒野的男孩,為了理想,為了所有人不再遭受與他同樣的災難,他告別了教授他劍術的師父,為這個時代貢獻自己的力量。 ――結果,即是殺戮。 斬殺敵對之人,斬殺阻礙之人,斬殺英雄之人。 因為徹底精通拔刀術而被稱為“拔刀齋”,因為殺死的人實在太多而被稱為“劊子手”。 儘管他還不曾忘記最初的理想,人們已經先忘記了真正的他。 ――緋村劍心。 一個被人遺棄的孤兒,看盡了善良的人被欺壓殺戮,罪惡的人作威作福的孩子。 他加入的殺人者的行列,只希望殺死罪惡之人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成功了嗎?他不知道。 還沒有走到結局的時候,他被先告知了結果。 迷惑中的少年被未知的力量召喚到新的世界,他的master告訴他錯過的事實。 ――你們成功了,新的時代終於來臨了。 ――那麼,人們都幸福嗎? ――幸福過,然後又陷入了新的戰爭,長達數十年的對外戰爭。 ――…… 他說不出話,為什麼自己努力了這麼久,換來還是災禍。 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為什麼這麼輕易的消失了? 一定是哪裡有錯,人們走錯了他的方向。 他想憤怒、想質問、想指責,眼前沒有任何對象。 不知所措的絕望時,召喚他的人給了他一個願望。 ――那麼,我們一起攜手,改變歷史吧,我的servant。 ――歷史能夠改變嗎? ――能,只要我們得到聖盃。

第五十章 黑暗陰影

兵刃切割骨肉的聲音響起。

“怎麼、回事……?”

lancer痛苦的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從他的小腹穿到胸前、盯在野獸旁邊的地面的長刀。

帶有魔性的兵刃,暗紅色的流光隨著青色槍兵熱血的流出幽幽閃動。

那柄刀,原本握在敵人被斬下的右手中。

“怎麼、回事……”

槍之從者再次不甘心地問出這個問題,左手鬆開槍,艱難地向後摸索著,握住了一支持刀的手臂。

眼前無力地活動的敵人,口中發出痛苦的聲音,隨著軀幹的扭動,散落在地上的左手、右腿,所有被lancer切下的部件,竟然也一一活動起來,在條狀的黑影聯繫下,各自向軀體上原來的位置靠攏。

“居然、咳咳、是這麼回事……”

被刺穿腹部,劃傷了肺部的lancer還沒有失去所有的戰鬥力,頑強的青色從者靠著扎穿腹部、刺入地面的長刀的支撐,抬起了還未刺出愛槍,再次向下捅去。

“怎麼、能這麼**――!!!”

飽含著槍兵怨憤的魔槍,落空的刺入地面,原本倒在那裡的身軀突然飛了起來,避過腥紅的魔槍撞向了lancer。

“什――”

再沒有活動能力的lancer,無助的被野獸的身體部件砸中。

然後,原本留在野獸身上的陰影蔓延至青色的從者身上,將兩名交戰的敵對雙方牢牢束縛在一起,染成了同樣的黑色。

“……”

那是不能沾染的東西。

lancer曾如此警告自己。

但他逃不開,連一點聲音出發不出,黑色就滲透進槍之從者的身體,將原本的人類之軀汙染成誰也不能分辨的汙穢之物。

血肉之軀變成了橡皮泥一樣的黑色物質,蠕動著變幻形體,向旁邊扭動了一下,便離開了貫穿了lancer的魔刀。

數分鐘後,黑色物質變成了一個人的形體。

那個抱著手臂,不停扭動的形體,就是原來的野獸。

“啊――――――!”

野獸發出狂亂苦悶的嚎叫,抱著的雙手奮力掙開,同時摳下了手臂上的好大一塊血肉,他甩開還連著一絲絲黑色物質的血肉,仰天長嘯。

“給我滾出去――!!”

鋼爪一般的手掌,在身上奮力撕下一塊塊血肉,只有人形的那個一邊喊叫,一邊踉蹌著移動。

但、那是逃不開的。

撕下的血肉落到地面,泥土在被腐蝕的滋滋響聲中被汙染成黑色,沿著那個人形劃出一條黑色的路徑。

但還有更多的血肉在那個身體形成。最終,那個人形捂著自己的頭部,像要將自己撕成兩半地用力一掙。

血肉脫離身體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最大的兩團黑色被撕下扔到地上,但裡面沒有只剩下骨骼的骷髏,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皮膚、完整的人。

白淨的肌膚覆蓋了身體,有力的肌肉在皮膚下蠕動,如起伏的山巒。

長髮從身體裡快速生長出來,黑色的外殼一般從皮膚表面生長出來,然後軟化變成一件武士服。

“這、是、怎麼回事?”

新生的人類難以致信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喃喃地說道。

現在的他,就跟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冬木市的殺人魔,以原本的姿態降臨於世。

一股莫明的衝動從心底泛起,殺人魔揮手取回自己的愛刀,扭頭看向黑夜中的某個方向,血紅的眼睛開始變得渾濁。

好餓――

好餓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

胃部在燃燒,內臟在蠕動中打結,訴說著同一種渴望。

“啊――”

復活的殺人魔彎下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發現自己的腳不受控制的向某個方向移動。

“怎麼回事?給我停下來――!”

名為阿修羅的殺人魔大聲吼叫,揮刀斬向自己的一支腳,刀鋒卻莫明其妙的一偏。

他的腳、他的手、他的身體,居然都失去了控制,就連他的意識,也在一波又一波的主宰身體的進食衝動中模糊。

“我的身體……”

瘋狂地扭動著爭取身體的控制權,長刀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軌跡,但asura依然堅定不移地向著某個方向移動。

“為什麼會這樣――?”

視線一陣陣模糊,他連視覺也馬上就要失去,asura搖晃著頭,試圖保留最後的控制權。

驀地,他聽見某個聲音。

“為什麼還要掙扎呢?這樣不是很好嗎?”

asura呆住了,隨即發出一聲怒吼。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裡?”

“現在嘛,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誰,不過你還活著,這不是很好嗎?”

那個聲音心平氣和的說道,換來asura更多的憤怒。

“混蛋,快從我的身體離開――!”

“我離開也幫不了你,控制你的人並不是我。”

“那是誰――?!!!不是你還有誰――???”

“那個並不是人,所以你也沒有與它溝通的可能,所以你還是滿足它的**為好。”

那個聲音好心的規勸。

“混蛋,本大爺何時要屈從別人,無論是誰,也休想控制我。”

“可惜,想反抗是不可能的,因為你的身體只是他的造物。你能保持自己的意識也是難得的幸運。我倒是你好奇你究竟是誰,居然沒有被他吞噬。”

那個聲音憐憫中透著好奇的問道。

“本大爺可是傳說中的千人斬,怎麼可能這被種陰暗中的小雜種吞噬!”

“千人斬……撲哧。”

那個聲音居然撲哧的笑出聲來,氣得被稱為千人斬的殺人魔心火直冒,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笑什麼?”

“當然是笑你,如果你真的是世間聞名的千人斬,那就更不可能逃脫它的魔爪。”

“你在置疑本大爺嗎?”

asura再次掙紮起來,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準備將操縱他的雜種,連同嘲笑他的人一起撕碎。

“在這世界的,無論有名或無名之物,只有能承擔它的人,沒有能拒絕它的人。它沒有吞噬你,只有一種可能,你的根源並不在這個世界。”

“混蛋,你在胡說些什麼?”

“你真的相信自己的存在嗎?”

那個聲音惡意地說著,asura感覺自己的眼睛再次發昏,並非是視線被那所剝奪,而是自己無法再專注於視覺,他憤憤的喊道。

“本大爺是千人斬――鬼眼狂,絕對沒錯!”

“可憐的人吶……”

那個聲音透著讓人瘋狂的憐憫。

“你的身體是人偶,所以不會像靈體一樣被它完全吞噬,還能保持活動的機能。”

只有聲音的意志一字一句的說著。

“你的靈魂並不完整,甚至根源也不存在於此,所以它才無法吞噬你的靈魂。――連自己的根源也不瞭解、靈魂也不完整的人,你怎麼會明白自己是誰呢?”

黑色的殺人魔大腦一片混亂,在那個聲音的說話間,他努力回憶自己的過去,試圖在記憶中尋找否定那個聲音的證明,卻昏昏沉沉什麼也想不清楚。

“不同於完整的英靈,你的靈魂不過是某個人的幻影。所以它才無法吸收你,可憐的人,你明白嗎?”

“見鬼,休想動搖我――!”

asura怒吼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搖搖晃晃的,卻止不住被操縱著像人偶一樣前進的腳步。

“順從它吧,只剩下這片幻影的你,做不了任何事。”

那個慢斯條理的聲音裡透著興災樂禍。

“呼――”

殺人魔大口的吸著氣,一點一點的掙扎最後的權力。

“就跟我一起,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這一切毀滅。”

在那個聲音的規勸下,asura掙扎著張開了嘴,說出最後的話。

“本大爺、不會讓它做任何事,無論、什麼,本大爺都不會讓它得逞……”

最後掙扎的聲音消失,asura搖晃的身體定了定,然後堅定腳步,向著前方走去。

他血色的瞳仁裡,瘋狂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燒。

~~~~~~~世~~界~~需~~要~~分~~割~~線~~~~~~~

誰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連認識的人也只知道他的另一個稱呼。

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懼之名――

――鄶子手拔刀齋。

這具瘦小單薄的身體,自加入維新運動以來,曾揮手斬下無數的人頭。

只為了他的理想。

“我要用我手中的劍,改變這個時代,拯救所有的人。”

當年曾經善良得連殺人如麻的盜賊也不忍棄屍荒野的男孩,為了理想,為了所有人不再遭受與他同樣的災難,他告別了教授他劍術的師父,為這個時代貢獻自己的力量。

――結果,即是殺戮。

斬殺敵對之人,斬殺阻礙之人,斬殺英雄之人。

因為徹底精通拔刀術而被稱為“拔刀齋”,因為殺死的人實在太多而被稱為“劊子手”。

儘管他還不曾忘記最初的理想,人們已經先忘記了真正的他。

――緋村劍心。

一個被人遺棄的孤兒,看盡了善良的人被欺壓殺戮,罪惡的人作威作福的孩子。

他加入的殺人者的行列,只希望殺死罪惡之人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成功了嗎?他不知道。

還沒有走到結局的時候,他被先告知了結果。

迷惑中的少年被未知的力量召喚到新的世界,他的master告訴他錯過的事實。

――你們成功了,新的時代終於來臨了。

――那麼,人們都幸福嗎?

――幸福過,然後又陷入了新的戰爭,長達數十年的對外戰爭。

――……

他說不出話,為什麼自己努力了這麼久,換來還是災禍。

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為什麼這麼輕易的消失了?

一定是哪裡有錯,人們走錯了他的方向。

他想憤怒、想質問、想指責,眼前沒有任何對象。

不知所措的絕望時,召喚他的人給了他一個願望。

――那麼,我們一起攜手,改變歷史吧,我的servant。

――歷史能夠改變嗎?

――能,只要我們得到聖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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