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王之愉悅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999·2026/3/23

第七十六章 王之愉悅 重新接上脫臼的右臂後,葛木宗一郎稍微包紮了一下傷口,便控制著神父闖進了最高之王的刑場,左手中的匕首緊緊貼著神父的咽喉。 “很抱歉,我可做不到,因為那不是我的servant。” 眼睛仍然被血汙‘迷’住的神父緊閉著眼,僅剩左‘腿’勉強倚靠著背後的暗殺者站立著,用虛假的道歉嘲笑對方的徒勞。 “……” 葛木宗一郎停頓了一下,緊握的匕首刀鋒將神父喉管處的皮膚壓出了一道血痕。 “我要caster活下來。” 他再次重複,聲音冷漠而堅定,身負重傷卻依然堅毅地控制著自己的戰利品,望向能決定caster生死的金‘色’servant。 如此堅定的意志,竟然讓高傲的英雄王不由發出嗤笑。 “愚蠢的傢伙,你膽敢妄想左右本王的決定――?!” 英雄王言語中帶著笑意,面‘色’卻沉了下來,王的殺意在空間瀰漫著,壓迫所有人的靈魂。 “我要caster活下來。” 仍然是冷漠的聲音,無視任何人的嘲笑與威脅,葛木宗一郎一再重複聲明自己的目標。 英雄王冷笑著偏了一下頭,一柄金光閃耀的劍自虛空中現身,扎進了cater的另一條‘腿’,‘精’靈‘女’‘性’發出了一聲痛哼。她躺在冰冷的地面,手祈求地伸向master的方向,眼神充滿了求生的渴望。 “master、救我……” 面對servant的求救,葛木宗一郎的眼神依然保持著冷漠,他推動神父向著前方走去,口中第三次地重複。 “我要caster活下來。” 沒有絕望、沒有恐懼、沒有放棄,在美麗的servant的祈求與痛苦面前,名為葛木宗一郎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瞄了caster一眼,他牢牢地控制著言峰綺禮向前走去,似乎任何打擊都干涉不了他的行動、影響不了他的情緒。 被英雄王刺穿雙‘腿’的美麗‘女’‘性’,痴‘迷’地望著佇立在最古之王面前的高大男人,即使即將死亡的恐懼與痛苦也熄滅不了靈魂的灼熱。 劫持了英雄王的前任master,舉起匕首用其‘性’命要脅黃金之王的男人,再灼熱的火焰也無法點燃他的‘激’情,無畏無懼地昂首望向英雄王,冷漠而堅定。 如此冷熱分明的兩種態度。 如此相同的極端而偏執的靈魂。 一時間竟讓高傲的王者忘記了對方的無禮。 “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啊。” 與此同時出現的,是如近衛軍一般環繞著英雄王周身的數柄金光閃耀的寶具,它們的遵循王的旨意現身,出擊,穿透了身負重傷的言峰綺禮小腹,以及他背後的葛木宗一郎。 “哼……” 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地被擊中,葛木宗一郎勉力避開要害,便在對方的隨手一擊下幾‘欲’倒地,他搖晃著身子,艱難地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愚人,你哪裡來的勇氣妨礙本王的意志?要知道本王隨時可置你於死地。” “……” 將神父挾持在身前的男人眼神中透出了一點點疑‘惑’,他已經決定了在迎接面對的servant攻擊時,一舉拋下神父放出此生最後一擊的策略,卻聽到對方饒有興趣的提問。 “我是caster的master,曾對她許諾為她贏得聖盃。” 這是葛木宗一郎的回答。卻更疑‘惑’地發現對方的眼神愈發地充滿了惡意。 “如此,你就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 “……” 難道戰爭不就是這樣嗎? 男人無法理解對方的問題,作為道具為生的自己,成長到現在的境界都是為了殺死某個人而存在,與此同時被人所殺也是理所當然才對。 “嘿嘿……” 傲然佇立於戰場中央、決定所有人‘性’命的英雄王止不住地嘿笑起來,繼而變成了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不過是一個覬覦本王寶物的愚蠢‘女’人,卻得到這麼有意思的master。” 就連失明的神父也驚訝地皺起了眉頭,與英雄王相識十年來,他也未曾聽過英雄王如此開懷的笑聲,卻莫明的感覺有些熟悉。 “甘心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名相識不過十餘天的愚蠢‘女’人,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嗎?” “……” 葛木宗一郎用沉默作回答。 “所以說,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好似看到了一場妙不可言的戲劇,英雄王的笑聲愈發不可遏制,被綁架的神父則感到背後的暗殺者心跳加速的聲音。 葛木宗一郎動搖了。 從教會里的廝殺到面對人類最古老的王,一直保持著冷漠的男人居然在動搖。 “且問你一個問題,愚人。” 英雄王終於停下了他的笑,回覆了正經的神‘色’。 “就算我殺了caster,你又會有什麼打算呢?” “我會殺了這個人――” 葛木宗一郎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格外的蒼白,但貼在言峰綺禮脖頸上的匕首依然緊握如初。 “那麼這樣呢?” 一柄纖長的劍自caster上方的虛空中出現,緩緩地扎進了caster的‘胸’口,caster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她悲傷地抬頭向英雄王祈求。 “殺了我,求求你,但master、他只是個凡人……” “你又會如此選擇呢?caster的master。” 英雄王的注意力絲毫未落在瀕死的caster身上,他緩緩地走向挾持著神父的葛木宗一郎,言語中滿是戲謔。 “……我會殺了他。” 葛木宗一郎遲疑了一下,繼續重複道。 英雄王的劍即將刺穿caster的心臟,暗殺者驀地有了一絲慌‘亂’。但他卻怎麼也感覺不到對方的殺氣。 他是要殺caster嗎? 我也要殺了手中的神父。 caster被殺之後,儘可能在對方出手前殺掉神父,然後戰死。 但是―― 那個男人終於注意到自己的猶豫。 自認為是道具的自己,確實的在希望,希望對方手下留情,希望caster活下來。 “哼……終於認識到自己的愚蠢了嗎?” 葛木宗一郎的身體僵硬得就像石雕,等待著英雄王的最終判決。黃金的王者心情愉悅地站在他的面前,審觀著他的‘混’‘亂’。 “你想怎樣……?” 難以想像,一向冷漠的男人居然會發出如此較弱的聲音。 英雄王還在笑,一瞬間葛木宗一郎不自量力地想直接將那笑容撕得粉碎。 這時他才發覺彼此的距離如此之近,黃金的王者如走下王座一般出現在他面前。 比他略高的身材,雖然身披重鎧也顯修長纖細,俊美的面容近處看來,也只像是普通的青年。 人類最古老的王者收斂了一身殺伐之氣,忽然讓葛木宗一郎感覺彼此並無差別。 “……” 注意到葛木宗一郎的走神,英雄王不悅地皺了皺眉,繼而又發出爽朗的笑聲。 “放心,如此有意思的人,我怎麼會讓你輕易退場呢。” 光華收斂,紮在caster身上的寶具憑空消失了,重傷的‘女’‘性’發出一聲**軟倒在地。 “……” 暗殺者還在遲疑。 “做你想做的事吧,殺了綺禮也可以,不過我可不知道caster還能堅持多久。” 英雄王從暗殺者的身邊走過,走向他背後的教堂,將‘混’‘亂’的男人棄之不顧。 葛木宗一郎看向虛弱得似乎沒有氣息的美麗‘女’‘性’,呆了呆,突然一把丟下言峰綺禮,飛快地衝到caster的身邊,抱起他的servant,飛一般地落荒而逃。 ~~~~~~~世~~界~~需~~要~~分~~割~~線~~~~~~~ “沒想到還能活下來啊。” 失明的神父無力的倒在地上,‘摸’索著為自己治療傷口苦笑著說道。 “還活著啊,十年之後你的身手居然退步到這個程度,沒能力跟隨本王的話,你還是安心去死吧。” 旁邊傳來英雄王冷酷的聲音,言峰綺禮習慣地無視了對方的話。 真謝謝你剛才避開了我的要害。 這句話言峰綺禮也很理智地藏在心底。 不過―― “還真是沒想到,堂堂王者居然會輕易地放過了忤逆你意志的凡人。” 英雄王回之以嗤笑。 “言峰綺禮吶,雖然這世界的人類多得噁心,但我還是能從中找到一點快樂的。” 人類最古老的王悠然說道。 “――準確的說,就是靈魂與其命運的不相容。” “身為人類卻渴望飛翔、沾滿血腥卻渴望寬恕、想做廚師的殺手、想當醫生的屠夫,還有想做道具的人類……哼,人類這永不滿足的靈魂,總是在渴望與自身命運不相符的存在,從而為這世界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似乎想到了什麼,英雄王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 “在與其渴望不相符的命運中,靈魂的掙扎越有力,這故事便也越有趣。最有意思的莫過於他越掙扎,反而越深陷固有的命運軌跡而不可自拔。” “剛才的男人與這世界缺少聯繫,缺乏行動與感情的動力,簡直就跟工具一樣,估計是某些人專‘門’製作出來的道具,所以他才會將生命視若無物。” “但那只是表象――沒有動力的男人突然自主的行動,主動決定刺殺你。能自主行動的道具不再是道具,他卻未意識到這一點,直到現在也一直試圖以道具的方式貫徹自己的行動國――這就是那個男人最有意思的地方。” “身為人類卻以道具的方式生存,作為道具卻有了人心的驅動,他卻不自覺仍以道具自處――這樣的靈魂,怎麼會讓我感覺無趣啊。” 聽著英雄王夾雜著嘲笑的說明,言峰綺禮恍然想起了十年前,鼓動他刺殺自己的師父時,這位王者似乎也發出了同樣的笑聲。 上次戰爭中英雄王被他的師父遠坂時臣召喚出來後,這位王者一眼便看穿他自身數十年也未能發現的自身本質,並饒有耐心地將其引導出來。 而這一次也是一樣,英雄王一眼就看穿了那名擊敗他的暗殺者,心態才變得如此寬容大方。 那‘洞’悉人心的能力,簡直是魔法一般的奇蹟。 “archer,你就因為這樣的原因便放過敵人嗎?” 耳邊突然出現了另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那是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來的間桐慎二。 “他傷害了神父,又威脅了我,你居來放任他們逃跑!archer,我命令……” 想著自己剛才在教堂裡屁滾‘尿’流地逃亡,慎二的臉漲得通紅,servant就是類似道具的存在,懷著這樣的想法,他放肆地發洩著自己的恐懼,並想向archer發號施令。 但是―― “慎二――” 好像現在才發現新任master的存在,黃金的王者回過頭來,一句話便凍結了少年的情緒。 “本王賜予了你追隨本王的權力,並不是讓你在我面前指手劃腳。” 可怕―― 要死了―― 慎二呆住了,比起剛才無能地逃跑的羞恥,更大的恐懼如同巨人的手掌將他攥進手心,可怕的壓力幾乎馬上就能把他壓成粉碎。 怎麼可能―― servant不應該是rider這樣的道具嗎,即使再不情願也會在令咒的制約下變得俯首貼耳。 為什麼眼前的servant會這麼恐怖,如果自己使用令咒,一定會在使用前被殺。 慎二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牽動嘴‘唇’‘露’出不自然的訕笑,一邊手腳並用向後爬。 “不好意思,我只是抱怨、啊,什麼事都沒有,我該回家了……” 下一刻,這位少年再次亡命地向後爬去,一路跌跌撞撞。

第七十六章 王之愉悅

重新接上脫臼的右臂後,葛木宗一郎稍微包紮了一下傷口,便控制著神父闖進了最高之王的刑場,左手中的匕首緊緊貼著神父的咽喉。

“很抱歉,我可做不到,因為那不是我的servant。”

眼睛仍然被血汙‘迷’住的神父緊閉著眼,僅剩左‘腿’勉強倚靠著背後的暗殺者站立著,用虛假的道歉嘲笑對方的徒勞。

“……”

葛木宗一郎停頓了一下,緊握的匕首刀鋒將神父喉管處的皮膚壓出了一道血痕。

“我要caster活下來。”

他再次重複,聲音冷漠而堅定,身負重傷卻依然堅毅地控制著自己的戰利品,望向能決定caster生死的金‘色’servant。

如此堅定的意志,竟然讓高傲的英雄王不由發出嗤笑。

“愚蠢的傢伙,你膽敢妄想左右本王的決定――?!”

英雄王言語中帶著笑意,面‘色’卻沉了下來,王的殺意在空間瀰漫著,壓迫所有人的靈魂。

“我要caster活下來。”

仍然是冷漠的聲音,無視任何人的嘲笑與威脅,葛木宗一郎一再重複聲明自己的目標。

英雄王冷笑著偏了一下頭,一柄金光閃耀的劍自虛空中現身,扎進了cater的另一條‘腿’,‘精’靈‘女’‘性’發出了一聲痛哼。她躺在冰冷的地面,手祈求地伸向master的方向,眼神充滿了求生的渴望。

“master、救我……”

面對servant的求救,葛木宗一郎的眼神依然保持著冷漠,他推動神父向著前方走去,口中第三次地重複。

“我要caster活下來。”

沒有絕望、沒有恐懼、沒有放棄,在美麗的servant的祈求與痛苦面前,名為葛木宗一郎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瞄了caster一眼,他牢牢地控制著言峰綺禮向前走去,似乎任何打擊都干涉不了他的行動、影響不了他的情緒。

被英雄王刺穿雙‘腿’的美麗‘女’‘性’,痴‘迷’地望著佇立在最古之王面前的高大男人,即使即將死亡的恐懼與痛苦也熄滅不了靈魂的灼熱。

劫持了英雄王的前任master,舉起匕首用其‘性’命要脅黃金之王的男人,再灼熱的火焰也無法點燃他的‘激’情,無畏無懼地昂首望向英雄王,冷漠而堅定。

如此冷熱分明的兩種態度。

如此相同的極端而偏執的靈魂。

一時間竟讓高傲的王者忘記了對方的無禮。

“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啊。”

與此同時出現的,是如近衛軍一般環繞著英雄王周身的數柄金光閃耀的寶具,它們的遵循王的旨意現身,出擊,穿透了身負重傷的言峰綺禮小腹,以及他背後的葛木宗一郎。

“哼……”

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地被擊中,葛木宗一郎勉力避開要害,便在對方的隨手一擊下幾‘欲’倒地,他搖晃著身子,艱難地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愚人,你哪裡來的勇氣妨礙本王的意志?要知道本王隨時可置你於死地。”

“……”

將神父挾持在身前的男人眼神中透出了一點點疑‘惑’,他已經決定了在迎接面對的servant攻擊時,一舉拋下神父放出此生最後一擊的策略,卻聽到對方饒有興趣的提問。

“我是caster的master,曾對她許諾為她贏得聖盃。”

這是葛木宗一郎的回答。卻更疑‘惑’地發現對方的眼神愈發地充滿了惡意。

“如此,你就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

“……”

難道戰爭不就是這樣嗎?

男人無法理解對方的問題,作為道具為生的自己,成長到現在的境界都是為了殺死某個人而存在,與此同時被人所殺也是理所當然才對。

“嘿嘿……”

傲然佇立於戰場中央、決定所有人‘性’命的英雄王止不住地嘿笑起來,繼而變成了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不過是一個覬覦本王寶物的愚蠢‘女’人,卻得到這麼有意思的master。”

就連失明的神父也驚訝地皺起了眉頭,與英雄王相識十年來,他也未曾聽過英雄王如此開懷的笑聲,卻莫明的感覺有些熟悉。

“甘心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名相識不過十餘天的愚蠢‘女’人,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嗎?”

“……”

葛木宗一郎用沉默作回答。

“所以說,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好似看到了一場妙不可言的戲劇,英雄王的笑聲愈發不可遏制,被綁架的神父則感到背後的暗殺者心跳加速的聲音。

葛木宗一郎動搖了。

從教會里的廝殺到面對人類最古老的王,一直保持著冷漠的男人居然在動搖。

“且問你一個問題,愚人。”

英雄王終於停下了他的笑,回覆了正經的神‘色’。

“就算我殺了caster,你又會有什麼打算呢?”

“我會殺了這個人――”

葛木宗一郎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格外的蒼白,但貼在言峰綺禮脖頸上的匕首依然緊握如初。

“那麼這樣呢?”

一柄纖長的劍自caster上方的虛空中出現,緩緩地扎進了caster的‘胸’口,caster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她悲傷地抬頭向英雄王祈求。

“殺了我,求求你,但master、他只是個凡人……”

“你又會如此選擇呢?caster的master。”

英雄王的注意力絲毫未落在瀕死的caster身上,他緩緩地走向挾持著神父的葛木宗一郎,言語中滿是戲謔。

“……我會殺了他。”

葛木宗一郎遲疑了一下,繼續重複道。

英雄王的劍即將刺穿caster的心臟,暗殺者驀地有了一絲慌‘亂’。但他卻怎麼也感覺不到對方的殺氣。

他是要殺caster嗎?

我也要殺了手中的神父。

caster被殺之後,儘可能在對方出手前殺掉神父,然後戰死。

但是――

那個男人終於注意到自己的猶豫。

自認為是道具的自己,確實的在希望,希望對方手下留情,希望caster活下來。

“哼……終於認識到自己的愚蠢了嗎?”

葛木宗一郎的身體僵硬得就像石雕,等待著英雄王的最終判決。黃金的王者心情愉悅地站在他的面前,審觀著他的‘混’‘亂’。

“你想怎樣……?”

難以想像,一向冷漠的男人居然會發出如此較弱的聲音。

英雄王還在笑,一瞬間葛木宗一郎不自量力地想直接將那笑容撕得粉碎。

這時他才發覺彼此的距離如此之近,黃金的王者如走下王座一般出現在他面前。

比他略高的身材,雖然身披重鎧也顯修長纖細,俊美的面容近處看來,也只像是普通的青年。

人類最古老的王者收斂了一身殺伐之氣,忽然讓葛木宗一郎感覺彼此並無差別。

“……”

注意到葛木宗一郎的走神,英雄王不悅地皺了皺眉,繼而又發出爽朗的笑聲。

“放心,如此有意思的人,我怎麼會讓你輕易退場呢。”

光華收斂,紮在caster身上的寶具憑空消失了,重傷的‘女’‘性’發出一聲**軟倒在地。

“……”

暗殺者還在遲疑。

“做你想做的事吧,殺了綺禮也可以,不過我可不知道caster還能堅持多久。”

英雄王從暗殺者的身邊走過,走向他背後的教堂,將‘混’‘亂’的男人棄之不顧。

葛木宗一郎看向虛弱得似乎沒有氣息的美麗‘女’‘性’,呆了呆,突然一把丟下言峰綺禮,飛快地衝到caster的身邊,抱起他的servant,飛一般地落荒而逃。

~~~~~~~世~~界~~需~~要~~分~~割~~線~~~~~~~

“沒想到還能活下來啊。”

失明的神父無力的倒在地上,‘摸’索著為自己治療傷口苦笑著說道。

“還活著啊,十年之後你的身手居然退步到這個程度,沒能力跟隨本王的話,你還是安心去死吧。”

旁邊傳來英雄王冷酷的聲音,言峰綺禮習慣地無視了對方的話。

真謝謝你剛才避開了我的要害。

這句話言峰綺禮也很理智地藏在心底。

不過――

“還真是沒想到,堂堂王者居然會輕易地放過了忤逆你意志的凡人。”

英雄王回之以嗤笑。

“言峰綺禮吶,雖然這世界的人類多得噁心,但我還是能從中找到一點快樂的。”

人類最古老的王悠然說道。

“――準確的說,就是靈魂與其命運的不相容。”

“身為人類卻渴望飛翔、沾滿血腥卻渴望寬恕、想做廚師的殺手、想當醫生的屠夫,還有想做道具的人類……哼,人類這永不滿足的靈魂,總是在渴望與自身命運不相符的存在,從而為這世界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似乎想到了什麼,英雄王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

“在與其渴望不相符的命運中,靈魂的掙扎越有力,這故事便也越有趣。最有意思的莫過於他越掙扎,反而越深陷固有的命運軌跡而不可自拔。”

“剛才的男人與這世界缺少聯繫,缺乏行動與感情的動力,簡直就跟工具一樣,估計是某些人專‘門’製作出來的道具,所以他才會將生命視若無物。”

“但那只是表象――沒有動力的男人突然自主的行動,主動決定刺殺你。能自主行動的道具不再是道具,他卻未意識到這一點,直到現在也一直試圖以道具的方式貫徹自己的行動國――這就是那個男人最有意思的地方。”

“身為人類卻以道具的方式生存,作為道具卻有了人心的驅動,他卻不自覺仍以道具自處――這樣的靈魂,怎麼會讓我感覺無趣啊。”

聽著英雄王夾雜著嘲笑的說明,言峰綺禮恍然想起了十年前,鼓動他刺殺自己的師父時,這位王者似乎也發出了同樣的笑聲。

上次戰爭中英雄王被他的師父遠坂時臣召喚出來後,這位王者一眼便看穿他自身數十年也未能發現的自身本質,並饒有耐心地將其引導出來。

而這一次也是一樣,英雄王一眼就看穿了那名擊敗他的暗殺者,心態才變得如此寬容大方。

那‘洞’悉人心的能力,簡直是魔法一般的奇蹟。

“archer,你就因為這樣的原因便放過敵人嗎?”

耳邊突然出現了另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那是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來的間桐慎二。

“他傷害了神父,又威脅了我,你居來放任他們逃跑!archer,我命令……”

想著自己剛才在教堂裡屁滾‘尿’流地逃亡,慎二的臉漲得通紅,servant就是類似道具的存在,懷著這樣的想法,他放肆地發洩著自己的恐懼,並想向archer發號施令。

但是――

“慎二――”

好像現在才發現新任master的存在,黃金的王者回過頭來,一句話便凍結了少年的情緒。

“本王賜予了你追隨本王的權力,並不是讓你在我面前指手劃腳。”

可怕――

要死了――

慎二呆住了,比起剛才無能地逃跑的羞恥,更大的恐懼如同巨人的手掌將他攥進手心,可怕的壓力幾乎馬上就能把他壓成粉碎。

怎麼可能――

servant不應該是rider這樣的道具嗎,即使再不情願也會在令咒的制約下變得俯首貼耳。

為什麼眼前的servant會這麼恐怖,如果自己使用令咒,一定會在使用前被殺。

慎二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牽動嘴‘唇’‘露’出不自然的訕笑,一邊手腳並用向後爬。

“不好意思,我只是抱怨、啊,什麼事都沒有,我該回家了……”

下一刻,這位少年再次亡命地向後爬去,一路跌跌撞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