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二人之約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4,040·2026/3/23

第七十八章 二人之約 “士郎,我只能為你處理目前的外傷,內部只有靠你自己,想像更完美的自己,然後補全,這就是你的魔術――強化。小說txt下載 。相信你自己,更完美的你就在你心底。” 所以我就能像修理工具一樣把自己修好嗎? 望著窗外漸漸落下的太陽,如同正在步入死亡的生命,躺在‘床’上的我不自覺‘露’出了苦笑。 昨晚是rider救了我,她願意以生命為代價換回我的生命,我卻約定了與另一個人決定今晚誰去死的未來。 為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外傷後,rider藉著天馬將我帶回家,在‘門’口又遇見了暈倒在地的櫻。 rider不得不辛辛苦苦去把櫻安頓好,期間對我說了開頭的那一段話。 名為rider的servant似乎對治療有著豐富的經驗,也‘精’通相應的魔術,經過她提醒後我開始主動為自己處理傷口,經過數個小時的治療,自己的內傷竟然也好得七七八八。 自己簡直變成了可以隨意修理、替換零件的機器一樣可怕。 但這樣的話,晚上對抗archer就能保證基本的戰鬥力了。 也許,rider教會我這個技能之前就想到了這一點。 之後我便陷入了長長的睡眠,再醒來時便是現在的夕陽西下。 身體似乎還在困頓,‘精’神卻陷入了持續的亢奮。 那就去戰鬥吧。 我搖搖晃晃地爬起‘床’,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變得冷靜下來。 如往常準備上學一般,我開始了日常的洗漱,只是鏡子裡的異常一直告訴我。 ――我已不再是我。 面對鏡子裡陌生的少年,我的‘精’神幾乎再次陷入癲狂。 快快準備好啊,今天就要死去。 一邊為自己哼著不成曲調的歌,一邊走入廚房,翻出所有能補充能量的食物,強迫自己吃下去。 快快準備好啊,讓一切在今天結束。 最後灌下一杯涼開水,我長呼了一口氣,走進庭院的走廊,遠眺落幕的夕陽。 這就是結束啊。 繁‘亂’的心緒漸漸消失。 我閉上眼睛,細細體會陽光落在肌膚上的感覺,一點點消逝的溫暖。 就讓一切結束吧。 然而,我與這世界還有著斬不斷的聯繫。 “學長……” 旁邊傳來了少‘女’吃驚地呼喚,我回過頭來,看見她詫異的表情,接著變成了越來越濃的悲傷,珍珠一般的淚珠從蒼白的臉頰滾落。 “櫻,你還好嗎?我記得你暈倒了。”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用最溫柔的語氣問道,但她完全不理會我的關心。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少‘女’幾乎是要撲過來一般跑到我身邊,無形的距離卻將彼此分開,她遲疑地抬起手,伸向我的臉龐。[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只是有了一點小小的變化,櫻別把我當成壞男孩喲。” 那個、根本不是櫻想要關心的事。 “學長,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辛苦?總是讓自己陷入危險?別再出去了好嗎?學長。” “櫻,你聽rider說了嗎?” “我醒來後,rider小姐就告訴了我這件事,本來我只是想要拜託rider小姐尋找學長,為什麼還會是這樣的結果。” “果然,還是櫻對我最好啦,我不是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嘛――!” “可是、我不想學長再做危險的事――!” 面對我的嬉皮笑臉,櫻痛苦地大聲吼了出來,吼出了這些日子裡所有的擔心和難過。 “你們都瞞著我,然後沒有徵兆地、一個又一個地消失,先是saber、然後是archer,接著就輪到了衛宮學長,我無法忍受、再也無法忍受、一絲一毫也不能忍受這樣的事――!” 櫻崩潰地哭了出來,哭得讓我的心也在痛苦地‘抽’搐。 我踏前一步,將哭泣的少‘女’擁進懷裡,掛滿淚珠的臉靠著我的肩膀。 “沒事的、一切都會變好的,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會變好。” 我可愛的學妹,沒想到我會讓你這麼擔心。 不好意思,我總有這樣那樣許多想做的事,無法安心地在家中享受你為我準備的生活。 那個人與我之間,必須有個結束,所以我不得不再向你說一聲抱歉。 放任可憐的少‘女’在懷裡痛哭,直到她的聲音終於低落下來。 我悄悄將左手上移,伸向她的脖頸。 驀地,少‘女’突然掙開了我的懷抱,猶帶淚痕的她就這麼俏然立在我面前。 “學長,能留下來嗎?就算只為我,請你留下來好嗎?” “……” 我無法點頭,在少‘女’懇求的面前,也無法搖頭。 “我想用我的全部,讓學長留下來。” 少‘女’抬起手,落在她的‘胸’口。 “即使我的身體如此汙穢,也有著讓人喜歡的地方。” 她在說什麼呢?意識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那一抹耀眼的白所侵染。 在黃昏的走廊,只屬於少‘女’的美麗完全綻放在我的面前,純淨的白在夕陽下染上‘誘’人的枚紅‘色’,柔和的弧線在少‘女’緊張的呼吸下輕輕顫抖,可愛得想要盡情觸‘摸’、親‘吻’,將那帶著‘迷’人香味的**盡情擁入懷中,‘揉’進心裡。 直到少‘女’右臂上,如鮮血所刻的令咒進入我的視線。 那是櫻的令咒,她作為master參加聖盃戰爭的憑證。 左手臂的皮膚在燃燒一般的痛苦,那裡有著我所失去的令咒,有著我永遠失去了saber的象徵。 “櫻……” 嘴‘唇’如此的乾澀,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我僵硬地走上前,用一個世紀的時間為在寒冷中戰慄的少‘女’披上自己的外衣。 “對不起,那裡有我必須要做的事……” 輕輕走過少‘女’的身旁,好像擔心一個碰觸就會將其碰碎一樣地小心走過。 在我的背後,是少‘女’蹲下身子哭泣的身影,那是無論如何也哭泣不出聲音的淒涼身影。 我硬起心腸,無聲地走入玄關,將少‘女’拋在腦後準備出發。 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我的身前,如有生命一般的紫發在冰冷的風中舞動。 “果然,她還是沒留下你。” “rider,謝謝你救了我。” “我只是服從master,另外,拿著這個――” rider遞過來拿在她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本又厚又重的硬殼書,很眼熟的感覺。 這不是上次慎二一直拿在手中的書嗎? “這是――?” “用令咒製成的偽臣之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master。” 看著我接過這本書,rider好像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為什麼給我這個,我不需要你作我的servant。” “知道我可以幫助你之後,那個傻孩子就在做這個東西。” 這便是能讓沒有令咒的人也能指揮servant的偽臣之書,那麼―― “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消耗一枚令咒。” rider簡短地說道。 “也就是說,櫻將第一枚令咒製成偽臣之書‘交’給慎二,又將第二枚令咒用在我身上?” “是的。” “當初你能在saber寶具下活下來,就是因為慎二完全消耗了第一枚令咒召喚你嗎?” “是的。” “所以,我也可以同樣地使用第二枚令咒。” 我望著有些緊張的rider,突然笑了起來。 “什――?” “我衛宮士郎在此以令咒命令rider――” “士郎你想做什麼――?” “――回到間桐櫻的身邊,保護櫻並帶她離開這裡,讓她遠離聖盃戰爭,直到戰爭結束。” “等等,沒有我,你怎麼對付archer――?!” 偽臣之書燃燒了起來,rider還在呼喊,令咒的強制力便對紫‘色’騎士生效。 rider不由自主地後退,退回家中櫻的身邊。 “櫻就拜託你了,rider。” ――下面是我一個人的戰鬥。 ――沒有任何人可以干涉的戰鬥。 ――我不希望任何人干涉的戰鬥。 ――再見了,櫻。 ――我終將迎來最後的了斷。 ~~~~~~~世~~界~~需~~要~~分~~割~~線~~~~~~~ 城堡的廢墟中,紅‘色’的騎士立在半塌的塔樓頂端,等待著某個少年的赴約。 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做個了斷。 夕陽的最後餘暉即將離開城堡,黑夜將臨,但少年還沒有出現。 但他一定會來的,騎士如此相信,因為少年是衛宮士郎,因為他就是衛宮士郎。 ――這一次,他一定要拯救從未拯救之人。 ――他要拯救衛宮士郎。 看著那個少年成長、奮鬥,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存在的目的。 明明是無法記錄、沒有記錄的實施正義的道具,卻帶著本不應存在的悔恨現世於此,其最大的意義便是親眼見證自我的成長吧。 懷著必須拯救他人這一情感成長、戰鬥,終於因其渴望超出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極限,痛苦的倒在戰場,這便是衛宮士郎未來的終結。 而如今,他提前便看到了倒下的衛宮士郎,在其成熟之前,便因其目標超出了目前能力的極限,少年的衛宮士郎倒下了。 不,這並不能稱之為倒下,只是明白其努力無法達到拯救的目標,少年還在竭盡全力的戰鬥,寄希望於永不停止的劍舞能夠儘量的、拯救稍微再多一點點的人,然後迎接自己的死亡。 不懂愛惜自己生命的衛宮士郎,從某種意義來說已經是個死人。 一如多年後他所經歷的未來。 無論如何努力,總有無法拯救的人,自己的目標總在自己的極限之上。 成長為男人的少年,如現在一般寄希望於無止境的劍舞,直到陷入那永遠走不出的荒蕪戰場。 男人向世界許願,把自己變成了正義的道具,沒有記憶、無法記錄的英靈,沒有怨恨也沒有後悔的戰爭武器,以其劍舞拯救世界。 劍是兇器,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帶來傷害。 持續舞劍的男人,總避免不了傷害他人、傷害自己。 或許男人也意識到了錯誤的存在,渴望回到過去,找尋那個拯救的方法。 機會終於來了,還未長成的衛宮士郎,如此的天真、又如此的執著,將父親願望承載在自己稚嫩的肩上,為了拯救他人能不停地鍛鍊自己。 原來,需要拯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衛宮士郎自己。 依賴著拯救他人這一情感生存著的衛宮士郎,才是最需要拯救的人。 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救衛宮士郎。 結束衛宮士郎這悲慘的未來。 作為繼承了英靈衛宮的悔恨而現世的archer。 在衛宮士郎的願望膨脹到極限之前,為其生命畫上句點。 消滅浸染到此世的惡之集合體,以衛宮士郎的生命完成衛宮士郎拯救世界的夢想。 ――這便是archer的使命。 天空中最後一絲餘暉即將消失的時候,遠方的地平線出現了少年的身影,緩慢而堅定走到紅‘色’騎士的身前。 archer一躍而起,落到了少年的面前,迎接彼此的結局。 想要說的話突然說不出來,因為少年變幻的模樣。 “好像,你也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啊。” 少年放鬆的笑著,似乎只是輕鬆地參加一場宴會。 “不好意思有些遲,我已經儘可能趕快了。” 身形削瘦的少年,堅定地立在紅‘色’騎士面前,頭上白髮如雪。

第七十八章 二人之約

“士郎,我只能為你處理目前的外傷,內部只有靠你自己,想像更完美的自己,然後補全,這就是你的魔術――強化。小說txt下載 。相信你自己,更完美的你就在你心底。”

所以我就能像修理工具一樣把自己修好嗎?

望著窗外漸漸落下的太陽,如同正在步入死亡的生命,躺在‘床’上的我不自覺‘露’出了苦笑。

昨晚是rider救了我,她願意以生命為代價換回我的生命,我卻約定了與另一個人決定今晚誰去死的未來。

為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外傷後,rider藉著天馬將我帶回家,在‘門’口又遇見了暈倒在地的櫻。

rider不得不辛辛苦苦去把櫻安頓好,期間對我說了開頭的那一段話。

名為rider的servant似乎對治療有著豐富的經驗,也‘精’通相應的魔術,經過她提醒後我開始主動為自己處理傷口,經過數個小時的治療,自己的內傷竟然也好得七七八八。

自己簡直變成了可以隨意修理、替換零件的機器一樣可怕。

但這樣的話,晚上對抗archer就能保證基本的戰鬥力了。

也許,rider教會我這個技能之前就想到了這一點。

之後我便陷入了長長的睡眠,再醒來時便是現在的夕陽西下。

身體似乎還在困頓,‘精’神卻陷入了持續的亢奮。

那就去戰鬥吧。

我搖搖晃晃地爬起‘床’,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變得冷靜下來。

如往常準備上學一般,我開始了日常的洗漱,只是鏡子裡的異常一直告訴我。

――我已不再是我。

面對鏡子裡陌生的少年,我的‘精’神幾乎再次陷入癲狂。

快快準備好啊,今天就要死去。

一邊為自己哼著不成曲調的歌,一邊走入廚房,翻出所有能補充能量的食物,強迫自己吃下去。

快快準備好啊,讓一切在今天結束。

最後灌下一杯涼開水,我長呼了一口氣,走進庭院的走廊,遠眺落幕的夕陽。

這就是結束啊。

繁‘亂’的心緒漸漸消失。

我閉上眼睛,細細體會陽光落在肌膚上的感覺,一點點消逝的溫暖。

就讓一切結束吧。

然而,我與這世界還有著斬不斷的聯繫。

“學長……”

旁邊傳來了少‘女’吃驚地呼喚,我回過頭來,看見她詫異的表情,接著變成了越來越濃的悲傷,珍珠一般的淚珠從蒼白的臉頰滾落。

“櫻,你還好嗎?我記得你暈倒了。”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用最溫柔的語氣問道,但她完全不理會我的關心。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少‘女’幾乎是要撲過來一般跑到我身邊,無形的距離卻將彼此分開,她遲疑地抬起手,伸向我的臉龐。[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只是有了一點小小的變化,櫻別把我當成壞男孩喲。”

那個、根本不是櫻想要關心的事。

“學長,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辛苦?總是讓自己陷入危險?別再出去了好嗎?學長。”

“櫻,你聽rider說了嗎?”

“我醒來後,rider小姐就告訴了我這件事,本來我只是想要拜託rider小姐尋找學長,為什麼還會是這樣的結果。”

“果然,還是櫻對我最好啦,我不是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嘛――!”

“可是、我不想學長再做危險的事――!”

面對我的嬉皮笑臉,櫻痛苦地大聲吼了出來,吼出了這些日子裡所有的擔心和難過。

“你們都瞞著我,然後沒有徵兆地、一個又一個地消失,先是saber、然後是archer,接著就輪到了衛宮學長,我無法忍受、再也無法忍受、一絲一毫也不能忍受這樣的事――!”

櫻崩潰地哭了出來,哭得讓我的心也在痛苦地‘抽’搐。

我踏前一步,將哭泣的少‘女’擁進懷裡,掛滿淚珠的臉靠著我的肩膀。

“沒事的、一切都會變好的,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會變好。”

我可愛的學妹,沒想到我會讓你這麼擔心。

不好意思,我總有這樣那樣許多想做的事,無法安心地在家中享受你為我準備的生活。

那個人與我之間,必須有個結束,所以我不得不再向你說一聲抱歉。

放任可憐的少‘女’在懷裡痛哭,直到她的聲音終於低落下來。

我悄悄將左手上移,伸向她的脖頸。

驀地,少‘女’突然掙開了我的懷抱,猶帶淚痕的她就這麼俏然立在我面前。

“學長,能留下來嗎?就算只為我,請你留下來好嗎?”

“……”

我無法點頭,在少‘女’懇求的面前,也無法搖頭。

“我想用我的全部,讓學長留下來。”

少‘女’抬起手,落在她的‘胸’口。

“即使我的身體如此汙穢,也有著讓人喜歡的地方。”

她在說什麼呢?意識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那一抹耀眼的白所侵染。

在黃昏的走廊,只屬於少‘女’的美麗完全綻放在我的面前,純淨的白在夕陽下染上‘誘’人的枚紅‘色’,柔和的弧線在少‘女’緊張的呼吸下輕輕顫抖,可愛得想要盡情觸‘摸’、親‘吻’,將那帶著‘迷’人香味的**盡情擁入懷中,‘揉’進心裡。

直到少‘女’右臂上,如鮮血所刻的令咒進入我的視線。

那是櫻的令咒,她作為master參加聖盃戰爭的憑證。

左手臂的皮膚在燃燒一般的痛苦,那裡有著我所失去的令咒,有著我永遠失去了saber的象徵。

“櫻……”

嘴‘唇’如此的乾澀,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我僵硬地走上前,用一個世紀的時間為在寒冷中戰慄的少‘女’披上自己的外衣。

“對不起,那裡有我必須要做的事……”

輕輕走過少‘女’的身旁,好像擔心一個碰觸就會將其碰碎一樣地小心走過。

在我的背後,是少‘女’蹲下身子哭泣的身影,那是無論如何也哭泣不出聲音的淒涼身影。

我硬起心腸,無聲地走入玄關,將少‘女’拋在腦後準備出發。

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我的身前,如有生命一般的紫發在冰冷的風中舞動。

“果然,她還是沒留下你。”

“rider,謝謝你救了我。”

“我只是服從master,另外,拿著這個――”

rider遞過來拿在她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本又厚又重的硬殼書,很眼熟的感覺。

這不是上次慎二一直拿在手中的書嗎?

“這是――?”

“用令咒製成的偽臣之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master。”

看著我接過這本書,rider好像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為什麼給我這個,我不需要你作我的servant。”

“知道我可以幫助你之後,那個傻孩子就在做這個東西。”

這便是能讓沒有令咒的人也能指揮servant的偽臣之書,那麼――

“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消耗一枚令咒。”

rider簡短地說道。

“也就是說,櫻將第一枚令咒製成偽臣之書‘交’給慎二,又將第二枚令咒用在我身上?”

“是的。”

“當初你能在saber寶具下活下來,就是因為慎二完全消耗了第一枚令咒召喚你嗎?”

“是的。”

“所以,我也可以同樣地使用第二枚令咒。”

我望著有些緊張的rider,突然笑了起來。

“什――?”

“我衛宮士郎在此以令咒命令rider――”

“士郎你想做什麼――?”

“――回到間桐櫻的身邊,保護櫻並帶她離開這裡,讓她遠離聖盃戰爭,直到戰爭結束。”

“等等,沒有我,你怎麼對付archer――?!”

偽臣之書燃燒了起來,rider還在呼喊,令咒的強制力便對紫‘色’騎士生效。

rider不由自主地後退,退回家中櫻的身邊。

“櫻就拜託你了,rider。”

――下面是我一個人的戰鬥。

――沒有任何人可以干涉的戰鬥。

――我不希望任何人干涉的戰鬥。

――再見了,櫻。

――我終將迎來最後的了斷。

~~~~~~~世~~界~~需~~要~~分~~割~~線~~~~~~~

城堡的廢墟中,紅‘色’的騎士立在半塌的塔樓頂端,等待著某個少年的赴約。

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做個了斷。

夕陽的最後餘暉即將離開城堡,黑夜將臨,但少年還沒有出現。

但他一定會來的,騎士如此相信,因為少年是衛宮士郎,因為他就是衛宮士郎。

――這一次,他一定要拯救從未拯救之人。

――他要拯救衛宮士郎。

看著那個少年成長、奮鬥,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存在的目的。

明明是無法記錄、沒有記錄的實施正義的道具,卻帶著本不應存在的悔恨現世於此,其最大的意義便是親眼見證自我的成長吧。

懷著必須拯救他人這一情感成長、戰鬥,終於因其渴望超出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極限,痛苦的倒在戰場,這便是衛宮士郎未來的終結。

而如今,他提前便看到了倒下的衛宮士郎,在其成熟之前,便因其目標超出了目前能力的極限,少年的衛宮士郎倒下了。

不,這並不能稱之為倒下,只是明白其努力無法達到拯救的目標,少年還在竭盡全力的戰鬥,寄希望於永不停止的劍舞能夠儘量的、拯救稍微再多一點點的人,然後迎接自己的死亡。

不懂愛惜自己生命的衛宮士郎,從某種意義來說已經是個死人。

一如多年後他所經歷的未來。

無論如何努力,總有無法拯救的人,自己的目標總在自己的極限之上。

成長為男人的少年,如現在一般寄希望於無止境的劍舞,直到陷入那永遠走不出的荒蕪戰場。

男人向世界許願,把自己變成了正義的道具,沒有記憶、無法記錄的英靈,沒有怨恨也沒有後悔的戰爭武器,以其劍舞拯救世界。

劍是兇器,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帶來傷害。

持續舞劍的男人,總避免不了傷害他人、傷害自己。

或許男人也意識到了錯誤的存在,渴望回到過去,找尋那個拯救的方法。

機會終於來了,還未長成的衛宮士郎,如此的天真、又如此的執著,將父親願望承載在自己稚嫩的肩上,為了拯救他人能不停地鍛鍊自己。

原來,需要拯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衛宮士郎自己。

依賴著拯救他人這一情感生存著的衛宮士郎,才是最需要拯救的人。

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救衛宮士郎。

結束衛宮士郎這悲慘的未來。

作為繼承了英靈衛宮的悔恨而現世的archer。

在衛宮士郎的願望膨脹到極限之前,為其生命畫上句點。

消滅浸染到此世的惡之集合體,以衛宮士郎的生命完成衛宮士郎拯救世界的夢想。

――這便是archer的使命。

天空中最後一絲餘暉即將消失的時候,遠方的地平線出現了少年的身影,緩慢而堅定走到紅‘色’騎士的身前。

archer一躍而起,落到了少年的面前,迎接彼此的結局。

想要說的話突然說不出來,因為少年變幻的模樣。

“好像,你也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啊。”

少年放鬆的笑著,似乎只是輕鬆地參加一場宴會。

“不好意思有些遲,我已經儘可能趕快了。”

身形削瘦的少年,堅定地立在紅‘色’騎士面前,頭上白髮如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