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宛若天堂
第一章 宛若天堂
如同監獄獄‘門’一般冷酷的佇立在少‘女’面前的鐵柵欄大‘門’,即使經常有貌似兄妹的兩人使用,依然鏽跡斑斑得似乎多年未曾開啟。
再進一步即是地獄。
“櫻,離開這裡,我會保護你到任何地方。”
紫‘色’長的高挑從者挽住了少‘女’的肩關切的說道,溫柔的手想要將少‘女’擁入懷中,卻擔心將脆弱的少‘女’碰碎。
“我已經無處可去了……”
少‘女’只有呢喃的低語。
彼此都瞭解,這是間桐家的詛咒,即使是具現於此世的英靈也無法從其手中保護她的master。
少‘女’的身體、血脈、心跳、呼吸、及至靈魂,都被牢牢禁錮在眼前這座‘陰’森的監獄中。
連思考也艱難地,少‘女’扶著牆壁向著多日未回的家走去。
她的眼神‘迷’‘亂’,心中只有某個一直痴‘迷’著的少年身影,耳邊迴響著那少年最後的聲音。
“對不起……”
——學長,還是丟下了我。
一直渴求的那光明,隨著少年的離去即將消失。
——早就明白,總有一天學長會離開我。
——至少,請不要走得這麼殘忍。
‘陰’暗的宅邸。
和平常一樣‘陰’溼、頹廢、黏膩。
一步一步走進去,就像慢慢地踏進墳墓,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再也無法看到美麗的光。
只要想到這點,心臟就會‘抽’搐,手腳也失去力氣。
可這裡是唯一能收留自己的地方。
即使十年裡在這座宅邸遭受了如此之多的痛苦,即使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光,自己也只有繼續在這宅邸裡活著、忍受所有的痛苦。
被稱為祖父的老人的腐朽氣息包圍了整座宅邸,但對方似乎並沒有關心自己的歸來。┡┢╪.〈。
櫻悄無聲息地走入自己的房間,便失去了所有力氣的倒在‘床’上。
耳邊聽到牆上的掛鐘在響。
滴答、滴答。
如死亡的倒計時。
在死神的腳步聲中,情緒褪‘色’成空白,思緒漸漸凝固。
櫻就這麼躺著,直到腹中的飢餓感將她喚回現實。
躺了多久?現在是什麼時候呢?
支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來到樓梯旁時,她聽到了地下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某個人正從裡面走了出來。
是爺爺嗎?
櫻的腳步頓了頓,扶著檀木欄杆的纖細手指緊張地收縮,她低下頭,向著正要出現的老人行禮。
“呼——吸——”
粗重的呼吸由遠及近,直到她的耳邊,來者並非櫻認為的爺爺,那個老人的聲音更加平穩悠長。
“櫻——”
少‘女’抬起頭,先入眼的是名義上的哥哥圓睜著的一雙通紅、遍佈血絲的眼睛,面‘色’蒼白得像張白紙的少年伸出右手,撫上了櫻白皙的臉蛋。
“是櫻——啊——”
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事情,慎二的表情很不對勁,深深的恐懼讓他呼吸粗重,絕望的猙獰讓原本也算英俊的少年表情扭曲,他如蜘蛛一般的手攀上了櫻的臉龐,接著用力一推。
“哼、哥……”
虛弱的少‘女’狠狠地撞在牆上,出一聲痛哼。
“你這廢物,居然這麼晚才回來——!”
櫻被慎二拖動著,眼前只有那幾乎要把她吃進去的血‘色’眼瞳。
“啊────!”
少‘女’的下顎、顫抖地往上抬起。
從脖子‘摸’過肩頭到‘胸’口的蹂躪觸感,幾乎要將她撕碎。
“廢物、廢物,你這個廢物,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樣,全部都是你害的——!”
間桐慎二,似乎快要瘋了。
爺爺、是因為想要看到這個場面,才一直隱藏著等待她與哥哥見面嗎?
“滾開——!”
響在耳邊的是rider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打擊將慎二擊飛,狠狠地撞在走廊另一邊的牆上。
“痛痛痛、好痛——”
慎二痛‘吟’著爬起來,狼一般的眼神盯上了守在櫻身前的rider。
“你這無能的什麼rvant,為什麼還在這裡,居然敢對你的master出手。”
“我的master是櫻,即使你曾擁有偽臣之書,也不可能被我認可。”
rider冷漠的聲音‘激’起了慎二更多的怒氣。
“可惡可惡可惡,不知死活的臭‘女’人。”
燃燒的怒火掩蓋了身體的傷痛,慎二再次向著櫻走去,
“櫻,我可是你的哥哥,你要這個無能的rider來傷害我嗎?”
“哥哥,你想做什麼?”
“哈哈,你怎麼會不知道啊,忍了這麼多天,很辛苦吧,並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櫻你離不開我啊。”
“……”
櫻蒼白的臉變紅了,頭腦如高燒一般暈眩。來自身體裡的某個指令被打開,用十年的時間深埋進體內的異物躁動起來。
“快讓rider離開……”
“饒了我吧……”
她的身體支撐不住的就要倒地,被狠狠推開rider的慎二抱住,然後拖動,向著櫻的房間拖去。
“看吧,這就是你的master,不管裝的再怎麼老實,實際就是一個卑鄙下流的魔術師,想要男人米青液想到忍耐不了的‘淫’貨!”
rider緊緊咬著牙,一動也不動,身體在憤怒的抖。
“不要……滾開!”
手中少‘女’的掙扎如此無力,rider的眼睛亮了起來,慎二反應敏捷地將櫻推到身前,另一隻手抓住櫻領口的衣服,狠狠地向下拉扯。
“看吧看吧,你的master現在如此痛苦,你是不是應該來幫我把她搬到‘床’上去,或者我開心之餘,也會讓你舒服幾回。”
“……”
rider停止了所有動作。
“別、別、別看我,求你了……”
討饒的聲音如此輕微,少‘女’搖晃著想要擺脫,體內燃燒的血液卻控制了她的行為,最後,櫻只有抬起手勉力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間桐慎二,放開櫻。”
rider軟弱的抗議已經不被慎二放在眼裡,他的後背撞開了櫻房間的‘門’,一邊將櫻的衣裙撕扯得破碎不堪,一邊‘抽’空向呆立著的什麼rvant‘露’出得意的獰笑。
“那可不行啊,櫻現在需要是男人,即使我把她‘交’給你,你也滿足不了她。來——自覺一點,乖乖好地討我,我才能讓你滿足。”
另一句話則是對著櫻說的,順著慎二抓著櫻的頭下按的手,少‘女’昏‘迷’一般低‘吟’一聲,抱著慎二慢慢的蹲了下去。
“啊——”
慎二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尤其是看到前方的rider氣得抖的身體,眼神越狂‘亂’與享受。
就身材而言,這位servant也是一名好‘女’人吶。
“哈哈,櫻現在可是很享受,rider也要參加嗎?過來就能跟她一樣舒服哦。”
粗魯的撥開身下少‘女’的紫,將其那張‘迷’‘亂’的小臉扭向rider。
“‘混’蛋——!”
紫飛揚起來,怒衝冠的什麼rvant幾乎下一刻就要將慎二撕成碎片,卻又被她的master柔弱的身體擋下。
“既然你不想參加就算了,我有的是時間來收拾你。來,跟你的什麼rvant說拜拜,然後請她出去,好好關上‘門’。”
雖然在rider的面前洩實在興奮不已,但少年感覺這一威脅在身邊太危險了,他邪氣地向著櫻下達指令,再聽著櫻不自覺的重複著他的話,慎二瘋狂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來我成不了‘操’縱魔術師,卻能成為‘操’縱‘女’人的魔術師,櫻你就是我的魔‘棒’啊——哈哈哈哈——!”
少年狂笑著,眼淚都笑了出來,他低下頭貪婪的盯著再度攀附過來的少‘女’,得意的說道。
“什麼強大的什麼rvant、什麼廢物的什麼rvant,我只要‘操’縱你就好,無論你會什麼,有多大的能力,你都是我養的狗。”
最後看一眼消失在空氣中的rider,慎二狠狠地將櫻甩到‘床’上,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
“下賤的母狗,在衛宮士郎那裡忍了很久吧,那個愚蠢的男人怎麼會滿足你呢。”
少‘女’順從爬起來,為間桐慎二寬衣解帶。
“一個人躲著用手指怎麼能解決問題,現在我讓你好好爽一把,爽得你再也離不開我。”
粗魯地解開最後的束縛,慎二得意地向著少‘女’壓了下去。
“呯——!”
生了什麼事?
慎二茫然地抬起頭,環視著周圍。
少‘女’房間的牆壁只剩下了半截,天空明月光華灑落,照在**‘裸’暴‘露’在冷風中的少年身上。
“啊——”
少年連滾帶爬地移到‘床’下,顫抖著為自己套上衣服。
在天空之上,某個金的男人傲然佇立於另半邊完好的屋頂。
“愚蠢的傢伙,已經奉我為主,居然還要跑到這個汙穢的地方,自身如此低劣還想追隨高貴的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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