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迷途之旅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751·2026/3/23

第十三章 迷途之旅 人類最古老的王者,吉爾伽美什無聲息的出現在Lancer面前,閃耀的寶具簇擁在他身邊。 在青之騎士與黑之騎士的戰鬥中,這名王者一直就在暗中觀察著,欣賞著人格的對決,直到其中一人的戰死。 一個人被分裂為兩個人,再因為不相容的理念而自相殘殺,自己殺死自己,卻又不屬自殺的範疇。 未來的自我挑戰過去的自我。 光明的自我挑戰黑暗的自我。 在這一屆的聖盃戰爭中居然上演這麼多關於人性的戲碼。 身為人類最古老的王,吉爾伽美什並不認同人們所謂命運的存在,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就是人類的命運,但也不免感慨可能真的存在某種惡趣味的東西,總要將這人性扭曲暴露給世界。 不過這位人類最古老的王者也看得很開心罷了。 人類的靈魂在這扭曲世界中煎熬掙扎,渴望超脫卻越陷越深,猶如一場華麗的歌劇吸引著王的目光,讓他暫時忘記人類的貪婪、愚蠢、噁心等各種低劣的品質,不斷關注著主人公的命運,期待看到他靈魂的閃光。 現在登場的英雄王,笑容中無疑正帶著剛欣賞完一部優美歌劇的滿足感。 “最後一擊打倒吞噬你們的黑武士的武器是秩序之劍,本身並不是戰鬥的武器,而是制定秩序、劃分界限的王者之劍。這柄劍本來是想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魔物送回去,但由於魔物與本世界的你們融為一體,所以秩序之劍不得不首先將你們分開。” 吉爾伽美什在Lancer的身邊踱步,而黑色的騎士則儘可能的平緩呼吸,在短暫的休息中儘可能的回覆精力,一邊安靜地聽說頗有些激動的英雄王的解說,一邊等待下一輪的戰鬥。 “大概是黑武士本身的原因,魔物沒能將你們的靈魂完全吞噬為它的一部分,所以秩序之劍也直接作用在你們身上想要把你們分割出來,結果……” 大約是過於奇妙的轉折給英雄王帶來太大的驚喜,吉爾伽美什愉悅地放聲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繼續說道。 “它居然將你們的靈魂也分割了,將人類靈魂中最矛盾的地方割裂,成就兩個不同的人,這就是你的由來。” 英雄王審視著不甘地昂著頭的Lancer,好似欣賞某個稀奇的寶物一般, “與自己為敵,親手殺掉自己的感覺如何?” 沉默的Lancer只是用冷冷地目光盯著吉爾伽美什,讓英雄王頗感無趣,進而有些不悅時候,他才無禮的開口問道。 “你又是誰?” “雜碎,竟敢直問本王的名諱。” 英雄王的表情冷了下來,繼而嘆了一口氣 “鑑於你們給我上演的劇目很不錯,本王寬恕你的無理,但你的半身都退場了,你不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存在的價值嗎?” 向來冷酷高傲的英雄王言語之間似乎充滿了寬宏大量,但他接下來的行動卻與他的寬恕完全相反,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作為歌劇的獎賞,本王親自送你歸西——!” 一念之間,寶具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即使眼前的雜種給自己帶來了些許愉悅,但改變不了他只是偷偷闖入王之庭院的老鼠,英雄王自然要把對方清除乾淨。 望向拼命掙扎的黑色雜種,吉爾伽美什一念之間想起來了間桐邸出現的黑色雜種,表情越發冷酷。 而對Lancer來說,眼前的光景讓他手足冰涼。 數十柄炫麗奪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寶具,居然在眼前這莫明出現的敵人指揮下蜂擁著向他來,而他已經身心俱疲,難逃劫難。 “我決不會在這裡死去、決不會——!“ 黑色的騎士奮力揮動長槍,沙啞的喉嚨發出不甘的嘶吼,燃燒著熊熊怒焰的雙瞳死死盯著眼前的黃金之王。 不久才獲得自由的生命、剛剛達成自己意願,我怎麼能就這麼死去! 然而,這只是絕望的掙扎。黑色的lancer只能強行拖動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在英雄王的攻擊下苦苦煎熬。他連前進一步都辦不到,更別說反擊了。 黑暗的天空下著金色的寶具之雨,身披金甲的王者面前,Lancer燃燒靈魂點亮的黑色火焰在劍雨中搖曳著,幾乎消失。 在絕對均勢的戰鬥中,唯一出現的外界因素便會成為影響勝負的決定性因素,無論Lancer有著如何強大的技藝、堅定的意志,也無法在絕對同等的對抗中獲得任何優勢。 而在眼前這場絕對強弱分明的戰鬥中,Lancer悲哀地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掙扎,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挽回不了即將敗亡的命運。 個人技藝、不屈意志、堅強生命。在眼前的金甲男人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此時的Lancer深刻地體會到一刻鐘前,青色獵犬的絕望。 在金色王者面前,這燃燒靈魂的掙扎,甚至算不上華麗歌劇的無聊落幕。 吉爾伽美什無趣的搖頭,背後自虛空中浮現的寶具瞬間多了一倍。 然而,正當他要使出最後的一擊時。 “吉爾……伽美什——!”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金色的光。 以及絢麗的風。 被壓縮的空氣在極小的空間爆發,肆虐的風暴擾亂了寶具的攻擊,金色的寶具斬開了射向Lancer的劍雨。 風暴散去之後,方才露出藏身其中的那道身披銀色鎧甲的小小身影。 “嗯,是Saber啊——” 吉爾伽美什的嘴角輕輕翹了起來。 “也只有你才能這樣迎著我的寶具前進。” 或者還有另一名得到他認同的王者曾獨力揮劍向他衝鋒,但也只有手持誓約勝利之劍的Saber才有這種威勢。 不過—— “愚蠢的女人,誰教你隨意打斷王的審判?” “吉爾伽美什,Lancer是我的。” Saber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渾濁的眼瞳失去了平常的清澈,英雄王看出她幾乎是失去理智的狀態,無視王的威勢的向他挑戰。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王被挑起了興趣。 “Saber,你是要向我討要賞賜嗎?在你正式成為本王的妃子後,本王願意給你我所擁有的一半。” “閉嘴——!” 被挑動的Saber、被當作賞賜的禮物的Lancer,同一時刻怒喝起來,而在下一刻,Saber直接了當地揮動聖劍,迎上人類最古之王,Lancer卻垂下了槍。 相隔十年之後,英雄王與騎士王再次繼續未了的對決,聖劍斬破從天而降的寶具之雨,保護藍色的Saber衝向了金色的王者。 然而對於這一次的戰鬥,英雄王卻興趣缺缺。 “唉,時機未到啊,Saber。” “什麼?” 一口氣投出的數十柄高等級寶具讓擁有聖劍的Saber也不得不暫時停步,英雄王垂下手錶示停戰的動作讓混亂的持劍少女恢復了少許理智。 “原以為這次相見便能以最完美的姿態讓你屈服於本王,但目前發生的劇幕過於精彩,還沒有到我們決戰的時候。” “英雄王,你在說什麼?” 吉爾伽美什向著迷惑的少女豎起右手食指。 “作為我爽約的代價,我可以讓你以比較輕鬆地達到你的目的,Saber——你找Lancer要做什麼?” 藍色的少女迷惑著望著英雄王,然後恢復理智地垂下了劍,向著吉爾伽美什行了一個禮。 “感謝你,英雄王,我找Lancer是希望他能告訴我士郎的下落。” “那麼,你就要抓緊時間了,假如你還有時間的話。” 在英雄王的示意下,Saber訝然回首,結果發現她原來的目標竟然遠遠退開了。 “Lancer,你竟然……” 愛爾蘭的光之子,居然在對敵的時候遠遠逃走了。 雖然他的戰衣莫明變成了黑色,但那分明是庫丘林沒錯。 Saber初登場時,Lancer在使用寶具後轉身離開,但那是由於Master的命令,況且Lancer的願望不就是痛快的戰一場嗎? 一瞬間Saber風中凌亂。 遠遠站在樹林前回望戰場的Lancer,在看見Saber回頭後,他輕鬆地回了一禮。 “多謝救命之恩,不過對於你的問題,我只能說一件事,你想要找的人正在他更需要的人身邊。” 接著,引發騎士王與英雄王戰鬥的槍之從者,居然就這麼施施然消失在夜幕中。 “哈哈哈————!” 正在盡情欣賞藍色少女表情的英雄王,痛痛快快地大笑起來,笑得Saber眉頭直跳。 “堂堂一名王者,居然會像迷路的小獅子一樣在荒野亂竄,甚至還被自己救下的人擺了一道,真是太可笑了。” 在Saber即將暴怒揮劍時,英雄王流暢的收拾笑容,金色的身影化作光點消失。 “不到時候,Saber,只有在你面對自己命運之後,才是我們對決的時候。” “英雄王,給我回來——!” 憤怒得幾乎就要爆炸的Saber大聲吼道。 但虛空中只留下吉爾伽美什最後的一句話。 “太有意思了,這可笑的聖盃戰爭。” Lancer與英雄王先後離開,青色獵犬葬身的戰場上轉眼間人蹤杳杳,只留下Saber獨自留在這黑暗中。 少女不甘地奔跑起來,想要找回離開的Lancer,這一行動一直維持到東方露出了魚肚白,絕望的Saber終於停下了腳步。 在旭日晨曦中,藍色的少女無助地扶住了手中的劍,痛苦地低下了頭,發出哽咽的聲音。 沒有結束—— 一切還沒有結束—— 士郎還活著,沒有到放棄的時候。 至少我知道士郎現在還活著。 只要我活著,就絕不會放棄。 再次收拾心情,Saber終於抬起頭,經歷了兩日的尋找,精神一直如緊繃著的弦,她已經筋疲力盡。 先回家休息,我需要回復狀態。 能被少女稱為家的地方,只有那個士郎曾存在的地方。 只有想著那裡,才會讓Saber有少許的放鬆。 也許,士郎已經回來了,像往常一樣正在鍛鍊身體,看見我後還像往常一樣說著歡迎回來。 但這一次我絕不原諒他。 帶著滿身的疲憊,以及小小的忐忑與期待,Saber回到了衛宮邸。 這裡,沒有士郎的身影。 被打開的玄關門靜靜地歡迎少女回家,卻並沒有等待Saber回來的少年存在。 甚至,裡面空無一人。 驀地,藍色的少女想到了什麼,臉色刷地變白了。 她急急闖入家中,跑遍了所有房間。 終於,她坐倒在庭院,身體顫抖著,逞強地挺直腰不讓自己倒下。 依莉雅,也失蹤了。

第十三章 迷途之旅

人類最古老的王者,吉爾伽美什無聲息的出現在Lancer面前,閃耀的寶具簇擁在他身邊。

在青之騎士與黑之騎士的戰鬥中,這名王者一直就在暗中觀察著,欣賞著人格的對決,直到其中一人的戰死。

一個人被分裂為兩個人,再因為不相容的理念而自相殘殺,自己殺死自己,卻又不屬自殺的範疇。

未來的自我挑戰過去的自我。

光明的自我挑戰黑暗的自我。

在這一屆的聖盃戰爭中居然上演這麼多關於人性的戲碼。

身為人類最古老的王,吉爾伽美什並不認同人們所謂命運的存在,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就是人類的命運,但也不免感慨可能真的存在某種惡趣味的東西,總要將這人性扭曲暴露給世界。

不過這位人類最古老的王者也看得很開心罷了。

人類的靈魂在這扭曲世界中煎熬掙扎,渴望超脫卻越陷越深,猶如一場華麗的歌劇吸引著王的目光,讓他暫時忘記人類的貪婪、愚蠢、噁心等各種低劣的品質,不斷關注著主人公的命運,期待看到他靈魂的閃光。

現在登場的英雄王,笑容中無疑正帶著剛欣賞完一部優美歌劇的滿足感。

“最後一擊打倒吞噬你們的黑武士的武器是秩序之劍,本身並不是戰鬥的武器,而是制定秩序、劃分界限的王者之劍。這柄劍本來是想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魔物送回去,但由於魔物與本世界的你們融為一體,所以秩序之劍不得不首先將你們分開。”

吉爾伽美什在Lancer的身邊踱步,而黑色的騎士則儘可能的平緩呼吸,在短暫的休息中儘可能的回覆精力,一邊安靜地聽說頗有些激動的英雄王的解說,一邊等待下一輪的戰鬥。

“大概是黑武士本身的原因,魔物沒能將你們的靈魂完全吞噬為它的一部分,所以秩序之劍也直接作用在你們身上想要把你們分割出來,結果……”

大約是過於奇妙的轉折給英雄王帶來太大的驚喜,吉爾伽美什愉悅地放聲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繼續說道。

“它居然將你們的靈魂也分割了,將人類靈魂中最矛盾的地方割裂,成就兩個不同的人,這就是你的由來。”

英雄王審視著不甘地昂著頭的Lancer,好似欣賞某個稀奇的寶物一般,

“與自己為敵,親手殺掉自己的感覺如何?”

沉默的Lancer只是用冷冷地目光盯著吉爾伽美什,讓英雄王頗感無趣,進而有些不悅時候,他才無禮的開口問道。

“你又是誰?”

“雜碎,竟敢直問本王的名諱。”

英雄王的表情冷了下來,繼而嘆了一口氣

“鑑於你們給我上演的劇目很不錯,本王寬恕你的無理,但你的半身都退場了,你不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存在的價值嗎?”

向來冷酷高傲的英雄王言語之間似乎充滿了寬宏大量,但他接下來的行動卻與他的寬恕完全相反,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作為歌劇的獎賞,本王親自送你歸西——!”

一念之間,寶具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即使眼前的雜種給自己帶來了些許愉悅,但改變不了他只是偷偷闖入王之庭院的老鼠,英雄王自然要把對方清除乾淨。

望向拼命掙扎的黑色雜種,吉爾伽美什一念之間想起來了間桐邸出現的黑色雜種,表情越發冷酷。

而對Lancer來說,眼前的光景讓他手足冰涼。

數十柄炫麗奪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寶具,居然在眼前這莫明出現的敵人指揮下蜂擁著向他來,而他已經身心俱疲,難逃劫難。

“我決不會在這裡死去、決不會——!“

黑色的騎士奮力揮動長槍,沙啞的喉嚨發出不甘的嘶吼,燃燒著熊熊怒焰的雙瞳死死盯著眼前的黃金之王。

不久才獲得自由的生命、剛剛達成自己意願,我怎麼能就這麼死去!

然而,這只是絕望的掙扎。黑色的lancer只能強行拖動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在英雄王的攻擊下苦苦煎熬。他連前進一步都辦不到,更別說反擊了。

黑暗的天空下著金色的寶具之雨,身披金甲的王者面前,Lancer燃燒靈魂點亮的黑色火焰在劍雨中搖曳著,幾乎消失。

在絕對均勢的戰鬥中,唯一出現的外界因素便會成為影響勝負的決定性因素,無論Lancer有著如何強大的技藝、堅定的意志,也無法在絕對同等的對抗中獲得任何優勢。

而在眼前這場絕對強弱分明的戰鬥中,Lancer悲哀地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掙扎,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挽回不了即將敗亡的命運。

個人技藝、不屈意志、堅強生命。在眼前的金甲男人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此時的Lancer深刻地體會到一刻鐘前,青色獵犬的絕望。

在金色王者面前,這燃燒靈魂的掙扎,甚至算不上華麗歌劇的無聊落幕。

吉爾伽美什無趣的搖頭,背後自虛空中浮現的寶具瞬間多了一倍。

然而,正當他要使出最後的一擊時。

“吉爾……伽美什——!”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金色的光。

以及絢麗的風。

被壓縮的空氣在極小的空間爆發,肆虐的風暴擾亂了寶具的攻擊,金色的寶具斬開了射向Lancer的劍雨。

風暴散去之後,方才露出藏身其中的那道身披銀色鎧甲的小小身影。

“嗯,是Saber啊——”

吉爾伽美什的嘴角輕輕翹了起來。

“也只有你才能這樣迎著我的寶具前進。”

或者還有另一名得到他認同的王者曾獨力揮劍向他衝鋒,但也只有手持誓約勝利之劍的Saber才有這種威勢。

不過——

“愚蠢的女人,誰教你隨意打斷王的審判?”

“吉爾伽美什,Lancer是我的。”

Saber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渾濁的眼瞳失去了平常的清澈,英雄王看出她幾乎是失去理智的狀態,無視王的威勢的向他挑戰。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王被挑起了興趣。

“Saber,你是要向我討要賞賜嗎?在你正式成為本王的妃子後,本王願意給你我所擁有的一半。”

“閉嘴——!”

被挑動的Saber、被當作賞賜的禮物的Lancer,同一時刻怒喝起來,而在下一刻,Saber直接了當地揮動聖劍,迎上人類最古之王,Lancer卻垂下了槍。

相隔十年之後,英雄王與騎士王再次繼續未了的對決,聖劍斬破從天而降的寶具之雨,保護藍色的Saber衝向了金色的王者。

然而對於這一次的戰鬥,英雄王卻興趣缺缺。

“唉,時機未到啊,Saber。”

“什麼?”

一口氣投出的數十柄高等級寶具讓擁有聖劍的Saber也不得不暫時停步,英雄王垂下手錶示停戰的動作讓混亂的持劍少女恢復了少許理智。

“原以為這次相見便能以最完美的姿態讓你屈服於本王,但目前發生的劇幕過於精彩,還沒有到我們決戰的時候。”

“英雄王,你在說什麼?”

吉爾伽美什向著迷惑的少女豎起右手食指。

“作為我爽約的代價,我可以讓你以比較輕鬆地達到你的目的,Saber——你找Lancer要做什麼?”

藍色的少女迷惑著望著英雄王,然後恢復理智地垂下了劍,向著吉爾伽美什行了一個禮。

“感謝你,英雄王,我找Lancer是希望他能告訴我士郎的下落。”

“那麼,你就要抓緊時間了,假如你還有時間的話。”

在英雄王的示意下,Saber訝然回首,結果發現她原來的目標竟然遠遠退開了。

“Lancer,你竟然……”

愛爾蘭的光之子,居然在對敵的時候遠遠逃走了。

雖然他的戰衣莫明變成了黑色,但那分明是庫丘林沒錯。

Saber初登場時,Lancer在使用寶具後轉身離開,但那是由於Master的命令,況且Lancer的願望不就是痛快的戰一場嗎?

一瞬間Saber風中凌亂。

遠遠站在樹林前回望戰場的Lancer,在看見Saber回頭後,他輕鬆地回了一禮。

“多謝救命之恩,不過對於你的問題,我只能說一件事,你想要找的人正在他更需要的人身邊。”

接著,引發騎士王與英雄王戰鬥的槍之從者,居然就這麼施施然消失在夜幕中。

“哈哈哈————!”

正在盡情欣賞藍色少女表情的英雄王,痛痛快快地大笑起來,笑得Saber眉頭直跳。

“堂堂一名王者,居然會像迷路的小獅子一樣在荒野亂竄,甚至還被自己救下的人擺了一道,真是太可笑了。”

在Saber即將暴怒揮劍時,英雄王流暢的收拾笑容,金色的身影化作光點消失。

“不到時候,Saber,只有在你面對自己命運之後,才是我們對決的時候。”

“英雄王,給我回來——!”

憤怒得幾乎就要爆炸的Saber大聲吼道。

但虛空中只留下吉爾伽美什最後的一句話。

“太有意思了,這可笑的聖盃戰爭。”

Lancer與英雄王先後離開,青色獵犬葬身的戰場上轉眼間人蹤杳杳,只留下Saber獨自留在這黑暗中。

少女不甘地奔跑起來,想要找回離開的Lancer,這一行動一直維持到東方露出了魚肚白,絕望的Saber終於停下了腳步。

在旭日晨曦中,藍色的少女無助地扶住了手中的劍,痛苦地低下了頭,發出哽咽的聲音。

沒有結束——

一切還沒有結束——

士郎還活著,沒有到放棄的時候。

至少我知道士郎現在還活著。

只要我活著,就絕不會放棄。

再次收拾心情,Saber終於抬起頭,經歷了兩日的尋找,精神一直如緊繃著的弦,她已經筋疲力盡。

先回家休息,我需要回復狀態。

能被少女稱為家的地方,只有那個士郎曾存在的地方。

只有想著那裡,才會讓Saber有少許的放鬆。

也許,士郎已經回來了,像往常一樣正在鍛鍊身體,看見我後還像往常一樣說著歡迎回來。

但這一次我絕不原諒他。

帶著滿身的疲憊,以及小小的忐忑與期待,Saber回到了衛宮邸。

這裡,沒有士郎的身影。

被打開的玄關門靜靜地歡迎少女回家,卻並沒有等待Saber回來的少年存在。

甚至,裡面空無一人。

驀地,藍色的少女想到了什麼,臉色刷地變白了。

她急急闖入家中,跑遍了所有房間。

終於,她坐倒在庭院,身體顫抖著,逞強地挺直腰不讓自己倒下。

依莉雅,也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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