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之執念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328·2026/3/23

第十九章 心之執念 小小的月光從窗戶縫裡射入黑夜的房間,一直等待著的少女撲進了她的學長懷裡,纖細的手臂緊緊擁抱著少年消瘦的身體。 在夜色之下,少女抬起頭,痴戀著注視著她的戀人。 少年臉上神秘的紋路在注視下消退,蒼白而消瘦的臉頰中,沒有神采的眼瞳倒映著少女的身影。 雖然少年的表情有些陌生,但那隻注視著她的意志,靈魂相連的感覺,緊緊抱住她的胳膊,讓少女如此確信對方就是自己的所愛。 他們是一體的。 無論是人間還是地獄,無論經過了多少死亡與殺戮,雙手沾滿了抹不去的鮮血,沉重的罪惡將自己壓著喘不過氣來,但學長一直與她在一起。只要想到這一點,少女的感情便被幸福所淹沒。 “學長……” 就算沾滿鮮血又如何,就算永墜地獄又如何,這充滿了幸福的靈魂已經無視一切。 “我好想跟你一起走,離開這噁心的世界。” 少年的臉龐上流露出令少女疼惜到發狂的悲哀與決絕。 “我永遠與你一起。” 即使這生命並不完整,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我會與你一起,永遠。 在心意相通的連結中,少女明瞭了少年最心底的心意。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還生活在某個與學長分享生命的少年。但那不是她的學長,那個從未注視過她,從未為她而活的少年,並不是她的學長。 而眼前的學長,僅僅是因為聖盃而存在的不完整的生命。 “學長……” 那又如何,就算這生命不完整,就算此生永墜地獄,心意相連、彼此共渡的幸福,足以代替一切。 “就算是地獄,我也會陪著你,學長……” 如夢吟一般,道出心底最堅定的誓言,少女躺在少年的胸懷中,氣息交纏,心意相通,幸福美滿。 但,夢是會醒的…… 陡然間,少年堅實的臂膀幾乎讓櫻喘不過氣一般緊緊摟住了少女的纖腰,另一隻手按著紫色長髮,護住了少女的頭部。 平靜的空氣猛然露出了猙獰的爪牙,巨大的力量從腳底、肩膀纏了上來,想要牢牢束縛住紫發少女的身體,而作為對抗這一力量的一方,少年抱住櫻的身影如炮彈出膛一般轟出,摧毀了閉鎖的房門,擊穿了走廊的牆壁,再扭身對抗著強大的慣性扭向側右方。 轟—————— 恐懼地靠在學長懷中的少女,只感覺巨大的聲響正從少年的背後傳來,灼燒的熱量輻射到她外露的手指上。 少女一聲不吭地將手指握拳,緊緊摟著她的保守者,待到少年終於停下腳步、放開櫻的時候,她才有機會看向自己原來所在的房間。 ——那裡已經是一片剛經歷了巨大的破壞的廢墟。 快離開這裡。 沒有一絲猶豫,少年帶著臉色發白的櫻轉身就走,躍向黑暗的夜空,希望能在被敵人發現自己之前離開。 然而,一道沿著牆壁如履平地的從地面向著天空飛奔的人影已經捕捉到了兩人的存在,幾次跳躍飛奔之後,那道身影立在了櫻的面前。 高樓之上,月色之下,身披銀色鎧甲的持劍從者站在了周身被黑暗纏繞著的Avenger面前,碧綠色的瞳仁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世~~界~~需~~要~~分~~割~~線~~~~~~~ 夜色漸漸深沉,車流稀少的城市道路上,一部黑色的重型機車化作流光在風中疾馳。高樓之頂,一道紅色的身影俯視著疾馳而去的騎士,目光復雜。 那道身影正追尋著他的另一個自我,而自己離對方的距離,真正變得遙不可及。 因為,自己已經不再是衛宮士郎。 弓之騎士沉默著帶著他的Master向著前方高速移動,他的旁邊是名為Rider的女性騎士。 自從上次的森林之戰後,他保持了太久的沉默。 在過去與未來的對決中,堅強的少年最終跨越了那道名為成熟的界限,擊倒了殘破的未來。 名為衛宮士郎的某個人,曾向世界許願,將自己變成正義的道具。沒有怨恨沒有後悔的戰爭機器,以其劍舞拯救世界。 劍是兇器,無論如何使用也避免不了帶來傷害。 其目標與行為背離帶來了衛宮士郎的痛苦,也給予聖盃召喚Archer的契機。 死後的英靈,不再有記錄的能力,被召喚後分身行走世間,迴歸時記憶會因為無法保存而消散。 聖盃卻讓Archer帶著衛宮士郎的悔恨重返過去,以第三者的角度,觀察著陷入另一個混亂時間線的衛宮士郎。 少年在痛苦的掙扎中,依然自不量力的堅持著戰鬥。 即使知道未來的悲慘,他仍然沒有停住自己的腳步。 無論思考多少次,自己想做的事也沒有改變。 十年前的火海中,當少年看見父親那張幸福到悲傷的臉時,種子便已經種下。 即使經歷了各種輾轉曲折的思考,少年的奮鬥也未曾動搖,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許下拯救他人的願望,一生毫不顧惜自己的犧牲自我,挽回無數人的生命而不求回報,對許多人來說,這是極大的無私吧。 但對衛宮士郎來說,真的是如此嗎? 一味沒有回報的付出,不可能讓衛宮士郎堅持那麼久。 衛宮士郎的回報,在那之前已經得到。 背棄了所有人,獨自絕望地躺在火海中,等待生命終結時,他被那個人所拯救,他渴望著成為像父親那樣的英雄,擁有那個人的感動與喜悅,用那份感情洗刷自己的卑劣。 以拯救他人為手段,得到成為英雄的感情。他的目標從未改變過,他的收穫,早已經得到了。 所謂成為正義的夥伴,並非為別人而行動的意願,而是衛宮士郎想滿足自己的慾望而訂下的目標。 輕視自己的生命,無視周圍關心的人們,一次又一次陷自己於絕地,一次又一次不自量力的拯救他人。對衛宮士郎而言,不過是無視一切現實與道德,以自己的所有擁有的一切,以關心自己的所有人為代價,換取一個成為英雄的機會,換取一個可以洗刷自己的卑劣的機會。 人們所謂的無私,對衛宮士郎而言,卻是最極端的自私。 然而,這是極端的錯誤嗎? 少年詢問自己。 他想成為英雄,少年揮動著手中的劍,抬頭仰望天空,漫天名為英雄的星辰灑下的燦爛光輝。 成為英雄,是錯誤的嗎? 少年肯定著自己,毫不動搖地向著未來前進。 擁向那名為英雄的光。 感受那名為喜悅的感情。 即使早就肯定了自己的極端自私,他仍然想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名英雄,擁有父親那麼耀眼的光。 忘卻所有的迷惘,忘記了過去的黑暗,不再回應記憶深處的絕望呼喚。 不是為了死去的人們,不是為了繼承父親的理想,不是為了贖償自己過去的罪。 只為了成為英雄的少年,一心向往英雄的光,終於,將其夢想於心中成形。 不知不覺中,他完成了超越了Archer的制劍。 繼鮮紅的弓之騎士斬斷了與衛宮士郎的未來約束,坦然正視此身所懷之悔恨,名為衛宮士郎的少年也毅然向著未來揮劍,斬斷了Archer所象徵的未來陰影。 衛宮士郎與弓之騎士,終於解脫了彼此的所有束縛,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 然而回首彼此的歷程,Archer卻發現自己心中只有一片茫然。 不再受未來的悔恨束縛,放下了對過去的執念。無論未來還是過去,已經對他毫無意義。 參加這場聖盃戰爭、維持自我存在的理由,全部都變成空白。 猶如新生的弓之騎士,只有僅憑著保護凜這一信念,在茫然中維持著自己前進的信念。 望著眼前還在為了士郎而不停尋找的Saber,為了聖盃不停戰鬥的劍之少女。 恍惚間想起多年以前,清亮的月色下,神秘浮現的藍色身影。 已如前世一般遙不可及。 飄渺而虛無的記憶在潛意識中浮現,在不斷整理的思緒中沖刷,終於變成了真正的空白。 衛宮士郎,與這個曾堅信的名字存在的所有聯繫,已經被自己親手斬斷了。 茫然而解脫的情緒間,Archer看到了眼前的大樓發生的爆炸。 就在黑色機車前進的方向,一座外牆掛著某某酒店的接近頂部的某一層,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強烈的魔力波動,無比張揚的顯示著自己的存在。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沒有發現敵人的位置,重型機車猛然停下,一道藍色的身影直截地沿著大廈的外牆向上飛奔。 “還沒有找到敵人的位置啊……” 在發現敵人之前不要輕易出現。 可Saber完全是將自己當成誘餌,背後的敵人全部託付給凜與她的Servant。 接下來就是隱藏自己,尋找真正的敵人。 然而—— “那裡有櫻的氣息——” Rider的臉色變得蒼白,紫色的女性Servant身形猛然加速,不顧凜的招呼飛奔而去。 “見鬼,Archer快去找背後的襲擊者。” 紅色的少女甩著雙馬尾跺了一下腳,轉身命令她身邊的最後一名Servant。 “凜你怎麼辦?” “我能照顧自己。” 望著遠方夜空中流星一般飛逝的身影,凜的眼中流露出無法抑制的擔心。 在那遠方有著自己的妹妹存在。 未露面的敵人,僅憑這一招便牽動了所有人的動作。 那身陷局中的櫻,又會處於何種危險的境地呢? 你現在還好嗎? 我的妹妹。

第十九章 心之執念

小小的月光從窗戶縫裡射入黑夜的房間,一直等待著的少女撲進了她的學長懷裡,纖細的手臂緊緊擁抱著少年消瘦的身體。

在夜色之下,少女抬起頭,痴戀著注視著她的戀人。

少年臉上神秘的紋路在注視下消退,蒼白而消瘦的臉頰中,沒有神采的眼瞳倒映著少女的身影。

雖然少年的表情有些陌生,但那隻注視著她的意志,靈魂相連的感覺,緊緊抱住她的胳膊,讓少女如此確信對方就是自己的所愛。

他們是一體的。

無論是人間還是地獄,無論經過了多少死亡與殺戮,雙手沾滿了抹不去的鮮血,沉重的罪惡將自己壓著喘不過氣來,但學長一直與她在一起。只要想到這一點,少女的感情便被幸福所淹沒。

“學長……”

就算沾滿鮮血又如何,就算永墜地獄又如何,這充滿了幸福的靈魂已經無視一切。

“我好想跟你一起走,離開這噁心的世界。”

少年的臉龐上流露出令少女疼惜到發狂的悲哀與決絕。

“我永遠與你一起。”

即使這生命並不完整,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我會與你一起,永遠。

在心意相通的連結中,少女明瞭了少年最心底的心意。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還生活在某個與學長分享生命的少年。但那不是她的學長,那個從未注視過她,從未為她而活的少年,並不是她的學長。

而眼前的學長,僅僅是因為聖盃而存在的不完整的生命。

“學長……”

那又如何,就算這生命不完整,就算此生永墜地獄,心意相連、彼此共渡的幸福,足以代替一切。

“就算是地獄,我也會陪著你,學長……”

如夢吟一般,道出心底最堅定的誓言,少女躺在少年的胸懷中,氣息交纏,心意相通,幸福美滿。

但,夢是會醒的……

陡然間,少年堅實的臂膀幾乎讓櫻喘不過氣一般緊緊摟住了少女的纖腰,另一隻手按著紫色長髮,護住了少女的頭部。

平靜的空氣猛然露出了猙獰的爪牙,巨大的力量從腳底、肩膀纏了上來,想要牢牢束縛住紫發少女的身體,而作為對抗這一力量的一方,少年抱住櫻的身影如炮彈出膛一般轟出,摧毀了閉鎖的房門,擊穿了走廊的牆壁,再扭身對抗著強大的慣性扭向側右方。

轟——————

恐懼地靠在學長懷中的少女,只感覺巨大的聲響正從少年的背後傳來,灼燒的熱量輻射到她外露的手指上。

少女一聲不吭地將手指握拳,緊緊摟著她的保守者,待到少年終於停下腳步、放開櫻的時候,她才有機會看向自己原來所在的房間。

——那裡已經是一片剛經歷了巨大的破壞的廢墟。

快離開這裡。

沒有一絲猶豫,少年帶著臉色發白的櫻轉身就走,躍向黑暗的夜空,希望能在被敵人發現自己之前離開。

然而,一道沿著牆壁如履平地的從地面向著天空飛奔的人影已經捕捉到了兩人的存在,幾次跳躍飛奔之後,那道身影立在了櫻的面前。

高樓之上,月色之下,身披銀色鎧甲的持劍從者站在了周身被黑暗纏繞著的Avenger面前,碧綠色的瞳仁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世~~界~~需~~要~~分~~割~~線~~~~~~~

夜色漸漸深沉,車流稀少的城市道路上,一部黑色的重型機車化作流光在風中疾馳。高樓之頂,一道紅色的身影俯視著疾馳而去的騎士,目光復雜。

那道身影正追尋著他的另一個自我,而自己離對方的距離,真正變得遙不可及。

因為,自己已經不再是衛宮士郎。

弓之騎士沉默著帶著他的Master向著前方高速移動,他的旁邊是名為Rider的女性騎士。

自從上次的森林之戰後,他保持了太久的沉默。

在過去與未來的對決中,堅強的少年最終跨越了那道名為成熟的界限,擊倒了殘破的未來。

名為衛宮士郎的某個人,曾向世界許願,將自己變成正義的道具。沒有怨恨沒有後悔的戰爭機器,以其劍舞拯救世界。

劍是兇器,無論如何使用也避免不了帶來傷害。

其目標與行為背離帶來了衛宮士郎的痛苦,也給予聖盃召喚Archer的契機。

死後的英靈,不再有記錄的能力,被召喚後分身行走世間,迴歸時記憶會因為無法保存而消散。

聖盃卻讓Archer帶著衛宮士郎的悔恨重返過去,以第三者的角度,觀察著陷入另一個混亂時間線的衛宮士郎。

少年在痛苦的掙扎中,依然自不量力的堅持著戰鬥。

即使知道未來的悲慘,他仍然沒有停住自己的腳步。

無論思考多少次,自己想做的事也沒有改變。

十年前的火海中,當少年看見父親那張幸福到悲傷的臉時,種子便已經種下。

即使經歷了各種輾轉曲折的思考,少年的奮鬥也未曾動搖,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許下拯救他人的願望,一生毫不顧惜自己的犧牲自我,挽回無數人的生命而不求回報,對許多人來說,這是極大的無私吧。

但對衛宮士郎來說,真的是如此嗎?

一味沒有回報的付出,不可能讓衛宮士郎堅持那麼久。

衛宮士郎的回報,在那之前已經得到。

背棄了所有人,獨自絕望地躺在火海中,等待生命終結時,他被那個人所拯救,他渴望著成為像父親那樣的英雄,擁有那個人的感動與喜悅,用那份感情洗刷自己的卑劣。

以拯救他人為手段,得到成為英雄的感情。他的目標從未改變過,他的收穫,早已經得到了。

所謂成為正義的夥伴,並非為別人而行動的意願,而是衛宮士郎想滿足自己的慾望而訂下的目標。

輕視自己的生命,無視周圍關心的人們,一次又一次陷自己於絕地,一次又一次不自量力的拯救他人。對衛宮士郎而言,不過是無視一切現實與道德,以自己的所有擁有的一切,以關心自己的所有人為代價,換取一個成為英雄的機會,換取一個可以洗刷自己的卑劣的機會。

人們所謂的無私,對衛宮士郎而言,卻是最極端的自私。

然而,這是極端的錯誤嗎?

少年詢問自己。

他想成為英雄,少年揮動著手中的劍,抬頭仰望天空,漫天名為英雄的星辰灑下的燦爛光輝。

成為英雄,是錯誤的嗎?

少年肯定著自己,毫不動搖地向著未來前進。

擁向那名為英雄的光。

感受那名為喜悅的感情。

即使早就肯定了自己的極端自私,他仍然想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名英雄,擁有父親那麼耀眼的光。

忘卻所有的迷惘,忘記了過去的黑暗,不再回應記憶深處的絕望呼喚。

不是為了死去的人們,不是為了繼承父親的理想,不是為了贖償自己過去的罪。

只為了成為英雄的少年,一心向往英雄的光,終於,將其夢想於心中成形。

不知不覺中,他完成了超越了Archer的制劍。

繼鮮紅的弓之騎士斬斷了與衛宮士郎的未來約束,坦然正視此身所懷之悔恨,名為衛宮士郎的少年也毅然向著未來揮劍,斬斷了Archer所象徵的未來陰影。

衛宮士郎與弓之騎士,終於解脫了彼此的所有束縛,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

然而回首彼此的歷程,Archer卻發現自己心中只有一片茫然。

不再受未來的悔恨束縛,放下了對過去的執念。無論未來還是過去,已經對他毫無意義。

參加這場聖盃戰爭、維持自我存在的理由,全部都變成空白。

猶如新生的弓之騎士,只有僅憑著保護凜這一信念,在茫然中維持著自己前進的信念。

望著眼前還在為了士郎而不停尋找的Saber,為了聖盃不停戰鬥的劍之少女。

恍惚間想起多年以前,清亮的月色下,神秘浮現的藍色身影。

已如前世一般遙不可及。

飄渺而虛無的記憶在潛意識中浮現,在不斷整理的思緒中沖刷,終於變成了真正的空白。

衛宮士郎,與這個曾堅信的名字存在的所有聯繫,已經被自己親手斬斷了。

茫然而解脫的情緒間,Archer看到了眼前的大樓發生的爆炸。

就在黑色機車前進的方向,一座外牆掛著某某酒店的接近頂部的某一層,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強烈的魔力波動,無比張揚的顯示著自己的存在。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沒有發現敵人的位置,重型機車猛然停下,一道藍色的身影直截地沿著大廈的外牆向上飛奔。

“還沒有找到敵人的位置啊……”

在發現敵人之前不要輕易出現。

可Saber完全是將自己當成誘餌,背後的敵人全部託付給凜與她的Servant。

接下來就是隱藏自己,尋找真正的敵人。

然而——

“那裡有櫻的氣息——”

Rider的臉色變得蒼白,紫色的女性Servant身形猛然加速,不顧凜的招呼飛奔而去。

“見鬼,Archer快去找背後的襲擊者。”

紅色的少女甩著雙馬尾跺了一下腳,轉身命令她身邊的最後一名Servant。

“凜你怎麼辦?”

“我能照顧自己。”

望著遠方夜空中流星一般飛逝的身影,凜的眼中流露出無法抑制的擔心。

在那遠方有著自己的妹妹存在。

未露面的敵人,僅憑這一招便牽動了所有人的動作。

那身陷局中的櫻,又會處於何種危險的境地呢?

你現在還好嗎?

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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