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月影光華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762·2026/3/23

第二十一章 月影光華 黑夜裡突然發生的爆炸與火災,驚醒了無數人的美夢。 雖然在爆炸的那一層也居住著不少的旅客,但幸好爆炸的範圍並不大,真正受災的只有那麼兩個房屋。 首當其衝的那對年輕情侶,估計已經屍骨無存。 忙著救火之間,酒店人員大致清點了受災範圍,幸運的感慨中略含著一絲對年輕情侶的同情。 那對死去少男少女所能得到的思念,也只有這點內容了。 數日之內,估計連他們的父母也無法知曉自己子女死去的消息。 圍觀的人們感慨著,搖搖頭,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交流,終於慢慢散去。 一名普通東方面孔、身穿普通運動裝的少年聽著周圍人們的議論,也順著人流向著遠方移動。 他也是酒店的一名住客,幸好距離那場爆炸較遠,他在災害中沒有任何損失,只是從睡夢中驚醒後,他也不可能在這酒店中安睡下去,便隨手背起自己的旅行揹包,離開了酒店。 現在是凌晨一點,即使再找一家酒店,也沒法保持優質的睡眠了。 少年傷感的感慨著,在深夜的街道中無聊著行走。 深夜的人們,即使發生了再大的事件,當他們確認不會危及自己後,便紛紛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軌道上。 夜晚對於人們來說,既是睡眠的時候。 即使剛才的爆炸引起了無數人的圍觀,消防人員將徹夜難眠,他們則瞬息在街道上匯聚,討論著突發的災難,得到災害不會危及自身的認知後,又無聲無息間從街道消失。 不知不覺的,少年發現街道上又變得空無一人。 他有些緊張地收緊衣領,一邊行走一邊四處張望,希望能看到一輛公共車或者的士經過。 簡直是被魔法消除了一切人類痕跡的夜晚。 寒冷在街道上肆虐橫行,從少年的衣領入侵。 突然間,他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看向前方。 在寒冷的街道上,冰冷的街燈之下,突然出現了一名純白的少女。 純白、簡約卻不失高雅的長裙。 金色的頭髮盤在腦後,散發出溫暖的質感。 白皙如玉的臉龐上,碧綠清澈如一盈湖水的眼瞳,溫柔地注視著深夜獨自旅行的少年。 “真是……好可愛的說……” 在純白的少女面前,少年停住了腳步,被突如其來的美麗震撼得忘記了語言。 猶如少年小說漫畫裡,少年與少女的相逢。 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彼此長久的注視著,剎那即是永恆。 然而,少女並沒有陷入少年一般的思緒中,她無聲的走近少年,清亮的嗓音在街道中迴響。 “終於找到你了,木村正秀。” “什麼?你在說什麼?” “雖然你改變了自己的形象,但你身上魔術的氣息是無法消失的,越用魔術偽裝自己,反而會讓自己越無法遮掩。” “哈哈,不好意思,我想你認錯人了。” 少年打著哈哈想要後退,突然發現自己身後又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黑色的輕甲武裝,腥紅的長槍背在肩上,這難道就是都市傳說的長槍殺人狂。 “木村正秀,這樣子確實完全不像啊,連我也沒能認出來,亞瑟王你是不是找錯了人?” “我相信我的騎士。” 白色少女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她的目光牢牢鎖住了眼前的少年。 “木村正秀,你一心想要加入聖盃戰爭,甚至不惜殺害無辜的人們。現在,你作為我的敵人——是否已經做好了支付代價的準備?” “靠!——搞什麼啊?為什麼我遇上這麼奇怪的人?!” 意識到危機的來臨,少年的臉色刷的變白,他陡然間轉身,向著街道的另一邊逃去。 “Lancer,如果他願意正面迎接敵人,請讓他作為英雄死去,如果他還妄想逃離,就讓他支付死亡的代價。” “如您所願,亞瑟王。” 持槍的從者身形驀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從背後一槍刺向少年的心臟。 如果對方真的只是一名無辜的少年,一擊之下他必死無疑。 就在長槍即將刺中時,少年掛在背後的包挪了挪,然後抵住了Lancer的槍尖。 英靈的寶具沒能直截刺穿那樣式簡單的揹包,巨大的力量被集聚在揹包中,終於揹包不甚重負地爆裂開來。 “終於暴露原形了啊。” Lancer不爽地長槍橫掃,將飛濺的碎片一卷而散,在他的面前,少年右手抽出了一柄藏在揹包中的短刃,回過頭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見鬼,我都表演的這麼努力了,你們怎麼就是不願意好好配合一下呢?” 被稱為亞瑟王的少女看著嬉皮笑臉的少年,神情沒有一絲波動,她沉穩的眼神從少年身上移開,看向自己的騎士,略一點頭,然後便落在了最遠的黑夜中。 那裡的高樓之上,正是Saber的戰場。 遙遠的天空之上,藍色的身影劃破天際。 黑暗的街道中,純白的少女無視了被黑色騎士舉起的長槍,以及即將發生的慘劇。 直到少年發出了救命的吶喊。 “Archer,快救我——!” 伴隨著少年的呼喚,數波寶具穿過黑夜,釘在了Lancer身前的水泥地面。 如洩憤一般射出的寶具,讓槍之從者不爽地縮回了踏前的腳掌。 “Archer,你為什麼要踏進這一趟混水?你知道這點手段阻擋不了我。” 紅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街角,冰冷地眼神越過了Lancer,一直注視著前方那純白的少女。 “哈哈,Archer果然是個無法拒絕別人的求助,就算是順便救我也好,終於是活下來啦——” 無視了木村正秀的吵鬧,少女略略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地看向突然現身的鮮紅騎士。 “為什麼要在這時現身呢?新生者。” “他就是黑暗面的Lancer嗎?而你又是誰?為什麼叫我新生者?” 藍色的Saber正在另一邊戰鬥,而這裡為什麼還會出現另一名Saber,甚至比起Archer所認知的Saber更表現出與黑暗絕緣的特質。 眼前難以置信的事實引起了Archer的苦惱,更令他不滿的是,眼前的少女似乎僅僅一個眼神,便能影響到他的情緒。 純白的少女,比他所見識的任何人的形象更接近一個王,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信任,想要追隨。 “你所稱的黑暗面,不過你對另一個自我的否定,堅信自己擁有對人生道路的選擇權,而否認對方的存在。但被另一個身陷黑暗的自我所解放的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解放了我?” “正是因為他負擔了衛宮士郎的所有痛苦與絕望、一切的負面情緒,才會讓你如此松輕地自認為新生者,不是嗎?” 是這樣的嗎? 因為我的痛苦都被轉移給了另一個人,所以我才得以對自己有了新的認知?! “你開什麼玩笑?!” 鮮紅騎士的身體似乎在顫抖。 否定了英靈之座上的那個人與自我的不同,解開一直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怨恨,現在卻告訴我得以新生是靠著另一個人的犧牲。 “連這點都接受不了了嗎?可憐的新生者。” Archer的痛苦引起了旁邊Lancer的興趣,對於眼前這個交手多次、相互看不順眼的敵人,他總是不吝於落井下石。 “正是他的滿手血腥才會被Arsura的黑暗吞噬,而你才是上次戰爭中的新生者,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黑暗面。” “混蛋,你給我閉嘴。” Lancer的臉勃然變色,然而純白的少女止住了他的發作。 “不要過於糾結過去,Archer,無論他還是你,這都是衛宮士郎的選擇。” “正在我眼前的Saber,照這樣說來,你想告訴我另一個還在戰鬥的Saber,才是真正的黑暗面嗎?!” “不,她只是我的另一個選擇。” “所以你在這毫不猶豫,直接選擇殺死一個人,也是屬於光明的決定?” 黑色雙刀在Archer手中成形,他揮動武器指向身後正想逃跑,卻被Lancer牢牢盯著的少年,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不,這是我作為王的選擇。” “但我知道Saber絕不會這麼做!” “如果你這麼想就錯了,Saber與我,都是曾為王的人,作為負擔無數性命的王,我們都會知道自己的每一個決定會導致多少人的死亡。甚至其中的意義,你比我們更清楚。” 用一個人的死換取更多人的生,這樣的決定衛宮士郎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所以Archer很明白。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要贏得聖盃戰爭!” “省省吧,聖盃早就被汙染了,根本不能實現人的願望。” “如果聖盃實現不了我的願望,我就不會被召喚,我能出現在這時在,就一定實現願望的可能。” 白色的Saber理所當然的說道。 “木村正秀,是這場戰爭最無法預料的參與者,只要解決了這個人,就能排除戰爭最大的意外因素。然後,我會打倒剩下的騎士,贏得聖盃。” “所以你會打倒所有人,不管自己贏得的是什麼?不管自己會造成多少人死亡?!” “我不是這裡的王,我的騎士道會讓我選擇讓更少的人受傷害,但我的人民才是我的第一保護對象。” Saber理所當然的說道。她的話也讓Archer無法反駁,終於,Archer沉默著抬起雙刃。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沒有了選擇,因為這裡有我要保護的人。” “不,Archer,我不希望在這裡與你戰鬥。” 面前冰冷的武器,Saber只是溫柔的說道。 “在我打倒其他從者之前,我希望你能守護到最後,儘量將戰爭約束在從者之間,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因為凜也是我想保護的人。” 氣勢數度勃發再被壓制,Archer感覺自己的情緒全程都被眼前的Saber引導,難以興起的戰鬥意志讓他一陣陣難受。 “說起來,你我都清楚衛宮士郎的一切,你卻不明白我與阿爾託莉雅的區別,所以請先了解我的武器,這樣才會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什——” 無數的光芒在白之Saber右手匯聚,黃金的聖劍出現了少女的右手。 矮人煅造的劍身閃耀光芒。 ——凡能自石臺上拔出此劍者,即為英格蘭的天命之王。 精靈銘文歷歷在目。 人間不可能存在的劍,出現在王的手中。 夢幻一般的場景,奪走了所有人的語言能力。 王拿回了她丟失了劍。 在神聖的光輝中,王抬起了她姣好的臉。 “莉雅,似乎被糾纏得太久了。” 下一刻。 光芒穿透天際。

第二十一章 月影光華

黑夜裡突然發生的爆炸與火災,驚醒了無數人的美夢。

雖然在爆炸的那一層也居住著不少的旅客,但幸好爆炸的範圍並不大,真正受災的只有那麼兩個房屋。

首當其衝的那對年輕情侶,估計已經屍骨無存。

忙著救火之間,酒店人員大致清點了受災範圍,幸運的感慨中略含著一絲對年輕情侶的同情。

那對死去少男少女所能得到的思念,也只有這點內容了。

數日之內,估計連他們的父母也無法知曉自己子女死去的消息。

圍觀的人們感慨著,搖搖頭,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交流,終於慢慢散去。

一名普通東方面孔、身穿普通運動裝的少年聽著周圍人們的議論,也順著人流向著遠方移動。

他也是酒店的一名住客,幸好距離那場爆炸較遠,他在災害中沒有任何損失,只是從睡夢中驚醒後,他也不可能在這酒店中安睡下去,便隨手背起自己的旅行揹包,離開了酒店。

現在是凌晨一點,即使再找一家酒店,也沒法保持優質的睡眠了。

少年傷感的感慨著,在深夜的街道中無聊著行走。

深夜的人們,即使發生了再大的事件,當他們確認不會危及自己後,便紛紛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軌道上。

夜晚對於人們來說,既是睡眠的時候。

即使剛才的爆炸引起了無數人的圍觀,消防人員將徹夜難眠,他們則瞬息在街道上匯聚,討論著突發的災難,得到災害不會危及自身的認知後,又無聲無息間從街道消失。

不知不覺的,少年發現街道上又變得空無一人。

他有些緊張地收緊衣領,一邊行走一邊四處張望,希望能看到一輛公共車或者的士經過。

簡直是被魔法消除了一切人類痕跡的夜晚。

寒冷在街道上肆虐橫行,從少年的衣領入侵。

突然間,他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看向前方。

在寒冷的街道上,冰冷的街燈之下,突然出現了一名純白的少女。

純白、簡約卻不失高雅的長裙。

金色的頭髮盤在腦後,散發出溫暖的質感。

白皙如玉的臉龐上,碧綠清澈如一盈湖水的眼瞳,溫柔地注視著深夜獨自旅行的少年。

“真是……好可愛的說……”

在純白的少女面前,少年停住了腳步,被突如其來的美麗震撼得忘記了語言。

猶如少年小說漫畫裡,少年與少女的相逢。

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彼此長久的注視著,剎那即是永恆。

然而,少女並沒有陷入少年一般的思緒中,她無聲的走近少年,清亮的嗓音在街道中迴響。

“終於找到你了,木村正秀。”

“什麼?你在說什麼?”

“雖然你改變了自己的形象,但你身上魔術的氣息是無法消失的,越用魔術偽裝自己,反而會讓自己越無法遮掩。”

“哈哈,不好意思,我想你認錯人了。”

少年打著哈哈想要後退,突然發現自己身後又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黑色的輕甲武裝,腥紅的長槍背在肩上,這難道就是都市傳說的長槍殺人狂。

“木村正秀,這樣子確實完全不像啊,連我也沒能認出來,亞瑟王你是不是找錯了人?”

“我相信我的騎士。”

白色少女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她的目光牢牢鎖住了眼前的少年。

“木村正秀,你一心想要加入聖盃戰爭,甚至不惜殺害無辜的人們。現在,你作為我的敵人——是否已經做好了支付代價的準備?”

“靠!——搞什麼啊?為什麼我遇上這麼奇怪的人?!”

意識到危機的來臨,少年的臉色刷的變白,他陡然間轉身,向著街道的另一邊逃去。

“Lancer,如果他願意正面迎接敵人,請讓他作為英雄死去,如果他還妄想逃離,就讓他支付死亡的代價。”

“如您所願,亞瑟王。”

持槍的從者身形驀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從背後一槍刺向少年的心臟。

如果對方真的只是一名無辜的少年,一擊之下他必死無疑。

就在長槍即將刺中時,少年掛在背後的包挪了挪,然後抵住了Lancer的槍尖。

英靈的寶具沒能直截刺穿那樣式簡單的揹包,巨大的力量被集聚在揹包中,終於揹包不甚重負地爆裂開來。

“終於暴露原形了啊。”

Lancer不爽地長槍橫掃,將飛濺的碎片一卷而散,在他的面前,少年右手抽出了一柄藏在揹包中的短刃,回過頭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見鬼,我都表演的這麼努力了,你們怎麼就是不願意好好配合一下呢?”

被稱為亞瑟王的少女看著嬉皮笑臉的少年,神情沒有一絲波動,她沉穩的眼神從少年身上移開,看向自己的騎士,略一點頭,然後便落在了最遠的黑夜中。

那裡的高樓之上,正是Saber的戰場。

遙遠的天空之上,藍色的身影劃破天際。

黑暗的街道中,純白的少女無視了被黑色騎士舉起的長槍,以及即將發生的慘劇。

直到少年發出了救命的吶喊。

“Archer,快救我——!”

伴隨著少年的呼喚,數波寶具穿過黑夜,釘在了Lancer身前的水泥地面。

如洩憤一般射出的寶具,讓槍之從者不爽地縮回了踏前的腳掌。

“Archer,你為什麼要踏進這一趟混水?你知道這點手段阻擋不了我。”

紅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街角,冰冷地眼神越過了Lancer,一直注視著前方那純白的少女。

“哈哈,Archer果然是個無法拒絕別人的求助,就算是順便救我也好,終於是活下來啦——”

無視了木村正秀的吵鬧,少女略略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地看向突然現身的鮮紅騎士。

“為什麼要在這時現身呢?新生者。”

“他就是黑暗面的Lancer嗎?而你又是誰?為什麼叫我新生者?”

藍色的Saber正在另一邊戰鬥,而這裡為什麼還會出現另一名Saber,甚至比起Archer所認知的Saber更表現出與黑暗絕緣的特質。

眼前難以置信的事實引起了Archer的苦惱,更令他不滿的是,眼前的少女似乎僅僅一個眼神,便能影響到他的情緒。

純白的少女,比他所見識的任何人的形象更接近一個王,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信任,想要追隨。

“你所稱的黑暗面,不過你對另一個自我的否定,堅信自己擁有對人生道路的選擇權,而否認對方的存在。但被另一個身陷黑暗的自我所解放的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解放了我?”

“正是因為他負擔了衛宮士郎的所有痛苦與絕望、一切的負面情緒,才會讓你如此松輕地自認為新生者,不是嗎?”

是這樣的嗎?

因為我的痛苦都被轉移給了另一個人,所以我才得以對自己有了新的認知?!

“你開什麼玩笑?!”

鮮紅騎士的身體似乎在顫抖。

否定了英靈之座上的那個人與自我的不同,解開一直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怨恨,現在卻告訴我得以新生是靠著另一個人的犧牲。

“連這點都接受不了了嗎?可憐的新生者。”

Archer的痛苦引起了旁邊Lancer的興趣,對於眼前這個交手多次、相互看不順眼的敵人,他總是不吝於落井下石。

“正是他的滿手血腥才會被Arsura的黑暗吞噬,而你才是上次戰爭中的新生者,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黑暗面。”

“混蛋,你給我閉嘴。”

Lancer的臉勃然變色,然而純白的少女止住了他的發作。

“不要過於糾結過去,Archer,無論他還是你,這都是衛宮士郎的選擇。”

“正在我眼前的Saber,照這樣說來,你想告訴我另一個還在戰鬥的Saber,才是真正的黑暗面嗎?!”

“不,她只是我的另一個選擇。”

“所以你在這毫不猶豫,直接選擇殺死一個人,也是屬於光明的決定?”

黑色雙刀在Archer手中成形,他揮動武器指向身後正想逃跑,卻被Lancer牢牢盯著的少年,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不,這是我作為王的選擇。”

“但我知道Saber絕不會這麼做!”

“如果你這麼想就錯了,Saber與我,都是曾為王的人,作為負擔無數性命的王,我們都會知道自己的每一個決定會導致多少人的死亡。甚至其中的意義,你比我們更清楚。”

用一個人的死換取更多人的生,這樣的決定衛宮士郎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所以Archer很明白。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要贏得聖盃戰爭!”

“省省吧,聖盃早就被汙染了,根本不能實現人的願望。”

“如果聖盃實現不了我的願望,我就不會被召喚,我能出現在這時在,就一定實現願望的可能。”

白色的Saber理所當然的說道。

“木村正秀,是這場戰爭最無法預料的參與者,只要解決了這個人,就能排除戰爭最大的意外因素。然後,我會打倒剩下的騎士,贏得聖盃。”

“所以你會打倒所有人,不管自己贏得的是什麼?不管自己會造成多少人死亡?!”

“我不是這裡的王,我的騎士道會讓我選擇讓更少的人受傷害,但我的人民才是我的第一保護對象。”

Saber理所當然的說道。她的話也讓Archer無法反駁,終於,Archer沉默著抬起雙刃。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沒有了選擇,因為這裡有我要保護的人。”

“不,Archer,我不希望在這裡與你戰鬥。”

面前冰冷的武器,Saber只是溫柔的說道。

“在我打倒其他從者之前,我希望你能守護到最後,儘量將戰爭約束在從者之間,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因為凜也是我想保護的人。”

氣勢數度勃發再被壓制,Archer感覺自己的情緒全程都被眼前的Saber引導,難以興起的戰鬥意志讓他一陣陣難受。

“說起來,你我都清楚衛宮士郎的一切,你卻不明白我與阿爾託莉雅的區別,所以請先了解我的武器,這樣才會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什——”

無數的光芒在白之Saber右手匯聚,黃金的聖劍出現了少女的右手。

矮人煅造的劍身閃耀光芒。

——凡能自石臺上拔出此劍者,即為英格蘭的天命之王。

精靈銘文歷歷在目。

人間不可能存在的劍,出現在王的手中。

夢幻一般的場景,奪走了所有人的語言能力。

王拿回了她丟失了劍。

在神聖的光輝中,王抬起了她姣好的臉。

“莉雅,似乎被糾纏得太久了。”

下一刻。

光芒穿透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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