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理想之徑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386·2026/3/23

第三十一章 理想之徑 少女沒有拒絕我的懷抱。 只是沉默著,將我心中終於能抒發出來的感情,在長久的沉默中醞釀成尷尬。 我有些慌亂地將女孩放開,她碧綠色的眼瞳安靜望著我,清澈地倒映出我手足無措的身影。 “士郎,你真的太卑鄙了。” 將一切情緒壓抑下來的冷靜話語,讓我心驚肉跳。 “總是強行地闖進我的心裡,打擾我的心情。” “……” 真的好後悔,我為什麼總是如此的笨嘴笨舌,既無法明瞭女孩的心情,也無法取悅女孩。 如果能找到一種方法讓眼前的女孩嫣然一笑,付出任何代價我也願意。 女孩無聲地後退著,退出了我觸手可及地距離,臉上露出了悲傷又悽美的笑容。 “我還有很多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要完成的使命,但我現在真很害怕,呆在士郎身邊的話,我會無法再前進的。” “Saber,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好想讓你停下來,停在我的身邊。 “我沒有做好,另一個我說出了我一直不敢去思考的事情,做為王——我並不合格。” “不對,不是那樣的,Saber一直都做得很好。” 夢中所見的光景掠過我的心間,少女執起石中劍後,縱橫無數戰場的模樣深深地印在我的心底。 那樣會是不合格的王嗎? “士郎你也能看到我犯下的錯吧,讓守衛國家的騎士團分離瓦解。” 少女的話打破了我違心的語言。 “只要我再堅持一點,再公正一點,承擔下大家的犧牲來維護國家的穩定,正確的道路已經如此簡單地呈現在我的面前,只要我再堅定一點,努力通過聖盃來改變過去的錯誤決定。所以,我不能在這裡停下。” 過去的錯誤如此的清楚,連改正錯誤的方法都已經找到,為什麼不去改正錯誤呢? 我想要說些什麼,想要阻止,卻怎麼也想不起該說些什麼。 改變歷史,這樣是不對的。 可如果能回到從前,改變自己、改變家鄉與國家的命運,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能去做? “士郎,不要再阻攔我,好嗎?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在那個所有人都必須掙扎著才能活下去的世界,能夠拯救自己,又能保護身邊一切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恍惚間,另一道純白的身影同樣堅定的身影與眼前的女孩重合。 無論是哪個Saber,為什麼都是如此的執著? 藍色的少女拒絕的眼神注視著我,然後,她選擇轉身離開。 好似即將一去再也不會回來。 “Saber……” 她不再回應,不再停留。 “Saber、停下來。” 她還在走遠。 “Saber,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 再不作出決定就晚了。 “所以,如果你作出了你的選擇,那麼無論是去哪裡,我也要與你一起。” 於是,在少女詫異地神情中,什麼也不管不顧地,追逐那道身影而去。 從最初月色之下降臨的奇蹟開始,藍色的少女身姿便深深的映入了心底。 驚訝於那麼可愛的女孩,披上了厚重的鎧甲,持起沉重的武器與瞬息能奪走我性命的可怕敵人戰鬥。 也渴望於那麼堅定的意志、強大的身姿,目光不知不覺被吸引、腳步開始追隨。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能與她站在了一起。 所以,不想再落後,不想再分開。 痛惜她的犧牲、理解她的心情。 害怕她的受傷,擔心她的未來,卻又無法可改。 那麼,一起走吧。 未知的路,從此一起走過。 ~~~~~~~世~~界~~需~~要~~分~~割~~線~~~~~~~ 漸漸地,一前一後的旅途變成了兩人並行。 彼此保持著古怪的沉默,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腳下的道路,則默契地選擇了一起走過。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突然側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士郎,我們要去哪?” “啊……我只是一直跟著你走。” 原來,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路。 沉默被尷尬的笑容打破,Saber的粉色的唇好看地彎起來,但臉上仍然充滿了迷茫。 “那我們要去哪兒呢?” 看著迷途的少女,心中的聲音順理成章地說了出來。 “我們回家吧。” 少女嘴角的笑意平淡下來,閃爍的眼神是讓她想起了十多年世紀以前她的家鄉嗎? “……或者,我有一個好地方可以去?” 生怕會激起女孩絲毫的不悅,才說出口的主意立馬變卦。 於是,我帶著女孩來到了一個記憶中最可怕的地方。 紅洲宴歲館·泰山。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啊。” Saber的表情還是充滿了不解。 “現在不是到傍晚了嗎,Saber說過,飢餓是大敵。” 我示意了一下背後的夕陽,在追逐著Saber從森林回到城市,再與Saber一起漫步的旅途 話是這麼說沒錯,Saber馬上理解地點頭。 不過店裡怎麼多了幾張裝飾的相片。 ——世界最強大的麻婆豆腐記錄保持者的文字、以及神父一臉冷漠地吃著麻婆豆腐的表情。 ——世界最強意志的麻婆豆腐記錄挑戰者的文字、以及某個穿著紅色古怪衣服的小子涕淚橫流的可憐模樣。 對什麼都冠名“世界最強”,大約也是日本的特色吧。 “麻婆豆腐,是來自中國的一種美食吧。” 宣傳的相片引起了Saber的注意。我則帶著同甘苦共赴難的表情,點了兩份麻婆豆腐,微辣的。 Saber帶著極有興趣的表情,將實際上還是地獄級別的辛辣送入口中。 “唔……這樣的味道……” Saber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大概是嘴裡的味道實在讓她難以品評,她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真的是……只能說是、太刺激了。” “Saber,怎麼樣?不喜歡嗎?” Saber頭也不抬地再夾起一塊豆腐,認真地端詳著這紅白相間的食物。 “怎麼形容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食物,簡直、簡直像戰爭一樣……” 這是什麼形容,我不解地看著Saber愉快地再吃下一塊豆腐,還興奮地提醒我。 “士郎,你也開始嘗吧,很有意思的味道。” 再看看屬於自己的這一盤麻婆豆腐,我覺得自己真的要捨命陪君子了。 從紅洲宴歲館出來,天已經晚了。 出於某種未說出口的理由,彼此都沒有提回家的事情,只是珍惜著兩人相處的時間。 下定了決心戰鬥的少女,心中在拒絕我一直想把她帶回的家。 不想與少女分開的我,不想任何事情破壞現在的相處。 但,存在的問題還是需要解決。 “另一個Saber的事情,我們應該怎麼辦?” 雖然兩名Saber有著很多的不一樣,但在白色的Saber注視著我的時候,我完全無法意識到她與眼前少女的區別。 “她是亞瑟王,擁有了石中劍,比我更接近亞瑟王的人。” “那麼你會把聖盃讓給她嗎?” Saber咬了咬吃過麻婆豆腐後顯得鮮紅誘人的嘴唇,強自冷靜地說道。 “不,我不會把聖盃讓給她,我不能把聖盃交給她許願。” 像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Saber鄭重地說道。 “是的,我不能讓她變成那種冷漠無情的亞瑟王。亞瑟王是公正的,但絕對不是毫無感情。” 逐漸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藍色少女的眼睛越發的閃閃發亮。 “是的,王作出的決定會有冷酷,但冷酷背後的痛苦也應該由自己來承擔,而不是寄希望於聖盃抹殺自己的感情,從而忘記了痛苦的初衷,忘記了自己要守護人民。” “也就是說冷酷是為了實現守護人民而使用的手段,但絕不能為了能徹底冷酷而忘記守護人民的目標。” 也許,目標與手段的問題,早就出現在我與Saber的心中。 為了正義,是否要不擇手段,是否可以化身惡魔? 為了守護人們,是否可以冷酷地犧牲眾多性命? 恍惚間,我想起了Saber曾經說過的話。 ——既然大家身處無法逃避的戰爭,那麼我們至少要保留自己最後的榮譽,即使對方是敵人下一刻就要殺死的敵人,我也願意把戰士的榮譽與他們共同分享。 這就是Saber的騎士道,在實現守護人們的夢想這一過程中,堅持道義絕不放棄,也堅持著自己心中守護人們的感情。 所以,即使需要冷酷,即使需要殘忍,做出這一決定的心情,所付出的代價,也應該親自承擔,而不是交給由聖盃定義的、人們想象中的理想的王。 “士郎,幫助我好嗎?幫我贏得聖盃,以自己的意志改正我所犯下的錯誤,拯救我的人民。” 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輕易地說出口。 兩名Saber選擇的道路,都是同時的痛苦。 一個要通過聖盃修正石中劍,將自己變成絕對公正、無情的王,徹底放棄身為人的自我。 一個要通過聖盃修正自己的錯誤,承擔其中的痛苦而保留守護人民的心,只有帶著這樣的心意才能理解怎樣才是偉大的王。 即使通過我的沉默明瞭我拒絕的心情,但少女的決定絲毫不改。 這是她的決定,與另一名Saber一致的,亞瑟王的執著。 在我長久的遲疑中,遠方傳來的動靜打破了沉默。 那是—— “Saber,我們去看看……” 像是逃亡一樣地遠離了少女,我在夜晚的道路中飛奔。 終於,在戰鬥的聲響中,我看到了正從遠方出現的Servant。 那是Lancer,正抱著伊莉雅在黑夜中奔跑的Lancer。

第三十一章 理想之徑

少女沒有拒絕我的懷抱。

只是沉默著,將我心中終於能抒發出來的感情,在長久的沉默中醞釀成尷尬。

我有些慌亂地將女孩放開,她碧綠色的眼瞳安靜望著我,清澈地倒映出我手足無措的身影。

“士郎,你真的太卑鄙了。”

將一切情緒壓抑下來的冷靜話語,讓我心驚肉跳。

“總是強行地闖進我的心裡,打擾我的心情。”

“……”

真的好後悔,我為什麼總是如此的笨嘴笨舌,既無法明瞭女孩的心情,也無法取悅女孩。

如果能找到一種方法讓眼前的女孩嫣然一笑,付出任何代價我也願意。

女孩無聲地後退著,退出了我觸手可及地距離,臉上露出了悲傷又悽美的笑容。

“我還有很多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要完成的使命,但我現在真很害怕,呆在士郎身邊的話,我會無法再前進的。”

“Saber,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好想讓你停下來,停在我的身邊。

“我沒有做好,另一個我說出了我一直不敢去思考的事情,做為王——我並不合格。”

“不對,不是那樣的,Saber一直都做得很好。”

夢中所見的光景掠過我的心間,少女執起石中劍後,縱橫無數戰場的模樣深深地印在我的心底。

那樣會是不合格的王嗎?

“士郎你也能看到我犯下的錯吧,讓守衛國家的騎士團分離瓦解。”

少女的話打破了我違心的語言。

“只要我再堅持一點,再公正一點,承擔下大家的犧牲來維護國家的穩定,正確的道路已經如此簡單地呈現在我的面前,只要我再堅定一點,努力通過聖盃來改變過去的錯誤決定。所以,我不能在這裡停下。”

過去的錯誤如此的清楚,連改正錯誤的方法都已經找到,為什麼不去改正錯誤呢?

我想要說些什麼,想要阻止,卻怎麼也想不起該說些什麼。

改變歷史,這樣是不對的。

可如果能回到從前,改變自己、改變家鄉與國家的命運,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能去做?

“士郎,不要再阻攔我,好嗎?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在那個所有人都必須掙扎著才能活下去的世界,能夠拯救自己,又能保護身邊一切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恍惚間,另一道純白的身影同樣堅定的身影與眼前的女孩重合。

無論是哪個Saber,為什麼都是如此的執著?

藍色的少女拒絕的眼神注視著我,然後,她選擇轉身離開。

好似即將一去再也不會回來。

“Saber……”

她不再回應,不再停留。

“Saber、停下來。”

她還在走遠。

“Saber,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

再不作出決定就晚了。

“所以,如果你作出了你的選擇,那麼無論是去哪裡,我也要與你一起。”

於是,在少女詫異地神情中,什麼也不管不顧地,追逐那道身影而去。

從最初月色之下降臨的奇蹟開始,藍色的少女身姿便深深的映入了心底。

驚訝於那麼可愛的女孩,披上了厚重的鎧甲,持起沉重的武器與瞬息能奪走我性命的可怕敵人戰鬥。

也渴望於那麼堅定的意志、強大的身姿,目光不知不覺被吸引、腳步開始追隨。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能與她站在了一起。

所以,不想再落後,不想再分開。

痛惜她的犧牲、理解她的心情。

害怕她的受傷,擔心她的未來,卻又無法可改。

那麼,一起走吧。

未知的路,從此一起走過。

~~~~~~~世~~界~~需~~要~~分~~割~~線~~~~~~~

漸漸地,一前一後的旅途變成了兩人並行。

彼此保持著古怪的沉默,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腳下的道路,則默契地選擇了一起走過。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突然側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士郎,我們要去哪?”

“啊……我只是一直跟著你走。”

原來,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路。

沉默被尷尬的笑容打破,Saber的粉色的唇好看地彎起來,但臉上仍然充滿了迷茫。

“那我們要去哪兒呢?”

看著迷途的少女,心中的聲音順理成章地說了出來。

“我們回家吧。”

少女嘴角的笑意平淡下來,閃爍的眼神是讓她想起了十多年世紀以前她的家鄉嗎?

“……或者,我有一個好地方可以去?”

生怕會激起女孩絲毫的不悅,才說出口的主意立馬變卦。

於是,我帶著女孩來到了一個記憶中最可怕的地方。

紅洲宴歲館·泰山。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啊。”

Saber的表情還是充滿了不解。

“現在不是到傍晚了嗎,Saber說過,飢餓是大敵。”

我示意了一下背後的夕陽,在追逐著Saber從森林回到城市,再與Saber一起漫步的旅途

話是這麼說沒錯,Saber馬上理解地點頭。

不過店裡怎麼多了幾張裝飾的相片。

——世界最強大的麻婆豆腐記錄保持者的文字、以及神父一臉冷漠地吃著麻婆豆腐的表情。

——世界最強意志的麻婆豆腐記錄挑戰者的文字、以及某個穿著紅色古怪衣服的小子涕淚橫流的可憐模樣。

對什麼都冠名“世界最強”,大約也是日本的特色吧。

“麻婆豆腐,是來自中國的一種美食吧。”

宣傳的相片引起了Saber的注意。我則帶著同甘苦共赴難的表情,點了兩份麻婆豆腐,微辣的。

Saber帶著極有興趣的表情,將實際上還是地獄級別的辛辣送入口中。

“唔……這樣的味道……”

Saber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大概是嘴裡的味道實在讓她難以品評,她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真的是……只能說是、太刺激了。”

“Saber,怎麼樣?不喜歡嗎?”

Saber頭也不抬地再夾起一塊豆腐,認真地端詳著這紅白相間的食物。

“怎麼形容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食物,簡直、簡直像戰爭一樣……”

這是什麼形容,我不解地看著Saber愉快地再吃下一塊豆腐,還興奮地提醒我。

“士郎,你也開始嘗吧,很有意思的味道。”

再看看屬於自己的這一盤麻婆豆腐,我覺得自己真的要捨命陪君子了。

從紅洲宴歲館出來,天已經晚了。

出於某種未說出口的理由,彼此都沒有提回家的事情,只是珍惜著兩人相處的時間。

下定了決心戰鬥的少女,心中在拒絕我一直想把她帶回的家。

不想與少女分開的我,不想任何事情破壞現在的相處。

但,存在的問題還是需要解決。

“另一個Saber的事情,我們應該怎麼辦?”

雖然兩名Saber有著很多的不一樣,但在白色的Saber注視著我的時候,我完全無法意識到她與眼前少女的區別。

“她是亞瑟王,擁有了石中劍,比我更接近亞瑟王的人。”

“那麼你會把聖盃讓給她嗎?”

Saber咬了咬吃過麻婆豆腐後顯得鮮紅誘人的嘴唇,強自冷靜地說道。

“不,我不會把聖盃讓給她,我不能把聖盃交給她許願。”

像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Saber鄭重地說道。

“是的,我不能讓她變成那種冷漠無情的亞瑟王。亞瑟王是公正的,但絕對不是毫無感情。”

逐漸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藍色少女的眼睛越發的閃閃發亮。

“是的,王作出的決定會有冷酷,但冷酷背後的痛苦也應該由自己來承擔,而不是寄希望於聖盃抹殺自己的感情,從而忘記了痛苦的初衷,忘記了自己要守護人民。”

“也就是說冷酷是為了實現守護人民而使用的手段,但絕不能為了能徹底冷酷而忘記守護人民的目標。”

也許,目標與手段的問題,早就出現在我與Saber的心中。

為了正義,是否要不擇手段,是否可以化身惡魔?

為了守護人們,是否可以冷酷地犧牲眾多性命?

恍惚間,我想起了Saber曾經說過的話。

——既然大家身處無法逃避的戰爭,那麼我們至少要保留自己最後的榮譽,即使對方是敵人下一刻就要殺死的敵人,我也願意把戰士的榮譽與他們共同分享。

這就是Saber的騎士道,在實現守護人們的夢想這一過程中,堅持道義絕不放棄,也堅持著自己心中守護人們的感情。

所以,即使需要冷酷,即使需要殘忍,做出這一決定的心情,所付出的代價,也應該親自承擔,而不是交給由聖盃定義的、人們想象中的理想的王。

“士郎,幫助我好嗎?幫我贏得聖盃,以自己的意志改正我所犯下的錯誤,拯救我的人民。”

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輕易地說出口。

兩名Saber選擇的道路,都是同時的痛苦。

一個要通過聖盃修正石中劍,將自己變成絕對公正、無情的王,徹底放棄身為人的自我。

一個要通過聖盃修正自己的錯誤,承擔其中的痛苦而保留守護人民的心,只有帶著這樣的心意才能理解怎樣才是偉大的王。

即使通過我的沉默明瞭我拒絕的心情,但少女的決定絲毫不改。

這是她的決定,與另一名Saber一致的,亞瑟王的執著。

在我長久的遲疑中,遠方傳來的動靜打破了沉默。

那是——

“Saber,我們去看看……”

像是逃亡一樣地遠離了少女,我在夜晚的道路中飛奔。

終於,在戰鬥的聲響中,我看到了正從遠方出現的Servant。

那是Lancer,正抱著伊莉雅在黑夜中奔跑的L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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