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黑白森林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022·2026/3/23

第三十九章 黑白森林 為了保證伊莉雅的安全,我們決定第二天帶著伊莉雅一起去冬木森林,試圖與白Saber結盟。 雖然由於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一直沒有休息好,但我們還是很早就出發了。 隨著公交車搖搖晃晃,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再睜開眼時,看見坐在身旁的Saber正關切地注視著我。 盤起的金髮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澤,碧綠的瞳孔澄澈如湖水,少女的表情複雜難言。 “Saber,你怎麼了?” 少女有些不安地回過頭正視著前方,輕輕撫摸著靠在她懷裡睡著的伊莉雅那如雪的柔順長髮。 “士郎,你很辛苦吧。” “還好吧,辛苦的是Saber才對,一直在尋找我、保護我。” 白Saber對我很好,但我感覺在她面前並不適合提起。 藍色的少女憂傷地低下頭。 “我想說的不只是最近,聖盃戰爭開始以來,短短一個月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士郎的負擔應該很大。” 現在Saber的表情有些奇怪,一直鬥志昂揚的少女很少有這麼低沉的時候,尤其是在為我情緒低落。 “面對強大的Servant時還不成熟的士郎,以士郎為目標的Archer,一直帶著惡意的木村正秀,現在又出現的另一個Saber,每天面對這麼多困境、一不小心就會死的危機,士郎一定很困擾,甚至很痛苦,而我卻一直沒能守護士郎……” 眼前痛苦自責的Saber,讓我想起了那段失去Saber的時間,心臟回憶起被刺穿的疼痛。 “那個時候,我很害怕,隨時性命不保,一直的夢想再也沒有完成的希望,可是那時最絕望的人,我想應該是Saber。” “被奪走身體,墜入黑暗,我無法想象那樣的感受,也無法想象Saber在黑暗中經歷了什麼,所以從那時起,我覺得我的難受也算不上什麼。” “士郎,這是不一樣的,那個時候我沒有感覺。” “那樣不是更恐怖嗎,回想起來所有人都在前進,只有Saber的時間停止在黑暗中,好像切斷了電源的道具被世界遺棄。” Saber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想法。 “所以,我很慶幸可以遇見那位Saber,她讓我更真切地意識到你的存在。一直在我身邊的Saber不是沒有自我的完美的王,不是為戰爭而存在的道具,而是一位那麼普通的女孩子。” “士郎是在我指責不像王吧?!” Saber不悅地皺起眉頭,而我只是笑著補充道。 “雖然那樣的王也很可愛,但Saber就是Saber,我最喜歡現在的Saber啦。” 坦率的話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爭強好勝的Saber愣了愣,一時間想不起來怎麼回擊,於是紅著臉氣鼓鼓地轉過頭,似乎決心不再理我。 經歷了那如夢似幻的王之少女,眼前從月下出現的Saber在我心中似乎更有了實感。 存在於過去的痛苦像刻印在心底的一道印跡,提醒著我眼前的一切如此真實、如此珍貴。 我感謝痛苦,讓我意識到真實的存在。 我感謝Saber,想要與她在一起。 不是那完美得好似虛幻的王,而是眼前為我傷心、為我喜悅的少女。 我想一直擁有這一切。 那就走下去,堅決不放手地與她一直走下去。 然而,簡單下定的決心,總是遇上無法想象的現實,然後被撞得肢離破碎。 又一次踏上的森林之旅,一切已不再是記憶中的祥和。 意想不到的存在撕裂了視界裡和平的森林,陡然間出現的黑色沉重的大劍向著Saber落下。 持劍者靠著奔襲而來的巨大動能壓迫著Saber的防守,目光則穿過Saber落在我的身上。 “士郎,對不起……” 陽光順著森林的縫隙灑落下來,散在眼前那黑白相間的鎧甲上。 純黑與純白,如有生命般在少女的鎧甲之上游走,黑白之間形成極具撕裂感、變化萬千的條紋,幾乎要把她分成兩個極端不融的個體。 熟悉的金色長髮、碧綠清澈的眼瞳,在黑與白的爭奪中漸漸失去色彩,在強烈的對比中卻更顯華麗,而那華麗女孩揮動右手中的黑色大劍,身體在極靜與極動中變幻,在鋼鐵交鋒中撕扯著Saber的防守。 “滾開,你這傢伙——!” 藍色少女毫不動搖地堅守在我的面前,鋼鐵之靴踏破堅實的大地,聖劍在地面中劃過一道深深的裂隙,終於破土而出歡快地向上切開大氣、撞開格擋的黑色大劍,將Saber的敵人逼退。 黑白相間的少女步伐搖曳著想要破開Saber的防禦,嘴裡發出了咬牙切齒的惱怒聲音。 “莉雅,又是你在阻礙我。我要找的人可不是你。” 襲擊者再次向我望了過來,這一次我終於完全看清了她的模樣。 那個Saber右手垂下黑色大劍,左手向我豎起了一柄佈滿了幼小裂痕的黃金之劍,懇求地看著我。 蒼白如紙的美麗臉龐,早已乾涸的淺淺淚痕,悽婉悲涼的聲音,在向我說道。 “士郎,我弄壞了你給我的劍……” ~~~~~~~世~~界~~需~~要~~分~~割~~線~~~~~~~ “太沒道理了吧,在一場戰鬥中釋放六次寶具,這麼巨大的魔力消耗為什麼還不能把那個亞瑟王耗盡?” 悄悄來到這座被破壞的教堂裡,與站在殘破聖壇前的神父交流情報後,木村正秀露出了一副誇張的恐懼表情。 “不要低估王的能力,亞瑟王持有的可是王道聖劍,其能力早就超過了一個人的程度。” 無視警察們設下的警戒線,又回到教堂的神父悠然說道。 “有著王國信仰加持的聖劍,沒有想到僅僅一個不完整的王也這麼難搞定,這下子麻煩了。” 嘴上說著麻煩,木村正秀卻還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不用擔心,無論是哪個Saber,她們都是我的,你們只需要排除其他競爭者。” 隨著傲慢聲音出現的人是英雄王,換回了常服的英雄王完全看不出昨晚的受傷痕跡。 “再怎麼說那也是可以無限釋放寶具的敵人,與英雄王您一樣,是我們無法匹敵的對手。” “不用擔心,凡人自有其極限,即使她毀了本王的黃金舟,這樣程度的戰績也到了她的極限,她不過是被定義為完美之王的道具,寶具的負擔不會給她帶來外在的缺陷,卻仍然能直接加速她的崩潰,這愚蠢的女人命不久矣。” 吉爾伽美什冷靜地點評著昨夜擊倒他的敵人,對於被英雄王認可之人的冒犯,吉爾伽美什往往會表現出極大的寬容,與他相處了十年的神父早就清楚了英雄王這個特點。 “這樣的話,聖盃戰爭的Servant還剩下Saber、Rider、Caster,要解決的Servant還真不少啊。” “也許用不了這麼麻煩,這次聖盃戰爭出現了超量的Servant,很可能在擊敗超量的Servant後,聖盃會提前現世。Caster那喪家之犬應該是算到了這一點,所以死活不現身,試圖混過最後一戰。” 神父推算著一直隱藏著的Caster的計劃,想來失去了陣地、再失去了苦心收集的大量魔力後,那女人再沒有翻盤的希望。 “所以,咱們還是以搞定衛宮士郎這傢伙為首要任務,其他人不足為慮。” 木村正秀以拳擊掌,一副幹勁滿滿的模樣。 “你放手去做,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可以,我只要見證聖盃的誕生。” 作為聖盃戰爭監督者的神父,從他的上一代開始就是如此行徑,言峰綺禮也很坦然了接受了自己的定位。 無論如何卑鄙無恥,無論誰取得聖盃,言峰綺禮也不在乎,他只想見證聖盃誕生,並在這一過程中得到更多的愉悅。 “那麼,合作愉快——!” 陰謀者們愉快地達成共識,接著各奔東西。 “那麼,吉爾伽美什,你能同時戰勝兩名Saber嗎?” 神父回過頭確定的詢問英雄王。 一名持有誓約勝利之劍的一人敵,一名持有天命王道之劍的萬人敵,從昨晚的戰鬥看來,曾陷入苦戰的英雄王能戰勝她們嗎? “愚蠢的凡人,你已經忘記本王的寶具光輝嗎?竟然提出如此疑問!” 吉爾伽美什高傲地說道,神父不再詢問地向英雄王行禮,目送人類最古之王離開。 良久,他才對著空氣說道。 “吉爾伽美什,你是否忘記了,你也是有極限的啊。”

第三十九章 黑白森林

為了保證伊莉雅的安全,我們決定第二天帶著伊莉雅一起去冬木森林,試圖與白Saber結盟。

雖然由於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一直沒有休息好,但我們還是很早就出發了。

隨著公交車搖搖晃晃,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再睜開眼時,看見坐在身旁的Saber正關切地注視著我。

盤起的金髮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澤,碧綠的瞳孔澄澈如湖水,少女的表情複雜難言。

“Saber,你怎麼了?”

少女有些不安地回過頭正視著前方,輕輕撫摸著靠在她懷裡睡著的伊莉雅那如雪的柔順長髮。

“士郎,你很辛苦吧。”

“還好吧,辛苦的是Saber才對,一直在尋找我、保護我。”

白Saber對我很好,但我感覺在她面前並不適合提起。

藍色的少女憂傷地低下頭。

“我想說的不只是最近,聖盃戰爭開始以來,短短一個月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士郎的負擔應該很大。”

現在Saber的表情有些奇怪,一直鬥志昂揚的少女很少有這麼低沉的時候,尤其是在為我情緒低落。

“面對強大的Servant時還不成熟的士郎,以士郎為目標的Archer,一直帶著惡意的木村正秀,現在又出現的另一個Saber,每天面對這麼多困境、一不小心就會死的危機,士郎一定很困擾,甚至很痛苦,而我卻一直沒能守護士郎……”

眼前痛苦自責的Saber,讓我想起了那段失去Saber的時間,心臟回憶起被刺穿的疼痛。

“那個時候,我很害怕,隨時性命不保,一直的夢想再也沒有完成的希望,可是那時最絕望的人,我想應該是Saber。”

“被奪走身體,墜入黑暗,我無法想象那樣的感受,也無法想象Saber在黑暗中經歷了什麼,所以從那時起,我覺得我的難受也算不上什麼。”

“士郎,這是不一樣的,那個時候我沒有感覺。”

“那樣不是更恐怖嗎,回想起來所有人都在前進,只有Saber的時間停止在黑暗中,好像切斷了電源的道具被世界遺棄。”

Saber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想法。

“所以,我很慶幸可以遇見那位Saber,她讓我更真切地意識到你的存在。一直在我身邊的Saber不是沒有自我的完美的王,不是為戰爭而存在的道具,而是一位那麼普通的女孩子。”

“士郎是在我指責不像王吧?!”

Saber不悅地皺起眉頭,而我只是笑著補充道。

“雖然那樣的王也很可愛,但Saber就是Saber,我最喜歡現在的Saber啦。”

坦率的話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爭強好勝的Saber愣了愣,一時間想不起來怎麼回擊,於是紅著臉氣鼓鼓地轉過頭,似乎決心不再理我。

經歷了那如夢似幻的王之少女,眼前從月下出現的Saber在我心中似乎更有了實感。

存在於過去的痛苦像刻印在心底的一道印跡,提醒著我眼前的一切如此真實、如此珍貴。

我感謝痛苦,讓我意識到真實的存在。

我感謝Saber,想要與她在一起。

不是那完美得好似虛幻的王,而是眼前為我傷心、為我喜悅的少女。

我想一直擁有這一切。

那就走下去,堅決不放手地與她一直走下去。

然而,簡單下定的決心,總是遇上無法想象的現實,然後被撞得肢離破碎。

又一次踏上的森林之旅,一切已不再是記憶中的祥和。

意想不到的存在撕裂了視界裡和平的森林,陡然間出現的黑色沉重的大劍向著Saber落下。

持劍者靠著奔襲而來的巨大動能壓迫著Saber的防守,目光則穿過Saber落在我的身上。

“士郎,對不起……”

陽光順著森林的縫隙灑落下來,散在眼前那黑白相間的鎧甲上。

純黑與純白,如有生命般在少女的鎧甲之上游走,黑白之間形成極具撕裂感、變化萬千的條紋,幾乎要把她分成兩個極端不融的個體。

熟悉的金色長髮、碧綠清澈的眼瞳,在黑與白的爭奪中漸漸失去色彩,在強烈的對比中卻更顯華麗,而那華麗女孩揮動右手中的黑色大劍,身體在極靜與極動中變幻,在鋼鐵交鋒中撕扯著Saber的防守。

“滾開,你這傢伙——!”

藍色少女毫不動搖地堅守在我的面前,鋼鐵之靴踏破堅實的大地,聖劍在地面中劃過一道深深的裂隙,終於破土而出歡快地向上切開大氣、撞開格擋的黑色大劍,將Saber的敵人逼退。

黑白相間的少女步伐搖曳著想要破開Saber的防禦,嘴裡發出了咬牙切齒的惱怒聲音。

“莉雅,又是你在阻礙我。我要找的人可不是你。”

襲擊者再次向我望了過來,這一次我終於完全看清了她的模樣。

那個Saber右手垂下黑色大劍,左手向我豎起了一柄佈滿了幼小裂痕的黃金之劍,懇求地看著我。

蒼白如紙的美麗臉龐,早已乾涸的淺淺淚痕,悽婉悲涼的聲音,在向我說道。

“士郎,我弄壞了你給我的劍……”

~~~~~~~世~~界~~需~~要~~分~~割~~線~~~~~~~

“太沒道理了吧,在一場戰鬥中釋放六次寶具,這麼巨大的魔力消耗為什麼還不能把那個亞瑟王耗盡?”

悄悄來到這座被破壞的教堂裡,與站在殘破聖壇前的神父交流情報後,木村正秀露出了一副誇張的恐懼表情。

“不要低估王的能力,亞瑟王持有的可是王道聖劍,其能力早就超過了一個人的程度。”

無視警察們設下的警戒線,又回到教堂的神父悠然說道。

“有著王國信仰加持的聖劍,沒有想到僅僅一個不完整的王也這麼難搞定,這下子麻煩了。”

嘴上說著麻煩,木村正秀卻還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不用擔心,無論是哪個Saber,她們都是我的,你們只需要排除其他競爭者。”

隨著傲慢聲音出現的人是英雄王,換回了常服的英雄王完全看不出昨晚的受傷痕跡。

“再怎麼說那也是可以無限釋放寶具的敵人,與英雄王您一樣,是我們無法匹敵的對手。”

“不用擔心,凡人自有其極限,即使她毀了本王的黃金舟,這樣程度的戰績也到了她的極限,她不過是被定義為完美之王的道具,寶具的負擔不會給她帶來外在的缺陷,卻仍然能直接加速她的崩潰,這愚蠢的女人命不久矣。”

吉爾伽美什冷靜地點評著昨夜擊倒他的敵人,對於被英雄王認可之人的冒犯,吉爾伽美什往往會表現出極大的寬容,與他相處了十年的神父早就清楚了英雄王這個特點。

“這樣的話,聖盃戰爭的Servant還剩下Saber、Rider、Caster,要解決的Servant還真不少啊。”

“也許用不了這麼麻煩,這次聖盃戰爭出現了超量的Servant,很可能在擊敗超量的Servant後,聖盃會提前現世。Caster那喪家之犬應該是算到了這一點,所以死活不現身,試圖混過最後一戰。”

神父推算著一直隱藏著的Caster的計劃,想來失去了陣地、再失去了苦心收集的大量魔力後,那女人再沒有翻盤的希望。

“所以,咱們還是以搞定衛宮士郎這傢伙為首要任務,其他人不足為慮。”

木村正秀以拳擊掌,一副幹勁滿滿的模樣。

“你放手去做,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可以,我只要見證聖盃的誕生。”

作為聖盃戰爭監督者的神父,從他的上一代開始就是如此行徑,言峰綺禮也很坦然了接受了自己的定位。

無論如何卑鄙無恥,無論誰取得聖盃,言峰綺禮也不在乎,他只想見證聖盃誕生,並在這一過程中得到更多的愉悅。

“那麼,合作愉快——!”

陰謀者們愉快地達成共識,接著各奔東西。

“那麼,吉爾伽美什,你能同時戰勝兩名Saber嗎?”

神父回過頭確定的詢問英雄王。

一名持有誓約勝利之劍的一人敵,一名持有天命王道之劍的萬人敵,從昨晚的戰鬥看來,曾陷入苦戰的英雄王能戰勝她們嗎?

“愚蠢的凡人,你已經忘記本王的寶具光輝嗎?竟然提出如此疑問!”

吉爾伽美什高傲地說道,神父不再詢問地向英雄王行禮,目送人類最古之王離開。

良久,他才對著空氣說道。

“吉爾伽美什,你是否忘記了,你也是有極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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