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令主對決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2,488·2026/3/23

第十一章 令主對決 星期一的上午。 我坐在教室裡,同學像往常一樣上課、下課、嬉笑打鬧。 遠離了殺人與被殺之類的事情,一切迴歸平常的感覺真好。 不過印象深刻地記住的那名美麗的少女,為我確認了一個事實。 ――衛宮士郎,已經不可避免捲入了充滿殺戮的殘酷世界中。 說起saber,我又想起早上與她的分歧。 “士郎,我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大部分的矛盾我都已經忍下來了,不過這點我不能讓步。你的方針就一個master來說根本是錯誤百出。你不告訴我理由的話我不會遵從的。” 這是從認識她以來,受到的最嚴肅的指控。 “saber不會靈體化。一起去學校的話引起的騷動只會變大,太招搖了。master不是應該避人耳目的嗎? “――” saber無言地抗議著。 “白天學校這麼多人,在有人的地方我是不會被襲擊的,學校很安全。而且,保護自己的話我一個人也會有辦法的。” saber的眉毛抽動了一下,是想反駁我那句“保護自己的話我一個人也會有辦法”吧。 “有一點要問一下。這句話是在說士郎你一個人也能打倒敵人嗎?” “怎麼可能。我是指白天我一個人也可以躲避危險。而且不接近沒有人煙的地方,日落之前就會回來。這樣的話saber就能理解了吧。你為了保存魔力不是要休息嗎,不必勉強跟著我了。” “雖說這樣,只要我和別人走在一起,白天不會戰鬥的,在天黑之前我就會回來。” “……呼。明白了。既然master都這麼說,我就只有相信了。” saber還想說話,又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看來就算是阻止你也是沒用的。那麼,我只是說一句。” “什麼?” “如果你感覺有危險的話,希望你能主動召喚我。” 回想到她當前的樣子,我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左手,為了掩飾身份,手上的令咒已經被繃帶蓋住。 在學校是否安全,就用一個令咒來證明吧。 saber一定是這麼想的。 如果發生危險,saber將再也不會讓我獨自來學校。 如果沒有危險,saber就同意我的單獨行動。 作為一名不合格的master,她一定對我很失望吧。 不過沒必要的話,我還是不希望saber來學校。 有這麼一位美麗少女出現在身邊,實在是一件很困擾的事。 昨晚不也是這樣,因為靜不下心來,結果躺在倉庫睡了一晚,還好身體不錯,沒有感冒。 saber是為什麼成為servant的呢? 看起來如此年輕的女孩,會因為什麼原因而成為戰士? 果然―― 就算她不在身邊,我還是很在意。 平淡中,一天的日常就此度過,我像往常一樣去給朋友一成幫忙順便聊天,中午還和遠坂打了照面,她反常地無視了我的問好,但也沒有發生任何事。 不過,我從同學那裡聽到了兩條讓我在意的新聞,弓道部的主將美綴綾子昨天失蹤了,間桐慎二今天無故缺席。 作為朋友的關心,放學後我到處找人問問他們的消息,將時間就拖到黃昏才準備。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遠坂。 在除彼此外空無一人的校舍裡,她的身姿如天門神將一般,佇立在通往四樓的樓道上。 背對著夕陽的女孩,以沉默向我宣戰。 ~~~~~~~世~~界~~需~~要~~分~~割~~線~~~~~~~ 半晌後,安靜的學校傳出了爆炸聲。 如軍隊交火一般,子彈的擊穿聲,手雷的爆炸聲,連綿不絕。 聲音從三樓一頭開始,穿過走廊,沿著樓梯傳到二樓,終於在二樓兜一圈後停下來。 ――真是誇張的傢伙,這種戰鬥力就是一座移動軍火庫。 如果不是有結界,這種戰鬥都能把軍隊驚動。 我氣喘噓噓地站在二樓走廊,手裡拿著一條椅子的腳,對面是同樣累得直不起腰的遠坂。 在剛才的追與逃中,我強化桌椅作為護盾耗盡了魔力。 而遠坂是把體力耗盡了,卻還保留著魔力。 在走廊中,與遠坂的距離使我已經找不到一點反擊的機會。 “勝負已分了呢。來,把那破武器丟掉。現在這種情況下衛宮君你已經沒有勝算了吧。” 遠坂冷哼著誇耀著她的勝利,這個說法讓我出奇地生氣。 “這種事情不拼一下怎麼知道。從肩膀就可以看出你已經氣喘吁吁了卻還說什麼大話啊,笨蛋。” 我握緊椅子的腳指著遠坂。 “――這是最後的忠告了。把那破武器丟掉,交出令咒。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剝離你那隻手的神經,不過總比取走你的性命要好吧?” 在遠坂想來,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吧,只是―― 藍色的身影在眼前浮現。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遠坂。” “哦,我倒要聽聽看是為什麼?” “令咒不能交給你。如果交給你的話無異於讓我背叛saber。” “是嗎?給你三秒!自己的生命就由你自己選擇。” 遠坂抬起了左手。 在我拒絕的瞬間,那隻手就會射出gand魔術吧。 像子彈般迅捷的高速詛咒彈,被命中一次就會被擊倒。 已經決定了戰鬥,那就動手尋找勝利的機會吧,我壓低了身體。 戰鬥一觸再發。 “啊―――!?” 我和遠坂不禁面面相覷。 剛才,好象聽到了下面的慘叫……!? 我放棄與遠坂的對峙,跑下樓梯。 “等等我啦!一個人跑太前面會有危險的!” 遠坂緊跟著跑下來。到達了一樓的走廊裡,我看到一個像是女學生的人影倒在緊急出口前面的地上。 “……太好了。只是昏過去而已。” 我跑到女學生的面前,確認了她沒有事。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沒有出血和外傷,應該是沒有大礙了。 “哪有那麼簡單,臉色發青成這樣,你難道沒發現她身子已經空了嗎!?” 遠坂在旁邊說話了。 “咦……?裡面是空的……?” “魔力,要說極端點的話也就是生命力。……和caster所造成的情況相同,不,應該說更糟。這個女孩子,如果放著不管的話必死無疑。不過用我手上的寶石應該有辦法。” 遠坂蹲下來準備救助倒在地上的女學生,那側臉看起來非常認真。 我一邊額頭不斷冒汗,一邊擔心著女學生的平安。 突然感覺到一個黑色的“某物”從緊急出口飛了過來, “遠坂,危險!” 我用右手護住了遠坂的臉。 某物在我的肘和手中間扎個對穿,卻沒有多少血流出。 飛來的兵器與說是劍,看起來更象巨大化的釘子。 “咦――怎,怎麼了這是……!衛宮君,手臂,手臂開了個洞啊……!” “嗚――” 隨著劇痛,釘子變得透明消失,留了一個大洞的右手無力的下垂。 一定是剛才的襲擊者。 “――遠坂。這女孩子交給你了。” 我一躍而起,左手重新握緊“強化”的鐵棒,衝出了緊急出口。

第十一章 令主對決

星期一的上午。

我坐在教室裡,同學像往常一樣上課、下課、嬉笑打鬧。

遠離了殺人與被殺之類的事情,一切迴歸平常的感覺真好。

不過印象深刻地記住的那名美麗的少女,為我確認了一個事實。

――衛宮士郎,已經不可避免捲入了充滿殺戮的殘酷世界中。

說起saber,我又想起早上與她的分歧。

“士郎,我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大部分的矛盾我都已經忍下來了,不過這點我不能讓步。你的方針就一個master來說根本是錯誤百出。你不告訴我理由的話我不會遵從的。”

這是從認識她以來,受到的最嚴肅的指控。

“saber不會靈體化。一起去學校的話引起的騷動只會變大,太招搖了。master不是應該避人耳目的嗎?

“――”

saber無言地抗議著。

“白天學校這麼多人,在有人的地方我是不會被襲擊的,學校很安全。而且,保護自己的話我一個人也會有辦法的。”

saber的眉毛抽動了一下,是想反駁我那句“保護自己的話我一個人也會有辦法”吧。

“有一點要問一下。這句話是在說士郎你一個人也能打倒敵人嗎?”

“怎麼可能。我是指白天我一個人也可以躲避危險。而且不接近沒有人煙的地方,日落之前就會回來。這樣的話saber就能理解了吧。你為了保存魔力不是要休息嗎,不必勉強跟著我了。”

“雖說這樣,只要我和別人走在一起,白天不會戰鬥的,在天黑之前我就會回來。”

“……呼。明白了。既然master都這麼說,我就只有相信了。”

saber還想說話,又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看來就算是阻止你也是沒用的。那麼,我只是說一句。”

“什麼?”

“如果你感覺有危險的話,希望你能主動召喚我。”

回想到她當前的樣子,我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左手,為了掩飾身份,手上的令咒已經被繃帶蓋住。

在學校是否安全,就用一個令咒來證明吧。

saber一定是這麼想的。

如果發生危險,saber將再也不會讓我獨自來學校。

如果沒有危險,saber就同意我的單獨行動。

作為一名不合格的master,她一定對我很失望吧。

不過沒必要的話,我還是不希望saber來學校。

有這麼一位美麗少女出現在身邊,實在是一件很困擾的事。

昨晚不也是這樣,因為靜不下心來,結果躺在倉庫睡了一晚,還好身體不錯,沒有感冒。

saber是為什麼成為servant的呢?

看起來如此年輕的女孩,會因為什麼原因而成為戰士?

果然――

就算她不在身邊,我還是很在意。

平淡中,一天的日常就此度過,我像往常一樣去給朋友一成幫忙順便聊天,中午還和遠坂打了照面,她反常地無視了我的問好,但也沒有發生任何事。

不過,我從同學那裡聽到了兩條讓我在意的新聞,弓道部的主將美綴綾子昨天失蹤了,間桐慎二今天無故缺席。

作為朋友的關心,放學後我到處找人問問他們的消息,將時間就拖到黃昏才準備。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遠坂。

在除彼此外空無一人的校舍裡,她的身姿如天門神將一般,佇立在通往四樓的樓道上。

背對著夕陽的女孩,以沉默向我宣戰。

~~~~~~~世~~界~~需~~要~~分~~割~~線~~~~~~~

半晌後,安靜的學校傳出了爆炸聲。

如軍隊交火一般,子彈的擊穿聲,手雷的爆炸聲,連綿不絕。

聲音從三樓一頭開始,穿過走廊,沿著樓梯傳到二樓,終於在二樓兜一圈後停下來。

――真是誇張的傢伙,這種戰鬥力就是一座移動軍火庫。

如果不是有結界,這種戰鬥都能把軍隊驚動。

我氣喘噓噓地站在二樓走廊,手裡拿著一條椅子的腳,對面是同樣累得直不起腰的遠坂。

在剛才的追與逃中,我強化桌椅作為護盾耗盡了魔力。

而遠坂是把體力耗盡了,卻還保留著魔力。

在走廊中,與遠坂的距離使我已經找不到一點反擊的機會。

“勝負已分了呢。來,把那破武器丟掉。現在這種情況下衛宮君你已經沒有勝算了吧。”

遠坂冷哼著誇耀著她的勝利,這個說法讓我出奇地生氣。

“這種事情不拼一下怎麼知道。從肩膀就可以看出你已經氣喘吁吁了卻還說什麼大話啊,笨蛋。”

我握緊椅子的腳指著遠坂。

“――這是最後的忠告了。把那破武器丟掉,交出令咒。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剝離你那隻手的神經,不過總比取走你的性命要好吧?”

在遠坂想來,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吧,只是――

藍色的身影在眼前浮現。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遠坂。”

“哦,我倒要聽聽看是為什麼?”

“令咒不能交給你。如果交給你的話無異於讓我背叛saber。”

“是嗎?給你三秒!自己的生命就由你自己選擇。”

遠坂抬起了左手。

在我拒絕的瞬間,那隻手就會射出gand魔術吧。

像子彈般迅捷的高速詛咒彈,被命中一次就會被擊倒。

已經決定了戰鬥,那就動手尋找勝利的機會吧,我壓低了身體。

戰鬥一觸再發。

“啊―――!?”

我和遠坂不禁面面相覷。

剛才,好象聽到了下面的慘叫……!?

我放棄與遠坂的對峙,跑下樓梯。

“等等我啦!一個人跑太前面會有危險的!”

遠坂緊跟著跑下來。到達了一樓的走廊裡,我看到一個像是女學生的人影倒在緊急出口前面的地上。

“……太好了。只是昏過去而已。”

我跑到女學生的面前,確認了她沒有事。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沒有出血和外傷,應該是沒有大礙了。

“哪有那麼簡單,臉色發青成這樣,你難道沒發現她身子已經空了嗎!?”

遠坂在旁邊說話了。

“咦……?裡面是空的……?”

“魔力,要說極端點的話也就是生命力。……和caster所造成的情況相同,不,應該說更糟。這個女孩子,如果放著不管的話必死無疑。不過用我手上的寶石應該有辦法。”

遠坂蹲下來準備救助倒在地上的女學生,那側臉看起來非常認真。

我一邊額頭不斷冒汗,一邊擔心著女學生的平安。

突然感覺到一個黑色的“某物”從緊急出口飛了過來,

“遠坂,危險!”

我用右手護住了遠坂的臉。

某物在我的肘和手中間扎個對穿,卻沒有多少血流出。

飛來的兵器與說是劍,看起來更象巨大化的釘子。

“咦――怎,怎麼了這是……!衛宮君,手臂,手臂開了個洞啊……!”

“嗚――”

隨著劇痛,釘子變得透明消失,留了一個大洞的右手無力的下垂。

一定是剛才的襲擊者。

“――遠坂。這女孩子交給你了。”

我一躍而起,左手重新握緊“強化”的鐵棒,衝出了緊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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