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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夜之血靈 · 006最後的時光

命運夜之血靈 006最後的時光

作者:雪鬱憂瞳

006最後的時光

從一開始就畏懼與英靈阿爾託莉亞的相處的切嗣,做為其解決方案,考慮出了一個任誰都無法想象的奇策。

servant和master之間的完全分別行動。

本來兩者的契約就沒有距離上的制約。無論相距多遠,master的令咒都能夠控制servant。同樣,給servant的魔力供給,只要master沒有陷入不醒人事的境地就會一直持續下去。這樣一來master和servant作為同伴一起戰鬥,就只不過是意志的問題了。在需要慎重判斷的各種戰鬥局面中,不能夠把判斷全部託付給servant,master有無論如何都必須留在戰鬥的現場,作為司令塔指揮servant的必要。

切嗣在不掌握servant行動的情況下.採取master的單獨行動,不用說,不是出於對saber的信賴。而是將愛麗絲菲爾作為自己的代理。委託她負責監督saber的行動。

這決不是無謀的選擇。就算切嗣的servant萌生叛意,只要還在追求聖盃,其就決不會產生殺死愛麗絲菲爾的念頭。何況還有著更強大的servant在愛麗絲菲爾身旁。愛麗絲菲爾不在的話,就算saber打倒了所有其他的servant,也無法得到聖盃。因為為了讓冬木的聖盃降臨,愛麗絲菲爾所隱藏的“聖盃之器”是必要不可或缺的。因此,就產生了saber必須像對待master一樣保護愛麗絲菲爾安全的必然性。

這異常的成員組成。是由於切嗣和saber之間的戰術理念決定的。

作為騎士英靈的saber,作為servant的能力也好,寶具的效能也好,所有方面都是以“正面較量”為前提的戰士。最重要的是,她的精神性不會允許除此之外的其它戰術。但是作為master的衛宮切嗣呢,既然本質上是依靠謀劃奇策的暗殺者,那麼這兩人會在一起行動就沒有道理了。

應該說從戰鬥理念的觀點來看。愛麗絲菲爾才適任於saber的搭檔。這是切嗣的看法。他的妻子的確是不屬於人類的人造人,但仍然作為名門艾因茲貝倫家族的一員,有著與生具來的氣質和威嚴。愛麗絲菲爾毫無疑問的擁有讓騎士為之忠心耿耿的淑女之風。

事實上,經過召喚之後數日的寢食與共,saber和愛麗絲菲爾不但相互加深了理解,而且彼此之間還產生了敬意。從一出生就將高貴當作空氣一樣理所當然呼吸的愛麗絲菲爾.就彷彿是saber在自己的時代所熟知的“公主”。而對教養良好的愛麗絲菲爾來說,saber的禮節讓人心情舒暢,非常的適合自己。

因此,saber很輕易的就接受了,切嗣讓其妻子愛麗絲菲爾作為“代理master”的請求。她也同樣在與master切嗣之間協調的實際問題上感到不安。她認識到想要更好的戰鬥的話,愛麗絲菲爾顯然要更合適作為主人。不過愛麗絲菲爾已經擁有了destroys,自己也得到了destroys的同意,之後以作為servant的契約不同,以騎士的禮儀向她行使了主從之誓,現在也在進行著聖盃戰爭的準備。

“愛麗絲菲爾眼中的切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呢?”

“作為丈夫的引導者。給我的人生賦予意義的人。――但是,saber想知道的不是這些話吧?”

saber點點頭。她想知道的不是愛麗絲菲爾主觀上的,而是saber不知道的衛宮切嗣的另一面。

“本來是個溫柔的人。只是,因為太過於溫柔了,結果變得無法原諒這個世界的殘酷。在那個方面,是個比任何人都要冷酷的人哦。”

“那個決意,我也能夠理解。要是處在進行決斷的立場上的話,就必須捨棄掉人類的感情。”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切嗣和saber是很相似的同伴。也有著這種看法:切嗣面對亞瑟王英靈的感情,也許是出於對同類的厭惡。

“要想使用聖盃的力量救濟世界――愛麗絲菲爾這麼說過了吧?那就是你和切嗣的願望?”

“嗯嗯,我只不過是把那個人的想法現學現賣罷了。但是我覺得那有著賭命一搏的價值。”’

聽到愛麗絲菲爾的話,saber用熱烈的眼神點點頭。

“我託付於聖盃的願望也是一樣的。對無法用這雙手保護的不列顛,我願不惜一切去救贖。……你和切嗣的目標是正確的。是一條值得誇耀的道路。”

“是嗎……”

一邊微笑著,愛麗絲菲爾一邊曖昧的回答。

榮耀……就是這個才是問題。

“愛麗絲菲爾,你深深的理解你的丈夫切嗣,並且信賴他對吧。”

對愛麗絲菲爾的憂鬱毫不知情,saber注視著窗外幾人和樂融融的樣子說。

“這樣來看的話,只覺得你們夫婦,得到了作為普通家庭的幸福。就像這樣,切嗣也認為我應該得到不是作為王者,而是作為常人的幸福……但無論哪一邊,都同樣是徒勞的願望呢。”

“……這樣想.你不會恨切嗣了嗎?”

“當然了。”

看著saber點頭的清秀面孔,愛麗絲菲爾更加感受到背叛這個servant的罪惡意識了。

“可是――愛麗絲菲爾,這樣好嗎?在這裡和我談話。”說著看向窗外的3人。血靈也在

“哎?”

saber面對反問的愛麗絲菲爾,有些難以啟齒的移開了視線。

“就是說――你不是應該像切嗣那樣,去和女兒道別的嗎。明天……將要前往聖盃戰爭之地!”

“啊啊,這件事啊。――沒關係的。我和那孩子之間,是不需要告別的。”而且我已經讓血靈去陪著伊利亞了。說著微笑的看了一眼帶著伊利亞身旁的血靈。

愛麗絲菲爾靜靜的微笑著。那既是對saber的關心所表達出的謝意,卻又不僅如此。讓人感到忐忑不安的寂寞而空虛的笑顏。

“就算作為愛麗絲菲爾的我消失了,也不代表我會消失。等她長大成人後,一定會理解的。因為那孩子和我一樣,是艾因茲貝倫的女人呢。”

“……”

雖然無法理解愛麗絲菲爾滿是謎團的話,但還是感覺到了其中隱藏了不祥意味的saber,表情顯得很僵硬。

“愛麗絲菲爾,你一定會倖存下來的。賭上這把劍的榮耀。我會守護你到最後。”

接受了騎士嚴肅的宣言,愛麗絲菲爾開朗的笑著頷首道。

“saber,去得到聖盃吧。為了你和你的master。那時艾因茲貝倫將一了千年的宿願,我和女兒將從命運中解放。――全都依靠你了喲。阿爾託莉亞。”

這時的saber,還未能理解愛麗絲菲爾憫笑中的含意。

在如雪般閃耀的銀髮和玲瓏的美貌之中,洋溢著溫暖的慈愛的這位女性,究竟誕生於怎樣的宿命之下呢――騎士知道所有的真相。是在很久之後的事了。

光明正大比賽的結果,尋找胡桃的冬芽以伊莉亞絲菲爾的勝利告終,冠軍止住了三連敗。還要說的話,就是在艾因茲貝倫之森裡沒有發現野胡桃。

結束比賽的兩人,悠閒的並排走在回去的路上。因為一直來到了森林的深處,艾因茲貝倫城的威容就像在濃霧對面的影子一樣朦朧。

“下一次,就要等到切嗣從日本回來了呢。”

成功雪恥的伊莉亞絲菲爾,滿面笑容的抬頭望著父親。切嗣努力裝作平靜的看著那無法讓人直視的面孔。

“是啊……下一次。爸爸一定不會輸的。”

“呵呵,再不努力的話,就要拉開100個的差距了喲?”

“切嗣和媽媽的工作,要花多長時間啊?什麼時候回來?”

伊莉亞絲菲爾對父親的苦惱毫不知情,用歡快的聲音問道。

“爸爸,大概兩週左右就會回來了。――媽媽的話,可能還要…・・・”

“小伊利亞我們很快就會回來了。”血靈看著天真的伊利亞不等切嗣說完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著說道。

“嗯。血靈哥哥你也要回來和伊利亞玩哦。”伊利亞笑著說道。

“媽媽昨晚睡覺前告訴伊莉亞的,就算今後再也見不到伊莉亞。也會一直呆在伊莉亞身邊的。所以伊莉亞不會覺得寂寞,所以今後伊莉亞也會一直和媽媽在一起的。”

“不會哦,伊利亞我一定會讓你母親回來的,我保證。”血靈看著天真的伊利亞鄭重的說道。

“――吶,伊莉亞。”

血靈喊住在身旁行走的伊利亞,蹲下身子從背後抱住少女。

“血靈・・・?”

“伊利亞我要送你一個禮物哦。”說著血靈拿出一份契約那正是血靈在火影世界的主要通靈獸,狼族的契約卷軸。比起其他,這個卷軸是可以讓自己回過英靈殿後還好留下來給伊利亞的東西。

“伊利亞有點痛哦。”

“沒事的,伊利亞很勇敢。”說著伊利亞對著血靈笑了笑。

“伊利亞真勇敢。”一邊說著血靈將伊利亞的手指劃出一個小傷口在卷軸上寫下姓名。

“伊利亞看著我哦。”一邊說著血靈咬破雙手的指尖雙手開始結印同時口中低喝一聲“通靈之術”只見一團煙霧出現。代煙霧散去後出現了一隻成人大小左右的野狼,這條狼通體雪白,但胸前卻是血紅色。血靈看著出現的通靈獸說道:“雪紅好久不見。”

名為雪紅的狼族看著血靈頓時大叫道:“你是血靈大人。”

血靈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孩子是我的妹妹,她現在是你們狼族新的契約者。”

“血靈大人,你不是・・・”

血靈看著雪紅言欲又止的樣子說道:“我的確已經死了,這不過是短暫的復活,告述你們族長要好好的對待新的契約者,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的,血靈大人。”隨著雪紅的話音一落,便回到了通靈界。

“伊利亞記住剛才手印的順序了嗎。”

“恩,我記住了血靈。”

“要記住只有在魔力足夠的情況下才可以召喚哦。”說著血靈摸了摸伊利亞的小腦袋。

“恩我知道了,不過血靈剛才的是什麼啊。”伊利亞興奮的問道。

“那是通靈獸哦,不過召喚時要咬破手指就是了伊利亞害怕嗎?”

“沒事伊利亞不怕。”

“是嘛,伊利亞真勇敢呢。”說著牽起伊利亞的手向著城堡方向走去。

血靈看著一路上開行歡笑的伊利亞,默默地在心中發誓道:“伊利亞,我一定會讓愛麗絲菲爾回來的,哪怕是以生命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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