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去樓空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去樓空
我到底……幹了什麼?
rider。
意識恢復不知是何時的事,腦子昏沉沉地不太好使,只記得大腦恢復思考能力的時候,rider正被我壓在下面。
在那之前已經過了多久了?不知道,外面是傍晚的樣子,十幾個小時……嗎?只記得那時候的rider雙眼翻白口吐白漠的模樣,著實嚇了我一跳。
我的身體究竟怎麼了?倚在山洞的牆壁上,交替地看著自己的手臂,黑色的斑點正慢慢地退去,這也僅僅只是恢復意識之後的樣子,恢復意識之前究竟如何,完全想不出來。
那可是連黑saber都會主動退避的模樣啊!
“嘔――”rider大口地吐出白色的體,撲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不過看起來總算是恢復了意識。
糟糕了……
我目光遊移著不知道該看哪裡才好,倒不是因為她身上一絲不掛,主要還是此前發生的事情,到底讓我用什麼臉面去和她說話啊?
“士郎,醒了嗎?”轉過頭來的rider,神情還有些呆滯,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恢復過來。
“嗯。”我小聲地應了一聲。真是麻煩了,除了這種程度的應答,我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這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勁啊!竟然對rider做了這樣的事!是因為黑暗聖典的反噬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我更是完全沒有頭緒。
“不愧是士郎啊。”
“唉?”這是什麼奇怪的對話?
“想到這麼方便的補魔方式,如果真的要吸士郎的血,我的心裡也還是有些牴觸的。”rider面色如常,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什麼所謂一樣,“原本我受的傷不得不回到櫻的身邊才能補充,現在的話就不需要了……”
“不要給我輕易地就接受這樣的事情啊!”我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
“嗯?”rider歪著頭,不明所以的樣子。
難不成反而讓我來解釋嗎?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換到平時早就被警察抓去判個十幾年了!
“那個……就是說……”我不知道該看哪裡才好,“你的身體沒事吧?”
“嗯,放心吧,我的身體構造和人類不同,這種程度的,死不了。”
怎麼突然上升到死不了的程度了……我十分在意自己之前到底進行了多麼慘烈的行為。
“我是說……那個……”讓我怎麼開口啊……尷尬的境地讓我一時之間為之語塞。
“士郎很困擾的吧。”
“什麼?”
“明明是重要的第一次,卻和我這麼不可愛的怪物。”
“你在說什麼啊!”我強行打斷了她的話。
然而rider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士郎,雖然我現在是人類的樣子,但是我本質上還是怪物,你應該早就已經明白的吧。”
“你這是說的什麼啊!”我大聲地嚷道,“櫻也不會喜歡聽你這樣說自己的!”
“唉?”
“那個……總之……”我端正地跪下去,深深地把頭貼在地上,“做了這麼過份的事實,我就被你殺了也沒有任何怨言。”
“你在說什麼啊,士郎。”rider反而變得手足無措,“我也吸過士郎的血,這樣的話,算扯平了吧,而且……而且我的魔力補充上面也沒有問題了,你看,現在身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看身上的傷口,被黑saber刺穿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我畢竟還是做了那樣的事情……
氣氛變得很尷尬,尷尬得我都忘記了自己和rider身上不著片褸,rider倒還好,靈體化再現身就能換好衣服,我的話就麻煩了。
“噗!”rider突然笑了出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士郎真是純情的小男生啊。”
“喂喂喂……”氣氛一下子變了調。
“放心吧,我沒有生你的氣。不過以後如果是和櫻的話,可要注意一點兒哦,她的身體可經不起你這麼暴力。”
看rider的樣子,好像真的不是很在乎似的。
“rider,難道你……和其他男人也有過……比如波塞冬?”據我所知,希臘神話中的美杜莎可是海皇波塞冬的情人。
rider楞了一秒鐘,然後嘴角掛起奇怪的笑容:“這麼快就引發獨佔欲了啊,如果我說是呢?”
“那個……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嘴賤了……
“放心吧,傳說什麼的畢竟只是傳說。”她輕笑著拍了拍我的頭,比她身高低出一頭的我,這樣子還真是有些古怪。
“不過今天的事情可不許告訴櫻哦。”話說到這裡,rider表情已經變得嚴肅起來。
果然還是在生氣吧……
大約晚上十點鐘左右的時候,我和rider返回了衛宮邸。空蕩蕩的院子,一個人都沒有,遠遠望去就好像鬼屋一樣。
櫻被捉了回去,藤姐家裡又有事,saber已經變成了敵人。往日裡熱熱鬧鬧的起居室,現在早已人去樓空,讓人心裡一陣陣地淒涼。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戰鬥到現在?
絕不是為了這樣的結局!
“士郎。”rider從身後走過來,朝我搖了搖頭。
伊莉雅和遠坂不見了!從昨天我和巴澤特離開前往教會到現在,已經一天多的時間了,這麼久的時間之內,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
如果是被敵人捉去就麻煩了,但是,現在的她們還能去哪裡呢?遠坂已經壞掉了,伊莉雅連自保都做不到,難道是去教會申請庇護了?這個倒是有可能,只是現在的我想要去教會是絕對辦不到的,且不說那個麻婆神父不會輕易接收我,就算是他不計較昨天我與巴澤特進攻教會的事,我也實在信不過那個傢伙。現在我沒有放棄master的身份,也就代表著我還在參加聖盃戰爭。就算兩人在他那邊,他也不會承認的吧。
沒辦法,但願兩人是去了遠坂邸或者愛因茲貝倫城堡,現在也已經沒有辦法去確認了。連續兩天的不眠不休,我的精神也已經到了極限,不管什麼事情,只能等到明天再做了。
那麼――
“rider你為什麼還在這裡?”我坐在臥室的地板上,看著一言不發站在旁邊的rider。
“我答應櫻必須保護你的安全。放心吧,我沒有偷窺小男生身體的習慣。”rider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吧,你在這裡我怎麼睡啊?”
“之前明明連那樣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反而害羞了?”rider明顯是在找碴。
算了,我也沒精神和她鬥嘴了,這樣就這樣吧,精神疲憊的我,頭剛沾到枕頭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