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寶具之間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2,737·2026/3/26

第二十六章 寶具之間 我並不是第一次見識到rider的寶具。“騎英之韁”,能夠駕馭除龍種以外所有生物坐騎的寶具,而對於rider來說,這個寶具所駕馭的是有著純白色毛皮,傳說中的幻想生物,長著潔白翅膀的天馬。 強大的a+級對軍寶具,擁有著攻守兼備的全能屬性,能夠對大量的敵人進行橫掃千軍的攻擊,如同白色的彗星一般閃耀。 然而,即便如此,在saber的excalibur面前,這樣的攻擊毫無勝算!我知道,rider也完全明白這些。所以在看見saber的寶具時,她的表情變了數變,那是即使被隱藏在眼罩之下的面容,依舊無法掩飾的,來自於心底的恐懼,那是對於更強大者的畏介。 寶具之間的對抗,是不考慮其他因素,單純力量與力量的相較,較弱的一方面臨的將是死亡的命運。 然而即使如此,rider依舊還是義無反顧地召喚出了寶具。即使知道這是必敗之戰,即使知道這是必死之局! 原因?不是早就應該明白了嗎? 為了救我,為了從行為異常的saber面前救下我。事到如今,她這樣做的理由已經毫不重要,如果我不再做些什麼,rider會在接下來的幾秒之內被轟成碎片,連一丁點兒存在的痕跡都不再留下。 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在上一個世界裡,她被saber砍成肉醬的身影浮現在我眼前。因為信任著我,相信我可以拯救櫻,所以她拼了命的,使盡全力的與黑之saber戰鬥,在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信任著我,與saber最強的寶具excalibur相對抗。雖然那一次,我藉助了archer的手臂拼著意識被吞噬的決心投影出了熾天使七圓環,最終打敗了黑之saber。但是由於我的無能,由於我無法對saber痛下殺手―― 結果rider被殺了,被砍得粉碎,連肢體都變得殘缺不全。 全都是因為我背叛了她的信任…… 因為我的無能,因為我的天真,那個曾經在上一個世界裡信任我而死去的rider,在這個世界馬上又要死去! 所以現在,即使明明知道她處於敵對的立場,但是卻無法視而不見。而且,我更加想知道,她保護我的理由……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希望大家可以一起活下去的未來,只是希望可以不再繼續那至黑之夜的悲劇。 因為如此,所以現在的我,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以走! traceon! “saber,你想要殺的人不是我嗎?”我雙手緊握著幹將和莫邪,大吼著站在saber側方。沒有了archer的手臂,我投影出幹將莫邪就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熾天使六圓環那麼強大的盾牌!現在我所能做的,只是希望saber將目標轉向我這邊,這樣至少rider還有反擊的機會。 即使我知道她手中的寶具是多麼恐怖的東西,即使我知道在她的面前,我連一秒鐘也撐不下去,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麼做,rider將在轉眼之間被轟成碎片! saber冷眼看著我,但是手中的黃金之劍早已經凝整合型。 “saber,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啊!” 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得到答案,我硬著頭皮衝向前去。與此同時,rider駕馭著天馬飛速地俯衝下來。 面對我們的兩面夾擊,saber面不改色,冷漠地,如同掃除地上的垃圾一般地,地將黃金之劍橫掃而過。 光芒充斥了我的眼睛,我手中的雙刀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這樣嗎?我竟然死在了saber的excalibur之下,真是可悲的結局,直到最後,我誰也拯救不了;直到最後,連讓saber聽到我的聲音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 為什麼最後一定會是這樣的結局? 我真是太蠢了! “你真的很不怕死吶,身為一個奴隸!” 熟悉的聲音將我從短暫的失明中喚回,我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是devil那戲謔的笑容,原來是被她救了嗎? “你怎麼會……唔!痛痛痛!”我猛地坐起來,立刻牽動了傷口,整個身體都痛了起來。 “真是鬱悶,才沾了一下邊就變成這樣了。”devil將一塊已經變黑的盾牌丟在地上,盾牌轉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正面扛下了saber的寶具,但是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從一開始,我就完全沒想有到saber這麼輕易地就用上了寶具,在上一個世界她身為我的servant時,是不可想象的!因為寶具是英靈最後的王牌,被人知道了寶具就等於被人知道了身份,在各方面處於弱勢。但是無論她還是rider,都在第一時間使用了寶具,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好像完全不擔心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太不合理了!saber的沉穩,就彷彿吃定了對方無法對抗自己一般。 rider倒在遠處的血泊中,生死不知,saber就如同看不到這邊一般,徑直朝著rider走去。她要去做什麼?毫無疑問是準備給rider最後一擊,但是對於rider這個曾經一起戰鬥過的戰友,剛剛救我一命的人,我實在無法對她見死不救。 “saber,住手!”我大聲喊道。 saber瞥了我一眼,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地,然後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朝rider走去。 可惡,這樣的話,rider真的會死的啊!那個為了櫻拼出性命,最後因為我的無能而死去的rider,馬上就要在這個世界死亡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樓梯口突然出現了遠坂的身影。 saber總算是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遠坂。 “saber,地上倒著那個是servant?”遠坂在幾秒鐘之內就理解了狀況,“原來如此,學校的同學和教師之所以會全部昏迷,原來是因為她的術式嗎?” “沒錯,凜。”saber一字一頓地說道。 雖然我知道rider是反英雄,也見過她吸人的血,但是即使如此,也不想見到她在我面前被殺掉! “哦,原來如此,那麼saber,給她最後一擊吧!”遠坂沒有絲毫留情的理由。 “等一下,遠坂!”我大聲叫道。 “什麼?”遠坂一楞。 “不要殺她!” “哈?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啊?而且衛宮同學,你竟然要幫著這個人,你難道不明白她做了什麼事情嗎?”遠坂似乎還在為此前被短劍偷襲的事情發火。 “不,那個……就是……”我實在拿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然而,saber卻不會等我,徑直走向了rider。 不行,這樣下去rider就真的沒救了,要怎麼樣做才好?我不由得看向了devil,後者正一臉看好戲的架勢。 “devil!”我叫道。 “幹啥?” “阻止saber!” “哦?哦!我明白了,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應該如此。”出乎我意料的,devil竟然沒有反嘴,反而一臉笑意地從地上站起來。 “devil?”我原本只是抱著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態,期望這個完全不聽吩咐的servant能夠救下rider,卻沒想到竟然可以得到爽快的回答了。 當我還在感到奇怪,為什麼她會突然變得這麼聽話的時候,devil動了。如同閃電一般的速度,可以與rider相匹敵的疾奔,朝著目標,衝去。 然而,她的目標並不是正向rider走去的saber,而是―― 毫無防備的遠坂!

第二十六章 寶具之間

我並不是第一次見識到rider的寶具。“騎英之韁”,能夠駕馭除龍種以外所有生物坐騎的寶具,而對於rider來說,這個寶具所駕馭的是有著純白色毛皮,傳說中的幻想生物,長著潔白翅膀的天馬。

強大的a+級對軍寶具,擁有著攻守兼備的全能屬性,能夠對大量的敵人進行橫掃千軍的攻擊,如同白色的彗星一般閃耀。

然而,即便如此,在saber的excalibur面前,這樣的攻擊毫無勝算!我知道,rider也完全明白這些。所以在看見saber的寶具時,她的表情變了數變,那是即使被隱藏在眼罩之下的面容,依舊無法掩飾的,來自於心底的恐懼,那是對於更強大者的畏介。

寶具之間的對抗,是不考慮其他因素,單純力量與力量的相較,較弱的一方面臨的將是死亡的命運。

然而即使如此,rider依舊還是義無反顧地召喚出了寶具。即使知道這是必敗之戰,即使知道這是必死之局!

原因?不是早就應該明白了嗎?

為了救我,為了從行為異常的saber面前救下我。事到如今,她這樣做的理由已經毫不重要,如果我不再做些什麼,rider會在接下來的幾秒之內被轟成碎片,連一丁點兒存在的痕跡都不再留下。

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在上一個世界裡,她被saber砍成肉醬的身影浮現在我眼前。因為信任著我,相信我可以拯救櫻,所以她拼了命的,使盡全力的與黑之saber戰鬥,在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信任著我,與saber最強的寶具excalibur相對抗。雖然那一次,我藉助了archer的手臂拼著意識被吞噬的決心投影出了熾天使七圓環,最終打敗了黑之saber。但是由於我的無能,由於我無法對saber痛下殺手――

結果rider被殺了,被砍得粉碎,連肢體都變得殘缺不全。

全都是因為我背叛了她的信任……

因為我的無能,因為我的天真,那個曾經在上一個世界裡信任我而死去的rider,在這個世界馬上又要死去!

所以現在,即使明明知道她處於敵對的立場,但是卻無法視而不見。而且,我更加想知道,她保護我的理由……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希望大家可以一起活下去的未來,只是希望可以不再繼續那至黑之夜的悲劇。

因為如此,所以現在的我,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以走!

traceon!

“saber,你想要殺的人不是我嗎?”我雙手緊握著幹將和莫邪,大吼著站在saber側方。沒有了archer的手臂,我投影出幹將莫邪就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熾天使六圓環那麼強大的盾牌!現在我所能做的,只是希望saber將目標轉向我這邊,這樣至少rider還有反擊的機會。

即使我知道她手中的寶具是多麼恐怖的東西,即使我知道在她的面前,我連一秒鐘也撐不下去,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麼做,rider將在轉眼之間被轟成碎片!

saber冷眼看著我,但是手中的黃金之劍早已經凝整合型。

“saber,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啊!”

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得到答案,我硬著頭皮衝向前去。與此同時,rider駕馭著天馬飛速地俯衝下來。

面對我們的兩面夾擊,saber面不改色,冷漠地,如同掃除地上的垃圾一般地,地將黃金之劍橫掃而過。

光芒充斥了我的眼睛,我手中的雙刀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這樣嗎?我竟然死在了saber的excalibur之下,真是可悲的結局,直到最後,我誰也拯救不了;直到最後,連讓saber聽到我的聲音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

為什麼最後一定會是這樣的結局?

我真是太蠢了!

“你真的很不怕死吶,身為一個奴隸!”

熟悉的聲音將我從短暫的失明中喚回,我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是devil那戲謔的笑容,原來是被她救了嗎?

“你怎麼會……唔!痛痛痛!”我猛地坐起來,立刻牽動了傷口,整個身體都痛了起來。

“真是鬱悶,才沾了一下邊就變成這樣了。”devil將一塊已經變黑的盾牌丟在地上,盾牌轉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正面扛下了saber的寶具,但是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從一開始,我就完全沒想有到saber這麼輕易地就用上了寶具,在上一個世界她身為我的servant時,是不可想象的!因為寶具是英靈最後的王牌,被人知道了寶具就等於被人知道了身份,在各方面處於弱勢。但是無論她還是rider,都在第一時間使用了寶具,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好像完全不擔心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太不合理了!saber的沉穩,就彷彿吃定了對方無法對抗自己一般。

rider倒在遠處的血泊中,生死不知,saber就如同看不到這邊一般,徑直朝著rider走去。她要去做什麼?毫無疑問是準備給rider最後一擊,但是對於rider這個曾經一起戰鬥過的戰友,剛剛救我一命的人,我實在無法對她見死不救。

“saber,住手!”我大聲喊道。

saber瞥了我一眼,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地,然後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朝rider走去。

可惡,這樣的話,rider真的會死的啊!那個為了櫻拼出性命,最後因為我的無能而死去的rider,馬上就要在這個世界死亡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樓梯口突然出現了遠坂的身影。

saber總算是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遠坂。

“saber,地上倒著那個是servant?”遠坂在幾秒鐘之內就理解了狀況,“原來如此,學校的同學和教師之所以會全部昏迷,原來是因為她的術式嗎?”

“沒錯,凜。”saber一字一頓地說道。

雖然我知道rider是反英雄,也見過她吸人的血,但是即使如此,也不想見到她在我面前被殺掉!

“哦,原來如此,那麼saber,給她最後一擊吧!”遠坂沒有絲毫留情的理由。

“等一下,遠坂!”我大聲叫道。

“什麼?”遠坂一楞。

“不要殺她!”

“哈?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啊?而且衛宮同學,你竟然要幫著這個人,你難道不明白她做了什麼事情嗎?”遠坂似乎還在為此前被短劍偷襲的事情發火。

“不,那個……就是……”我實在拿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然而,saber卻不會等我,徑直走向了rider。

不行,這樣下去rider就真的沒救了,要怎麼樣做才好?我不由得看向了devil,後者正一臉看好戲的架勢。

“devil!”我叫道。

“幹啥?”

“阻止saber!”

“哦?哦!我明白了,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應該如此。”出乎我意料的,devil竟然沒有反嘴,反而一臉笑意地從地上站起來。

“devil?”我原本只是抱著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態,期望這個完全不聽吩咐的servant能夠救下rider,卻沒想到竟然可以得到爽快的回答了。

當我還在感到奇怪,為什麼她會突然變得這麼聽話的時候,devil動了。如同閃電一般的速度,可以與rider相匹敵的疾奔,朝著目標,衝去。

然而,她的目標並不是正向rider走去的saber,而是――

毫無防備的遠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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