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誰說我不是人?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2,983·2026/3/26

第四十九章 誰說我不是人? 灰黃色的天空,看不見邊際的,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 腳下乾枯死亡的大地上,是一望無際的鋼鐵之林。劍,劍,除了劍還是劍,成千上萬的無主之劍,彷彿一個個墓碑豎立在大地之上。 沒有見過的景象……不,與其說是沒有見過,也許只是因為自己覺得並沒有見過,也許只是因為自己已經忘卻,因為這如同劍之墳場的地方,是那麼的熟悉…… “……宮,衛宮?” 熟悉的聲音把我喚回現實。睜開雙眼,頭頂是早已司空見慣的天花板,這樣的情形,每天早上都經歷過。唯一的不同是,入眼可見的,遠坂擔憂的面孔。 啊,啊,想起來了。昏迷之前的記憶一點一滴地進入我的腦海中,我回想起此前所發生的一切。我以一己之力向berserker挑戰,被打得滿地找牙,後來被巴澤特救了…… 等等!只有遠坂在這裡,那saber呢?想到此前她的身體由於魔力不足的緣故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難道說她已經…… 我大驚地猛地坐起身體:“sa……” “咚”的一聲,我和遠坂的頭狠狠撞在了一起。 “唔……”我雙手抱住頭,遠坂同樣地雙手抱著前額。由於太過著緊,這一撞,完全地撞醒過來了。 “衛宮同學,就算你再恨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吧。”遠坂一臉不滿地說道,雙手還在抱著被撞疼的地方。 “我也很痛的耶,我又沒練過鐵頭功!”我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盼:“對了,saber呢?她還好吧?為什麼不在這邊?” “我說你這人啊……”遠坂一臉認真地按住我的雙肩:“你真的就那麼想死嗎?” “呃……” “我已經從她那邊聽說了。那個……就是說……”她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就是說昨天在學校那時的事……” 說到這裡,她鄭重地帶著幾絲慌亂地深深地低下頭給我賠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才知道那件事的始末,是我不對,全是我不對,我沒有料到saber在沒有我的命令下竟然會真的突然向你攻擊。要怎麼報復回來我都沒有怨言,真的是萬分抱歉!” 看著她亂作一團的樣子,我楞了十幾秒鐘,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低下了頭。遠坂當然不會知道在上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事情。但是她不知道,並不代表那一切不存在。 “對嘛,那時候明明是衛宮命令自己的servant來攻擊我,才令誤會擴大的。” “你才剛剛向我道歉,不要這麼突然就是反攻回來吧……”我清楚地認識到了遠坂的強硬。 “誰讓你突然做那樣的事,”遠坂不住地碎碎念著,“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那是什麼滋味,你根本就不明白……” 依舊是碎碎念,到後面已經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了。 “對了,saber呢?”我回到之前的問題,“難道她受傷了嗎?” “她說現在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面孔來面對衛宮,所以一個人躲到道場去了。”遠坂說道,“怎麼?你竟然擔心起別人的servant來了?不過勸你不要動什麼歪腦筋,saber可是屬於我的!” 我雖然明白,遠坂所說的意思指的是“saber的master是她而不是我”,並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意思,但是經過她這樣的說出來,總覺得好像我在對saber有什麼男女方面的非份之想一般。雖然明明想要解釋,卻感覺完全無從解釋。 “怎麼了?”遠坂不解地看著我。 算了……誰讓我在上一個世界欠她的呢,幸好遠坂沒作多想。 “那,saber什麼時候能回來?” “哈?你這傢伙果然對我的servant有非份之想?”遠坂一臉的懷疑。 “怎麼可能……我只是想問你她什麼時候能夠恢復力量。”我編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過一天左右就可以達到戰鬥的程度,如果要完全恢復的話,至少要……”遠坂說到這裡突然警惕地看著我,“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唔……大意了,雖然被你救了一命,但是不知不覺就跟著你的步調走了,差點兒就忘記你是……” “我不是遠坂的敵人。”我說道。 “……” “不能相信嗎?”我嘆了口氣,果然魔術師之間,master之間是沒有辦法輕易相互信任的。 “我也想要相信啊。”遠坂無奈地說道,“衛宮為了救我們,和那個怪物拼命,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的。不論如何,我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只是因為被你救了。但是……” 遠坂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怎麼了?”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衛宮同學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就算再怎麼樣,我們也是同樣身為master的敵人啊!” 遠坂的意思我明白,身為以利益為最優先考慮的魔術師,竟然會對敵人抱有同伴意識,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作為在魔術界活躍至今的遠坂,實在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也是無可厚非的。 “如果要這樣說的話,遠坂不也是嗎?”我說道,“為了救我,連家傳的紅玉都用上了。” 一邊說,我一邊將懷裡的那塊紅玉拿了出來。這是我與遠坂的交錯點,因為有它,我才活到現在;因為有它,作為英靈的archer才會被召喚到這個世界。這是我與遠坂生命交集的起始點。否則的話,我與遠坂應該會作為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此生此世都沒有交集的吧。 “你幹嘛還保留著那種東西啊?”遠坂大嚷著想要搶回去。 “絕對不會還給你的!”我好生地放在最貼身的地方。 理由什麼的,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因為是我所憧憬的女人所留下的東西,對於我來說當然應該是最為重要的寶物了。我想archer之所有一直保留著這個東西,應該也是這樣的想法吧。是吶,在某個世界裡的我,一生都愛著和珍視著並憧憬著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幹……幹嘛?”遠坂被我看得有些發毛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能夠這樣子的和遠坂說話,不用像敵人一樣地戰鬥,真是太好了。”我誠懇地說道。 “少得意了,只不過是因為被你救了一命,不好意思把你扔下不管。”遠坂別過頭去。 “啊,啊,即使是這樣,遠坂也沒有趁我受傷昏迷的時候殺掉我,不是嗎?” “我怎麼可能會幹那種事啊!”遠坂好像被侮辱了人格一般地吼道。 看到這樣的她,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麼?” “這樣才是我所認識的遠坂嘛。”我邊笑邊說道。 “算什麼話啊,你這傢伙!”遠坂不爽地冷哼道。 說起來,我身上的傷怎麼樣了?我察看了一下身體,並沒有哪裡不適應的,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難道是遠坂用魔術治療的? “我可什麼都沒做哦,除了包紮之外。”遠坂像是看出我的心理一般地說道。 “咦?那……” “話說回來,我的包紮完全沒有意義嘛。”遠坂很是不滿地說道,怨念中帶著幾分安心地,“你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變成那樣還能夠恢復過來?” “什麼恢復?不是本來就剛好傷得不重嗎?”我不解道。 “傷得不重?你以為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身上有幾塊骨頭是好的?”遠坂惱火地大聲嚷道,“自虐也要有個限度。一般人像你這樣早就死了,你竟然還……竟然還能自己恢復過來,連我好心的治療魔術都變成擺設了。” 自我恢復?那應該是因為從servant的saber那裡……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一個不太對勁的問題。 我的servant現在可不是saber,那不是變得很奇怪嗎?當然,也可以理解成是因為devil的關係,但是這樣的恢復速度…… 這是什麼概念啊!在我所見過的所有人之中,應該只有berserker才具備超越這種程度的恢復能力吧! “倒也沒有真的很快,只是……我完全沒想到,斷了的骨頭竟然還能自己長回去。”遠坂說道,“話說回來,衛宮同學,你真的是人類嗎?” “我當然是人類啊!”我哭笑不得,竟然會被她這樣想……當然,她可能說對了一半,因為這身體畢竟是被那個人重塑過的,就算有什麼非人的現象也一點都不奇怪。

第四十九章 誰說我不是人?

灰黃色的天空,看不見邊際的,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

腳下乾枯死亡的大地上,是一望無際的鋼鐵之林。劍,劍,除了劍還是劍,成千上萬的無主之劍,彷彿一個個墓碑豎立在大地之上。

沒有見過的景象……不,與其說是沒有見過,也許只是因為自己覺得並沒有見過,也許只是因為自己已經忘卻,因為這如同劍之墳場的地方,是那麼的熟悉……

“……宮,衛宮?”

熟悉的聲音把我喚回現實。睜開雙眼,頭頂是早已司空見慣的天花板,這樣的情形,每天早上都經歷過。唯一的不同是,入眼可見的,遠坂擔憂的面孔。

啊,啊,想起來了。昏迷之前的記憶一點一滴地進入我的腦海中,我回想起此前所發生的一切。我以一己之力向berserker挑戰,被打得滿地找牙,後來被巴澤特救了……

等等!只有遠坂在這裡,那saber呢?想到此前她的身體由於魔力不足的緣故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難道說她已經……

我大驚地猛地坐起身體:“sa……”

“咚”的一聲,我和遠坂的頭狠狠撞在了一起。

“唔……”我雙手抱住頭,遠坂同樣地雙手抱著前額。由於太過著緊,這一撞,完全地撞醒過來了。

“衛宮同學,就算你再恨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吧。”遠坂一臉不滿地說道,雙手還在抱著被撞疼的地方。

“我也很痛的耶,我又沒練過鐵頭功!”我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盼:“對了,saber呢?她還好吧?為什麼不在這邊?”

“我說你這人啊……”遠坂一臉認真地按住我的雙肩:“你真的就那麼想死嗎?”

“呃……”

“我已經從她那邊聽說了。那個……就是說……”她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就是說昨天在學校那時的事……”

說到這裡,她鄭重地帶著幾絲慌亂地深深地低下頭給我賠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才知道那件事的始末,是我不對,全是我不對,我沒有料到saber在沒有我的命令下竟然會真的突然向你攻擊。要怎麼報復回來我都沒有怨言,真的是萬分抱歉!”

看著她亂作一團的樣子,我楞了十幾秒鐘,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低下了頭。遠坂當然不會知道在上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事情。但是她不知道,並不代表那一切不存在。

“對嘛,那時候明明是衛宮命令自己的servant來攻擊我,才令誤會擴大的。”

“你才剛剛向我道歉,不要這麼突然就是反攻回來吧……”我清楚地認識到了遠坂的強硬。

“誰讓你突然做那樣的事,”遠坂不住地碎碎念著,“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那是什麼滋味,你根本就不明白……”

依舊是碎碎念,到後面已經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了。

“對了,saber呢?”我回到之前的問題,“難道她受傷了嗎?”

“她說現在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面孔來面對衛宮,所以一個人躲到道場去了。”遠坂說道,“怎麼?你竟然擔心起別人的servant來了?不過勸你不要動什麼歪腦筋,saber可是屬於我的!”

我雖然明白,遠坂所說的意思指的是“saber的master是她而不是我”,並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意思,但是經過她這樣的說出來,總覺得好像我在對saber有什麼男女方面的非份之想一般。雖然明明想要解釋,卻感覺完全無從解釋。

“怎麼了?”遠坂不解地看著我。

算了……誰讓我在上一個世界欠她的呢,幸好遠坂沒作多想。

“那,saber什麼時候能回來?”

“哈?你這傢伙果然對我的servant有非份之想?”遠坂一臉的懷疑。

“怎麼可能……我只是想問你她什麼時候能夠恢復力量。”我編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過一天左右就可以達到戰鬥的程度,如果要完全恢復的話,至少要……”遠坂說到這裡突然警惕地看著我,“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唔……大意了,雖然被你救了一命,但是不知不覺就跟著你的步調走了,差點兒就忘記你是……”

“我不是遠坂的敵人。”我說道。

“……”

“不能相信嗎?”我嘆了口氣,果然魔術師之間,master之間是沒有辦法輕易相互信任的。

“我也想要相信啊。”遠坂無奈地說道,“衛宮為了救我們,和那個怪物拼命,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的。不論如何,我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只是因為被你救了。但是……”

遠坂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怎麼了?”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衛宮同學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就算再怎麼樣,我們也是同樣身為master的敵人啊!”

遠坂的意思我明白,身為以利益為最優先考慮的魔術師,竟然會對敵人抱有同伴意識,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作為在魔術界活躍至今的遠坂,實在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也是無可厚非的。

“如果要這樣說的話,遠坂不也是嗎?”我說道,“為了救我,連家傳的紅玉都用上了。”

一邊說,我一邊將懷裡的那塊紅玉拿了出來。這是我與遠坂的交錯點,因為有它,我才活到現在;因為有它,作為英靈的archer才會被召喚到這個世界。這是我與遠坂生命交集的起始點。否則的話,我與遠坂應該會作為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此生此世都沒有交集的吧。

“你幹嘛還保留著那種東西啊?”遠坂大嚷著想要搶回去。

“絕對不會還給你的!”我好生地放在最貼身的地方。

理由什麼的,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因為是我所憧憬的女人所留下的東西,對於我來說當然應該是最為重要的寶物了。我想archer之所有一直保留著這個東西,應該也是這樣的想法吧。是吶,在某個世界裡的我,一生都愛著和珍視著並憧憬著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幹……幹嘛?”遠坂被我看得有些發毛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能夠這樣子的和遠坂說話,不用像敵人一樣地戰鬥,真是太好了。”我誠懇地說道。

“少得意了,只不過是因為被你救了一命,不好意思把你扔下不管。”遠坂別過頭去。

“啊,啊,即使是這樣,遠坂也沒有趁我受傷昏迷的時候殺掉我,不是嗎?”

“我怎麼可能會幹那種事啊!”遠坂好像被侮辱了人格一般地吼道。

看到這樣的她,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麼?”

“這樣才是我所認識的遠坂嘛。”我邊笑邊說道。

“算什麼話啊,你這傢伙!”遠坂不爽地冷哼道。

說起來,我身上的傷怎麼樣了?我察看了一下身體,並沒有哪裡不適應的,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難道是遠坂用魔術治療的?

“我可什麼都沒做哦,除了包紮之外。”遠坂像是看出我的心理一般地說道。

“咦?那……”

“話說回來,我的包紮完全沒有意義嘛。”遠坂很是不滿地說道,怨念中帶著幾分安心地,“你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變成那樣還能夠恢復過來?”

“什麼恢復?不是本來就剛好傷得不重嗎?”我不解道。

“傷得不重?你以為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身上有幾塊骨頭是好的?”遠坂惱火地大聲嚷道,“自虐也要有個限度。一般人像你這樣早就死了,你竟然還……竟然還能自己恢復過來,連我好心的治療魔術都變成擺設了。”

自我恢復?那應該是因為從servant的saber那裡……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一個不太對勁的問題。

我的servant現在可不是saber,那不是變得很奇怪嗎?當然,也可以理解成是因為devil的關係,但是這樣的恢復速度……

這是什麼概念啊!在我所見過的所有人之中,應該只有berserker才具備超越這種程度的恢復能力吧!

“倒也沒有真的很快,只是……我完全沒想到,斷了的骨頭竟然還能自己長回去。”遠坂說道,“話說回來,衛宮同學,你真的是人類嗎?”

“我當然是人類啊!”我哭笑不得,竟然會被她這樣想……當然,她可能說對了一半,因為這身體畢竟是被那個人重塑過的,就算有什麼非人的現象也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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