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出來單挑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2,690·2026/3/26

第八十九章 出來單挑 “阿米壓死狼!”devil大聲的在我耳邊叫著,把我嚇了一跳。 我用了足足十幾秒的時間才意識,她其實是在叫我的名字…… “請你下次至少用一種我可以聽得懂的語言來叫我的名字好嗎?”我一邊抱怨一邊看過去,“有什麼事?” “saber正在道場裡等你,你既然這麼閒就去和她聊聊吧。”devil說道。 唔……我敢說devil口中的所謂聊聊絕對不是坐下來聊天那麼簡單。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我和saber之間至今為止奇怪的敵視關係,現在應該有個了結了吧。 感覺已經好久沒有來道場了。上一個世界自從saber死後,我基本上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主要還是怕觸景生情吧。 現在再次來到這裡,雖然還是那一如既往的道場,但是總覺得好像有種其他的很懷唸的感覺在裡面。 對了,原來是這樣呢。因為saber端坐在道場的角落裡。身穿便裝的她,閉著眼睛安靜地,一聲不吭地坐著,只是在等待著我的到來。自從上個世界她被黑聖盃吸收之後,我再也不願來到這裡。總覺得如果自己一個人訓練,就好像是對於saber的背叛一樣。 “士郎。”在我的一隻腳剛剛踏入道場的一刻,saber就睜開了雙眼,看向我的眼神已經不是那種苦大仇深的痛恨,反而包含了很多複雜的表情在裡面。 “嗯,我來了。”我點了點頭,走進道場。 關上了道場的門,將其他人排除在外。這並不是可以由其他人參與的事情,說到底,無論遠坂還是devil,都不知道上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那相當於是我與saber之間的秘密。特別是最後一戰,只有我、saber和rider三個人知道那場戰鬥的詳細情況。我沒能殺掉saber,也無法拯救櫻,最後被吞食,那應該是對我的懲罰吧。 雖然無法回到從前的契約關係,但是現在的saber對於我來說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拿著!”一把竹劍被她丟到我的手中。 “這是……”還沒等我說什麼,saber已經擺好了戰鬥姿勢。 “如果再不準備好的話,我就要攻過去了。”沒有多餘的話語,saber的行動中所代表的意義,僅僅是要與我一戰! 我無奈之下只好擺好姿勢。真是懷唸啊,上一次與saber對練,那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總覺得好像已經時隔幾個世紀,再也無法用手觸碰到一般。 “準備好了嗎,士郎。”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砰!”疾風一般的速度,雷電般的破壞力,我只來得及擋住她的竹劍,身體卻無法承受那隨之而來的巨大沖勢。 “哇啊!”飛跌出數米遠,我才勉強穩住身形。雖然此前曾經與berserker對抗過,但是此時的saber絲毫不比他弱,力量上也許要差上一些,速度上卻完全把力量上的缺陷彌補回來了。 無論戰鬥多少次,saber的實力都清楚地被我認知,並且讓我從剛剛那種迴歸過去的幻想中清醒回來。 和從前的saber不同,現在的她絲毫不顧及可能會傷到我,也不再是從前那種保持只比我高一個等級的劍術。 “想殺了我嗎,你這傢伙……”我一邊抱怨一邊站起身來。 “士郎不是很強的嗎?都敢和那個berserker單挑,應該已經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了吧!”saber說話間,已經衝到了我的近前。 “砰,砰!”竹劍如同雨點一般劈頭蓋臉地朝我敲過來。 “住……住手啊!”我努力地招架著,即使是竹劍,在saber這種人形兵器的手中,一樣擁有著將人一擊秒殺的破壞力。 “有這種時間不如努力地反擊一下怎麼樣?”saber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怎麼可能反擊得了啊!這種如同暴風雨般的攻擊,能夠保持不被擊中已經是極限了。 “抱著這種心情戰鬥,你真的有打算取得勝利嗎?” 不行,現在的saber根本就說不通,如果不試著反擊,我一定會因為力竭而被殺掉。既然如此,拼盡全力地反擊一次,就算贏不了,也總好過什麼都不做地被亂劍砍死。 “以你現在這樣,是無法在這場戰爭中活下去了。” 就是現在,趁著saber說話分神的時間,我抓住了攻擊的間歇奮勇地衝上去。 “呀啊――”一劍橫掃而過。 手上沒有擊中的實感,我的眼前一花,連saber的身影也找尋不到了。 壞了!我的腦海中只來得及反應出這些,暴風驟雨般的竹劍朝著我的全身猛力擊下。 “哇啊!”絲毫不弱於berserker砍中我的那一刀,那種程式的疼痛,立刻充滿了我的全身。骨頭彷彿全部折斷了一般,手腳更是癱在地上爬不起來,最為重要的是,大腦在數秒之內已經出現了空白。 真的好痛,saber是沒有留手的,全力地擊打著我的身體,雖然還達不到讓我死了的程度,但是她如此重手就好像為了狠狠地教訓我一般。普通的訓練才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強度。 “sa……ber……”我努力地試圖爬起來,卻發現自己邊話都說不完整了。 “放心吧,我用的是刀背。”saber站在我撲倒的身體旁邊,平靜地說道。 竹劍哪來的刀背啊混蛋!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在清楚看到自己所持竹劍的下場之後,我充分理解了她所謂的“刀背”指的是什麼了。 我的竹劍就被丟在旁邊五六米的位置,從中間被齊刷刷地斬斷,就好像被什麼尖銳的利器硬生生切開一樣。這樣的攻擊如果是用在我的身上…… 名為衛宮士郎的個體應該會被從腰間齊刷刷地斬成兩斷吧…… “那個時候為什麼要和berserker戰鬥?”與其說是疑問,saber的語氣反而更像是質問。 “那種情況難道我可以逃走嗎?”我強撐著坐了起來。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依舊是那麼強勁的恢復能力,真想知道原因是什麼。 “是嗎?那麼也就是說……”saber把劍垂在身側,“你早就已經忘記了我教給你的戰鬥方式了。” 教給我的……戰鬥方式?我的思路不由得回到了上一個世界,回到saber作為我劍術師父的那個時候。 “你的目標不是戰鬥,而是能夠在戰爭中活下去,master只要活著servant就可以繼續戰鬥。如果master死了,那麼再強的servant也不得不消失。” 這是saber在教我劍術之前,最先告訴我的,可以增加勝利機會的戰鬥方式。 “原來你還……記得那件事啊……”我不由得有些懷念起來。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saber平靜地說道,“我在生前從來沒有收過徒弟,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所以說教給你的事情,我沒有理由忘記掉!” “唉?”saber生前沒有教過徒弟?像她這麼出名的人竟然…… “是那麼值得奇怪的事情嗎?”saber反問道。 “不,也不是那樣,只是,再怎麼說saber也是那麼有名的英靈,那些時候追著你想要成為你徒弟的人應該很多吧。”就像現在的追星族一樣,對於saber這種可以稱作人型兵器的英雄,沒理由被人冷落吧。 saber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好像故意作出漫不經心的表情一般地說道:“士郎,對於你來說,亞瑟王是什麼?”

第八十九章 出來單挑

“阿米壓死狼!”devil大聲的在我耳邊叫著,把我嚇了一跳。

我用了足足十幾秒的時間才意識,她其實是在叫我的名字……

“請你下次至少用一種我可以聽得懂的語言來叫我的名字好嗎?”我一邊抱怨一邊看過去,“有什麼事?”

“saber正在道場裡等你,你既然這麼閒就去和她聊聊吧。”devil說道。

唔……我敢說devil口中的所謂聊聊絕對不是坐下來聊天那麼簡單。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我和saber之間至今為止奇怪的敵視關係,現在應該有個了結了吧。

感覺已經好久沒有來道場了。上一個世界自從saber死後,我基本上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主要還是怕觸景生情吧。

現在再次來到這裡,雖然還是那一如既往的道場,但是總覺得好像有種其他的很懷唸的感覺在裡面。

對了,原來是這樣呢。因為saber端坐在道場的角落裡。身穿便裝的她,閉著眼睛安靜地,一聲不吭地坐著,只是在等待著我的到來。自從上個世界她被黑聖盃吸收之後,我再也不願來到這裡。總覺得如果自己一個人訓練,就好像是對於saber的背叛一樣。

“士郎。”在我的一隻腳剛剛踏入道場的一刻,saber就睜開了雙眼,看向我的眼神已經不是那種苦大仇深的痛恨,反而包含了很多複雜的表情在裡面。

“嗯,我來了。”我點了點頭,走進道場。

關上了道場的門,將其他人排除在外。這並不是可以由其他人參與的事情,說到底,無論遠坂還是devil,都不知道上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那相當於是我與saber之間的秘密。特別是最後一戰,只有我、saber和rider三個人知道那場戰鬥的詳細情況。我沒能殺掉saber,也無法拯救櫻,最後被吞食,那應該是對我的懲罰吧。

雖然無法回到從前的契約關係,但是現在的saber對於我來說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拿著!”一把竹劍被她丟到我的手中。

“這是……”還沒等我說什麼,saber已經擺好了戰鬥姿勢。

“如果再不準備好的話,我就要攻過去了。”沒有多餘的話語,saber的行動中所代表的意義,僅僅是要與我一戰!

我無奈之下只好擺好姿勢。真是懷唸啊,上一次與saber對練,那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總覺得好像已經時隔幾個世紀,再也無法用手觸碰到一般。

“準備好了嗎,士郎。”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砰!”疾風一般的速度,雷電般的破壞力,我只來得及擋住她的竹劍,身體卻無法承受那隨之而來的巨大沖勢。

“哇啊!”飛跌出數米遠,我才勉強穩住身形。雖然此前曾經與berserker對抗過,但是此時的saber絲毫不比他弱,力量上也許要差上一些,速度上卻完全把力量上的缺陷彌補回來了。

無論戰鬥多少次,saber的實力都清楚地被我認知,並且讓我從剛剛那種迴歸過去的幻想中清醒回來。

和從前的saber不同,現在的她絲毫不顧及可能會傷到我,也不再是從前那種保持只比我高一個等級的劍術。

“想殺了我嗎,你這傢伙……”我一邊抱怨一邊站起身來。

“士郎不是很強的嗎?都敢和那個berserker單挑,應該已經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了吧!”saber說話間,已經衝到了我的近前。

“砰,砰!”竹劍如同雨點一般劈頭蓋臉地朝我敲過來。

“住……住手啊!”我努力地招架著,即使是竹劍,在saber這種人形兵器的手中,一樣擁有著將人一擊秒殺的破壞力。

“有這種時間不如努力地反擊一下怎麼樣?”saber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怎麼可能反擊得了啊!這種如同暴風雨般的攻擊,能夠保持不被擊中已經是極限了。

“抱著這種心情戰鬥,你真的有打算取得勝利嗎?”

不行,現在的saber根本就說不通,如果不試著反擊,我一定會因為力竭而被殺掉。既然如此,拼盡全力地反擊一次,就算贏不了,也總好過什麼都不做地被亂劍砍死。

“以你現在這樣,是無法在這場戰爭中活下去了。”

就是現在,趁著saber說話分神的時間,我抓住了攻擊的間歇奮勇地衝上去。

“呀啊――”一劍橫掃而過。

手上沒有擊中的實感,我的眼前一花,連saber的身影也找尋不到了。

壞了!我的腦海中只來得及反應出這些,暴風驟雨般的竹劍朝著我的全身猛力擊下。

“哇啊!”絲毫不弱於berserker砍中我的那一刀,那種程式的疼痛,立刻充滿了我的全身。骨頭彷彿全部折斷了一般,手腳更是癱在地上爬不起來,最為重要的是,大腦在數秒之內已經出現了空白。

真的好痛,saber是沒有留手的,全力地擊打著我的身體,雖然還達不到讓我死了的程度,但是她如此重手就好像為了狠狠地教訓我一般。普通的訓練才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強度。

“sa……ber……”我努力地試圖爬起來,卻發現自己邊話都說不完整了。

“放心吧,我用的是刀背。”saber站在我撲倒的身體旁邊,平靜地說道。

竹劍哪來的刀背啊混蛋!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在清楚看到自己所持竹劍的下場之後,我充分理解了她所謂的“刀背”指的是什麼了。

我的竹劍就被丟在旁邊五六米的位置,從中間被齊刷刷地斬斷,就好像被什麼尖銳的利器硬生生切開一樣。這樣的攻擊如果是用在我的身上……

名為衛宮士郎的個體應該會被從腰間齊刷刷地斬成兩斷吧……

“那個時候為什麼要和berserker戰鬥?”與其說是疑問,saber的語氣反而更像是質問。

“那種情況難道我可以逃走嗎?”我強撐著坐了起來。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依舊是那麼強勁的恢復能力,真想知道原因是什麼。

“是嗎?那麼也就是說……”saber把劍垂在身側,“你早就已經忘記了我教給你的戰鬥方式了。”

教給我的……戰鬥方式?我的思路不由得回到了上一個世界,回到saber作為我劍術師父的那個時候。

“你的目標不是戰鬥,而是能夠在戰爭中活下去,master只要活著servant就可以繼續戰鬥。如果master死了,那麼再強的servant也不得不消失。”

這是saber在教我劍術之前,最先告訴我的,可以增加勝利機會的戰鬥方式。

“原來你還……記得那件事啊……”我不由得有些懷念起來。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saber平靜地說道,“我在生前從來沒有收過徒弟,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所以說教給你的事情,我沒有理由忘記掉!”

“唉?”saber生前沒有教過徒弟?像她這麼出名的人竟然……

“是那麼值得奇怪的事情嗎?”saber反問道。

“不,也不是那樣,只是,再怎麼說saber也是那麼有名的英靈,那些時候追著你想要成為你徒弟的人應該很多吧。”就像現在的追星族一樣,對於saber這種可以稱作人型兵器的英雄,沒理由被人冷落吧。

saber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好像故意作出漫不經心的表情一般地說道:“士郎,對於你來說,亞瑟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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