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重拾的殘片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3,030·2026/3/26

第九十一章 重拾的殘片 “原來是這樣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saber並沒有一絲笑意。 “因為原本我以為saber是由於我作為魔術師的無能而恨我,還在想著怎麼樣地請求你的原諒呢。不過如果你所恨我的原因只是如此的話,那麼saber。”說到這裡我站起身來,以高出她半頭的身高站在她的面前,“你完全地錯了!” “搞錯了?”saber皺了下眉頭,“這話我可不能聽過就算了。” “在你決定取得聖盃,抹去自己的存在之前,你沒有想過嗎?自己的存在對於其他人來說代表著什麼。” “你想以此奚落我嗎?” 見她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追加上一句:“對於直到現在,一千多年的時間之內,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是怎樣看待亞瑟王的呢?” saber沒有說話,像是已經察覺了我的意圖。 “絕不是屠夫,也絕不是殺人魔王。對於人們來說,亞瑟王永遠都是偉大的王,即使身負悲劇色彩,卻永遠都是人們所尊敬的英雄!” 我一邊說一邊抬手抓住了saber的竹劍,原本對我警惕萬分的她,竟然沒有反抗。 “這不是很奇怪嗎?為了抹去亞瑟王的存在而追求聖盃。”一想到亞瑟王悲劇的結局,我心裡就一陣地抽痛:“你想連同一千多年來人們對於亞瑟王的敬仰一同抹殺掉嗎?” “別太天真了,saber!無論你自己承認不承認,你對於生活在這個世上的人們來說,永遠都是偉大的王!”我用力地把竹劍從她手中抽出,狠狠地丟到旁邊,“想依舊這樣的方式抹去自己存在過的痕跡?身為英雄的你,是沒有權力阻止別人對你的敬仰的!” “你又明白什麼!”沒有顧及被奪走的竹劍,saber雙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你以為我殺了多少人?他們的亡魂直到現在都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你想說他們白白地死去都是應該的嗎?” “你並不是因為喜歡才做那種事情的,不是嗎?” saber深深地低著頭,頭髮遮住面容讓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就好像被強行中止的發動機一般,憤怒的她,吼聲戛然而止。 “士郎,你根本就不明白。” “是啊,我是不明白。但是這與我是不是認同你的存在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鄭重地說道,“因為不明白,所以我就沒有資格來敬佩你?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根本就不是那麼偉大的人!”大聲地反駁著我,saber拎著我的衣領將我狠狠地按在牆上。 “即使你這樣看待自己我也無法阻止其他人被你的魅力所吸引,一千多年來從來都沒有中斷過!” “說到底明明只要你那個時候殺掉我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做得到啊,明明是自己重視的人,怎麼可能下得去手啊?如果我那個時候殺了saber,作為衛宮士郎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 被我大聲地反白,saber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咬著牙齒將憤怒的面容靠到我的近前:“衛宮士郎,你想要說,你對英靈發情了嗎?” 竟然這樣地看待著我,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沒錯啊,我就是喜歡你。”破罐破摔的我說出了足以令天地變色的話來,“我喜歡你,saber,我就是喜歡你,沒有你的世界連一分鐘也無法承受。怎麼?不可以嗎?喜歡一個人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歇斯底里的吼聲在道場中迴盪,緊緊卡住我衣領的saber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我。 還是說出來了。就算一再地掩飾,我依舊無法掩飾自己對於saber的愛意。英靈還是人類,master還是servant,這樣的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 “我看錯你了,士郎,你竟然對英靈有這種汙穢的念頭……”saber已經氣得語無倫次,“我要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是啊,就算被你罵成變態我也不在乎!”我大聲地說道,“我就是喜歡你!在柳洞寺與髒觀的戰鬥中,你被黑聖盃吸收進去的那一次,你能想像我那時絕望的心情嗎?我以為再也不能和你相見,覺得其餘的事情怎麼樣都好。甚至想過,就那樣地被髒觀殺掉,跟著你一起去,或許就能夠再次和你重逢!” saber語塞了,我的話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架勢。被壓抑了這麼久,在上一個世界我一直以為自己最愛的人是櫻,直到與黑化的saber戰鬥,最後不得不殺掉她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 我只是在逃避。 不斷地拼命,將自己置於各種各樣的險地,只是因為我想死,想要再次與眼前的少女重逢。 是的,從始至終,衛宮士郎所喜歡的,都是名為saber的少女,都是有著阿爾託莉雅這一好聽名字的少女。 “聖盃什麼的,我才不在乎。我只是希望,可以和saber再次回到從前那樣的關係。就算你恨我也沒關係,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開雙手了!” 衣領被鬆開,saber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口中喃喃著: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原本我想要將這份心情埋在心底,但是saber卻這樣地輕視自己,這樣地不能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我就算用強的也要讓你明白,衛宮士郎最喜歡的女人就是你,saber!” “你這傢伙……”雙手抱著頭,saber大大地後退了一步,“作為女人之前,我首先擁有王的責任,你把我當作路邊隨處可見的妓女了嗎?” “作為王之前,你不也還是女人嗎?妓女?不要侮辱我的心情!我喜歡著saber,和其他東西沒有任何關係,才不是你所想得那種事情,我只是想要和saber永遠地活在一起!” 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我的心情,用咆哮的聲音完完全全地傳達到她的心中。 “我們是……不可能的,士郎。”saber深深地低著頭,死死地咬著牙齒。 “我是英靈。”saber抬起頭,用著幾分憂傷,幾分哀怨的目光,靜靜地望著我。 “而你,是人類。”短短的幾個字,卻將阻礙在我們之間的東西完完整整地說明瞭出來。 普通人與英靈,我們存在的時間相隔千餘年,即使藉由聖盃的力量將我們聯絡在一起,但是在這夢境般的十五天結束之後,我與她終將變成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無法在一起。 這些事情,我全部都明白。但是―― “喜歡人的心情,與這時間的距離沒有任何關係。”我抓著saber的雙肩,“就算這是我的命運,就算這夢境只有短短的十五天,我也絕對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情。” “因為如果現在不說,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奇蹟什麼的,聖盃戰爭什麼的,就讓它去死吧!哪怕只有此刻也好,我想要和saber重新變回從前那樣親人一般的關係! “事到如今才說這些……”saber把臉扭向旁邊,“你這樣的心情是不會有結局的!” “那麼saber討厭我嗎?”我追問道。 “談不上討厭吧……”saber的聲音變得平緩,“但是也談不上喜歡,士郎是我的徒弟,僅僅只是這樣的存在。” “是嗎?”我有些氣餒,對於saber來說,我只是這樣的存在嗎? “但是……”她的話語有了一絲鬆動,“僅限這十五天的聖盃戰爭。在我可以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這幾天裡,和士郎變回從前的關係,也不是不可以。” 咦?她說……什麼? “那……”我驚喜地抓住她的肩膀。 “那麼既然回到從前的關係。”saber的話鋒一轉,身體已經滑出到五步以外,手中更是多了一把竹劍,“離吃飯時間還早,在此之前,重溫一下久違的劍術訓練吧。” “唉?等一下,我的武器還……”我看向被砍成兩段的竹劍,那是我原本的武器。 “沒關係,你不是很擅長像archer一樣使用雙刀嗎?那麼這樣剛剛好!” saber在公報私仇,我可以打百分之一萬的包票。 “怎麼?你不是想回到從前的關係嗎?”saber催促道。 算了,以這樣的成果來說,代價真是太小了,完全微不足道。 “那麼……”我撿起斷成兩截的竹劍,“請指教,師父!” 於是理所當然的,半個小時之後,一隻被扁得鼻青臉腫的豬頭被saber拖出了道場。

第九十一章 重拾的殘片

“原來是這樣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saber並沒有一絲笑意。

“因為原本我以為saber是由於我作為魔術師的無能而恨我,還在想著怎麼樣地請求你的原諒呢。不過如果你所恨我的原因只是如此的話,那麼saber。”說到這裡我站起身來,以高出她半頭的身高站在她的面前,“你完全地錯了!”

“搞錯了?”saber皺了下眉頭,“這話我可不能聽過就算了。”

“在你決定取得聖盃,抹去自己的存在之前,你沒有想過嗎?自己的存在對於其他人來說代表著什麼。”

“你想以此奚落我嗎?”

見她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追加上一句:“對於直到現在,一千多年的時間之內,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是怎樣看待亞瑟王的呢?”

saber沒有說話,像是已經察覺了我的意圖。

“絕不是屠夫,也絕不是殺人魔王。對於人們來說,亞瑟王永遠都是偉大的王,即使身負悲劇色彩,卻永遠都是人們所尊敬的英雄!”

我一邊說一邊抬手抓住了saber的竹劍,原本對我警惕萬分的她,竟然沒有反抗。

“這不是很奇怪嗎?為了抹去亞瑟王的存在而追求聖盃。”一想到亞瑟王悲劇的結局,我心裡就一陣地抽痛:“你想連同一千多年來人們對於亞瑟王的敬仰一同抹殺掉嗎?”

“別太天真了,saber!無論你自己承認不承認,你對於生活在這個世上的人們來說,永遠都是偉大的王!”我用力地把竹劍從她手中抽出,狠狠地丟到旁邊,“想依舊這樣的方式抹去自己存在過的痕跡?身為英雄的你,是沒有權力阻止別人對你的敬仰的!”

“你又明白什麼!”沒有顧及被奪走的竹劍,saber雙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你以為我殺了多少人?他們的亡魂直到現在都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你想說他們白白地死去都是應該的嗎?”

“你並不是因為喜歡才做那種事情的,不是嗎?”

saber深深地低著頭,頭髮遮住面容讓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就好像被強行中止的發動機一般,憤怒的她,吼聲戛然而止。

“士郎,你根本就不明白。”

“是啊,我是不明白。但是這與我是不是認同你的存在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鄭重地說道,“因為不明白,所以我就沒有資格來敬佩你?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根本就不是那麼偉大的人!”大聲地反駁著我,saber拎著我的衣領將我狠狠地按在牆上。

“即使你這樣看待自己我也無法阻止其他人被你的魅力所吸引,一千多年來從來都沒有中斷過!”

“說到底明明只要你那個時候殺掉我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做得到啊,明明是自己重視的人,怎麼可能下得去手啊?如果我那個時候殺了saber,作為衛宮士郎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

被我大聲地反白,saber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咬著牙齒將憤怒的面容靠到我的近前:“衛宮士郎,你想要說,你對英靈發情了嗎?”

竟然這樣地看待著我,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沒錯啊,我就是喜歡你。”破罐破摔的我說出了足以令天地變色的話來,“我喜歡你,saber,我就是喜歡你,沒有你的世界連一分鐘也無法承受。怎麼?不可以嗎?喜歡一個人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歇斯底里的吼聲在道場中迴盪,緊緊卡住我衣領的saber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我。

還是說出來了。就算一再地掩飾,我依舊無法掩飾自己對於saber的愛意。英靈還是人類,master還是servant,這樣的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

“我看錯你了,士郎,你竟然對英靈有這種汙穢的念頭……”saber已經氣得語無倫次,“我要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是啊,就算被你罵成變態我也不在乎!”我大聲地說道,“我就是喜歡你!在柳洞寺與髒觀的戰鬥中,你被黑聖盃吸收進去的那一次,你能想像我那時絕望的心情嗎?我以為再也不能和你相見,覺得其餘的事情怎麼樣都好。甚至想過,就那樣地被髒觀殺掉,跟著你一起去,或許就能夠再次和你重逢!”

saber語塞了,我的話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架勢。被壓抑了這麼久,在上一個世界我一直以為自己最愛的人是櫻,直到與黑化的saber戰鬥,最後不得不殺掉她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

我只是在逃避。

不斷地拼命,將自己置於各種各樣的險地,只是因為我想死,想要再次與眼前的少女重逢。

是的,從始至終,衛宮士郎所喜歡的,都是名為saber的少女,都是有著阿爾託莉雅這一好聽名字的少女。

“聖盃什麼的,我才不在乎。我只是希望,可以和saber再次回到從前那樣的關係。就算你恨我也沒關係,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開雙手了!”

衣領被鬆開,saber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口中喃喃著: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原本我想要將這份心情埋在心底,但是saber卻這樣地輕視自己,這樣地不能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我就算用強的也要讓你明白,衛宮士郎最喜歡的女人就是你,saber!”

“你這傢伙……”雙手抱著頭,saber大大地後退了一步,“作為女人之前,我首先擁有王的責任,你把我當作路邊隨處可見的妓女了嗎?”

“作為王之前,你不也還是女人嗎?妓女?不要侮辱我的心情!我喜歡著saber,和其他東西沒有任何關係,才不是你所想得那種事情,我只是想要和saber永遠地活在一起!”

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我的心情,用咆哮的聲音完完全全地傳達到她的心中。

“我們是……不可能的,士郎。”saber深深地低著頭,死死地咬著牙齒。

“我是英靈。”saber抬起頭,用著幾分憂傷,幾分哀怨的目光,靜靜地望著我。

“而你,是人類。”短短的幾個字,卻將阻礙在我們之間的東西完完整整地說明瞭出來。

普通人與英靈,我們存在的時間相隔千餘年,即使藉由聖盃的力量將我們聯絡在一起,但是在這夢境般的十五天結束之後,我與她終將變成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無法在一起。

這些事情,我全部都明白。但是――

“喜歡人的心情,與這時間的距離沒有任何關係。”我抓著saber的雙肩,“就算這是我的命運,就算這夢境只有短短的十五天,我也絕對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情。”

“因為如果現在不說,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奇蹟什麼的,聖盃戰爭什麼的,就讓它去死吧!哪怕只有此刻也好,我想要和saber重新變回從前那樣親人一般的關係!

“事到如今才說這些……”saber把臉扭向旁邊,“你這樣的心情是不會有結局的!”

“那麼saber討厭我嗎?”我追問道。

“談不上討厭吧……”saber的聲音變得平緩,“但是也談不上喜歡,士郎是我的徒弟,僅僅只是這樣的存在。”

“是嗎?”我有些氣餒,對於saber來說,我只是這樣的存在嗎?

“但是……”她的話語有了一絲鬆動,“僅限這十五天的聖盃戰爭。在我可以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這幾天裡,和士郎變回從前的關係,也不是不可以。”

咦?她說……什麼?

“那……”我驚喜地抓住她的肩膀。

“那麼既然回到從前的關係。”saber的話鋒一轉,身體已經滑出到五步以外,手中更是多了一把竹劍,“離吃飯時間還早,在此之前,重溫一下久違的劍術訓練吧。”

“唉?等一下,我的武器還……”我看向被砍成兩段的竹劍,那是我原本的武器。

“沒關係,你不是很擅長像archer一樣使用雙刀嗎?那麼這樣剛剛好!”

saber在公報私仇,我可以打百分之一萬的包票。

“怎麼?你不是想回到從前的關係嗎?”saber催促道。

算了,以這樣的成果來說,代價真是太小了,完全微不足道。

“那麼……”我撿起斷成兩截的竹劍,“請指教,師父!”

於是理所當然的,半個小時之後,一隻被扁得鼻青臉腫的豬頭被saber拖出了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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