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所有人都投我!

名偵探修煉手冊·肥瓜·2,188·2026/3/27

沉默再次籠罩了這個房間。 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的希望,似乎全都落在了這個始終膽小怕事,連說話都很少的孩子身上。 其實,這也多虧了那個罪犯對醫學不太瞭解,他只是知道李雷的母親整天貓在家裡,卻不知道她貓在家裡,是因為一種軟骨病症。 這時...... “呃......呃呃呃......” 因為誰都看不見,所以沒有人知道李雷正在幹什麼,但是從那聲音來看,他一定是在努力的克服著疼痛與恐懼。 同時,他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他不知道這扇門是不是隔音的,萬一自己的聲音太大,被罪犯發現,那一切就都完了。 被動承受,和主動施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就舉兩個例子。 第一:一個人拿槍,直接轟爆你的狗頭。 第二:你拿一根牙籤,放在大母腳趾甲的縫隙處,照著牆狠狠踢一腳。 這兩件事,不管是誰都能明白,肯定是第一件事殺傷力比較大。 但是第二件事,卻更能給人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 因為有時候,別人給予的傷害是不可避免的,你承受就好,但是讓你自己給自己痛苦,就十分的難以下手了。 “呃......啊啊啊......” 呻吟變成了哀嚎,在座的人沒有人知道,軟骨病是個什麼體驗,反正從李雷表現出來的決心和堅強來看,就算是他這次的考試不合格,單憑這自斷指骨的勇氣,他也絕對有資格成為一名偵探了。 突然地...... “呃————” 一聲沉重,但是音線拉的極長的悶哼聲響起。 周言能聽到,對面的椅子都因為晃動,而發出了劇烈的顫抖聲,坐在上面的人一定十分的痛苦,以至於整個人都在哆嗦著。 但是即使如此,李雷依舊沒有發出太大的哀嚎聲。 “成功了?”周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還......還差一點......”李雷的聲音傳來,似乎比之前更加虛弱,繼而:“呃呃呃————”一連串的輕哼: “我......我拿出來了!” 一聲輕嘆。 整個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了,之前的壓抑和絕望一掃而光。 “牛逼!”鄭剛鐵壓著嗓子讚歎道:“以後你就是我大哥!趕緊,先把我給鬆開!” “等......等一下,我的腳還沒有解開。”李雷艱難的道。 “那你快點解啊!” “我......我只能用一隻手啊!” “額......”鄭剛鐵一時語塞。 “好了,別緊張,你慢慢解,剛才誰算時間了,現在過去多久了?”雅子姐說道。 “過去22分鐘,還有8分鐘。”周言道,他從那個罪犯關門的那一刻,就開始在心中計時了:“不過咱們沒辦法確認,那個傢伙會不會提前進來,所以時間不多了。” “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啊,我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被綁的時間太長了,這繩子系的太結識了。”李雷說著,聲音似乎再次緊張了起來。 “好吧,看來時間的確不夠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你先把自己腳上的繩子解開,先別管我們。”雅子姐很鎮定的說道:“哦,對了,你應該已經拿開眼罩了吧,幫我們描述一下週圍的樣子。” “好!”李雷虛弱的說:“其實沒啥好說的,這裡還是那個廢棄的工廠的某個房間,看起來也就三十平米,鄭哥椅子旁邊有個工作臺,咱們都被綁著,門就是之前咱們看到過的鐵門,現在正關著。”李雷一邊解開腳上的捆綁,一邊說道。 “那這樣吧。”雅子姐道:“你解開自己的捆綁就夠了,我們幫你算時間。” “好!”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為了不打擾李雷,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屏氣凝神,黑暗中,只有李雷壓著痛苦的沉吟聲。 過了足足五分鐘。 “我......我好像解開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咣噹一聲。 “喂,你幹嘛,別發出那麼大聲音!”小剛都嚇壞了。 “對.....對不起,我腳麻了,剛站起來就坐回來了!”李雷解釋道:“我緩一緩,一會就把你們眼罩揭開。” 話音未落! “別!你先別動我們!”雅子姐道:“現在你根本沒時間解開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束縛,如果先將我們的眼罩拿下來,那等罪犯一會進來,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不對勁!” “那......那咋辦?”李雷也慌了。 “彆著急,你不是說,有個工作臺麼,趕緊去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工具,如果有能快速弄開我們束縛的東西,再動手。” 不得不說,雅子姐在危急時刻,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我......我在走。”李雷無比的緊張,他強撐著痠疼不已的下肢,朝著工作臺走去。 然而,他走到工作臺前翻找了一會,就很不幸的發現...... “沒有刀子之類的,只有電線,鎖死,扳手,還有一些像是電路板一樣的東西,我叫不上名字。” 李雷說道。 “拿著扳手,趕緊回到座位上。”周言也加入了對話:“別問為啥,快點照做!” “哦,好~”李雷照做了,然後艱難的回到了座位上:“然......然後呢?” “把自己捆上!”周言又立刻開口! “什......什麼?”李雷一愣。 “啊呀,不是讓你真的捆上,你先做出個自己還被捆住的樣子,把手背到椅子後面去,扳手握住了,哦,對了,再帶上眼罩,快點快點!”周言催促道。 “幹什麼?偷襲麼?”鄭剛鐵似乎是明白了周言的計劃說道:“這麼費勁幹什麼,直接藏在門後,他一開門,一扳手掄過去不就好了!”他嚷道。 “放屁,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五大三粗的啊!”周言也嚷著:“這屋子就這麼點東西,你讓李雷躲門後,倒時候那兇手一開門,直接就看到少了個人,他能進屋才怪呢。 而且他是來殺人的,手裡不是有刀就是有槍。 李雷現在一隻手不能用,你讓他和罪犯搏鬥?你瘋了?!” 周言一番話,直接就把鄭剛鐵的話給憋了回去。 “那......那你說咋辦?” “還能咋辦。”周言道:“李雷先坐回原位,咱麼所有人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然後......兇手不是想讓咱們投票出那個要死的人麼!好,所有人都投我!”

沉默再次籠罩了這個房間。

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的希望,似乎全都落在了這個始終膽小怕事,連說話都很少的孩子身上。

其實,這也多虧了那個罪犯對醫學不太瞭解,他只是知道李雷的母親整天貓在家裡,卻不知道她貓在家裡,是因為一種軟骨病症。

這時......

“呃......呃呃呃......”

因為誰都看不見,所以沒有人知道李雷正在幹什麼,但是從那聲音來看,他一定是在努力的克服著疼痛與恐懼。

同時,他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他不知道這扇門是不是隔音的,萬一自己的聲音太大,被罪犯發現,那一切就都完了。

被動承受,和主動施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就舉兩個例子。

第一:一個人拿槍,直接轟爆你的狗頭。

第二:你拿一根牙籤,放在大母腳趾甲的縫隙處,照著牆狠狠踢一腳。

這兩件事,不管是誰都能明白,肯定是第一件事殺傷力比較大。

但是第二件事,卻更能給人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

因為有時候,別人給予的傷害是不可避免的,你承受就好,但是讓你自己給自己痛苦,就十分的難以下手了。

“呃......啊啊啊......”

呻吟變成了哀嚎,在座的人沒有人知道,軟骨病是個什麼體驗,反正從李雷表現出來的決心和堅強來看,就算是他這次的考試不合格,單憑這自斷指骨的勇氣,他也絕對有資格成為一名偵探了。

突然地......

“呃————”

一聲沉重,但是音線拉的極長的悶哼聲響起。

周言能聽到,對面的椅子都因為晃動,而發出了劇烈的顫抖聲,坐在上面的人一定十分的痛苦,以至於整個人都在哆嗦著。

但是即使如此,李雷依舊沒有發出太大的哀嚎聲。

“成功了?”周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還......還差一點......”李雷的聲音傳來,似乎比之前更加虛弱,繼而:“呃呃呃————”一連串的輕哼:

“我......我拿出來了!”

一聲輕嘆。

整個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了,之前的壓抑和絕望一掃而光。

“牛逼!”鄭剛鐵壓著嗓子讚歎道:“以後你就是我大哥!趕緊,先把我給鬆開!”

“等......等一下,我的腳還沒有解開。”李雷艱難的道。

“那你快點解啊!”

“我......我只能用一隻手啊!”

“額......”鄭剛鐵一時語塞。

“好了,別緊張,你慢慢解,剛才誰算時間了,現在過去多久了?”雅子姐說道。

“過去22分鐘,還有8分鐘。”周言道,他從那個罪犯關門的那一刻,就開始在心中計時了:“不過咱們沒辦法確認,那個傢伙會不會提前進來,所以時間不多了。”

“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啊,我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被綁的時間太長了,這繩子系的太結識了。”李雷說著,聲音似乎再次緊張了起來。

“好吧,看來時間的確不夠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你先把自己腳上的繩子解開,先別管我們。”雅子姐很鎮定的說道:“哦,對了,你應該已經拿開眼罩了吧,幫我們描述一下週圍的樣子。”

“好!”李雷虛弱的說:“其實沒啥好說的,這裡還是那個廢棄的工廠的某個房間,看起來也就三十平米,鄭哥椅子旁邊有個工作臺,咱們都被綁著,門就是之前咱們看到過的鐵門,現在正關著。”李雷一邊解開腳上的捆綁,一邊說道。

“那這樣吧。”雅子姐道:“你解開自己的捆綁就夠了,我們幫你算時間。”

“好!”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為了不打擾李雷,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屏氣凝神,黑暗中,只有李雷壓著痛苦的沉吟聲。

過了足足五分鐘。

“我......我好像解開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咣噹一聲。

“喂,你幹嘛,別發出那麼大聲音!”小剛都嚇壞了。

“對.....對不起,我腳麻了,剛站起來就坐回來了!”李雷解釋道:“我緩一緩,一會就把你們眼罩揭開。”

話音未落!

“別!你先別動我們!”雅子姐道:“現在你根本沒時間解開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束縛,如果先將我們的眼罩拿下來,那等罪犯一會進來,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不對勁!”

“那......那咋辦?”李雷也慌了。

“彆著急,你不是說,有個工作臺麼,趕緊去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工具,如果有能快速弄開我們束縛的東西,再動手。”

不得不說,雅子姐在危急時刻,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我......我在走。”李雷無比的緊張,他強撐著痠疼不已的下肢,朝著工作臺走去。

然而,他走到工作臺前翻找了一會,就很不幸的發現......

“沒有刀子之類的,只有電線,鎖死,扳手,還有一些像是電路板一樣的東西,我叫不上名字。”

李雷說道。

“拿著扳手,趕緊回到座位上。”周言也加入了對話:“別問為啥,快點照做!”

“哦,好~”李雷照做了,然後艱難的回到了座位上:“然......然後呢?”

“把自己捆上!”周言又立刻開口!

“什......什麼?”李雷一愣。

“啊呀,不是讓你真的捆上,你先做出個自己還被捆住的樣子,把手背到椅子後面去,扳手握住了,哦,對了,再帶上眼罩,快點快點!”周言催促道。

“幹什麼?偷襲麼?”鄭剛鐵似乎是明白了周言的計劃說道:“這麼費勁幹什麼,直接藏在門後,他一開門,一扳手掄過去不就好了!”他嚷道。

“放屁,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五大三粗的啊!”周言也嚷著:“這屋子就這麼點東西,你讓李雷躲門後,倒時候那兇手一開門,直接就看到少了個人,他能進屋才怪呢。

而且他是來殺人的,手裡不是有刀就是有槍。

李雷現在一隻手不能用,你讓他和罪犯搏鬥?你瘋了?!”

周言一番話,直接就把鄭剛鐵的話給憋了回去。

“那......那你說咋辦?”

“還能咋辦。”周言道:“李雷先坐回原位,咱麼所有人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然後......兇手不是想讓咱們投票出那個要死的人麼!好,所有人都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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