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選A,還是選B?

名偵探修煉手冊·肥瓜·2,149·2026/3/27

“什麼都沒有聽到麼?”周言的思維似乎一下子沒了方向。 他轉過頭看了看一旁的林溪,發現她也用手捏著下巴,很明顯,也是推理鏈斷了,陷入了苦惱的狀態。 哎,好難啊。 現在,擺在眼前的謎題又以下幾點。 第一:頭是怎麼被斬斷的? 當時陸仁甲大哥剛剛摸完臻美小姐的頭,那時候腦袋還在,但是兩三秒之後,腦袋就不翼而飛了,這太詭異了! 第二:被斬斷的腦袋去哪了? 當時的木頭箱子是封閉的,只要敞開一點縫隙,就會有光射進來,所以在頭顱被斬斷後,那掉落的腦袋肯定沒辦法移出箱子的。 但是,門敞開後,那腦袋卻不見了。 而且整個過程中,陸仁甲都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第三:快速的移動。 這點也很是奇妙,陸仁甲大哥到底是怎麼從篝火下方,在幾秒內,回到舞臺之上的呢? 如果解開了以上的三點,那應該就能將這場案件破解了吧。 好吧,現在陷入了死衚衕,所以就只能先一條一條解決了。 首先,就是第一條。 頭是怎麼斬斷的! 周言翻開了筆記。 【一夢十世:是用傳送門把頭切了,殺人的是個真正的魔法師!他用傳送門殺害了這個虛假的魔術師!】 “額......兄弟,可能你們那個世界裡,這種推理是成立的。但是在我們這個世界,我用這種說法跟偵探協會寫報告,那我這偵探應該就當不下去了。” 【春花血虐:總覺得陸仁甲有問題,感覺他是犯罪者俱樂部的人。】 周言看到這個留言後,皺了皺眉,他抬頭看了眼陸仁甲,這會兒,他正在梳理著氣息,好像是想到了被血迎面噴一臉,還有點後怕。 “emmm......我覺得,咱們也不能看誰都像是犯罪者俱樂部的,對吧。況且就算他是,那怎麼解釋他將臻美小姐腦袋切掉的事實? 手起刀落,將腦袋砍掉,然後將頭顱給生嚼嚥了? 嘶......如果非要硬這麼說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犯罪者俱樂部新成員,特點是牙口好...... 媽的,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周言晃了晃腦袋,趕緊將思緒給拉回來。 【乚乚丶:主持人有兩個,路人甲有兩個,那臻美會不會也有兩個。】 “呦,這位兄弟你慢了一步,這一點我們已經想到了,看來你那邊延時比較嚴重啊。” 【骸骨關新號:雙胞胎...該怎麼說呢,假如是雙胞胎的話,他們會有一個交接真路人甲的過程。 這個過程就有唯一性。 也就是說,如果要殺臻美,那必須透過臻美的姐妹,所以臻美的姐妹至少會參與這次兇殺】 周言看著這段話沉思了一會:“有這種可能......但是也不一定。 因為這場魔術本身就需要臻美小姐的孿生姐妹去假扮她,在篝火下方等著陸仁甲掉下來。 這是魔術的一部分。 而兇手,說不定就是早就看穿了魔術的手法,然後在某個環節做了一些微妙的更改,然後就讓臻美小姐的頭不翼而飛了。 所以暫時,還是先破解以上的三個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正在心裡嘀咕著呢,突然,周言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嘶——等等!” 他怔了一下,趕緊往前翻了一頁。 那頁上,有一條留言...... 【鴿到天荒地老:難道是假頭調包】 好吧,這句話說的很模糊,【假頭調包】,就是這麼麼稜兩可的四個字。 而且當時周言也想不到用什麼方法將腦袋調包的,畢竟舞臺和篝火相聚那麼遠,現在連腦袋是怎麼被砍掉的都不知道。 但是......就是這四個字,卻讓周言思緒中靈光一閃。 “調包......調包......” 他反覆的唸叨著這兩個字。 是啊,這個魔術中,有許許多多的環節,都存在著調包。 篝火,陸仁甲,臻美小姐,甚至主持人都在調包。 那麼這麼多次的調包,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周言突然的想到了前幾頁中,他看到的一條留言。 【何度:突然在想,要把乒乓球送到路人甲手上很難,但是要選中周言林溪卻很容易。 之所以選100個球這麼多,就是為了保證儘可能砸到周言,如果砸不到,可能任務就會作廢,砸到了的話就正常進行。 就像魔術師的一個基礎技巧,拿AB讓你選,想讓你選A,如果你選了B,就讓你把B放回去,選了A就讓你拿起A。】 留下這段話的兄弟,他的本意是想要解釋‘乒乓球’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已經被解決了,所以暫且就不管了。 而周言比較注意的是,他後面舉得那個例子。 的確,魔術師有個很基本的技巧,那就是讓觀眾二選一的時候,他是可以誘導觀眾選到自己想要的牌的。 因為他讓觀眾選牌之前,不會告訴觀眾,你選則的是‘扔掉這張牌’,還是‘使用這張牌’。 這是一個典型的心理誘導。 那麼......如果把【牌】換成【人】呢? 會不會,在走入箱子前,臻美小姐就已經將‘心理誘導’的種子植入了所有觀眾的思維之中了呢。 憑藉著這句話,周言的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一個極其另類的推想。 那就是......如果【臻美小姐的頭是在絕對不可能的情況下被砍掉的】。 那麼......這句話可不可以就理解為【臻美小姐的頭沒有被砍掉】或者【臻美小姐的頭早就被砍掉了】。 好吧,這段思維比較繞,所以在解釋一下。 那就是...... 會不會,在臻美小姐走進箱子之前,她的頭,其實就已經被砍掉了! 沒錯! 走進箱子裡的那個......會不會其實就是一具無頭的屍體!!!!! 那麼到這裡,肯定會有人大聲的反駁! 他會喊:“放屁呢!全場幾千名觀眾都盯著舞臺呢,臻美小姐走進箱子裡的時候,明明就是帶著腦袋的啊!觀眾又不瞎。 而且,如果臻美小姐真的已經被砍掉了腦袋,那她又是怎麼活動的呢?難道是無頭屍體自己走進箱子裡的。” 好吧,這的確是難以解釋! 但是!! 想一下魔術師慣用的手法啊! 選A! 還是選B! 其實最終的結果,並不是觀眾說的算的,而是魔術師啊!

“什麼都沒有聽到麼?”周言的思維似乎一下子沒了方向。

他轉過頭看了看一旁的林溪,發現她也用手捏著下巴,很明顯,也是推理鏈斷了,陷入了苦惱的狀態。

哎,好難啊。

現在,擺在眼前的謎題又以下幾點。

第一:頭是怎麼被斬斷的?

當時陸仁甲大哥剛剛摸完臻美小姐的頭,那時候腦袋還在,但是兩三秒之後,腦袋就不翼而飛了,這太詭異了!

第二:被斬斷的腦袋去哪了?

當時的木頭箱子是封閉的,只要敞開一點縫隙,就會有光射進來,所以在頭顱被斬斷後,那掉落的腦袋肯定沒辦法移出箱子的。

但是,門敞開後,那腦袋卻不見了。

而且整個過程中,陸仁甲都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第三:快速的移動。

這點也很是奇妙,陸仁甲大哥到底是怎麼從篝火下方,在幾秒內,回到舞臺之上的呢?

如果解開了以上的三點,那應該就能將這場案件破解了吧。

好吧,現在陷入了死衚衕,所以就只能先一條一條解決了。

首先,就是第一條。

頭是怎麼斬斷的!

周言翻開了筆記。

【一夢十世:是用傳送門把頭切了,殺人的是個真正的魔法師!他用傳送門殺害了這個虛假的魔術師!】

“額......兄弟,可能你們那個世界裡,這種推理是成立的。但是在我們這個世界,我用這種說法跟偵探協會寫報告,那我這偵探應該就當不下去了。”

【春花血虐:總覺得陸仁甲有問題,感覺他是犯罪者俱樂部的人。】

周言看到這個留言後,皺了皺眉,他抬頭看了眼陸仁甲,這會兒,他正在梳理著氣息,好像是想到了被血迎面噴一臉,還有點後怕。

“emmm......我覺得,咱們也不能看誰都像是犯罪者俱樂部的,對吧。況且就算他是,那怎麼解釋他將臻美小姐腦袋切掉的事實?

手起刀落,將腦袋砍掉,然後將頭顱給生嚼嚥了?

嘶......如果非要硬這麼說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犯罪者俱樂部新成員,特點是牙口好......

媽的,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周言晃了晃腦袋,趕緊將思緒給拉回來。

【乚乚丶:主持人有兩個,路人甲有兩個,那臻美會不會也有兩個。】

“呦,這位兄弟你慢了一步,這一點我們已經想到了,看來你那邊延時比較嚴重啊。”

【骸骨關新號:雙胞胎...該怎麼說呢,假如是雙胞胎的話,他們會有一個交接真路人甲的過程。

這個過程就有唯一性。

也就是說,如果要殺臻美,那必須透過臻美的姐妹,所以臻美的姐妹至少會參與這次兇殺】

周言看著這段話沉思了一會:“有這種可能......但是也不一定。

因為這場魔術本身就需要臻美小姐的孿生姐妹去假扮她,在篝火下方等著陸仁甲掉下來。

這是魔術的一部分。

而兇手,說不定就是早就看穿了魔術的手法,然後在某個環節做了一些微妙的更改,然後就讓臻美小姐的頭不翼而飛了。

所以暫時,還是先破解以上的三個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正在心裡嘀咕著呢,突然,周言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嘶——等等!”

他怔了一下,趕緊往前翻了一頁。

那頁上,有一條留言......

【鴿到天荒地老:難道是假頭調包】

好吧,這句話說的很模糊,【假頭調包】,就是這麼麼稜兩可的四個字。

而且當時周言也想不到用什麼方法將腦袋調包的,畢竟舞臺和篝火相聚那麼遠,現在連腦袋是怎麼被砍掉的都不知道。

但是......就是這四個字,卻讓周言思緒中靈光一閃。

“調包......調包......”

他反覆的唸叨著這兩個字。

是啊,這個魔術中,有許許多多的環節,都存在著調包。

篝火,陸仁甲,臻美小姐,甚至主持人都在調包。

那麼這麼多次的調包,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周言突然的想到了前幾頁中,他看到的一條留言。

【何度:突然在想,要把乒乓球送到路人甲手上很難,但是要選中周言林溪卻很容易。

之所以選100個球這麼多,就是為了保證儘可能砸到周言,如果砸不到,可能任務就會作廢,砸到了的話就正常進行。

就像魔術師的一個基礎技巧,拿AB讓你選,想讓你選A,如果你選了B,就讓你把B放回去,選了A就讓你拿起A。】

留下這段話的兄弟,他的本意是想要解釋‘乒乓球’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已經被解決了,所以暫且就不管了。

而周言比較注意的是,他後面舉得那個例子。

的確,魔術師有個很基本的技巧,那就是讓觀眾二選一的時候,他是可以誘導觀眾選到自己想要的牌的。

因為他讓觀眾選牌之前,不會告訴觀眾,你選則的是‘扔掉這張牌’,還是‘使用這張牌’。

這是一個典型的心理誘導。

那麼......如果把【牌】換成【人】呢?

會不會,在走入箱子前,臻美小姐就已經將‘心理誘導’的種子植入了所有觀眾的思維之中了呢。

憑藉著這句話,周言的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一個極其另類的推想。

那就是......如果【臻美小姐的頭是在絕對不可能的情況下被砍掉的】。

那麼......這句話可不可以就理解為【臻美小姐的頭沒有被砍掉】或者【臻美小姐的頭早就被砍掉了】。

好吧,這段思維比較繞,所以在解釋一下。

那就是......

會不會,在臻美小姐走進箱子之前,她的頭,其實就已經被砍掉了!

沒錯!

走進箱子裡的那個......會不會其實就是一具無頭的屍體!!!!!

那麼到這裡,肯定會有人大聲的反駁!

他會喊:“放屁呢!全場幾千名觀眾都盯著舞臺呢,臻美小姐走進箱子裡的時候,明明就是帶著腦袋的啊!觀眾又不瞎。

而且,如果臻美小姐真的已經被砍掉了腦袋,那她又是怎麼活動的呢?難道是無頭屍體自己走進箱子裡的。”

好吧,這的確是難以解釋!

但是!!

想一下魔術師慣用的手法啊!

選A!

還是選B!

其實最終的結果,並不是觀眾說的算的,而是魔術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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