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這樣的我會髒了她的眼睛
說完明洛風有些虛脫的後退了幾步,靠在厲時宴身上難受的說:「時宴,派人看好他們,明天我要親自收拾他們,送我迴風嫣別苑,叫醫生」,厲時宴點頭說:「表哥你撐住,我這就送你回去」,說完叫來一個保鏢和他一起,架著明洛風出了包間。到了包間門口明洛風看見被人押著的季凌遠,明洛風推開厲時宴和那個保鏢,上前給了他兩拳,那怒不可遏的說:「季凌遠,我把你當兄弟,你既然為了你妹妹算計我,我告訴你這件事去不會就這麼算了,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我也會讓你們季家,為你們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季凌遠看著明洛風明明已經很難受了,可他為什麼就是不碰妹妹,他不解的問:「明洛風,難道你就不難受嗎?我妹妹就在這裡,你只要和她在一起,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繼續說:「堂堂明大總裁竟然喜歡男人」,這時有人想過來圍觀,但還不等他們靠近就被保鏢攔住了,明洛風聽完輕視一笑說:「我明洛風不喜歡男人,也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上我的牀的,像你妹妹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有什麼資格爬上我的牀」,說完輕喘著氣看向保鏢艱難的開口:「把他們給我押下去看好,明天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還有季凌霜這麼想爬男人的牀,隨便找個男人幫她解決一下,讓她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保鏢領命把季家兄妹押了下去,看著他們被帶走,明洛風感覺最後一絲力氣被抽走,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難受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把領帶扯下來丟在地上,厲時宴上前和保鏢架著他離開了。
車上,明洛風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他感覺自己快要炸裂了,用力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襯衫的扣子已經解開四顆了,全身燥熱的感覺更加強烈,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外冒,他一隻手緊握成拳,一隻手扯著衣服,恨恨的說:「該死,季凌遠你們該死」,厲時宴見表哥這麼難受,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給他找女人吧,要是真那樣等他意識清醒了,估計會把自己給滅了,這時明洛風的手機鈴聲響了,厲時宴從他的西裝口袋裡拿出手機來看,是視頻電話,來電顯示是老婆,厲時宴看向意識不清的表哥問:「表哥,是表嫂打來的視頻電話,接不接」?明洛風聽到表弟提到秦書念,搶過他手裡的手機直接掛斷,然後關機把手機丟在一邊,自言自語的說:「不行,我不能讓她看到我這麼不堪的樣子,這樣的我會髒了她的眼睛的」,他的書念冰清玉潔,她是那麼的美好,自己這副樣子怎麼能讓她看到呢,看向厲時宴警告著說:「你也不許告訴她,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我們還有多久到風嫣別苑」,厲時宴心疼的說:「還有十分鐘就到了,醫生已經到那了」,明洛風難受的點頭,閉著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也漸漸的意識不清了。這一刻是真的很難受,他們到了風嫣別苑,厲時宴他們把他架回主臥,把他扶著在牀上躺好後,讓醫生給他檢查,他的意識不清不斷的扭動身體,兩隻手緊緊的揪著身下的牀單,一直說熱,厲時宴見他這麼難受,緊張的看向醫生,醫生認真的給他檢查後,搖搖頭看向厲時宴說:「厲總,明總中的這種藥,藥效太強,一般的解藥根本解不了,您還是給他找個女人吧,不然他會被憋壞的」,厲時宴聽完頭痛的說:「給他找女人,你殺了我得了,這絕對不行,趕緊想其他辦法」?醫生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那就只能我給他打一針,然後讓明總泡冷水,直到身體裡的燥熱消失,不過這樣會很傷身體的」,不等厲時宴說話,明洛風喘著粗氣說:「快打針,讓人準備冷水,快」,醫生看了看厲時宴,厲時宴無奈的點點頭說:「按他的意思辦」,醫生點頭給明洛風打了一針,讓人在浴缸裡放滿了冷水,讓明洛風泡在裡面。雖然明洛風意志力很強,可泡了將近三個小時,身上的那股燥熱還在讓他飽受煎熬,燥熱的慾火還沒有完全消退,這個時候他真的好希望秦書念就在自己身邊,可是他又不想她看到這樣的自己。
而滬城靈楓苑裡聯繫不上明洛風的秦書念,也覺得奇怪,明洛風怎麼會掛自己的電話,從他們結婚以來,不管她什麼時候給明洛風打電話,他從來不會掛自己的電話,再打就關機了,她又給莫林打電話,莫林告訴她,明洛風今天去參加一個朋友的歡迎宴,是和厲時宴一起去的,她掛斷莫林的電話,猶豫了好一會,先給明洛風打了個電話,電話還是關機,她有些生氣的自言自語:「明洛風你竟然敢關機,你不是說晚上給我打電話嗎?你最好是手機沒電了,否則你就死定了」,說完又坐在牀上等了半個小時,明洛風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過來,她又撥打明洛風的電話,但還是關機的,想了想給厲時宴打了過去,厲時宴可不敢掛自家表嫂的電話,他要是掛了把表嫂惹生氣了,明天表哥清醒了,哄不好老婆自己就慘了,看著在浴室裡泡冷水的明洛風,他看上去還是很難過的樣子,藥性應該還沒有過去,要不還是告訴表嫂一聲,說不定她會有辦法,自言自語的說:「表哥,我這是在幫你啊,你可不許怪我,不然我表嫂生氣了,你可不一定哄得好」,說完做了一會心裡建設,就在電話即將掛斷前接起,心虛的說:「表嫂,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嗎」?秦書念擔心的問:「時宴,你表哥和你在一起嗎?他的電話怎麼關機了,是手機沒電了嗎」?厲時宴有些心虛的說:「不是沒電,是他關機了,表嫂,我表哥中藥了,藥性很強,他不想讓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他說怕他的樣子會髒了你的眼睛,現在他一直在泡冷水,你放心他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秦書念一聽著急的問:「你們在哪,他沒事吧」,厲時宴買慘的說:「表嫂,表哥之前在酒吧被別人下藥了,這個藥的藥性很強,那個女人一直在勾引他,可是表哥的意志也很強,一直努力讓自己保持最後的意識,讓我把他帶回家,現在在風嫣別苑,為了不讓自己做對不起你的事,現在在浴室裡泡冷水,我說給他找個女人,可他說什麼都不肯,他說死也不會對不起你」,秦書念聽完厲時宴的話,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明洛風現在在承受怎樣的煎熬,他怎麼能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帶著哭聲說:「時宴,你幫我守好他,我會儘快趕過來」,說完就掛斷了,馬上出了房間去找莫月,讓她馬上安排私人飛機回京都,莫月一聽總裁出事了,馬上調來私人飛機,和秦書念一起飛京都。
飛機停在風嫣別苑的草坪上,秦書念快步下了飛機往主樓跑去,她直接衝到主臥,她推開房門見厲時宴和醫生還守在外面,問了明洛風的情況,自己就往浴室裡走,她一進去就看見明洛風坐在浴缸裡,她快步朝他走去,心疼的捧起男人的臉,看著他嘴脣已經凍得青紫,臉上透著寒冷,秦書念心疼的說:「洛風,我來了,你快起來,我們先出去」,聽見她的聲音,明洛風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秦書念,他以為是自己又出現了幻覺,推開她難受的說:「滾,你是誰」?秦書念柔聲說:「洛風是我啊,我是書念」,明洛風搖搖頭難受的說:「你不是書念,書念在滬城,她怎麼可能在這裡,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