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吳依依挑釁秦書念
等走遠點了吳依依才上前攔住秦書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屑的說:「秦小姐,你以為明洛風是真心喜歡你的嗎?他對你好,不過是因為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你不知道吧,洛風早就有一個深愛的人了,前段時間她被家裡逼著嫁人了,洛風以為她不愛自己了這才娶了你,估計啊也是想借這件事氣氣她,前段時間洛風出差,其實就是為了去陪她的,你不知道吧,你還真是心大啊,都不瞭解明洛風就敢嫁給他,你信不信只要慕晴肯回頭,明洛風就會立即離開你,這場盛大的婚禮就會成為一個笑話,到時候你註定要被再次拋棄」,莫月不悅的說:「這位小姐你胡說什麼呢,我們總裁和那個慕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們總裁可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你不知道吧,昨天總裁已經把那個慕小姐,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了,你今天敢這樣對我家少夫人說話,要是讓我們家明總知道,想過自己會是什麼下場嗎」?吳依依不以為然的說:「我實話實說而已,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可是豐耿樺的未婚妻,肚子裡懷著豐家繼承人,不像秦小姐這種靠爬牀上位的人,即使懷孕了也不見得能得到洛風的心」,秦書念看向她不慌不忙淡定的說:「吳小姐是吧,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明洛風的過去我沒有參與,所以我也沒有資格去評判那些事的對錯,但是現在我是明洛風,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身為他的妻子我相信他的為人,至於你說的那位慕小姐,她既然已經嫁做人婦,就不該對別的男人有不該有的情愫,否則那就是不守婦道,你覺得明家這樣的名門望族,能容得下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嗎?而且你應該知道,我和我先生還持有愛爾蘭的結婚證,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如果她想回頭來勾引我先生,那她這輩子註定只能是一個不知廉恥、見不得光的小三,請你讓開」,說完就想離開,吳依依在她從自己身邊經過時,故意假裝摔倒然後坐在地上,大聲的控訴秦書念:「秦小姐,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我是個孕婦你這樣推我,傷了我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耿樺他們家可是很重視這個孩子的」,秦書念看向她無語的說:「吳小姐,我跟本沒有和你有肢體上的接觸,又怎麼可能推你,你冤枉人時是不是得講究證據」,這時聞聲趕來的眾人就看見吳依依摔在地上,豐耿樺立即上前扶起她,雖然自己不喜歡她,但她肚子裡懷的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吳依依順勢靠在豐耿樺的懷裡,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小腹委屈的說:「耿樺,我的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豐耿樺不解的問:「你怎麼會摔倒了」?吳依依委屈的說:「我只是想和秦小姐聊聊天,沒想到她居然推我」,豐耿樺聽完看向秦書念,語氣有些不好的問:「是你推的依依,你怎麼可以推她,她可是個孕婦」,不等秦書念回答,明洛風冷冷的聲音傳來:「耿樺,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書念有沒有推她,也不能只聽她的一面之詞吧」,說完將秦書念護在身後,秦書念堅定的說:「我沒有推她,是她攔住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不想聽正準備離開,她就突然自己摔倒了,我連碰都沒有碰她」。
明洛風看向莫月問:「莫月,你說說夫人是怎麼推吳小姐的」?秦書念看向明洛風頓時覺得很委屈,他居然不信自己,自嘲的看向他問:「明洛風你不信我,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會推她」,明洛風解釋著說:「書念,我沒有不信你,我只是想了解清楚當時的情況」,秦書念委屈的說:「隨你信不信,我要是推了,你預備怎麼處置我,我要是沒推,你又預備怎麼處置冤枉我的人」,明洛風無奈的說:「書念,吳依依和我們是多年的同學,雖然我也不喜歡她這個人,但我總不至於不分清紅皁白就認定是她說謊吧」,秦書念失望的說:「是啊,她是你多年的同學,而我和你認識不過只有短短的幾個月,你憑什麼要相信我,隨你吧」,說完就打算離開,明洛風緊緊的拉住她的手,看向莫月不悅的說:「莫月,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說清楚,我倒要看看秦書念是怎麼推倒吳依依的」,莫月替自家少夫人報屈,總裁也真是的,過來也不知道問問少夫人有沒有受傷,還執意認定是夫人推了那個吳小姐,生氣的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最後還說:「我和少夫人一直在一起,少夫人根本連碰都沒有碰到吳小姐,是吳小姐說您愛的人是慕小姐,娶夫人也是為了氣慕小姐,還說少夫人是爬牀上位的女人」,吳依依委屈的說:「洛風,你不要相信她們的話,這個莫月是她的人當然會幫著她說話」,明洛風鬆開秦書唸的手,一步一步逼近吳依依聲音冰冷的問:「那莫月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你說的」?吳依依否認著說:「洛風,那些話我沒有說過,是她們冤枉我的,我怎麼會說那些話,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不相信我,難道也不相信耿樺嗎」?明洛風看向豐耿樺,冷冷的問:「這件事你怎麼看」?豐耿樺清楚吳依依的為人,也相信那些話是她說的,但是身為她的未婚夫,在這種場合下只能維護她,想了想說:「洛風,這些話依依應該不會說的,或許是嫂子聽岔了,一時生氣推了依依」,秦書念看向吳依依氣憤的說:「吳小姐,你敢不敢發誓你剛才沒有說過那些話,如果你說了謊,就讓你肚子裡的孩子不得好死,如果我說了謊,就讓我肚子裡的孩子不得好死,你敢嗎」?吳依依繼續委屈的說:「秦小姐,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你就詛咒她,耿樺,你一定要為我和我們的孩子做主,她推了我不承認還詛咒我們的孩子」,秦書煜站出來盯著吳依依,生氣的說:「我妹妹的話吳小姐怕是沒聽清楚吧,還是說吳小姐自己心虛了」,豐耿樺無奈的看向秦書念說:「嫂子,你大可不必說這樣的話,如果是你推了依依你道個歉就是,我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明洛風聽秦書念這麼說,眼神裡有濃濃的寒意,死死的盯著她,捏起她的一隻手語氣不好的說:「秦書念,我要你把剛才的話吞回去,你憑什麼詛咒無辜的孩子,他們都還沒出聲,現在馬上把話吞回去」,他不在乎吳依依的孩子是死是活,但他在乎他們的孩子,在秦書念看來他就是在維護吳依依,她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說:「對不起,我不該詛咒吳小姐的孩子,我也不該在她自己想摔倒的時候沒有扶住她,這樣明總滿意了嗎」?明洛風生氣的說:「秦書念,你是沒聽清楚我的意思嗎?別人的死活關我什麼事,我說的是你不可以詛咒我們的孩子,把那些話吞回去,不許這樣詛咒我們的孩子」,秦書念委屈的點頭說:「好,我吞回去,我不該那樣說」,說完眼淚就流了出來,她剛剛也是一時氣急才會那樣說的,不然她怎麼會捨得詛咒自己的孩子,聽完她的話看著她委屈的小模樣,明洛風的心裡抽著疼,彎腰把她打橫抱起離開之前冷冷的說:「豐耿樺管好你的女人,她要是再敢來招惹我夫人別怪我不客氣」,最後一句話是對吳依依說的:「吳小姐,我可以告訴你,在遇到我夫人之前,我明洛風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也沒有和任何人有過曖昧不清的關係,在遇到我夫人之後,也不可能再有別人,更不會因為任何人離開我夫人,你要是再敢胡說我拔了你的舌頭,你最好相信我的話,到時候豐耿樺也護不住你」,說完頭也不回的抱著秦書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