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慕榆城試著解開妻子的心結
慕榆城想了好一會才說:「沐森是易經玄學的高手,想必這件事你多少也有耳聞吧,當初他能輕易進入小念的夢境,就說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他還通過看人的面相就能知道一些事,當初小念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沐森通過給她看面相,就看出他們有七子之命,而且小念當時已經成功受孕了,小念一開始還不信,後來她帶著洛風去檢查,醫生告訴他們,洛風的那個手術失敗了,果不其然小念又懷孕了,而且一胎三寶。他看出我們夫妻膝下只有一女一子,他們非一母所出,那天他告訴我,我們的柔兒親緣淡薄,如果她在我們身邊長大,八歲那年她會有一劫,這一劫有可能會危及到她的生命,而且我們夫妻也很難再有孩子,就像阿煜他們也一直還想要個女兒,可是應佳這幾年就是懷不上,阿森說他們命中只有兩子,想也沒用,或許這一切都是命,有的人想要一個孩子都難,有的人卻能多子多福,這件事好像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所以他的話由不得我不信,事關女兒的安危,我不得不狠下心來,現在送柔兒離開只是為了保她安好,語初你要相信,我和你一樣深愛著我們的女兒,她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我比誰都在乎她,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她能在我們身邊平安長大,她是我們生命延續,也是我們相愛一場的結晶,我甚至願意用我的命,來換你們母女安好,我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人,我怎麼會不在乎你、不在乎我們的女兒呢?她是你盼了多年的孩子,何嘗不是我盼了多年的孩子,我對她的愛不會比你少,現在想到女兒我的心就很痛,我慕榆城的資產富可敵國,卻要忍受骨肉分離之苦」,說完眼裡的光亮一點一點暗淡下去,眼眶裡泛著淚光,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他縱然再強女兒也是他的軟肋。沈語初怎麼也沒有想到,慕榆城送走女兒的真實原因是這個,看到他這麼難過,她又怎麼忍心再怪他,女兒是他們共同的,送走女兒是迫不得已,他的痛又怎麼會比自己少呢?她難過的問:「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柔兒才會有這一劫」?慕榆城否定著說:「當然不是,是孩子自身的原因,我答應你,等她躲過這一劫,我們就把她接回來,在我們身邊好不好,從今以後不再讓她離開我們,語初,讓我們一起等待女兒的平安歸來,你不要再跟我生氣了好嗎」?沈語初難過的點點頭,伸手環住慕榆城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雖然慕榆城說這件事和自己無關,但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過的說:「榆城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妻子,也不是一個好母親,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一定不會嫁給你,是我拖累了你」,慕榆城緊緊的抱著妻子柔聲說:「說什麼傻話,我慕榆城的妻子這輩子都只會是你,就算有波折,只要我們不放棄,所有的一切都會過去的,語初,我愛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說完一根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溫柔的吻幹她眼角的淚水,可是沈語初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越流越多,慕榆城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心一定很痛,他願意和她一起痛,一起承受所有的一切,沈語初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些年自己是承受了很多,但他呢?他承受的不會比自己少,可是不管他們曾經歷過什麼,這個男人都堅定的和自己站在一起,面對任何風雨都不曾讓他放手,他承受的甚至比自己多,他們結婚多年自己一直無所出,他面對的有可能是慕家龍玉佩後繼無人的風險,可是為了堅守這份愛,他從來都沒有背棄過他們當初的約定。想到這裡她主動湊近他吻上他,只要他不放棄自己,自己就應該堅定的和他在一起,慕榆城認真的回應著妻子的吻,一夜溫柔的纏綿,他們再次打開了彼此的心結。
第二天中午,秦書念剛結束接診,實在不太想動,就讓莫月去給她打飯,她在辦公室裡喫,她正坐在辦公椅上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腰,這時診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聞雨莉,秦書念見是她笑著問:「雨莉,你怎麼過來了?快過來坐」,聞雨莉走到她對面有些難過的說:「念念,這次謝謝你們這樣幫助我們,我們打算出院了」,秦書念聽完不放心的問:「雨莉,你怎麼突然就要出院了,明天你還要做手術,你的身體也還需要調理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康復,雨莉,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好好在醫院裡接受治療,你要相信我們,我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看聞伯伯現在都已經慢慢恢復了」,聞雨莉搖搖頭說:「念念,我知道你是真的關心我,可是把身體調理得再好,又有誰會真的在乎我呢,我嫁過兩次人,離過兩次婚,像我這樣的人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乾淨,要不是不想讓我爸媽難過,有時候我是真的想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是我又放不下他們,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秦書念聽完覺得一陣心驚,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安慰說:「雨莉,你不能這麼想,你還年輕只要把身體調理好,一切皆有可能,說不定以後你會遇到那個和你真心相愛的人,你現在還不到三十歲,你不能有這種想法,只要不放棄希望萬事皆有可能,再說聞伯伯他們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怎麼辦?你不能有這種輕生的念頭,誰活在這個世上是容易的,你不能因為一小點波折就想著放棄生命」,聞雨莉無奈的搖搖頭說:「念念,你不用安慰我,或許是我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幸福,陳楓是個好男人吧,可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又何嘗用真心來對過我,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住的是公寓,靈楓苑的別墅他說是給陳琪的嫁妝,現在他和他的妻子不也住在裡面嗎?或許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他的有些想法我不理解,我的想法他也不能理解,這或許就是我們婚姻不幸的開端,幾年過去了,他婚姻幸福、兒女雙全,可我呢還是一無所有,對愛情、對婚姻,我已經失望透了,以後不會再去觸碰了,放心為了我的父母,我也會好好活著的,今天我就是來跟你辭行的」,秦書念不放心的說:「雨莉,你要去哪」?聞雨莉牽強一笑說:「我打算帶著我的父母,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你要好好的過你的日子,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你的事我也聽嫣兒說起過,明先生能這樣不離不棄的守著你,你也要對他好一點,你們都沒有愛錯人,念念,你是幸運的,你愛的人沒有辜負你,我先走了」,說完掙脫秦書唸的手,就轉身離開了。
秦書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擔心她會想不開做傻事,想著要去追她,慌張的往門邊走去,可她現在根本不敢跑,想追上聞雨莉有點困難,她撐著身體走到門邊時,看見聞雨莉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轉角,她不由加快腳下的步伐,邊追邊說:「雨莉,你站住,不要這麼傻,你還年輕不要放棄,雨莉,你別走了,別讓我追你好不好,我現在追不上你」,等她追到轉角處時,聞雨莉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她看著空空的走廊,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尋她,想到聞雨莉以前是多麼開朗的女孩子,一次次婚姻的失敗,把她折磨得面目全非,她不知道要怎麼幫助她,如果自己換成她的處境會是什麼樣,或許明洛風說得對,不曾體驗過他人的苦,又談何感同身受呢?這時她突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輕喘著氣靠在牆上,陳琪路過時看見秦書念倚靠在牆上,走過去關心的問:「師父,你怎麼了?你怎麼會在這,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