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後事

末代錦衣·龍蘭野人·3,095·2026/3/24

第二百五十八章 後事 沒有人願意打擾,因為所有人都看到方姨奮不顧身的那一幕。都看到秦香樓的女人們抗倭的決心和勇氣。 看著秦香悲痛欲絕,賽時遷和史可法相視一眼,最終還是賽時遷走了過去,揉揉秦香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老媽媽已經去了,我們就讓她安心上路吧。有這麼多孝順的女兒惦記著她,老媽媽不會傷心的。”誰知賽時遷這不說還好,一說,秦香便夢撲到賽時遷的懷裡,哭得更傷心。 朱雀擔心她們影響到朱雀,便走過去,安慰道,“秦姑娘,你們這樣,只會讓老媽媽不安啊。大家還是擦乾眼淚,好好想想,怎麼讓老人家入土為安才是。” 秦香一聽,哭聲竟漸漸小了。她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姐妹們,朱雀將軍說得對,老媽媽已經走了。我們這樣,她只會更傷心。老媽媽平日帶我們不薄,沒有老媽媽,就沒有我們秦香樓,也就沒有我們眾姐妹。方才要不是老媽媽,恐怕我們都早已喪身火海。我們應該為老媽媽感到驕傲。大家都起來,咱們一起好好將老媽媽安葬了吧。” 眾姐妹一聽,點點頭站起身,給方姨收拾著。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咣噹!”突然,朱青的病房裡傳來一聲響。隨即傳來林白和寧兒的聲音。 “大哥?!” “青龍?你怎麼了青龍?!” 外面的人一聽,趕緊跑進去。 朱青躺在病床上,面部扭曲,表情看似異常痛苦。他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停地捶打著床板。 “大哥?!”玄武等人圍上去。 “他怎麼了?”朱雀擔心問道。 “興許是麻佛散消退了。”寧兒道。 “你不是說沒有用麻佛散嗎?”朱雀疑惑問道。 “一開始沒用,可後面我看他強忍著疼痛難以入眠,就忍不住擦了一點。沒想到……”寧兒解釋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繼續給他擦上啊。”黑煞著急道。 寧兒點點頭,趕緊拿出剛從醫館老大夫那拿來的麻佛散。 眾人一聽,無不驚訝。 朱青強顏為笑,“這東西不能依賴,它會麻痺人的神經,影響我的思考和反應。”、 “可是你……”寧兒擔心道。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還是讓大家先出去吧,我這樣子被看到多不好。”朱青笑著對寧兒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臭美。”寧兒嘟著嘴輕聲道。 眾人一看,便相視一笑,知趣地走出去了。朱雀有些出神,被玄武拍了一下,“走吧,別看了。” 朱青一聽,側臉看過來,見朱雀魂不守舍,正想鬆開寧兒的手跟朱雀打聲招呼,沒想朱朱雀突然轉身,一聲不吭地走出去。 “大哥,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兒,您就讓嫂子轉告一聲。”玄武說著,抱拳道,沒有人知道那張面具之下,隱藏著一副欣慰的表情。他走出房去,回眸一笑,帶上門。 朱青點點頭,目送玄武最後離開病房。 眾人走後,病房裡只有朱青和寧兒兩人。 朱青原本要鬆開的手,此時更是抓緊寧兒。他微微笑道,“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寧兒故意問道。 “玄武剛才說的話啊。” “什麼話?” “他稱呼你什麼?”朱青說著,痞痞地用手碰了一下寧兒的鼻子。 “討厭!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寧兒害羞地輕輕拍打著朱青。 “哎喲,哎喲……”朱青故意呻吟道。 “啊?是不是弄疼你了?”寧兒信以為真,附身下去。 沒想到突然被朱青手一拉,一抱,寧兒整個人便倒在朱青的懷裡。 時間變得凝固,呼吸近乎衰竭,而心卻不聽使喚地碰撞,如同母親手裡的紡車,勻出的氣息變成朵朵棉花,柔軟而輕盈。 紅唇,秋水和光暈,一滴水就能點燃。 兩邊的眉毛慢慢合上,靠一種原始的力量指引,尋找散發著誘惑的蘋果。 “老媽媽!……”一聲悲痛的哭聲,打破一切。 “外面怎麼了?”朱青驚訝道。 寧兒趕緊起身,吞吞吐吐道,“哦,是……是秦香樓的老媽媽,她……她走了。秦香她們在準備給她蓋棺。” 朱青一聽,並沒有太大的驚訝,以他多年的刀劍生涯,倭寇那一刀,沒有人能熬得住。但是他還是搖搖頭嘆了一氣,然後掙扎地起來。 “你要幹什麼?”寧兒擔心道。 “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給方姨送行。”朱青說著,扶著床頭站起來。 寧兒拉過朱青的大衣給他披上,扶著朱青走出去。 “大哥?” “將軍?!” 當朱青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吃驚道。 朱青沒有說話,他推開寧兒的手,獨自慢慢地走向方姨的棺木。賽時遷、黑煞還有小五子和小六子四人抬著棺蓋準備蓋過去,見朱青走來,都停了下來。 “我來送送老媽媽。節哀。”走過秦香身邊的時候,朱青靜靜道。 “謝謝將軍!”秦香和秋菊等人點頭應道。 朱青走過去,方姨安靜地躺在棺槨裡,朱青低下頭,他想起了方姨在秦香樓上緊緊抱住久下的那一幕,眼睛不禁溼潤起來。 “老媽媽,是我害了你……”朱青只叫一聲,嗓子便啞了。他扶著棺槨,他恨自己沒能從倭寇刀下救出方姨,更覺得是那本《神器譜?密宗卷》害了秦香樓和方姨。 看到朱青這般神傷,寧兒和朱雀正想過去安慰,不料被衝嬸攔住,“我去吧,準備蓋棺了,年輕人還是離遠點。”說著,衝嬸走過去將朱青扶走。 “老媽媽!”朱青難捨。 “將軍!老人家要上路了,你就讓他安靜地走吧!”衝嬸在他耳邊道。朱青才漸漸鬆開手! “蓋棺!”賽時遷強忍著悲痛道。棺木緩緩合上。秦香等人圍過來哭喪。 “抬走!”賽時遷怎麼說,也算是姑爺了,而且在這些人裡邊,除了衝嬸,他算是資歷最高了。 “林白,你替一下黑煞。”朱青對林白道,黑煞畢竟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且傷未痊癒。 “是,大哥!”林白說著,將黑煞替了下來。 “走喲!”賽時遷大喊一聲,算是上路了。 四人便抬著棺槨出了城,秦香等眾秦香樓姐妹跟著哭了出去。路過秦香樓前,秦香樓的火還沒熄滅。似乎照耀著方姨上路。 衝嬸讓朱青等人留了下來。因為他們不是年少就是傷病在身,衝嬸說這些很忌諱。而另一個留下來的還有史可法。 “史將軍,你怎麼不去送送?”朱雀問道。 史可法搖搖道,“我很敬佩老媽媽。但老媽媽只能認準一個姑爺,那就是賽時遷。” “史大哥。你有這想法,我便放心了。”朱青道,他開始還擔心史可法和賽時遷會因為秦香而鬧不和,甚至可能大打出手。現在看來,史可法明白得多。 “青龍,其實沒有人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感情,只是……”史可法無奈地笑笑,“算了,這事兒就不提了。對了,玄武說你讓我留下來有重要的事情商量。現在你也能走動了,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估計明後天我們處理完蘇州這趟子事兒,也該離開,道沿海走走了。照這事兒看,沿海可不太平。” “對,我是有事要跟史大哥說。”朱青說著,看了看身邊的人,寧兒和朱雀等人識趣地避開了。 看到朱青支走周圍人,史可法覺得此事一定非同小可,便靠過來道,“到底什麼事?” “史大哥,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先是被倭寇追殺,後來又反過來追殺這股倭寇。你應該疑惑,我們為什麼會在江南,是怎麼過來的?” “沒錯,我確實納悶兒這事兒。”史可法道。 “其實,我們在滄州已經解決了一批倭寇。估計五千多人……” “你們?就這十幾人?解決了五千倭寇?”史可法大吃一驚,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還有幫手,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消滅了那股倭寇,搶得了他們的戰艦,此次南下,我們便是開戰艦而來的。” “戰艦?!” “沒錯。我們開來三艘,秦香樓這股倭寇一艘,如今沿海渡口總共四艘戰艦。花橋渡口已經被破壞了,兵站已經消失,這些戰艦如今無法正常移交。你知道我們錦衣衛不可能長期海上作戰的,北方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所以我想將艦隊交給你。”朱青道。 “交個我?” “沒錯。你是我朱青信任的人,而且在江南一帶非常熟悉,如果你親自組建艦隊最好,如果你公務在身,無法分身,也勞煩你務必將這幾艘戰艦交道鄭成功手裡。” “你說的可是琉球的鄭成功?” “正是。你此番南巡,他也正好越海巡防,你們不防一見。” “好!既然你青龍如此信任與我,我史某定當全力以赴。只是,你們棄艦而來,恐怕此時……” “不打緊。我已暗中派人暫時接管戰艦,到時你到花橋渡口找到那人便可。” “何人?”史可法道。 “你附耳過來。”朱青說著,招手示意。 史可法附耳過去,只見朱青在史可法耳邊嘀咕著,史可法堅定的點點頭,“明白!”

第二百五十八章 後事

沒有人願意打擾,因為所有人都看到方姨奮不顧身的那一幕。都看到秦香樓的女人們抗倭的決心和勇氣。

看著秦香悲痛欲絕,賽時遷和史可法相視一眼,最終還是賽時遷走了過去,揉揉秦香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老媽媽已經去了,我們就讓她安心上路吧。有這麼多孝順的女兒惦記著她,老媽媽不會傷心的。”誰知賽時遷這不說還好,一說,秦香便夢撲到賽時遷的懷裡,哭得更傷心。

朱雀擔心她們影響到朱雀,便走過去,安慰道,“秦姑娘,你們這樣,只會讓老媽媽不安啊。大家還是擦乾眼淚,好好想想,怎麼讓老人家入土為安才是。”

秦香一聽,哭聲竟漸漸小了。她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姐妹們,朱雀將軍說得對,老媽媽已經走了。我們這樣,她只會更傷心。老媽媽平日帶我們不薄,沒有老媽媽,就沒有我們秦香樓,也就沒有我們眾姐妹。方才要不是老媽媽,恐怕我們都早已喪身火海。我們應該為老媽媽感到驕傲。大家都起來,咱們一起好好將老媽媽安葬了吧。”

眾姐妹一聽,點點頭站起身,給方姨收拾著。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咣噹!”突然,朱青的病房裡傳來一聲響。隨即傳來林白和寧兒的聲音。

“大哥?!”

“青龍?你怎麼了青龍?!”

外面的人一聽,趕緊跑進去。

朱青躺在病床上,面部扭曲,表情看似異常痛苦。他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停地捶打著床板。

“大哥?!”玄武等人圍上去。

“他怎麼了?”朱雀擔心問道。

“興許是麻佛散消退了。”寧兒道。

“你不是說沒有用麻佛散嗎?”朱雀疑惑問道。

“一開始沒用,可後面我看他強忍著疼痛難以入眠,就忍不住擦了一點。沒想到……”寧兒解釋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繼續給他擦上啊。”黑煞著急道。

寧兒點點頭,趕緊拿出剛從醫館老大夫那拿來的麻佛散。

眾人一聽,無不驚訝。

朱青強顏為笑,“這東西不能依賴,它會麻痺人的神經,影響我的思考和反應。”、

“可是你……”寧兒擔心道。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還是讓大家先出去吧,我這樣子被看到多不好。”朱青笑著對寧兒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臭美。”寧兒嘟著嘴輕聲道。

眾人一看,便相視一笑,知趣地走出去了。朱雀有些出神,被玄武拍了一下,“走吧,別看了。”

朱青一聽,側臉看過來,見朱雀魂不守舍,正想鬆開寧兒的手跟朱雀打聲招呼,沒想朱朱雀突然轉身,一聲不吭地走出去。

“大哥,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兒,您就讓嫂子轉告一聲。”玄武說著,抱拳道,沒有人知道那張面具之下,隱藏著一副欣慰的表情。他走出房去,回眸一笑,帶上門。

朱青點點頭,目送玄武最後離開病房。

眾人走後,病房裡只有朱青和寧兒兩人。

朱青原本要鬆開的手,此時更是抓緊寧兒。他微微笑道,“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寧兒故意問道。

“玄武剛才說的話啊。”

“什麼話?”

“他稱呼你什麼?”朱青說著,痞痞地用手碰了一下寧兒的鼻子。

“討厭!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寧兒害羞地輕輕拍打著朱青。

“哎喲,哎喲……”朱青故意呻吟道。

“啊?是不是弄疼你了?”寧兒信以為真,附身下去。

沒想到突然被朱青手一拉,一抱,寧兒整個人便倒在朱青的懷裡。

時間變得凝固,呼吸近乎衰竭,而心卻不聽使喚地碰撞,如同母親手裡的紡車,勻出的氣息變成朵朵棉花,柔軟而輕盈。

紅唇,秋水和光暈,一滴水就能點燃。

兩邊的眉毛慢慢合上,靠一種原始的力量指引,尋找散發著誘惑的蘋果。

“老媽媽!……”一聲悲痛的哭聲,打破一切。

“外面怎麼了?”朱青驚訝道。

寧兒趕緊起身,吞吞吐吐道,“哦,是……是秦香樓的老媽媽,她……她走了。秦香她們在準備給她蓋棺。”

朱青一聽,並沒有太大的驚訝,以他多年的刀劍生涯,倭寇那一刀,沒有人能熬得住。但是他還是搖搖頭嘆了一氣,然後掙扎地起來。

“你要幹什麼?”寧兒擔心道。

“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給方姨送行。”朱青說著,扶著床頭站起來。

寧兒拉過朱青的大衣給他披上,扶著朱青走出去。

“大哥?”

“將軍?!”

當朱青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吃驚道。

朱青沒有說話,他推開寧兒的手,獨自慢慢地走向方姨的棺木。賽時遷、黑煞還有小五子和小六子四人抬著棺蓋準備蓋過去,見朱青走來,都停了下來。

“我來送送老媽媽。節哀。”走過秦香身邊的時候,朱青靜靜道。

“謝謝將軍!”秦香和秋菊等人點頭應道。

朱青走過去,方姨安靜地躺在棺槨裡,朱青低下頭,他想起了方姨在秦香樓上緊緊抱住久下的那一幕,眼睛不禁溼潤起來。

“老媽媽,是我害了你……”朱青只叫一聲,嗓子便啞了。他扶著棺槨,他恨自己沒能從倭寇刀下救出方姨,更覺得是那本《神器譜?密宗卷》害了秦香樓和方姨。

看到朱青這般神傷,寧兒和朱雀正想過去安慰,不料被衝嬸攔住,“我去吧,準備蓋棺了,年輕人還是離遠點。”說著,衝嬸走過去將朱青扶走。

“老媽媽!”朱青難捨。

“將軍!老人家要上路了,你就讓他安靜地走吧!”衝嬸在他耳邊道。朱青才漸漸鬆開手!

“蓋棺!”賽時遷強忍著悲痛道。棺木緩緩合上。秦香等人圍過來哭喪。

“抬走!”賽時遷怎麼說,也算是姑爺了,而且在這些人裡邊,除了衝嬸,他算是資歷最高了。

“林白,你替一下黑煞。”朱青對林白道,黑煞畢竟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且傷未痊癒。

“是,大哥!”林白說著,將黑煞替了下來。

“走喲!”賽時遷大喊一聲,算是上路了。

四人便抬著棺槨出了城,秦香等眾秦香樓姐妹跟著哭了出去。路過秦香樓前,秦香樓的火還沒熄滅。似乎照耀著方姨上路。

衝嬸讓朱青等人留了下來。因為他們不是年少就是傷病在身,衝嬸說這些很忌諱。而另一個留下來的還有史可法。

“史將軍,你怎麼不去送送?”朱雀問道。

史可法搖搖道,“我很敬佩老媽媽。但老媽媽只能認準一個姑爺,那就是賽時遷。”

“史大哥。你有這想法,我便放心了。”朱青道,他開始還擔心史可法和賽時遷會因為秦香而鬧不和,甚至可能大打出手。現在看來,史可法明白得多。

“青龍,其實沒有人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感情,只是……”史可法無奈地笑笑,“算了,這事兒就不提了。對了,玄武說你讓我留下來有重要的事情商量。現在你也能走動了,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估計明後天我們處理完蘇州這趟子事兒,也該離開,道沿海走走了。照這事兒看,沿海可不太平。”

“對,我是有事要跟史大哥說。”朱青說著,看了看身邊的人,寧兒和朱雀等人識趣地避開了。

看到朱青支走周圍人,史可法覺得此事一定非同小可,便靠過來道,“到底什麼事?”

“史大哥,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先是被倭寇追殺,後來又反過來追殺這股倭寇。你應該疑惑,我們為什麼會在江南,是怎麼過來的?”

“沒錯,我確實納悶兒這事兒。”史可法道。

“其實,我們在滄州已經解決了一批倭寇。估計五千多人……”

“你們?就這十幾人?解決了五千倭寇?”史可法大吃一驚,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還有幫手,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消滅了那股倭寇,搶得了他們的戰艦,此次南下,我們便是開戰艦而來的。”

“戰艦?!”

“沒錯。我們開來三艘,秦香樓這股倭寇一艘,如今沿海渡口總共四艘戰艦。花橋渡口已經被破壞了,兵站已經消失,這些戰艦如今無法正常移交。你知道我們錦衣衛不可能長期海上作戰的,北方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所以我想將艦隊交給你。”朱青道。

“交個我?”

“沒錯。你是我朱青信任的人,而且在江南一帶非常熟悉,如果你親自組建艦隊最好,如果你公務在身,無法分身,也勞煩你務必將這幾艘戰艦交道鄭成功手裡。”

“你說的可是琉球的鄭成功?”

“正是。你此番南巡,他也正好越海巡防,你們不防一見。”

“好!既然你青龍如此信任與我,我史某定當全力以赴。只是,你們棄艦而來,恐怕此時……”

“不打緊。我已暗中派人暫時接管戰艦,到時你到花橋渡口找到那人便可。”

“何人?”史可法道。

“你附耳過來。”朱青說著,招手示意。

史可法附耳過去,只見朱青在史可法耳邊嘀咕著,史可法堅定的點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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