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四個女人搓麻將

末代錦衣·龍蘭野人·5,098·2026/3/24

第三百六十章 四個女人搓麻將 雖然陳圓圓和李玉鳳經過那達矇事件後心有餘悸,但是沒有皇帝的御旨誰也不敢接他們離開城東村。 “放心,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離開城東村前,朱雀安慰陳圓圓和李玉鳳道,她雖然受了傷,但她必須盡快回去覆命,天一亮李自成就要再次入宮談判,朱雀和崇禎需要了解城東村的情況。 “這把刀你留著,萬一再遇上歹人,至少還可防身。”寧兒說著,掏出一把匕首遞給陳圓圓。 不料陳圓圓搖搖頭,“不用了,我這裡有一把。”陳圓圓說著,將朱青送給她的那把匕首拿出來。 寧兒和朱雀一看,都愣了一下,這把看起來很普通的匕首,在刀柄上刻著一條青龍,這是朱青特有的圖案。 “原來他一直在保護著你。”寧兒微微一笑,臉上有些尷尬。 “只可惜他不叫我如何使用。”陳圓圓道。 “這有何難姐姐,改日我教你啊,我的劍法也是朱大哥教我的呢。”一旁的李玉鳳忍不住插了一句。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這四個女人,都曾對朱青動心,如今聚到一塊,女人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麼說,玉鳳姑娘的劍法一定不錯咯”寧兒自從跟了朱青後,脾氣改變許多,但是所謂稟性難移,刁蠻公主的習性天生帶的,就看會不會表現出來而已,今天看到有人跟自己爭男人,是該表現表現了。 “我雖然不比你們聰明,但是朱大哥教我最耐心,你們不相信我,難道不相信朱大哥”李玉鳳說得有些飄飄然。 “朱大哥,朱大哥,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寧兒哪能讓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這般稱呼自己的男人 “玉鳳姑娘說得沒錯,朱公子是個好人,他對我們很好。”陳圓圓顯然跟李玉鳳相處了幾天還不錯。 朱雀看不下去了,瞪了陳圓圓一眼,“喲,現在知道人家是好人了,當初幹什麼去了”朱雀本就不太待見陳圓圓,雖然她幾乎不待見這裡的所有的女人,但是,陳圓圓地扭捏讓她感覺很不爽快。 “你怎麼能這樣說陳姑娘雖然你們剛才救了我們,但是也不用這樣說人家吧”李玉鳳又幫陳圓圓說了朱雀。 四個人已經分成兩幫,陳圓圓和李玉鳳站一邊,而朱雀和寧兒則暫時聯盟。 朱雀門的五名女錦衣衛眼看這幾個女人要撕逼了,但是不知道該如何勸阻。 比武陳圓圓和李玉鳳絕對不是朱雀和寧兒的對手。 跳舞陳圓圓又絕對在她們三人之上。 舞文弄墨顯然又不夠公平畢竟不是同一階層的人,所受教育程度不一樣。 幾名朱雀門助手的提議均被否決。但女人一旦扛上了,是要分個高下的。 這時朱武生出了個主意,“四位姑娘既然都認識青龍將軍,不如拿你們跟青龍將軍那裡學來的東西比試,如何” 這提議聽起來有些不現實,青龍所教的東西可能又不盡相同,如何分高下但是朱武生這個提議說出來後,四個女人眼前一亮,竟異口同聲道,“麻將” “麻將”朱雀門的姑娘們和朱武生一聽,懵逼了,這完全沒聽說過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朱青從二十一世紀帶去的發明,只是無聊的時候教了些人,更多人當然沒聽說過這玩意兒。說來也巧,這四人都會麻將。 陳圓圓不用說,朱青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便教她,還有田大人、柳清風和小寶這玩意兒了。 李玉鳳便是朱青在闖營落難的時候,在牢房裡和幾名獄卒一起跟朱青學的。 而朱雀更不用說了,京城四聖可以說是除了武功厲害之外,還都是京城的麻雀高手。 “說是這樣說,你我外出執行任務,可曾帶牌”寧兒對朱雀道。 “哼,你們當然沒有,可老孃有”陳圓圓的性子也上來了,“老孃不比你們,你們又會武功又有權勢,老孃只能靠這些娛樂東西混飯吃,這牌不管到了哪裡,總是要帶在身邊的。”陳圓圓自嘲一番,轉身從床底拉出一隻箱子。 寧兒等三人一看,相視一笑,趕緊將剛才還殺過人的案臺收拾一番。李玉鳳甩上一匹布,一個麻將桌就成了。 陳圓圓將麻將和往桌上一放,四人圍桌而坐。 “說道洗牌,我想沒人比我更嫻熟了吧,這牌我可是常摸。”陳圓圓顯得很有自信,打架不行,大牌她還是可以的。 不料寧兒一笑,“你是經常打,不過我想最省事兒的洗牌方式還得靠我們的朱雀大人”寧兒說著看了朱雀一眼,朱雀冷笑一聲,雙手在牌面上畫了一圈太極,剛才還碼得整整齊齊的牌瞬間翻轉起來,如花蛇一般在桌上游走,瞬間被打亂。 眾人一看無不驚歎。 “差不多了,該你了。”朱雀說著將牌龍往寧兒面前一引,寧兒順手一接,照樣手不碰牌,硬是將牌搭成四截,往四人面前各堆一截。可謂井井有條,毫釐不差。站在旁邊的朱雀門幾個姑娘和朱武生驚得合不攏嘴。 “請”搭完牌,寧兒倒是很客氣地對陳圓圓說道,看是客氣,實則暗藏殺機。 “你們都厲害,老孃也不能吃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陳圓圓說著,拈起色子便彈了出去。色子在圍城內轉了好多圈,陳圓圓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朗聲笑道,“五自首,不好意思各位,先走一招。”說著陳圓圓首先拿牌。其餘三人陸續拿牌。等陳圓圓跳完牌便開始出牌,什麼東南西北風陸陸續續丟了出來,吃、聽、扛、碰先後上演。走了好幾圈,就是沒有人放炮、自摸。朱雀門無姑娘和驛站長朱武生在一旁看著開始有些雲裡霧裡,這玩意兒該怎麼玩打了好一陣,看得上癮了,似乎知道了些門道,但是朱雀不是那種愛佔便宜的人,這老千自然不出。 四位姑娘打得也很老實。看來朱青在教她們牌技的時候也教她們牌德,四人都沒有耍花招。 其實也不是不想耍花招,只是這些人眼睛都特厲害,身邊還站著錦衣衛。技不如人輸了還好說,出千被逮住那才難堪。 聽牌的人只能一直在丟,沒丟一隻心裡都捏一把汗。 沒聽牌的人其實也已經成牌,只是想多些機會而已。自摸趕不上,又無炮可放。眼看就要流局。寧兒看了朱雀一眼,她在等八萬。 朱雀果真摸到了八萬,但是她看了看陳圓圓,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九筒打了出去。 “哈哈,放炮單吊九筒”陳圓圓驚呼道。 寧兒瞪了朱雀一眼,朱雀拿著八萬朝她亮了亮,似有意激她。 寧兒果然將牌一推,“不玩了,你們合夥對付我。” 陳圓圓和李玉鳳一看,相視一笑,“願賭服輸。” “哼”寧兒站起身,瞪了一下陳圓圓,轉身走出大院。 李玉鳳見陳圓圓贏了,也替她高興,對離去的寧兒努努嘴。 “好了,你們既贏了牌何必要輸了風度適可而止吧。”朱雀也起身道。 顯然她的傷還隱隱作痛。朱雀門的幾名侍從趕緊將她扶起來。 “走了。過些日子再過來跟你們切磋。”朱雀打了一聲招呼,也走出大院。 陳圓圓和李玉鳳趕緊起身送出來,卻被朱武生攔住,“二位姑娘,天還沒亮,還是呆在屋裡比較安全。我會加派人手保護36號衚衕。”說著,朱武生轉身出門,把門帶上。 陳圓圓看出門外,問了李玉鳳一句,“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玉鳳俏皮道,“沒事兒,姐姐你不用自責,她們本來想仗勢欺人,以武壓人,這回也讓她們知道,人有一得,不可欺人太甚。” 陳圓圓一聽,雖然臉上還有些介意,但是心中畢竟舒坦許多。 經過一場殺戮和一局麻雀戰,36號衚衕又恢復了平靜,朱武生將院內打鬥的痕跡處理得非常乾淨,絲毫看不出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爭殺。 離開了36號衚衕,寧兒和朱雀等人便出村回宮覆命。 朱雀出到驛站,見寧兒在驛站等著。 “我以為你真生氣先走了。”朱雀笑道。 “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寧兒應道。 “那是因為青龍已經屬於你。”朱雀道。 寧兒不無驕傲道,“沒錯,所以不管比什麼,最終贏的人都是我。”寧兒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剛才謝謝你。” “謝我你等的可是八萬,而我打的卻是陳圓圓等的九筒,她贏了你還謝我”朱雀笑道。 寧兒搖搖頭,“你我都知道,誰最需要這場勝利。” “你能這樣想我竟然有些感動。”朱雀應道。 “感謝諸位大人在城東村下了一手好牌。”朱武生將朱雀等人送出驛站後拱手說道。 朱雀看著這個男人,竟有些好感,她笑了笑,“驛站長不光武藝過人,對局也甚是瞭解啊。看來以後要多多跟驛站長討教啊。” 朱武生淡淡一笑,“朱武生不敢當,以後還需多仰仗諸位大人。” 寧兒仔細打量了一下朱武生,便對朱雀打趣道,“朱青你們是不用想了,我看這位朱兄弟人不錯。朱雀大人何不考慮考慮我看朱兄弟比你差不了幾歲,你就叫他朱哥哥吧” 朱雀門的姐妹一聽,掩鼻而笑,說實在,經過短短的相處,她們已經有人迷上這位強悍而不失雅儒的漢子。 “朱哥哥我可不敢叫,等下有人以為我又要搶他的男人。”朱雀說著轉向朱武生,“你們的青龍夫人提議不錯,以後我就叫你武生,如何”朱雀說著,冷冷地拋了一個媚眼,真是個冷美人 朱武生雖有幾分心動,但是他為人十分謹慎,即使被朱雀這般調戲,也絲毫沒有亂了方寸,只是抱拳笑道,“只要大人方便,怎麼叫都行。” “喲喲,看來還真是郎情妾意哪,不過我說朱兄弟,人家都叫你武生了,你還叫人家大人不顯得生外麼依我看哪,不如改口叫雀兒”寧兒的刁蠻任性一上來,那也是沒誰比了。 朱雀門的姐妹一聽,又是一陣竊笑。 “笑什麼笑,還不快回宮”朱雀輕聲責備道。 “時候不早了,朱姑娘該回宮覆命了。”雖然是下屬,但是朱武生並不是隨便讓人拿來說笑的,他見這些女人沒個完了,便勸說道。 “這不用你教我。”朱雀一聽,有些不快了,“36號給我看好了,如果再出事,我拿你是問。” “屬下不敢。”朱武生覺得這樣的對話有些正常了。 “嗯”不料朱雀瞪了他一下。 “哦,武生不敢。”這朱武生果真醒水,欲說還休,泡馬於無形。 “這還差不多。”朱雀嘀咕一句,揚鞭策馬。 “哈哈,姑奶奶今天可做了一回媒人。回去怎麼謝我啊”寧兒邊趕馬邊打趣道。 “回去找你朱哥哥要去哈哈哈”朱雀也難得的明騷一回。 “你”寧兒細想,被人反將一軍,打馬便趕上去。 幾個女人趕馬回宮,一路歡笑不已,一點也不像是剛追殺殺手樣子。但是,這樣的縱情的笑聲恐怕越來越少了。 朱雀等人離去後,朱武生絲毫不敢怠慢,今天的事兒是他上任以來城東村發生的最大的事故,他必須好好處理,該如何上報朝廷。 朱武生第一時間先給36號衚衕加派人手,當然,那些人手都是喬裝成36號的鄰居,既不打擾陳圓圓和李玉鳳的生活,又不至於引起別人的注意,更不會引發村民的恐慌。安排了這一切,朱武生又著手查那些刺客的來歷,其實這完全不屬於他的職責範圍,但顯然朱武生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驛站長。一個敢跟朱雀說話不卑不亢的人,除了他過人的武藝,自然還有他強大的內心,這一點,似乎跟朱青有幾分相像。 “大人,是不是給二位姑娘換個地方”經過一場殺閥,38號衚衕對於兩個姑娘來說似乎並不是個適合居住的地方。但是朱武生搖搖頭,“不用,他們不會住太久。你且去把洛先生給我請來。” “是。”一名屬下走進村子,村北有作茅屋,泛著微光,顯然屋裡的主人已經醒來。 “洛先生,驛站長有請。”一個很有禮貌的敲門聲。 “老朽這就來。”說著,屋內的燈一熄,一個身影走出門,動作有些遲緩,但不乏穩健。 “您慢點。” “你們該抬轎子來接我。”洛先生很有自信。 “實在抱歉,事出匆忙,下次一定注意。” 洛先生點點頭,拄著柺杖跟著小卒前往驛站。 驛站長朱武生已在驛站等候多時,見洛先生進門,趕緊起身迎接,“這麼晚還叫先生來,實在抱歉。” 一個銀髮白鬚老者,慈目中透著幾分邪氣,手拄一根竹杖,似笑非笑,“不晚了,已經快天亮了。” “先生請,我準備了你最愛喝的大紅袍。”朱武生很是客氣。 洛先生點點頭,也不客氣,乾脆入座,拿起茶杯聞了一下,甚是滿意,“好茶,你給我喝這麼好的茶,說吧,讓我做什麼” “什麼都瞞不過先生。武生確實有事相求。” 洛先生抿了一口,悠悠道,“快說,不然茶涼了。” 朱武生點點頭,“今夜36號衚衕鬧了事兒,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繼續。”洛先生並不感到驚訝。 “先生想必也知道36號住著什麼人了。”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洛先生吟道。 朱武生點點頭,“此事事關朝廷大計,武生想請先生幫忙,幫36號的主人安然度過這幾天。” “你覺得今晚這一事,36號戾氣太重”洛先生吹了吹茶,眼睛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朱武生。 朱武生點點頭,“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是城東村的宿命。” 洛先生點點頭,“既然你擔心,我且幫你管上幾天。但是這幾日我看那二位姑娘,其中一人命犯黑桃。”洛先生說著,便是搖了搖頭。 朱武生不用猜,便知道洛先生說的是陳圓圓。他默默點頭,“陳姑娘也最令我擔心。” “命中定數,我且管上一管,至於日後會怎樣,那看她的造化了。”洛先生應道。 “有勞先生了。”朱武生抱拳道。 “茶涼了,我走了,趁天還沒亮,你們不要跟著,幫我守住各個巷口即可。”洛先生說著,起身,將茶杯和椅子移了一下,獨自往36號衚衕走去。 “你們幾個,把幾個衚衕口給我守好了,先生沒完事誰也不許打擾。”朱武生令道。 “是,大人” 36號衚衕,經過剛才一番熱鬧之後,此時安靜得出奇。院外,洛先生拿著一柄劍繞著院長轉了一圈。原來實在驅魔 朱武生原本並不相信,但是,城東村祖上傳下規矩,這種事情必須要做 說來也怪,一般經過洛先生管上一管,村子確實平靜許多。 洛先生轉彎圈,收起滴血的寶劍,朝院內望了望,淡淡笑道,“放心的睡吧。” 此時屋內,陳圓圓和李玉鳳果真像沒有發生什麼事兒一樣,平靜的睡著。 “籲”辦完了事兒,洛先生學了一聲鳥叫,便獨自回茅屋去了。 “看來又要上山採藥咯”洛先生將寶劍掛在牆上,搖搖頭微微一笑。

第三百六十章 四個女人搓麻將

雖然陳圓圓和李玉鳳經過那達矇事件後心有餘悸,但是沒有皇帝的御旨誰也不敢接他們離開城東村。

“放心,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離開城東村前,朱雀安慰陳圓圓和李玉鳳道,她雖然受了傷,但她必須盡快回去覆命,天一亮李自成就要再次入宮談判,朱雀和崇禎需要了解城東村的情況。

“這把刀你留著,萬一再遇上歹人,至少還可防身。”寧兒說著,掏出一把匕首遞給陳圓圓。

不料陳圓圓搖搖頭,“不用了,我這裡有一把。”陳圓圓說著,將朱青送給她的那把匕首拿出來。

寧兒和朱雀一看,都愣了一下,這把看起來很普通的匕首,在刀柄上刻著一條青龍,這是朱青特有的圖案。

“原來他一直在保護著你。”寧兒微微一笑,臉上有些尷尬。

“只可惜他不叫我如何使用。”陳圓圓道。

“這有何難姐姐,改日我教你啊,我的劍法也是朱大哥教我的呢。”一旁的李玉鳳忍不住插了一句。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這四個女人,都曾對朱青動心,如今聚到一塊,女人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麼說,玉鳳姑娘的劍法一定不錯咯”寧兒自從跟了朱青後,脾氣改變許多,但是所謂稟性難移,刁蠻公主的習性天生帶的,就看會不會表現出來而已,今天看到有人跟自己爭男人,是該表現表現了。

“我雖然不比你們聰明,但是朱大哥教我最耐心,你們不相信我,難道不相信朱大哥”李玉鳳說得有些飄飄然。

“朱大哥,朱大哥,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寧兒哪能讓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這般稱呼自己的男人

“玉鳳姑娘說得沒錯,朱公子是個好人,他對我們很好。”陳圓圓顯然跟李玉鳳相處了幾天還不錯。

朱雀看不下去了,瞪了陳圓圓一眼,“喲,現在知道人家是好人了,當初幹什麼去了”朱雀本就不太待見陳圓圓,雖然她幾乎不待見這裡的所有的女人,但是,陳圓圓地扭捏讓她感覺很不爽快。

“你怎麼能這樣說陳姑娘雖然你們剛才救了我們,但是也不用這樣說人家吧”李玉鳳又幫陳圓圓說了朱雀。

四個人已經分成兩幫,陳圓圓和李玉鳳站一邊,而朱雀和寧兒則暫時聯盟。

朱雀門的五名女錦衣衛眼看這幾個女人要撕逼了,但是不知道該如何勸阻。

比武陳圓圓和李玉鳳絕對不是朱雀和寧兒的對手。

跳舞陳圓圓又絕對在她們三人之上。

舞文弄墨顯然又不夠公平畢竟不是同一階層的人,所受教育程度不一樣。

幾名朱雀門助手的提議均被否決。但女人一旦扛上了,是要分個高下的。

這時朱武生出了個主意,“四位姑娘既然都認識青龍將軍,不如拿你們跟青龍將軍那裡學來的東西比試,如何”

這提議聽起來有些不現實,青龍所教的東西可能又不盡相同,如何分高下但是朱武生這個提議說出來後,四個女人眼前一亮,竟異口同聲道,“麻將”

“麻將”朱雀門的姑娘們和朱武生一聽,懵逼了,這完全沒聽說過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朱青從二十一世紀帶去的發明,只是無聊的時候教了些人,更多人當然沒聽說過這玩意兒。說來也巧,這四人都會麻將。

陳圓圓不用說,朱青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便教她,還有田大人、柳清風和小寶這玩意兒了。

李玉鳳便是朱青在闖營落難的時候,在牢房裡和幾名獄卒一起跟朱青學的。

而朱雀更不用說了,京城四聖可以說是除了武功厲害之外,還都是京城的麻雀高手。

“說是這樣說,你我外出執行任務,可曾帶牌”寧兒對朱雀道。

“哼,你們當然沒有,可老孃有”陳圓圓的性子也上來了,“老孃不比你們,你們又會武功又有權勢,老孃只能靠這些娛樂東西混飯吃,這牌不管到了哪裡,總是要帶在身邊的。”陳圓圓自嘲一番,轉身從床底拉出一隻箱子。

寧兒等三人一看,相視一笑,趕緊將剛才還殺過人的案臺收拾一番。李玉鳳甩上一匹布,一個麻將桌就成了。

陳圓圓將麻將和往桌上一放,四人圍桌而坐。

“說道洗牌,我想沒人比我更嫻熟了吧,這牌我可是常摸。”陳圓圓顯得很有自信,打架不行,大牌她還是可以的。

不料寧兒一笑,“你是經常打,不過我想最省事兒的洗牌方式還得靠我們的朱雀大人”寧兒說著看了朱雀一眼,朱雀冷笑一聲,雙手在牌面上畫了一圈太極,剛才還碼得整整齊齊的牌瞬間翻轉起來,如花蛇一般在桌上游走,瞬間被打亂。

眾人一看無不驚歎。

“差不多了,該你了。”朱雀說著將牌龍往寧兒面前一引,寧兒順手一接,照樣手不碰牌,硬是將牌搭成四截,往四人面前各堆一截。可謂井井有條,毫釐不差。站在旁邊的朱雀門幾個姑娘和朱武生驚得合不攏嘴。

“請”搭完牌,寧兒倒是很客氣地對陳圓圓說道,看是客氣,實則暗藏殺機。

“你們都厲害,老孃也不能吃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陳圓圓說著,拈起色子便彈了出去。色子在圍城內轉了好多圈,陳圓圓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朗聲笑道,“五自首,不好意思各位,先走一招。”說著陳圓圓首先拿牌。其餘三人陸續拿牌。等陳圓圓跳完牌便開始出牌,什麼東南西北風陸陸續續丟了出來,吃、聽、扛、碰先後上演。走了好幾圈,就是沒有人放炮、自摸。朱雀門無姑娘和驛站長朱武生在一旁看著開始有些雲裡霧裡,這玩意兒該怎麼玩打了好一陣,看得上癮了,似乎知道了些門道,但是朱雀不是那種愛佔便宜的人,這老千自然不出。

四位姑娘打得也很老實。看來朱青在教她們牌技的時候也教她們牌德,四人都沒有耍花招。

其實也不是不想耍花招,只是這些人眼睛都特厲害,身邊還站著錦衣衛。技不如人輸了還好說,出千被逮住那才難堪。

聽牌的人只能一直在丟,沒丟一隻心裡都捏一把汗。

沒聽牌的人其實也已經成牌,只是想多些機會而已。自摸趕不上,又無炮可放。眼看就要流局。寧兒看了朱雀一眼,她在等八萬。

朱雀果真摸到了八萬,但是她看了看陳圓圓,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九筒打了出去。

“哈哈,放炮單吊九筒”陳圓圓驚呼道。

寧兒瞪了朱雀一眼,朱雀拿著八萬朝她亮了亮,似有意激她。

寧兒果然將牌一推,“不玩了,你們合夥對付我。”

陳圓圓和李玉鳳一看,相視一笑,“願賭服輸。”

“哼”寧兒站起身,瞪了一下陳圓圓,轉身走出大院。

李玉鳳見陳圓圓贏了,也替她高興,對離去的寧兒努努嘴。

“好了,你們既贏了牌何必要輸了風度適可而止吧。”朱雀也起身道。

顯然她的傷還隱隱作痛。朱雀門的幾名侍從趕緊將她扶起來。

“走了。過些日子再過來跟你們切磋。”朱雀打了一聲招呼,也走出大院。

陳圓圓和李玉鳳趕緊起身送出來,卻被朱武生攔住,“二位姑娘,天還沒亮,還是呆在屋裡比較安全。我會加派人手保護36號衚衕。”說著,朱武生轉身出門,把門帶上。

陳圓圓看出門外,問了李玉鳳一句,“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玉鳳俏皮道,“沒事兒,姐姐你不用自責,她們本來想仗勢欺人,以武壓人,這回也讓她們知道,人有一得,不可欺人太甚。”

陳圓圓一聽,雖然臉上還有些介意,但是心中畢竟舒坦許多。

經過一場殺戮和一局麻雀戰,36號衚衕又恢復了平靜,朱武生將院內打鬥的痕跡處理得非常乾淨,絲毫看不出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爭殺。

離開了36號衚衕,寧兒和朱雀等人便出村回宮覆命。

朱雀出到驛站,見寧兒在驛站等著。

“我以為你真生氣先走了。”朱雀笑道。

“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寧兒應道。

“那是因為青龍已經屬於你。”朱雀道。

寧兒不無驕傲道,“沒錯,所以不管比什麼,最終贏的人都是我。”寧兒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剛才謝謝你。”

“謝我你等的可是八萬,而我打的卻是陳圓圓等的九筒,她贏了你還謝我”朱雀笑道。

寧兒搖搖頭,“你我都知道,誰最需要這場勝利。”

“你能這樣想我竟然有些感動。”朱雀應道。

“感謝諸位大人在城東村下了一手好牌。”朱武生將朱雀等人送出驛站後拱手說道。

朱雀看著這個男人,竟有些好感,她笑了笑,“驛站長不光武藝過人,對局也甚是瞭解啊。看來以後要多多跟驛站長討教啊。”

朱武生淡淡一笑,“朱武生不敢當,以後還需多仰仗諸位大人。”

寧兒仔細打量了一下朱武生,便對朱雀打趣道,“朱青你們是不用想了,我看這位朱兄弟人不錯。朱雀大人何不考慮考慮我看朱兄弟比你差不了幾歲,你就叫他朱哥哥吧”

朱雀門的姐妹一聽,掩鼻而笑,說實在,經過短短的相處,她們已經有人迷上這位強悍而不失雅儒的漢子。

“朱哥哥我可不敢叫,等下有人以為我又要搶他的男人。”朱雀說著轉向朱武生,“你們的青龍夫人提議不錯,以後我就叫你武生,如何”朱雀說著,冷冷地拋了一個媚眼,真是個冷美人

朱武生雖有幾分心動,但是他為人十分謹慎,即使被朱雀這般調戲,也絲毫沒有亂了方寸,只是抱拳笑道,“只要大人方便,怎麼叫都行。”

“喲喲,看來還真是郎情妾意哪,不過我說朱兄弟,人家都叫你武生了,你還叫人家大人不顯得生外麼依我看哪,不如改口叫雀兒”寧兒的刁蠻任性一上來,那也是沒誰比了。

朱雀門的姐妹一聽,又是一陣竊笑。

“笑什麼笑,還不快回宮”朱雀輕聲責備道。

“時候不早了,朱姑娘該回宮覆命了。”雖然是下屬,但是朱武生並不是隨便讓人拿來說笑的,他見這些女人沒個完了,便勸說道。

“這不用你教我。”朱雀一聽,有些不快了,“36號給我看好了,如果再出事,我拿你是問。”

“屬下不敢。”朱武生覺得這樣的對話有些正常了。

“嗯”不料朱雀瞪了他一下。

“哦,武生不敢。”這朱武生果真醒水,欲說還休,泡馬於無形。

“這還差不多。”朱雀嘀咕一句,揚鞭策馬。

“哈哈,姑奶奶今天可做了一回媒人。回去怎麼謝我啊”寧兒邊趕馬邊打趣道。

“回去找你朱哥哥要去哈哈哈”朱雀也難得的明騷一回。

“你”寧兒細想,被人反將一軍,打馬便趕上去。

幾個女人趕馬回宮,一路歡笑不已,一點也不像是剛追殺殺手樣子。但是,這樣的縱情的笑聲恐怕越來越少了。

朱雀等人離去後,朱武生絲毫不敢怠慢,今天的事兒是他上任以來城東村發生的最大的事故,他必須好好處理,該如何上報朝廷。

朱武生第一時間先給36號衚衕加派人手,當然,那些人手都是喬裝成36號的鄰居,既不打擾陳圓圓和李玉鳳的生活,又不至於引起別人的注意,更不會引發村民的恐慌。安排了這一切,朱武生又著手查那些刺客的來歷,其實這完全不屬於他的職責範圍,但顯然朱武生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驛站長。一個敢跟朱雀說話不卑不亢的人,除了他過人的武藝,自然還有他強大的內心,這一點,似乎跟朱青有幾分相像。

“大人,是不是給二位姑娘換個地方”經過一場殺閥,38號衚衕對於兩個姑娘來說似乎並不是個適合居住的地方。但是朱武生搖搖頭,“不用,他們不會住太久。你且去把洛先生給我請來。”

“是。”一名屬下走進村子,村北有作茅屋,泛著微光,顯然屋裡的主人已經醒來。

“洛先生,驛站長有請。”一個很有禮貌的敲門聲。

“老朽這就來。”說著,屋內的燈一熄,一個身影走出門,動作有些遲緩,但不乏穩健。

“您慢點。”

“你們該抬轎子來接我。”洛先生很有自信。

“實在抱歉,事出匆忙,下次一定注意。”

洛先生點點頭,拄著柺杖跟著小卒前往驛站。

驛站長朱武生已在驛站等候多時,見洛先生進門,趕緊起身迎接,“這麼晚還叫先生來,實在抱歉。”

一個銀髮白鬚老者,慈目中透著幾分邪氣,手拄一根竹杖,似笑非笑,“不晚了,已經快天亮了。”

“先生請,我準備了你最愛喝的大紅袍。”朱武生很是客氣。

洛先生點點頭,也不客氣,乾脆入座,拿起茶杯聞了一下,甚是滿意,“好茶,你給我喝這麼好的茶,說吧,讓我做什麼”

“什麼都瞞不過先生。武生確實有事相求。”

洛先生抿了一口,悠悠道,“快說,不然茶涼了。”

朱武生點點頭,“今夜36號衚衕鬧了事兒,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繼續。”洛先生並不感到驚訝。

“先生想必也知道36號住著什麼人了。”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洛先生吟道。

朱武生點點頭,“此事事關朝廷大計,武生想請先生幫忙,幫36號的主人安然度過這幾天。”

“你覺得今晚這一事,36號戾氣太重”洛先生吹了吹茶,眼睛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朱武生。

朱武生點點頭,“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是城東村的宿命。”

洛先生點點頭,“既然你擔心,我且幫你管上幾天。但是這幾日我看那二位姑娘,其中一人命犯黑桃。”洛先生說著,便是搖了搖頭。

朱武生不用猜,便知道洛先生說的是陳圓圓。他默默點頭,“陳姑娘也最令我擔心。”

“命中定數,我且管上一管,至於日後會怎樣,那看她的造化了。”洛先生應道。

“有勞先生了。”朱武生抱拳道。

“茶涼了,我走了,趁天還沒亮,你們不要跟著,幫我守住各個巷口即可。”洛先生說著,起身,將茶杯和椅子移了一下,獨自往36號衚衕走去。

“你們幾個,把幾個衚衕口給我守好了,先生沒完事誰也不許打擾。”朱武生令道。

“是,大人”

36號衚衕,經過剛才一番熱鬧之後,此時安靜得出奇。院外,洛先生拿著一柄劍繞著院長轉了一圈。原來實在驅魔

朱武生原本並不相信,但是,城東村祖上傳下規矩,這種事情必須要做

說來也怪,一般經過洛先生管上一管,村子確實平靜許多。

洛先生轉彎圈,收起滴血的寶劍,朝院內望了望,淡淡笑道,“放心的睡吧。”

此時屋內,陳圓圓和李玉鳳果真像沒有發生什麼事兒一樣,平靜的睡著。

“籲”辦完了事兒,洛先生學了一聲鳥叫,便獨自回茅屋去了。

“看來又要上山採藥咯”洛先生將寶劍掛在牆上,搖搖頭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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