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半路會白影

末代錦衣·龍蘭野人·3,417·2026/3/24

第四百零四章 半路會白影 即便如此,朱雀還是申請了皇上的皇冠信鴿給朱青傳信。皇冠信鴿是飛出去了,但是朱雀等人還是忐忑不安,他們不知道能否來得及,盡人事聽天命,只能如此。 但是京城沒有人知道,朱青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響午時刻,朱青便在半路接到了京城來的皇冠信鴿。一看書信,才知道皇帝要急召他入京。 “一日內回京,這不是欺負人嘛?”賽時遷一看書信,便替朱青打抱不平。 朱青微微一笑,“這肯定不是皇上的意思,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溫體仁的陰謀,想給老子安個莫須有的罪名,老子可不是岳飛,哼!”朱青說著,將書信緊緊攥在手中,怒視前方,大喝一聲,“全速前進!” 儘管朱青知道這是個陰謀,但是他卻不能讓這陰謀得逞,他率領著輜重營加速前進。午時三刻,朱青便率領輜重營到達京郊野店。 但是在走進野店時,掌櫃的卻率先迎了出來,臉上是警惕神色。 “將軍,您總算來了。”掌櫃的小心翼翼道。朱青便警惕地看了客棧內一眼。 “什麼情況?”朱青問道。 “昨夜店裡來了一個人,像是道上的,請也請不走,說在此等一人。”掌櫃的說著,便朝裡屋示意一下。 朱青順著掌櫃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人獨坐客棧一角獨自飲茶。此人一襲白袍,手裡拿著一把羽扇,從背後看去甚有幾分雅儒之氣。 朱青大量一番,便嘴一笑,對掌櫃的說道,“不打緊,他實在等我,你讓小二幫我喂一下追風,待會兒我還要趕路。” “是,將軍。”有朱青在場,掌櫃的已經放心許多。 “等等,儘快安排一些吃的給輜重營的弟兄們。”朱青吩咐道。 “是!” “時遷兄弟,劉公公和祖大壽就勞煩你招待了,我去會會那位老朋友。”朱青交代賽時遷便走進客棧。 “將軍放心。”賽時遷應道,便也多看了那白袍客人幾眼,他總覺得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只能去招呼劉公公和祖大壽這兩位亦敵亦友的疑犯。 朱青進門後便從跟掌櫃的從櫥櫃裡拿了一罈杏花村,又拿了兩隻空碗,然後朝白袍客人走過去。 白影客人早就知道有人走進來,但是當看到面前出現的是朱青時還是不禁吃了一驚,但也是眼神愣了一下而已。 “來!敬一下我們好久不見的白影先生。”朱青放下酒罈子,坐在白袍客白影的對面,端起酒碗,對白影微微一笑道。 白影也淡淡一笑拿起酒碗,“我很少喝酒的,教主讓我們少喝酒。”但是他還是端起酒碗,和朱青一同將各自酒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也很少到我這個店裡來吧。上次一別,聽徐教主說你出事了,現在看來,能殺白影先生的人恐怕還沒出現吧?”朱青打趣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白影也知趣應道。 “哈哈哈,你還是這麼會說冷幽默,來,再來一碗。”朱青朗聲笑道。 白影卻勸阻了,“你當知道我不是來你店裡喝酒的。”說著,便伸手攔住了碗口。 朱青一聽,頓了一下,隨即又笑道,“嗨,管他什麼事兒,三碗過後盡開顏。”朱青說著,便將白影的手挪開,又將酒碗倒滿。 白影無奈,只能又陪朱青再乾一碗。 這白影不是別人,正是白蓮教的二當家,徐鴻飛的好幫手,當初白蓮教還反朝廷的時候,白影還曾隻身一人潛入宮中行刺,若不是朱青在場,恐怕他早已一劍成名。後來徐鴻飛越來越覺得朱青靠譜,白蓮教的反明行動也漸漸少了,甚至還在山東沿海跟朱青率領的錦衣衛收拾了倭寇戰艦,也就是從那時起,桀驁不馴的白影才漸漸對朱青心生欽佩,時至今日,兩邊已趨於合作,雖然朱青還未曾上報朝廷此事,但是,錦衣衛已經停止打擊白蓮教,而白蓮教也從反明活動轉變成協助朱青開展土地改革等事宜,前段時間原本與闖軍遙相呼應的白蓮教在闖軍圍困開封城的時候,一轉立場為開封城提供了一支火銃隊! 朱青已派黑煞前往山東跟徐鴻飛商談進一步合作事宜,如今白影突然出現在京郊野店,想必有事要說。 但是朱青卻一直勸酒,只因為朱青發現客棧裡有陌生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而且賽時遷剛好帶領劉公公和祖大壽等人走進客棧前往二樓安頓。顯然並不是說事的最好時期。 在朱青的暗示下,白影也發現了情況,便跟朱青慢慢吃起酒來。 鄰桌的那五人看了白影好似一個白面書生,又見朱青也是眉清目秀,想必是哪家公子少爺,便打起了主意。 “掌櫃的,給我們也來一罈杏花村。”鄰桌一人吆喝道。 “幾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本店每天只推出一罈杏花村,剛剛已被那兩位客官拿去了,要不我給幾位上別的酒?”掌櫃的應道。 “別的酒不要,哥幾個就要喝杏花村!”果然,那五人開始挑事兒了,一個個咋呼著一個比一個大聲。 “這……”掌櫃的犯難地瞥了朱青一眼。 朱青微微一笑便對鄰桌的說道,“這位兄弟,出門都是朋友,若各位不嫌棄,我這還有半罈子酒送給諸位便是,何必為難掌櫃的?”朱青說著,便站起身來,抓起酒罈走了過去。 “先來半碗試試。”其中一人高傲道,便要讓朱青倒酒。 客棧裡其他錦衣衛看到,都恨不得上去揍這幾人一頓,不料被掌櫃的攔住,朱青親自出手肯定有他的道理,掌櫃的不能讓手下添亂。 朱青聽了這人的口氣,又看他那欠扁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後竟然忍住了,微微一笑點點頭給他倒上酒。 說是找茬的,當然會搞小動作。就在朱青倒酒的時候,那人故意挪了一下手臂,剛好碰了一下酒碗,酒就灑了他一手。 “他奶奶的,往哪倒呢?你弄髒老子了知道嗎?”那人一逮著機會便叫嚷道。 “對不起,失手了失手了。”朱青假裝致歉道。 “弄髒了我大哥的衣服,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另一人怕桌子道。 “那……那幾位大哥想咋樣?”朱青假裝害怕道。 “咋樣?賠錢!” “對!賠錢!” “老子見你們二人這一身打扮,想必不是公子就是少爺,不多,百八十兩就這事兒就算了。”那大哥見朱青和白影不敢作聲,得意道。 “我要是不給呢?”朱青輕聲問道。 “不給?兄弟們上……” 還沒等無人操刀站起身,已經被朱青和白影聯手摁在座位上。 “饒命,好漢饒命,小的有眼無珠。”不稍片刻,得瑟聲變成了哀求聲。 朱青和白影一人兩隻一人三隻將那五人牢牢鎖在座位上,欲動彈而不可得。 朱青將披風一提,錦衣衛的腰牌便露了出來,那帶頭大哥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錦……錦衣……” “滾!”朱青猛踹一腳,將手下的三人推了出去。 白影手一抖,一張鐵扇便劃了出來,在其中兩人受傷留下兩道傷口後才鬆手。 那五人知道是錦衣衛,無不踉蹌而逃,奪門而去。朱青對掌櫃的使了一個眼色,“跟去是那一路。” “是,將軍!” “還是你厲害,我在這裡待了好一陣了也沒發現這幾個人不對勁,你一進門就看出來了。”打跑了那幾個小嘍囉,白影對朱青笑道。 “不是你沒發現,是你想看錦衣衛的笑話罷了。怎麼樣,我這個店長還算可以吧?”朱青應笑道。 “相當可以。”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不是來這裡吃茶喝酒了吧?”朱青意有所指道。 白影點點頭,警惕了掃了一圈才微微伸頭過去,“已經安排妥當,按照你給的圖紙和黑煞大人的幫助,工程已近完工,近日便可使用。” 朱青一聽,臉上大喜,激動地又拿過酒罈子將二人的酒碗倒滿! “來!天助我也!這一杯敬你們!”朱青興奮道。 “教主讓我親自走一趟,看你還有什麼想法,我即刻回去安排。”白影喝了酒接著道。 “工程的事兒暫時沒有變動。只是你還不能回去。”朱青對白影道。 “哦?為何?”白影疑惑。 朱青嘆了一氣,說道,“想必你也聽說了,朝廷最近並不太平,有人要對付我,我遇上一點麻煩。待會兒我便要趕去京城面聖,但是這一次我帶了一個輜重營隨行,他們不可能隨我入京。我打算留一人在此掌事,本來要留時遷兄弟,可是宮中也有些麻煩。你能否幫我鎮一鎮?” “你信得過我?”白影問道。 “那麼大的攻城我都放心交給你們,如何信不過?只是這幫人都是闖營的刺頭兒,你需露點本事給他們瞧瞧,省得他們給你找麻煩。我會留大半個先鋒營給你,還有,這是我的店,你應該知道。”朱青說著,對白影悠悠一笑。 “不就是接你一招嗎?好說。那我就在你的店裡再蹭幾壺酒。”白影很爽快地答應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來!先乾為敬!謝了!”朱青說著,便率先悶了一碗酒。 “你可別死在京城裡,那樣就沒意思了。”白影冷冷一笑,一口悶酒。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朱青看差不多時辰了,才叫喚賽時遷將劉公公和祖大壽帶下來。 “諸位,皇上急召我入京,我和時遷兄弟先走一步,輜重營和先鋒營且留在野店待命。你們十人隨我一同進京。” “是!將軍!” “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什麼事兒可以問我的朋友,白影先生。”朱青說著,跨上戰馬,指了指客棧門口,白影慢慢走了出來。 眾人一看不過一個白面書生,便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我的令牌,違令者依律論處!”朱青說著,披風一揮,隨手一甩,令牌嗖的一聲便朝白影飛去。 白影鎮定自若,當令牌靠近時,突見白影手一會兒,一把鐵扇劃出一道白光,一個旋轉身,將疾馳的令牌穩穩接到扇面上,而神色無變。 “哇……”

第四百零四章 半路會白影

即便如此,朱雀還是申請了皇上的皇冠信鴿給朱青傳信。皇冠信鴿是飛出去了,但是朱雀等人還是忐忑不安,他們不知道能否來得及,盡人事聽天命,只能如此。

但是京城沒有人知道,朱青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響午時刻,朱青便在半路接到了京城來的皇冠信鴿。一看書信,才知道皇帝要急召他入京。

“一日內回京,這不是欺負人嘛?”賽時遷一看書信,便替朱青打抱不平。

朱青微微一笑,“這肯定不是皇上的意思,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溫體仁的陰謀,想給老子安個莫須有的罪名,老子可不是岳飛,哼!”朱青說著,將書信緊緊攥在手中,怒視前方,大喝一聲,“全速前進!”

儘管朱青知道這是個陰謀,但是他卻不能讓這陰謀得逞,他率領著輜重營加速前進。午時三刻,朱青便率領輜重營到達京郊野店。

但是在走進野店時,掌櫃的卻率先迎了出來,臉上是警惕神色。

“將軍,您總算來了。”掌櫃的小心翼翼道。朱青便警惕地看了客棧內一眼。

“什麼情況?”朱青問道。

“昨夜店裡來了一個人,像是道上的,請也請不走,說在此等一人。”掌櫃的說著,便朝裡屋示意一下。

朱青順著掌櫃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人獨坐客棧一角獨自飲茶。此人一襲白袍,手裡拿著一把羽扇,從背後看去甚有幾分雅儒之氣。

朱青大量一番,便嘴一笑,對掌櫃的說道,“不打緊,他實在等我,你讓小二幫我喂一下追風,待會兒我還要趕路。”

“是,將軍。”有朱青在場,掌櫃的已經放心許多。

“等等,儘快安排一些吃的給輜重營的弟兄們。”朱青吩咐道。

“是!”

“時遷兄弟,劉公公和祖大壽就勞煩你招待了,我去會會那位老朋友。”朱青交代賽時遷便走進客棧。

“將軍放心。”賽時遷應道,便也多看了那白袍客人幾眼,他總覺得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只能去招呼劉公公和祖大壽這兩位亦敵亦友的疑犯。

朱青進門後便從跟掌櫃的從櫥櫃裡拿了一罈杏花村,又拿了兩隻空碗,然後朝白袍客人走過去。

白影客人早就知道有人走進來,但是當看到面前出現的是朱青時還是不禁吃了一驚,但也是眼神愣了一下而已。

“來!敬一下我們好久不見的白影先生。”朱青放下酒罈子,坐在白袍客白影的對面,端起酒碗,對白影微微一笑道。

白影也淡淡一笑拿起酒碗,“我很少喝酒的,教主讓我們少喝酒。”但是他還是端起酒碗,和朱青一同將各自酒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也很少到我這個店裡來吧。上次一別,聽徐教主說你出事了,現在看來,能殺白影先生的人恐怕還沒出現吧?”朱青打趣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白影也知趣應道。

“哈哈哈,你還是這麼會說冷幽默,來,再來一碗。”朱青朗聲笑道。

白影卻勸阻了,“你當知道我不是來你店裡喝酒的。”說著,便伸手攔住了碗口。

朱青一聽,頓了一下,隨即又笑道,“嗨,管他什麼事兒,三碗過後盡開顏。”朱青說著,便將白影的手挪開,又將酒碗倒滿。

白影無奈,只能又陪朱青再乾一碗。

這白影不是別人,正是白蓮教的二當家,徐鴻飛的好幫手,當初白蓮教還反朝廷的時候,白影還曾隻身一人潛入宮中行刺,若不是朱青在場,恐怕他早已一劍成名。後來徐鴻飛越來越覺得朱青靠譜,白蓮教的反明行動也漸漸少了,甚至還在山東沿海跟朱青率領的錦衣衛收拾了倭寇戰艦,也就是從那時起,桀驁不馴的白影才漸漸對朱青心生欽佩,時至今日,兩邊已趨於合作,雖然朱青還未曾上報朝廷此事,但是,錦衣衛已經停止打擊白蓮教,而白蓮教也從反明活動轉變成協助朱青開展土地改革等事宜,前段時間原本與闖軍遙相呼應的白蓮教在闖軍圍困開封城的時候,一轉立場為開封城提供了一支火銃隊!

朱青已派黑煞前往山東跟徐鴻飛商談進一步合作事宜,如今白影突然出現在京郊野店,想必有事要說。

但是朱青卻一直勸酒,只因為朱青發現客棧裡有陌生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而且賽時遷剛好帶領劉公公和祖大壽等人走進客棧前往二樓安頓。顯然並不是說事的最好時期。

在朱青的暗示下,白影也發現了情況,便跟朱青慢慢吃起酒來。

鄰桌的那五人看了白影好似一個白面書生,又見朱青也是眉清目秀,想必是哪家公子少爺,便打起了主意。

“掌櫃的,給我們也來一罈杏花村。”鄰桌一人吆喝道。

“幾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本店每天只推出一罈杏花村,剛剛已被那兩位客官拿去了,要不我給幾位上別的酒?”掌櫃的應道。

“別的酒不要,哥幾個就要喝杏花村!”果然,那五人開始挑事兒了,一個個咋呼著一個比一個大聲。

“這……”掌櫃的犯難地瞥了朱青一眼。

朱青微微一笑便對鄰桌的說道,“這位兄弟,出門都是朋友,若各位不嫌棄,我這還有半罈子酒送給諸位便是,何必為難掌櫃的?”朱青說著,便站起身來,抓起酒罈走了過去。

“先來半碗試試。”其中一人高傲道,便要讓朱青倒酒。

客棧裡其他錦衣衛看到,都恨不得上去揍這幾人一頓,不料被掌櫃的攔住,朱青親自出手肯定有他的道理,掌櫃的不能讓手下添亂。

朱青聽了這人的口氣,又看他那欠扁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後竟然忍住了,微微一笑點點頭給他倒上酒。

說是找茬的,當然會搞小動作。就在朱青倒酒的時候,那人故意挪了一下手臂,剛好碰了一下酒碗,酒就灑了他一手。

“他奶奶的,往哪倒呢?你弄髒老子了知道嗎?”那人一逮著機會便叫嚷道。

“對不起,失手了失手了。”朱青假裝致歉道。

“弄髒了我大哥的衣服,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另一人怕桌子道。

“那……那幾位大哥想咋樣?”朱青假裝害怕道。

“咋樣?賠錢!”

“對!賠錢!”

“老子見你們二人這一身打扮,想必不是公子就是少爺,不多,百八十兩就這事兒就算了。”那大哥見朱青和白影不敢作聲,得意道。

“我要是不給呢?”朱青輕聲問道。

“不給?兄弟們上……”

還沒等無人操刀站起身,已經被朱青和白影聯手摁在座位上。

“饒命,好漢饒命,小的有眼無珠。”不稍片刻,得瑟聲變成了哀求聲。

朱青和白影一人兩隻一人三隻將那五人牢牢鎖在座位上,欲動彈而不可得。

朱青將披風一提,錦衣衛的腰牌便露了出來,那帶頭大哥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錦……錦衣……”

“滾!”朱青猛踹一腳,將手下的三人推了出去。

白影手一抖,一張鐵扇便劃了出來,在其中兩人受傷留下兩道傷口後才鬆手。

那五人知道是錦衣衛,無不踉蹌而逃,奪門而去。朱青對掌櫃的使了一個眼色,“跟去是那一路。”

“是,將軍!”

“還是你厲害,我在這裡待了好一陣了也沒發現這幾個人不對勁,你一進門就看出來了。”打跑了那幾個小嘍囉,白影對朱青笑道。

“不是你沒發現,是你想看錦衣衛的笑話罷了。怎麼樣,我這個店長還算可以吧?”朱青應笑道。

“相當可以。”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不是來這裡吃茶喝酒了吧?”朱青意有所指道。

白影點點頭,警惕了掃了一圈才微微伸頭過去,“已經安排妥當,按照你給的圖紙和黑煞大人的幫助,工程已近完工,近日便可使用。”

朱青一聽,臉上大喜,激動地又拿過酒罈子將二人的酒碗倒滿!

“來!天助我也!這一杯敬你們!”朱青興奮道。

“教主讓我親自走一趟,看你還有什麼想法,我即刻回去安排。”白影喝了酒接著道。

“工程的事兒暫時沒有變動。只是你還不能回去。”朱青對白影道。

“哦?為何?”白影疑惑。

朱青嘆了一氣,說道,“想必你也聽說了,朝廷最近並不太平,有人要對付我,我遇上一點麻煩。待會兒我便要趕去京城面聖,但是這一次我帶了一個輜重營隨行,他們不可能隨我入京。我打算留一人在此掌事,本來要留時遷兄弟,可是宮中也有些麻煩。你能否幫我鎮一鎮?”

“你信得過我?”白影問道。

“那麼大的攻城我都放心交給你們,如何信不過?只是這幫人都是闖營的刺頭兒,你需露點本事給他們瞧瞧,省得他們給你找麻煩。我會留大半個先鋒營給你,還有,這是我的店,你應該知道。”朱青說著,對白影悠悠一笑。

“不就是接你一招嗎?好說。那我就在你的店裡再蹭幾壺酒。”白影很爽快地答應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來!先乾為敬!謝了!”朱青說著,便率先悶了一碗酒。

“你可別死在京城裡,那樣就沒意思了。”白影冷冷一笑,一口悶酒。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朱青看差不多時辰了,才叫喚賽時遷將劉公公和祖大壽帶下來。

“諸位,皇上急召我入京,我和時遷兄弟先走一步,輜重營和先鋒營且留在野店待命。你們十人隨我一同進京。”

“是!將軍!”

“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什麼事兒可以問我的朋友,白影先生。”朱青說著,跨上戰馬,指了指客棧門口,白影慢慢走了出來。

眾人一看不過一個白面書生,便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我的令牌,違令者依律論處!”朱青說著,披風一揮,隨手一甩,令牌嗖的一聲便朝白影飛去。

白影鎮定自若,當令牌靠近時,突見白影手一會兒,一把鐵扇劃出一道白光,一個旋轉身,將疾馳的令牌穩穩接到扇面上,而神色無變。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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