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青龍被抓了!

末代錦衣·龍蘭野人·3,508·2026/3/24

第五百三十五章 青龍被抓了! 錦衣衛猛烈的火力攻擊和以一當十的侍衛身手著實讓許定遠的叛軍難以招架,剛過三更天,萬餘叛軍已經被錦衣衛以微小的代價打得剩下不少五千人,而且傷兵滿營。按照當前局勢發展,不等天亮,錦衣衛就能降服許定遠!足見武器和作戰技巧在冷兵器時代的突出優勢! 然而,陳府變故瞬間扭轉了整個自貢戰局! 獲知劉副將一部已經將陳府上下控制,許定遠有些頹唐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哼!青龍!該投降的應該是你吧?!”許定遠整了整有些狼狽的衣冠,怒指炮樓上的朱青,臉上頗為得意。 “哦?你覺得我手上的火炮都生鏽了嗎?”朱青仍故作鎮定笑道,他還不知道許定遠是否獲知了陳府的消息。 “別自欺欺人了。你以為我大哥是那麼輕易欺負的?別忘了,他可是有仇必報之人!他留下的三百勇士現在已經包圍了陳府,控制了陳九斤!”許定遠一語道破,他並不是婆婆媽媽之人。暴烈的性子既為他贏得闖將的名號,也成為他闖蕩江湖的絆腳石。這或許就是他射殘了前錦衣衛最高統領殺風卻仍只是一個副將的重要原因,甚至在東贏會都排不上號!因為容易得罪人!也容易闖禍。就像今晚,如果他能細細策劃一番,萬餘叛軍對付不足千人的錦衣衛還是綽綽有餘的,至少不用打得如此狼狽! 見許定遠已然得知陳府消息,朱青也不好再掩飾了,他放下手中把玩的九龍神炮,沉沉地問了一句,“你想怎樣?” 朱青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驚,聽他的語氣,似乎想要談判了! “將軍?”一名錦衣衛侍衛問了一聲。 朱青揚手示意他先不必說。 炮樓下的許定遠聽後,心中越發興奮,他沒有想到朱青會這麼輕易停下來說話。 “交出你們所有的火器,或許我能放了陳九斤!”許定國算是提出第一個條件。 “將軍,不可啊!”身邊的侍衛又勸道,“陳九斤只是一介富商,咱們若交出了火器,這就等於交出所有兄弟的命,甚至是全城百姓的安危啊!” 朱青輕嘆一聲,點點頭道,“可是,陳九斤不但是我的朋友,也是自貢的百姓,陳府上下幾百口人也是自貢的百姓,我們救陳九斤不是救一個富商,是救一方百姓,再說了,咱們手中這些火器,難民和勞工手中的那些口糧,有哪一樣不是出自陳九斤的捐助?若我們棄陳府於不顧,又怎能說是保家衛國,又有何顏面立足於江湖?!” 身邊的錦衣衛聽後,不由得沉默下來,朱青說得沒錯,自貢百姓為什麼非得選擇朝廷?為什麼非得選擇錦衣衛?如果關鍵時刻不能救民於水火,那所謂的國家機器有有何存在的意義? “怎麼樣?商量好了嗎?商量好了,就把炮樓給我讓出來。否則,就等著去陳府收屍吧!”許定遠雖然沒有聽清炮樓上的談話,但是隱約能感覺到,錦衣衛在私下商量。 “商量好了!”朱青輕笑一聲應道。 “好!那就把火器和炮樓交出來吧!”許定遠應道。 朱青卻突然搖了搖頭,“槍炮是士兵的生命,火器不能交,炮樓更不能交!” 朱青此話一出,敵我雙方頓時一片譁然!錦衣衛也不明白朱青想做什麼。他既然要救陳府,又不答應許定國的條件,究竟為何?! “你!……”許定遠聽後,感覺自己被人耍了一般,剛洋溢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升騰起更加強烈的怒氣,“好!你敢耍我?就等著替陳府的幾百口人收屍吧!讓自貢人都看看他們依賴的青龍錦衣衛是如何對待他們的衣食父母的!來人!”許定遠咬牙切齒對朱青道,繼而怒喝一聲! “將軍!” “去!傳我軍令,把陳府給我清理乾淨,一個不留!我倒要看看,明天天一亮,錦衣衛如何面對全城百姓!哼!”許定遠一聲令下,但是侍衛卻遲遲沒有行動! “怎麼?!沒聽見我的命令嗎?!”許定遠轉頭怒喝道。 “將軍,這……”那侍衛為難地瞥了許定遠一眼,便附到許定遠耳邊嘀咕著什麼…… 許定遠聽後,先是臉上一驚,繼而狠狠地將手中戰刀插在地上,破口罵一聲,“反了他?!” 朱青站在炮樓上觀察著許定遠的一舉一動,見到這個情況,朱青嘴角一笑。對樓下的許定遠喊道,“許將軍,看來,你好像也管不住你的手下啊!你想想看,陳府那麼多財寶,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搶先,都不想跟別人分一杯羹吧?你大哥許定國臨危時刻,為了錢財和報仇,棄將士性命於不顧,硬是把三百人留下來替他出一口氣,看來,你們兄弟二人是太低估了那個劉副將了!”朱青聽了侍衛帶來的陳府情報,又看到許定遠此刻這般惱怒,心中便猜到幾分,定是叛軍內部出現了不和! “將軍,高!”侍衛聽後,不由得對朱青豎起大拇指,“這樣一來,許定遠手中更沒有籌碼了。” 朱青卻沒有任何的高興,他搖了搖頭,“話雖如此,不過照今晚那個劉副將在北門的表現,可見此人是個牆頭草,未成氣候。見我們在這邊跟許定遠打起來,他在陳府那邊說話自然硬氣,因為我們鷸蚌相爭,他是漁翁得利。不過,一旦這邊殺過去,他斷然不會有如此定力,很快便會倒戈。那樣一來,陳府還是會落在許定遠手中!” “為何不是我們殺回去?”侍衛問道。 朱青搖搖頭,苦笑一聲,“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們看看,經此一役,青龍門也是損失不小啊,再說了前方仍有近五千人,我們除了要對付許定遠的這幾千人,還要儘快追上許定國,與成都的兄弟形成合圍,否則,定是前功盡棄!所以,在對付前面這幾千人之前,我們拿不出多餘的人手去對付陳府叛軍。” 侍衛們聽後,剛剛燃起的希望又漸漸熄滅。 “可是,要消滅前方這數千頑敵並非易事。那個姓劉的能有那個耐心等我們嗎?”侍衛不無擔心道。 朱青點點頭,嘆了一聲,“這也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們還得跟許定遠談一談……” 正在說話間,炮樓下的許定遠怒而拔起插在地上的戰刀,指向炮樓,叫囂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繼續吧!” “你就不跑咱們鷸蚌相爭,姓劉的漁翁得利?”朱青應道。 許定遠聽後,著實有些猶豫了,劉副將不受控制也就算了,可是他一方打著許家軍的旗號搶得了陳府巨大財寶,這黑鍋日後必然算在許家二將的頭上,更令人擔心的是,萬一許家軍跟錦衣衛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姓劉的豈不是名利權三收?到頭來要是死在姓劉的手上,那可是虧了大發了! 見許定遠有些猶豫,朱青便趁熱打鐵勸道,“我倒有一計,不知許將軍可願意一試?” “何計?你說!”許定遠果真有些後怕了,便希望能從朱青那裡尋得良策。 “你我雖然勢不兩立。不過現在局勢卻對雙方都不利,陳府裡有我要救的人,你也要清理門戶以絕後患,甚至,那裡還有更多的財寶等著你。你我何不暫時擱置爭鬥,先解決陳府的麻煩?”朱青提議道。 許定遠聽後思忖片刻,卻也正合他心中所想,不過許定遠還是冷冷一笑,“你以為我會信你?借我之手解決了陳府危機,你們可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許定遠!” “那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朱青問道。 “除非你們交出所有火器!”許定遠還是忌憚錦衣衛的火器,那些鐵玩意兒太嚇人了,短短几個時辰,愣是吃掉了他一般的兵力! 朱青仍是搖搖頭,“你已知道錦衣衛不過千人,把火器交給你,我們豈不是任人宰割?” “那就沒必要談了,打吧,看誰有本事撐到陳府!”許定遠見錦衣衛不肯讓步,他也不敢輕易相信朱青。 看到此種狀況,朱青長吸一口氣,點點頭淡然笑道,“火器不能給你,不過,可以交換另一樣。” “什麼?”許定遠問道,要真打起來,許定遠也想喘口氣。 “我!”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譁然! “將軍?!” “將軍,萬萬不可啊將軍!” “你去了我們還怎麼打?要去也是我們去!” “是啊將軍!不能跟他交換!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 青龍門的兄弟個個擔心的勸道,但是朱青卻是微笑著搖搖頭,“別忘了,你們是青龍門的錦衣衛,是大明的軍人,只要你們手中還有火器,心中還有勇氣,就可以繼續戰鬥。我去,才能調動許定遠。放心,我成為許定遠人質的那一刻也是他成為我青龍的人質的那一刻。陳府之危不解,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呵?……”許定遠聽後,臉上很是不可思議,他做夢都想拿下錦衣衛指揮手青龍啊!這是何等榮耀和威風的事兒?!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你可別後悔!”許定遠激動應道,這樣的機會來得太突然了! “大丈夫何所畏懼?我這就親自送上門去!”朱青說著,放下手中的火器和千里眼,甚至解下了身後的大明十四勢! “這身裝備,你們替我保管,如果我回不來,就把他們拿給陳姑娘,這口箱子,幫我轉交給寧兒姑娘……”朱青淡淡笑道,像是託付臨終遺言…… “大哥!……”眾錦衣衛聽後,不由得哽咽起來,這一路打得很辛苦,但是有朱青在他們身邊就能無所畏懼,現在,青龍門的門主要離開了,錦衣衛的都指揮使要親自去當人質,這讓他們無所適從…… “哭什麼?別忘了你們是軍人!我離開之後,只要叛軍剛侵犯一步,就給我狠狠地打!只要我一出事,便給我往死裡轟!然後繼續北上追殺許定國!聽明白沒有?!” “明白!” “大聲點!我沒聽見!” “明白!”呼聲傳出炮樓在城東南上空迴盪。 朱青隻身一人下了炮樓,徑直走向許定遠的營地。 “佩服,青龍,那我就得罪了!”許定遠也算講規矩,先是對前來為質的朱青抱拳致敬,繼而對身邊的侍衛招呼一聲,“綁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青龍被抓了!

錦衣衛猛烈的火力攻擊和以一當十的侍衛身手著實讓許定遠的叛軍難以招架,剛過三更天,萬餘叛軍已經被錦衣衛以微小的代價打得剩下不少五千人,而且傷兵滿營。按照當前局勢發展,不等天亮,錦衣衛就能降服許定遠!足見武器和作戰技巧在冷兵器時代的突出優勢!

然而,陳府變故瞬間扭轉了整個自貢戰局!

獲知劉副將一部已經將陳府上下控制,許定遠有些頹唐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哼!青龍!該投降的應該是你吧?!”許定遠整了整有些狼狽的衣冠,怒指炮樓上的朱青,臉上頗為得意。

“哦?你覺得我手上的火炮都生鏽了嗎?”朱青仍故作鎮定笑道,他還不知道許定遠是否獲知了陳府的消息。

“別自欺欺人了。你以為我大哥是那麼輕易欺負的?別忘了,他可是有仇必報之人!他留下的三百勇士現在已經包圍了陳府,控制了陳九斤!”許定遠一語道破,他並不是婆婆媽媽之人。暴烈的性子既為他贏得闖將的名號,也成為他闖蕩江湖的絆腳石。這或許就是他射殘了前錦衣衛最高統領殺風卻仍只是一個副將的重要原因,甚至在東贏會都排不上號!因為容易得罪人!也容易闖禍。就像今晚,如果他能細細策劃一番,萬餘叛軍對付不足千人的錦衣衛還是綽綽有餘的,至少不用打得如此狼狽!

見許定遠已然得知陳府消息,朱青也不好再掩飾了,他放下手中把玩的九龍神炮,沉沉地問了一句,“你想怎樣?”

朱青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驚,聽他的語氣,似乎想要談判了!

“將軍?”一名錦衣衛侍衛問了一聲。

朱青揚手示意他先不必說。

炮樓下的許定遠聽後,心中越發興奮,他沒有想到朱青會這麼輕易停下來說話。

“交出你們所有的火器,或許我能放了陳九斤!”許定國算是提出第一個條件。

“將軍,不可啊!”身邊的侍衛又勸道,“陳九斤只是一介富商,咱們若交出了火器,這就等於交出所有兄弟的命,甚至是全城百姓的安危啊!”

朱青輕嘆一聲,點點頭道,“可是,陳九斤不但是我的朋友,也是自貢的百姓,陳府上下幾百口人也是自貢的百姓,我們救陳九斤不是救一個富商,是救一方百姓,再說了,咱們手中這些火器,難民和勞工手中的那些口糧,有哪一樣不是出自陳九斤的捐助?若我們棄陳府於不顧,又怎能說是保家衛國,又有何顏面立足於江湖?!”

身邊的錦衣衛聽後,不由得沉默下來,朱青說得沒錯,自貢百姓為什麼非得選擇朝廷?為什麼非得選擇錦衣衛?如果關鍵時刻不能救民於水火,那所謂的國家機器有有何存在的意義?

“怎麼樣?商量好了嗎?商量好了,就把炮樓給我讓出來。否則,就等著去陳府收屍吧!”許定遠雖然沒有聽清炮樓上的談話,但是隱約能感覺到,錦衣衛在私下商量。

“商量好了!”朱青輕笑一聲應道。

“好!那就把火器和炮樓交出來吧!”許定遠應道。

朱青卻突然搖了搖頭,“槍炮是士兵的生命,火器不能交,炮樓更不能交!”

朱青此話一出,敵我雙方頓時一片譁然!錦衣衛也不明白朱青想做什麼。他既然要救陳府,又不答應許定國的條件,究竟為何?!

“你!……”許定遠聽後,感覺自己被人耍了一般,剛洋溢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升騰起更加強烈的怒氣,“好!你敢耍我?就等著替陳府的幾百口人收屍吧!讓自貢人都看看他們依賴的青龍錦衣衛是如何對待他們的衣食父母的!來人!”許定遠咬牙切齒對朱青道,繼而怒喝一聲!

“將軍!”

“去!傳我軍令,把陳府給我清理乾淨,一個不留!我倒要看看,明天天一亮,錦衣衛如何面對全城百姓!哼!”許定遠一聲令下,但是侍衛卻遲遲沒有行動!

“怎麼?!沒聽見我的命令嗎?!”許定遠轉頭怒喝道。

“將軍,這……”那侍衛為難地瞥了許定遠一眼,便附到許定遠耳邊嘀咕著什麼……

許定遠聽後,先是臉上一驚,繼而狠狠地將手中戰刀插在地上,破口罵一聲,“反了他?!”

朱青站在炮樓上觀察著許定遠的一舉一動,見到這個情況,朱青嘴角一笑。對樓下的許定遠喊道,“許將軍,看來,你好像也管不住你的手下啊!你想想看,陳府那麼多財寶,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搶先,都不想跟別人分一杯羹吧?你大哥許定國臨危時刻,為了錢財和報仇,棄將士性命於不顧,硬是把三百人留下來替他出一口氣,看來,你們兄弟二人是太低估了那個劉副將了!”朱青聽了侍衛帶來的陳府情報,又看到許定遠此刻這般惱怒,心中便猜到幾分,定是叛軍內部出現了不和!

“將軍,高!”侍衛聽後,不由得對朱青豎起大拇指,“這樣一來,許定遠手中更沒有籌碼了。”

朱青卻沒有任何的高興,他搖了搖頭,“話雖如此,不過照今晚那個劉副將在北門的表現,可見此人是個牆頭草,未成氣候。見我們在這邊跟許定遠打起來,他在陳府那邊說話自然硬氣,因為我們鷸蚌相爭,他是漁翁得利。不過,一旦這邊殺過去,他斷然不會有如此定力,很快便會倒戈。那樣一來,陳府還是會落在許定遠手中!”

“為何不是我們殺回去?”侍衛問道。

朱青搖搖頭,苦笑一聲,“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們看看,經此一役,青龍門也是損失不小啊,再說了前方仍有近五千人,我們除了要對付許定遠的這幾千人,還要儘快追上許定國,與成都的兄弟形成合圍,否則,定是前功盡棄!所以,在對付前面這幾千人之前,我們拿不出多餘的人手去對付陳府叛軍。”

侍衛們聽後,剛剛燃起的希望又漸漸熄滅。

“可是,要消滅前方這數千頑敵並非易事。那個姓劉的能有那個耐心等我們嗎?”侍衛不無擔心道。

朱青點點頭,嘆了一聲,“這也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們還得跟許定遠談一談……”

正在說話間,炮樓下的許定遠怒而拔起插在地上的戰刀,指向炮樓,叫囂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繼續吧!”

“你就不跑咱們鷸蚌相爭,姓劉的漁翁得利?”朱青應道。

許定遠聽後,著實有些猶豫了,劉副將不受控制也就算了,可是他一方打著許家軍的旗號搶得了陳府巨大財寶,這黑鍋日後必然算在許家二將的頭上,更令人擔心的是,萬一許家軍跟錦衣衛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姓劉的豈不是名利權三收?到頭來要是死在姓劉的手上,那可是虧了大發了!

見許定遠有些猶豫,朱青便趁熱打鐵勸道,“我倒有一計,不知許將軍可願意一試?”

“何計?你說!”許定遠果真有些後怕了,便希望能從朱青那裡尋得良策。

“你我雖然勢不兩立。不過現在局勢卻對雙方都不利,陳府裡有我要救的人,你也要清理門戶以絕後患,甚至,那裡還有更多的財寶等著你。你我何不暫時擱置爭鬥,先解決陳府的麻煩?”朱青提議道。

許定遠聽後思忖片刻,卻也正合他心中所想,不過許定遠還是冷冷一笑,“你以為我會信你?借我之手解決了陳府危機,你們可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許定遠!”

“那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朱青問道。

“除非你們交出所有火器!”許定遠還是忌憚錦衣衛的火器,那些鐵玩意兒太嚇人了,短短几個時辰,愣是吃掉了他一般的兵力!

朱青仍是搖搖頭,“你已知道錦衣衛不過千人,把火器交給你,我們豈不是任人宰割?”

“那就沒必要談了,打吧,看誰有本事撐到陳府!”許定遠見錦衣衛不肯讓步,他也不敢輕易相信朱青。

看到此種狀況,朱青長吸一口氣,點點頭淡然笑道,“火器不能給你,不過,可以交換另一樣。”

“什麼?”許定遠問道,要真打起來,許定遠也想喘口氣。

“我!”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譁然!

“將軍?!”

“將軍,萬萬不可啊將軍!”

“你去了我們還怎麼打?要去也是我們去!”

“是啊將軍!不能跟他交換!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

青龍門的兄弟個個擔心的勸道,但是朱青卻是微笑著搖搖頭,“別忘了,你們是青龍門的錦衣衛,是大明的軍人,只要你們手中還有火器,心中還有勇氣,就可以繼續戰鬥。我去,才能調動許定遠。放心,我成為許定遠人質的那一刻也是他成為我青龍的人質的那一刻。陳府之危不解,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呵?……”許定遠聽後,臉上很是不可思議,他做夢都想拿下錦衣衛指揮手青龍啊!這是何等榮耀和威風的事兒?!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你可別後悔!”許定遠激動應道,這樣的機會來得太突然了!

“大丈夫何所畏懼?我這就親自送上門去!”朱青說著,放下手中的火器和千里眼,甚至解下了身後的大明十四勢!

“這身裝備,你們替我保管,如果我回不來,就把他們拿給陳姑娘,這口箱子,幫我轉交給寧兒姑娘……”朱青淡淡笑道,像是託付臨終遺言……

“大哥!……”眾錦衣衛聽後,不由得哽咽起來,這一路打得很辛苦,但是有朱青在他們身邊就能無所畏懼,現在,青龍門的門主要離開了,錦衣衛的都指揮使要親自去當人質,這讓他們無所適從……

“哭什麼?別忘了你們是軍人!我離開之後,只要叛軍剛侵犯一步,就給我狠狠地打!只要我一出事,便給我往死裡轟!然後繼續北上追殺許定國!聽明白沒有?!”

“明白!”

“大聲點!我沒聽見!”

“明白!”呼聲傳出炮樓在城東南上空迴盪。

朱青隻身一人下了炮樓,徑直走向許定遠的營地。

“佩服,青龍,那我就得罪了!”許定遠也算講規矩,先是對前來為質的朱青抱拳致敬,繼而對身邊的侍衛招呼一聲,“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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