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19第18夜
“神官大人,其實你真的可以試試這條面紗,跟你的整體造型還是很搭的全文閱讀重生林家福寧。”
“……”
“這個手工不錯,面料也是極好的。”
“……”
“黑色還增加了你的神秘,提升了你的氣質全文閱讀[吸血鬼騎士同人]在後宮的日子。”
“……”
“哎,我說神官大人你跑什麼呀,我還沒說完呢——”
看著越跑越快,最後消失在走道盡頭的裘達爾,我只得略覺無趣地收回手,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要是讓別人瞅見他半張臉這麼一大塊兒紅的,保不準就以為被哪個不要命的扇了一巴掌呢。
我放下手裡的面紗,然後拿起一邊的繃帶,對著鏡子裡紅彤彤的自己一層一層裹了起來。再一看,我覺得就衝這驚悚的造型,我該去申請在冬天來臨之前都看管冰庫。
好吧,其實我糊了裘達爾一臉也不是衝動,想著我反正都在刺激他神經的邊緣來回走過好幾回了,也不差這一次,就他把我臉塗成猴屁股這一點來說我也不指望他是真的有心解決我臉上的問題,更像是閒著沒事瞎起鬨。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自己都中了招,看他臉當下紅紅綠綠的模樣就知道他根本沒辦法,這下他一定會去找物主練紅霸詢問。
是的,我接下去該採取的行動已經很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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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正在煌帝國第三皇子練紅霸的寢宮附近,準確的說是一個梧桐樹上。
我正在幻想自己與樹融為一體,我想我或許已經領悟到隱身術的真諦了。
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我看到此刻的練紅霸和他的那些侍婢們正在園子裡。撐了頂好大的傘,下邊還擺了張睡椅,練紅霸懶洋洋地躺在上面淺眠,身後還有人替他揉肩捏背,好不愜意。
其實,對於這種長得比我漂亮,皮膚比我白嫩,過得還比我瀟灑的男·性,我一直告訴自己要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
至少他個子沒有我高,嗯。
我這一呆就是一個時辰,就在我以為自己是不是算錯一步,那個鬧騰的傢伙根本就是知道解決辦法的時候,他終於出現在了寢宮的門口。
我也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望眼欲穿。
裘達爾進人家的地盤就跟進自己的一樣,直接闖了進去,連個攔的侍衛都沒有。
他的手一直捂著自己的半張臉,一路都在嚷嚷:“紅霸,紅霸快出來——!”
直到他走到園子裡發現自己找的人睡得正酣才息了聲。
裘達爾揮開練紅霸身後的侍婢,又一腳登上了睡椅,砰砰作響:“喂,給我醒醒。”
“啊,神官大人,紅霸殿下他……”
“閉嘴——”
那個出聲阻止裘達爾的侍婢在下一秒被人狠狠地一揮,打到了一邊的草叢堆裡,出手的並不是裘達爾,而是本該在睡覺的練紅霸。
“啊,真是稀客呀~”練紅霸收回手起身,看著裘達爾展顏一笑,揉了揉眼睛,似乎沒有睡醒,“裘達爾君居然會來這兒找我,有事~?”
裘達爾沒了聲,撇了撇嘴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嗯,有事。”
“嗯~?”
“……”
“嗯~??”
“……”
我在大樹上看得真是捉急死了,身子一再往外側過去,耳朵湊近再湊近,希望等下能聽到解決之法。卻不想沒有看準越來越細的樹枝,我又太小看自己的體重了。
隨著一聲樹杈斷裂的聲音,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我轉身一把抓住了離我最近的另一根樹枝,卻在剛穩住身形的一瞬間感到身後有什麼東西伴著風聲和殺氣掃了過來。
我回頭一看,竟是一把大到令人髮指的刀,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一把比樹還要大號的刀。
我本想順勢跳到刀身上,再想考慮下一步該怎麼做,但當我看到那把刀身上發出光芒的八芒星時,我收住了差一點就碰到它的手。
我跳到了再高些的地方,而那把刀居然兇殘到只一下就砍斷了這棵少說也有百年樹齡的大樹。
嗯,它倒了,而我也可恥地跟著一起倒了。
“哦呀,發現繃帶怪人了~”
漫天飛舞的塵土,翠綠的樹葉在空中騰起又緩緩落下,我摔在地上,捂著口鼻朝那人看去。
逆光下,他的剪影鍍了層橘色,紅色的髮絲飛舞著,手中正提著那把方才變得巨大的刀具。
我的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大,伸出手指著那大刀,止不住地微顫。
是的,那個外形,那個大小,還有那種壓迫力,不會錯的,那是——
“……斬月。”
“鏘——”
“唰——”
練紅霸的刀在我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把我頭頂的大樹再一次削了半邊,恰好倒在我的頭頂上,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你在說什麼呢~?”
明明是在笑,眼前人卻給了我一種要命的感覺,真瘮人。
嘖,我也真是的,幹嘛亂說話,這又怎麼可能是斬月,那根本就是隔壁片場的產物。
嗯,重來一次。
我乾咳了一下,再次伸出手指著那把巨刀——
“如意……”沒錯,那個忽大忽小的牛掰技能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嗯嗯。”練工霸點了點頭,笑容也沒有剛才那麼嚇人了。
“金箍棒?”
頓了一秒,他笑得很歡了,還對著我歪了下頭,就是手裡的動作不怎麼和諧,已經朝我高高舉起慢慢巨大化的刀——
“唉,還是讓我來告訴你,我的金屬器叫什麼名字好了~”殺氣越來越盛,練紅霸微睜大了眼,提亮了聲音,“它叫如·意·練·刀。”
我一驚,迅速拿起頭頂的斷木向他砸去,本是想阻擋他的進攻,再借機往邊上閃避,可沒想到那塊木頭真就順勢砸到了他的刀上。
他一怔,然後跟我一起抬頭看了眼那把刀,在那小小的一擊後,它似乎因為過重緩緩地往後倒了下去。
“好重啊~”他臉耷拉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武器有些苦惱。
我卡機了——太重?那剛才兇殘的一擊算什麼?
我再一看那個刀身上的八芒星,忽然間有些懊惱,就是不願跟這東西碰到我才會這麼狼狽地從樹上摔下來,但現在這種情況真是比較棘手,動手就絕對躲不過武器的接觸。
我在意識到這點後,立馬雙手高舉過頭:“啊啊,我投降。”
練紅霸似乎不太喜歡我的表現,捧了下左臉,故作為難的樣子,可嘴角卻揚得越發高了:“投降啊,可這樣不就死得更快了嗎~?”
我眼角一跳,這兒的人咋都這麼不講理?
“你可是侮辱了我的金屬器呢,投降的話我就砍·得·漂·亮·點好了——”
他說著那把又變回原來大小的刀再次向我橫砍了過來。
我一個下腰往後,看著那八芒星在我眼前一個晃過,然後停住,猛地向下劈。
幾束黑色的髮絲被斬斷後飄散開來,纏繞在臉上的繃帶被勾到後散開了,我趕緊捂住,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猴屁股臉第一次被其他人參觀了,還是個美貌的男人。
他似乎也被我嚇到了,手裡的刀也沒再繼續攻擊,而是指著我極度嫌棄地說道:“天啊,你長得好醜——!”
你長得好醜。
長得好醜。
得好醜。
好醜。
醜。
是的,我被一個比我漂亮的男人指著說好醜最新章節重生之擋箭牌。
我在毀容了這麼久之後第一次有了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宮裡居然會有這麼醜的東西。”練紅霸抬手抵著口鼻,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多看我一眼就要吐了。
我捂著臉,臉上未好透的痱子讓他沒有及時想起口脂這回事。
嗯,趁他還沉浸在我的“醜貌”,現在是最後好好說話的機會。
“紅霸殿下!我是跟著他一起來的!”我一指在砍斷剩個樹墩上盤腿坐著的某人,他此刻鬱悶的表情告訴我他正在埋怨我們怎麼還沒真打起來。
裘達爾聽到我的話,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我說著給他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再不幫我,我就真的要被砍得很漂亮地死去了。
裘達爾一定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因為他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相當欠扁。
他用口型對我說:求我啊。
我沉默。
“紅霸,其實我不……”
我:等一下——!
裘達爾住了嘴,繼續看我:嗯?
我深嘆了口氣,低了下頭後猛得抬起,咬著牙動了動嘴:……拜託了。
裘達爾:嗯~?
我認輸:我求你了。==
“紅霸,這傢伙跟著我來的。”
“沒見過啊~”
“啊,新找的玩具。”
“這樣啊~”練紅霸在我跟裘達爾之間打了個轉,然後衝他回了句,“可我還是想砍了她誒~”
“我理解,先忍住吧。”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旁若無人地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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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切回到開頭——
練紅霸一手撐著下巴,一手遞給身邊的侍婢修指甲,興致看著不錯:“說吧,裘達爾君~”
裘達爾大概是在內心裡掙扎,他全程都捨不得放下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放下了。
“那個顏色……我的口脂?”練紅霸一愣,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我的臉,露出了恍悟的表情。
“就是這樣。”
練紅霸托腮想了一會兒,然後一把推開侍婢,吃驚地看著裘達爾:“你難道是要學美容~?”
“……你能不能往正常點的方面想。”
“這個很正常啊~”
“……”
就這麼兩句話下來,我敢肯定裘達爾平日裡絕對是拿練紅霸一點辦法都沒有。
“啊,撿到了,然後玩了玩,就這樣。”裘達爾最後木著臉解釋了一下,說話的音調都沒變,而且說了跟沒說一樣。
練紅霸似乎也沒真打算從裘達爾嘴裡得知什麼真相,他毫不在意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說道:“所以你今天來就是問我怎麼去掉這種口脂的嗎~?”
“廢話。”
“好啊~”
“哈?”裘達爾似乎沒有料到這麼輕鬆就能要到解決方法,對著練紅霸挑了下眉,似乎已經知道他的話沒有說完。
練紅霸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裘達爾身邊,環住他的手臂,笑得歡快極了:“我們的神官難得求我的嘛~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咯~”
“喂,誰求你了。”裘達爾表情不佳,有些不耐煩地推開他,但看來並沒有真的用力。
“嘛嘛~”練紅霸鬆開了手,身子一轉又繞到了我的跟前,“那這個醜東西呢?”
裘達爾往我的臉上看了一眼,明明是他自己的傑作,他還硬是露出了個無法直視的表情,隨便擺了擺手:“那個啊,一起一起。”
“誒~你很中意這個玩具?”
“你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裘達爾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練紅霸攤了攤手,又坐回到位子上:“其實這東西本來就是迷宮道具,身為magi的你不是更清楚該怎麼對付它的嗎?”
“我試過了,弄不掉。”
“你只試過把這東西往外逼吧,幹嘛不試試看往裡收~?”
“……”裘達爾臉一沉,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個特傻的錯誤。
下一秒,我被人拉住了手腕往殿外拖走。
“啊,我先走了。”
“慢走~有空常來坐坐啊~”
但衝裘達爾離開的這種氣勢,我覺得他一年半載是不會再主動來找練紅霸的了。
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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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達爾很聰明,只需要從旁提點一下就知道具體該怎麼操作了。
他用了十分鐘就把臉上的那層紅弄沒了,似乎是化作rufu被他體內更強力的東西吸走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些純白的力量在他身上迸發的一瞬間是——
“黑色的?”
“你看得見?”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然後又無所謂地聳聳肩,“嘛~這樣的人也不少見。”
“那個是什麼?”那似乎並不是我第一次看到。
裘達爾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這樣也問不出什麼了,最後還是把“墮轉”兩個字嚥了回去。
“現在輪到你了。”裘達爾說著便伸手替我盡數解開了臉上的繃帶,然後又一次當著我的面露出了無法直視的表情。
“你知道怎麼做?”
“嗯,差不多就是把你臉上的東西過到我身上,然後再像剛才那樣內部消除。”他說完忽然打了個寒戰,看著我一臉嫌棄,“你的東西……到我身上,感覺真噁心。”
“……”
於是在你嫌棄我,我膈應你的強烈情緒下,裘達爾摸足了我二十分鐘的臉,而我們也保持這個姿勢互瞪了二十分鐘。
但這點付出終有回報,我的臉終於沒有了那噁心人的紅色,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出於禮貌,我還是對已經完事了的裘達爾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打算撤退回去。
結果沒走兩步,我又被攔下了——
“喂,我不記仇,還幫了你,你以為一句謝謝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我一個死魚眼回給他,這傢伙是不是記性不太好,要不是他,哪兒來這麼麻煩的事兒?居然還說自己不記仇。==
“嗯?”他對我揚了下下巴。
好吧,我就知道求他會有這種結果。
我耐下性子問他:“敢問神官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他慢悠悠地看了我兩眼,忽然咧嘴笑了。
我的雞皮疙瘩又開始噌噌冒起,想到他那個折騰勁兒我就不寒而慄。
雖說如此,但我還是低估了裘達爾無恥的程度——
“那就用**抵債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