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23第22夜
好熱啊全文閱讀末日之受傾天下。
真是太熱了。
……這麼熱怎麼睡啊?==
我嫌棄地把覆在臉上的那些個細細長長的頭髮捋到一邊,坐了起來,又揉了揉太陽穴。
再看邊上的那人,此刻他睡得正香,好好的一床被子也被他踹下了床。
我無奈地把被子拖了起來,雖然天氣熱得根本不需要被子,但我睡覺的時候比較習慣抱著什麼東西。
“神官大人,你能把你的那比較茂密的毛髮挪到一邊去嗎?蹭到身上感覺像蓋了層毛毯似的。”我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語氣盡量保持和善。
他沒有動靜,我眼角一跳,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見他還沒反應又嘟嘴在他耳朵裡吹氣兒。
他以肉眼可見的劇烈程度一抖,手掌也跟著啪得揮到了我的腦門上,然後身子一翻留了一句:“別吵。”
“……”
裘達爾沒有穿上衣,那個低檔褲依舊那麼**。
順便一說,他背脊上的肌肉很有看頭,但此刻被他弄到暴躁至無法安睡的我根本沒有什麼心情觀賞最新章節顛倒異界的雜貨店。
看來我跟他是沒辦法好好說話了,我早該在發現他剛才往我床上蹦的豪爽勁兒時就察覺到這點。
但這事兒總得解決,於是我下床翻找了很久,終於發現了一根長髮帶。
我歡快地再一次爬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然後把他那些髮量有夠驚人的頭髮攏起來,然後編成了三股辮,這讓我不禁想起了阿拉丁的小辮子。
說起來,怎麼同樣的髮型在人家身上就這麼可愛,在眼前這傢伙頭上就礙眼得很?
我咋了下舌,又將手裡的粗大辮子盤了起來,整整一大坨頂在他頭上,真是神似某種糟糕的東西。
完事後,我看著我的成品,又扭動了兩下脖子,在再次躺下去之前想了想,然後掉轉了身子,改成了兩人頭對腳的睡法。
我這麼做主要是有點受不住這種一睜眼就是白花花胸肌的睡法,有點兒刺激神經,保不準我半夜夢個遊就做出什麼奇怪的事。
想我這把歲數活下來,就算再淡定,潛意識還是會對雄性生物蠢蠢欲動。
少年人啊,快感謝我的信念足夠堅定吧,為了那寶貴的貞操。
雖然我對能不能那啥他的信心也不大,估計會被揍個半死什麼的。
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依舊是在汗流個不停的情況下,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整整一宿我都在做些奇怪的夢,但所幸還算睡得比較熟,至少沒再半夜醒過來。
一大清早的,我被李家養的那隻絕美大公雞的打鳴聲吵醒了。
我掙紮了兩下,然後要起來,可是能動的似乎只有自己的幾根手指,手腳彷彿都被什麼緊緊縛住了一樣。
我睜開眼睛,然後眼前的場景我只得用慘烈來形容。
為什麼我會被他夾著?更可恥的還是被他用剪刀腿夾著頭,我的兩隻手甚至都保持著抓著他腿的姿勢,我在睡夢中是如何反抗的也可想而知。
而他那邊的姿勢也是不忍直視,我居然一腳擱在他頭頂的一整坨上面,就這樣了還這麼穩當。
所以我們到底是怎麼睡的才能睡成這樣?==
我見他還沒有醒,悄悄挪開了自己的腳,然後又鬆手打算逃離他的剪刀腿。
我本來打算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現場,卻不想在最後的關頭還是失敗了――
我在脫離他腿部的一瞬間,他兩腳大力地一收還一緊,我的腦袋順勢就往上了,然後……然後我的臉就徹底綠了。
是的,作為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十七歲少年,早上有生理反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就個人而言,我一點都不想見證這一刻。
我整張臉都扭曲了,手指在不停地發抖,好不容易穩住了,開始掰開他的腿,往外撤退。
等到好不容易鑽了出來,我一抬頭就看到對漂亮的紅色眸子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早上好。”我弱弱地打個招呼。
“……”
“啊,雞叫得好大聲呀。”
“……”
“空氣不錯,今天定是個清朗的一天。”
“……”
他終於在我連聲的問候下有了點兒動靜,先是眨了兩下眼又撓了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嗶――],再看了看我。
我想這個時候裘達爾一定是處在一種無法名狀的憂傷中,畢竟我不小心觸及了少年的小小**,或許我這是做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神官大人,其實我理解的。”我做出了知心姐姐的模樣,正色地衝他比了下大拇指,“這代表了你身體很健康!”
他手停住,再白了我一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我湊近了些,笑得極為下流:“你要幫我解決嗎?”
“……啥?”==
“不要的話就給我閉嘴。”
“哦。”下一秒我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雖然這麼做了,但最後我還是被他邊打著哈欠邊一腳踹到了屁股上,摔下了床。
嘖,所以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比較心浮氣躁,我不是都閉嘴了嗎?
不過我倒是要收回很久以前說的話,瞧他這種無所謂的樣子,哪兒有什麼處男的羞恥心。
但當後來我看到裘達爾下床自然地伸了個懶腰,並不小心觸及到自己頭上那一坨的時候,我臉色大變,我竟因為早上的這一刺激被弄得忘記解開他的頭髮,真是失算。
臉色大變的不止我一個,裘達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色彷如他最厭惡的蔬菜,就連剛才見到我被他夾在兩腿之間都沒有這般難看過。
他收手衝我一挑眉,我便乖乖地伸長了脖子:“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是的,我已經預見了我的結局,礙於今天還得讓這根大麻花配合演大戲,我終究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下。
我的頭髮被裘達爾的大手亂七八糟地弄了一通。
他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指著我笑得跟要抽過去了似的。
我抬手摸了摸,真虧得他能整出個跟他頭上那坨幾乎一樣的髮型。
可我一見他笑就忍不住潑冷水。
我用手指比劃了下我跟他的腦袋:“神官大人,你知道在我的家鄉一般怎麼稱呼我們這種嗎?”
“什麼?”他沒了笑聲,或許是察覺到從我嘴裡根本沒有什麼好話。
“情侶髮型。”
“……”
嘖,所以說現在的年輕人其實還嫩得很,比無恥他哪兒是我的對手。
不過說起來,有一點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那就是裘達爾的頭髮被我折騰了一晚上,可等他洗洗刷刷完出來的時候又恢復了原來的大麻花樣。
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用了飄柔,那樣子了居然連個結都不打。
倒是他再一走近,我覺得我彷彿看到了新世界――
“你臉上沒那些亂七八糟的顏料還怪好看的。”
“我不介意在你臉上劃一刀。”
“……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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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結束後,我們還是不得不面對仍未解決的問題。
早上我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把對李老太太的謊話繼續圓下去,雖然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但有一份等待的希望總比絕望要好。
上午陪著她撿完菜,我收拾了東西開口跟她說:“三香今天會去遠些的地方辦事,他昨天是因為您生辰才特地趕回來的。”
老太太一時間沒有接話,她本在擦著桌子,手下一頓,頭往我這兒偏轉了些,“三香……三香他要很久都不能回來了吧。”
我楞了一下,讓自己的聲音聽著自然些:“嗯,大概,大概會去的遠一點,比較久。”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抓過抹布繼續擦桌子,一下一下很用力,可她眼裡的淚水分明越攢越多,最後緩緩地流了下來,滴在桌面上。
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哭,急忙上前撫慰:“娘,您別哭啊。”
“嗯,我不哭不哭,三香又不是不回來了。”她一把抓過我的胳膊用力揪著,無神的眸子對著我,“是吧,阿凡,三香又不是不回來了。”
“……嗯,對啊,又不是不回來了。”我聽到自己這麼說著,卻連看著她的勇氣都沒有。
我抬眼看到裘達爾倚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們的表情既沒有悲傷也沒有同情,只是冰冷冷的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著我們就像在看一場大戲。
我忽然想起他昨晚對我說的話大魔吞天。
――“我沒有家人,也不需要家人。”
我看著他,似乎有些懂了,可他卻已收回了目光,轉身走了出去。
我安撫完老太太,走出門的時候被個聲音叫住了。
我抬頭,果不其然看到那個走了好一會兒的傢伙懶洋洋躺在屋頂上曬太陽。
他叫住了卻半天沒有下文,等我沒了耐心要走的時候他才又開口。
他問我家人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錯了。
我想了想,回答他那大概就是會在失去以後覺得連天都塌下來的人吧。
他沒有回答我,繼續跟個文藝少年似的臥在屋頂上,默默地看著沒有云的藍天,也不嫌太陽刺眼。
我轉身離開的時候才想到自己剛才的解釋真是太糟糕了,如果真的那麼說的話,不就是是要等失去了才會知道那人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不過他大概也就是隨便問問,我這麼想著又轉向了後院。
午飯剛過,我正在洗碗,裘達爾不知道是不是曬夠了太陽,從廚房外頭探進了個頭,他問我什麼時候回宮。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他撇撇嘴說再不回去的話就跟內侍館的打小報告,扣掉我所有的俸祿。
聞言,我的心彷彿碎了,但牙一咬,還是硬著頭皮說不回去,再呆上幾天也好。
裘達爾看來是很不爽我的執意不回,但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表情:“不回去就算了,我可沒有興致再呆在這裡了。”
“神官大人,您慢走啊――”我衝他揮舞著手裡的抹布。
“……我說你――”
“阿凡,你跟他回去吧。”李老太太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跟裘達爾皆是一愣後看她,下一秒反應過來這下不會要穿幫了吧。
可沒等我想好如何接話,她又接著說道:“你本來也就是來陪我過個生辰,現在也該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我一個人也沒關係,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我在家等三香回來。”
“只要你以後記得來看看我,我就很高興了。”
言語間我也聽明白了,她似乎又清楚了些,沒再將裘達爾當做李三香,卻又信了我的話,以為李三香遠走了。
“所以……你走吧。”她把我往屋外推了推。
“……嗯。”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似乎已經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了,更何況我確實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老太太的精神頭似乎好了一些,但我仍有些不放心。
我臨走前去了隔壁,把積攢下來所有的錢都給了王大嬸,讓她平日裡照顧下老人,大夫也要按時請,錢不夠的話我還會再送來。
“娘,我每個月都會來看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站在門口拉過老太太的手說著離別的話。
她沒有回應我,只是拍著我的手點了點頭。
我跟裘達爾正要走的時候,她卻又出聲了:“那個年輕人呢?”
裘達爾一言不發地站在邊上,看著有點無聊,聽到她問起他,他才轉了下頭,卻也沒有出聲搭理。
我看了他一眼,沒指望他能幫襯些,本想跟老太太說他不在,有什麼話可以替她轉達。
可沒想到裘達爾竟然又應了一聲。
老太太的頭朝裘達爾所在的地方微微一側,點頭輕聲說道:“謝謝。”
裘達爾本打算要走,此時卻腳步一頓,過了好一會兒才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隨後抓了兩下後腦勺,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麼看起來,他倒也多了點兒人情味,雖然只是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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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宮的一路上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想著三香娘站在門口送我們的樣子,每回一次頭都能看到她在揮手,明明她都看不到我們。
這麼一想,我的心情更糟了。
裘達爾在我前頭走著,好幾次因為距離拉長了便停下步子回頭看我,我只得又加快些腳步趕上去。
我的這種心情似乎有一定的傳染力,他走著走著似乎心情也不好起來了,甚至有些煩躁。
我一個大跨步,卻沒有注意到前頭的人已經停了下來,不小心撞了上去。
嘖,這胸真是結實。
“喂,給你看個新奇的。”
我捂著吃痛的額頭無奈地望他,他正笑得得瑟非常,這種表情讓我一瞬間想到了小時候考試考了滿分各種跟父母求表揚的樣子。
見我不解的樣子,他笑得更歡了,然後向我伸出一隻手,可上面什麼都沒有。
“什麼啊?”要是他跟我說這個是聰明人才能看到的什麼什麼,我就決定三天不再跟他說話。
“手,把手給我啦。”
“什麼?”
我看他說得自然得很,一時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又準備了什麼陰招害我。
我抖了一下,最後頂不住他的注視把手放到了他的手掌心。
裘達爾握住我的手,然後兩步往外一踏,隨即凌空脫離大地,居然飛了起來。
我一驚,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跟著他一起飛起來了,我往下一看,離地少說也有五十米。
“怎麼樣?”裘達爾停在了半空中,垂頭看我,臉上的表情臭屁極了。
我木著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艱難地抬個頭:“啊――啊――好厲害啊――神官大人你快放我下去吧――”
“……”似乎是我的演技太過僵硬,裘達爾的面色在下一秒晴轉多雲,多雲轉陰,“飛了誒,你都不知道激動一下的嗎?!”
嘖,不是我不想配合,要是換做上輩子,我早就驚喜得忘乎所以了,只不過我早些年在迷宮裡飛來飛去的時候早就已經玩膩了。
裘達爾不悅地皺著眉,又一連在天上晃動了兩下,連帶著我也動了兩下。
這個舉動我實在受不了,因為他會飛,所以很輕鬆,但是於我而言可不是件好事,裘達爾只有一隻手是抓著我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懸崖峭壁上單手抓樹杈,大地的引力一直在不停地呼喚我。
這樣的結果很顯然,在裘達爾接下去因為不滿我表現的甩動後,我不幸地――
“……脫臼了。”
“哈?”
“我說我脫臼了。”
“……”
後來我在宮裡養了好多天的胳膊,期間練紅玉告訴我裘達爾其實剛會飛了沒多久,從七湘回來後就有事沒事在半空晃悠,也不怕嚇著別人。
我再一想他把我弄脫臼這事,我開始在琢磨裘達爾那個時候圖個什麼。
哄我開心?分享喜悅?空中散步?觀賞風景?似乎都是些挺浪漫的事兒,但似乎都被我這一胳膊脫臼整沒了。
我沒來由地惡寒了一下,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說起來,倒是他之後面部扭曲地抱我飛回了皇宮,順便一提是公主抱,這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另一種意義上的浪漫。
我這麼想的時候,居然停下了搓的動作,還撲哧笑出了聲。
一邊的白菊沉默地打量了我半響,然後她忽然問我:“阿凡你戀愛了嗎?”
我被她這話嚇了一跳,然後淡定地回答她:“……戀愛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