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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 36章

[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36章

作者:丸蛋

我想我就算在此刻死去也算是值了,至少我終於把藏於心中已久的一句話給交代清楚了全文閱<B>①3&#56;看&#26360;網</B>遊之天下無雙。

別給我擺這種惱羞成怒的臉色,老孃說的蠢貨就是你小子,好不容易攢了點兒的少女情懷也一口氣全衝下水道里去了。

兩頰一疼,裘達爾拉住我的臉開始來回扯啊扯:“被人隨便抓住的蠢貨還真敢說啊。”

我想說話,但是剛一開口,就被更大力地一扯。

“要不是因為你,我才……嘖,算了。”裘達爾鬆開了手,似乎懶得跟我多費唇舌。

他走過去又揚起金屬杖對那結界發了幾次狠,我估摸著他是決定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並不是我口中的蠢貨。

但結果跟剛才一樣,只是徒勞。

不用看我都能想象裘達爾此刻欠佳的表情。他似乎還不信邪,又重複了好幾次動作。雖然是magi,但在結界內,rufu無法再眷顧他。很快的,他的魔力越來越小,相對的,嗓門倒是越來越大了。

我抱著被子打了個還欠:“我說那誰,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個結界有進無出的,你再這麼大力當心衰竭而亡。”

裘達爾的動作終於停下來,可還是不信邪似的死命踹了踹那個結界,火氣更大了,坐在地上悶聲不響。

我看他那樣,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忽然好了很多:“你是來救我的吧。”

他沒好氣地回話:“沒有。”

“那你來幹嘛?”

“……”

“掃墓?”

“路過。”

我笑了,他說路過就路過吧,反正他也找不到什麼更好的藉口了。

“謝謝。”

謝謝你能來救我,真的很感謝。

“……”

裘達爾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他是不是睡過去的時候,他忽然又開口了,聲音悶悶的:“你是第一個。”

“什麼?”

“第一個對我這麼說謝謝的。”他側仰過頭看我,“其他人不是求饒就是奉承。”

“那感覺怎麼樣?”

“不知道,感覺怪怪的。”裘達爾大咧咧地轉過了身子,往我這兒走過來,兩腳盤起一屁股坐在我邊上,“喂,你多叫兩聲來聽聽。”

“……”我果然不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他。==

我懶得去滿足裘達爾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我哪兒這麼多真情去給他聲聲感謝。

我轉移了話題,問他是怎麼找過來的。

他指了指眼睛,回答道:“一看就知道了。”

果然magi的眼睛是探照燈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的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的印記,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連我都能看出這些黑rufu。

“你已經看出來了嗎?”

“什麼?”

“墮轉,大概是這樣的東西。”

他看著我,猩紅的眸子裡一片平靜,我的話絲毫沒有勾起他的什麼情緒波動:“嗯,你已經墮轉了。”

“你都不驚訝的嗎?”虧我還掩藏了這麼久,現在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就說過了吧。”

“什麼?”

“我喜歡你。”

“……”

“……身上的味道。”他慢悠悠地接了上一句,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神官大人,你話能連一塊兒說嗎?==

“雖然已經察覺到你身上的異變,但不知道為什麼直到現在才徹底顯現出來,我現在終於你是什麼東西了。”

“你啊,厭棄了命運,背離了命運,繼而反抗命運,才會變成現在的墮轉之身。”

“你的rufu有一半在哭泣,有一半在叫囂。”

“你在憎惡什麼?你在怨恨什麼?”

面對裘達爾的質問,我沒有說話。

他緊盯著我,忽然又收回了視線,故作無所謂地開口:“嘛,不管怎麼樣,你已經是墮轉之身了,只有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握住我因rufu而變色的手:“只要留在我身邊,你想毀掉什麼都可以,你會得到力量,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

“是啊,你想要的。所以——”他一頓,另一隻手看似很溫柔地輕撫上我的臉,“不要再想著離開了,阿凡。”

我有些訝異地看著眼前對我發出邀請的少年,為什麼他會知道我想要離開煌帝國?我進宮後並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連尋找阿拉丁的事也沒有說過,就怕走之後會留下麻煩。

“只有我能理解你,這個世界逆流所彙集之地。”

“因為我們是一樣的——”

他的周身冒出了黑色鵬鳥狀的力量,那是我見過的、也在自己身上出現的力量——墮轉。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rufu,但這是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被告知,眼前這個少年跟我是一樣的。

——不對,我們不一樣……至少我們品種不一樣。==

想這麼說的時候,裘達爾身上的rufu已經被結界吸收走了。

他有些掃興,轉頭看著剛被他自己拆了的大門:“不過現在,似乎先得把麻煩的傢伙解決才行。”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大西慢慢悠悠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裘達爾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用最小的餌掉到了最大的魚。”大西是這麼評價裘達爾自投羅網的行為。

我忍不住為他這生動形象的形容鼓掌叫好,卻遭到了隔壁的一擊白眼校園全能高手。

“抓到magi的話,我的計劃會更加完美。”大西似乎加強了結界的設定,多虧了某人,這下逃出去更困難了。

我不知道大西在打什麼腦筋,但從他笑得特別燦爛的臉上能猜到一定比之前所見的事更加兇殘。

他該不會是想要像對練紅玉那樣對付裘達爾吧,magi被咬上一口,史上最強喪屍王就此誕生。那離得最近的我絕對就是一血,這種事光想一想我都覺得背後涼颼颼了一片。

或許是我的臉色太難看了,裘達爾好心地過來捏了把我的肩:“放心吧,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

剛才還叫不要離開他的是這傢伙吧!是這傢伙沒錯吧!=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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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說他正在準備一個很棒的東西,現在得先勞煩我們多等兩天。

我跟他說不用客氣,再拖上十天半個月也是可以的。

但顯然裘達爾很不喜歡這種不客氣,因為比起我的放養狀態,他苦逼得多。

主要是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大西不知道又從哪兒弄出了個強而有力的道具,硬是把裘達爾四肢一釘,鑲在了牆上。

大西說這叫以防萬一,誰知道magi大人會不會忽然發狠,來一個大招就把他的家給轟了。

裘達爾雖然鬱悶,但也只能象徵性地嚷嚷,逞口舌之快,根本沒有改變自己的待遇。

我默默為他遞了杯水:“別喊了,喊了會嘴幹,嘴幹會喝水,喝水會噓噓,噓噓……你懂的。”

“……”

我長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就算到了這種地步,我也是不會嫌棄你的。”

“……”

所以說,有時候要把問題想得長遠些,意氣用事並不可取。

不過自從裘達爾被羞恥play之後,我終於明白了何為一辱俱辱。

是的,我一直都在憂傷地思考,為什麼同樣是淪為階下囚,我還得伺候這位爺?

我當然是沒有想出答案,然後繼續憂傷地給他端茶遞水,喂菜餵飯,最後連撓個癢癢都是我來。

他對我也越來越不客氣,似乎認定了我是自己人一樣,可我明明記得自己根本沒有答應過他什麼。==

這天晚上我正在無聊地看牆角那隻花蜘蛛織網,大西又來送食物了。還加了個雞腿,可惜我吃不上。

“神官大人,啊——”我一湯勺塞進裘達爾嘴裡,彷彿化身成了幼師。

裘達爾嚼了又嚼,倒還挺享受。而我只能喂完飯再去吃自己的,不過基本也就剩兩口白飯了。

大西沒有跟之前一樣放下飯就走,呆了一會兒對我招了招手。

我挪了兩步,問他何事。

他正氣凜然地開口說道:“阿凡,我剛才給你們的飯菜加了大補藥,我想想還是覺得這麼好的東西用在我身上太浪費了。”

“……”

大西說完就揮了揮手走了,還挺瀟灑。

裘達爾瞥了我一眼:“他在說什麼?補藥?”

我默默把未進口的飯放了下來,沒有回答,然後在下一秒一拳打上了裘達爾的肚子,力道十足。

他痛得哼了一聲,又是一陣咳嗽,但很可惜沒有如我所願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他抬頭,看著我兩眼都在噴火:“你要死啊!”

我的第二拳眼看又要落下,但還是被他殺傷力極強的眼神制止了:“神官大人,我這是為了你的清白著想。”

裘達爾顯然沒有懂我揍他跟清白有什麼關係,火氣絲毫沒有減弱,還多了些許困惑不解:“你在說什……奇怪。”

裘達爾不自在地動了下脖子,我腦中的警鈴大響。

“怎、怎麼奇怪了?”

“啊,沒事,就是有點熱。”

“……熱……熱?!”我大驚失色,驚恐地連退數步。

“你嚇成這樣幹嘛?不就是有點……熱……”裘達爾忽然臉色開始不對勁,一直說個沒完的嘴也閉上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了個口:“……那傢伙送來的食物到底放了什麼補藥?”

“那東西你也見過。”我開始心虛,眼睛打飄,就是不敢看他,“夏黃文說,那東西不傷身的。”

“……”

夏黃文不愧是夏黃文,找來的藥也這麼刺激,只用了不到兩分鐘,裘達爾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他滿頭都是汗,一直在粗喘,臉也越來越紅,越來越燙。

我拿起了一邊的水壺,喝一口然後鋪得噴他一臉,手間或大力地拍他臉:“神官大人!你要堅持住!這種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種事……是忍一忍就過去的嗎?!”他的心情似乎很糟糕,我覺得要是他的手腳沒有被鐐銬困住,他一定會揍我一頓。

“我又不是男人,我怎麼知道。”

“那就少給我說風涼話!滾一邊去!”

他很激動,手腳的動作使得鐐銬發出哐嘡哐嘡的聲響。

我也跟著他一塊兒激動,但又沒有其他辦法,連水壺也空了,我也很想照他所說的滾到一邊去,但是這兒房間不大,我根本滾不遠,而且怎麼可能放著他不管,畢竟追根究底還是我惹出的事。

或許吹吹冷風能好些,但是這兒嚴實得很,別說風了,四周連條縫都沒有。

我只能脫下外套打算給他扇風,但是我才解了個扣就被裘達爾打斷了——

“你要幹嘛?!”

“幫你!”扇風。

他的表情瞬間一僵,似乎我說了什麼可怕的話,但他此刻潮紅的面色和溼潤的嘴唇,再加上充當背景的月光一照,看的真是讓人血脈擴張。

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默默扣回了釦子,總覺得再這樣看下去就不是幫忙扇風怎麼簡單了。

裘達爾看到我的動作,忽然笑了,笑得異常盪漾,盪漾到我頭皮開始陣陣發麻,也就是他的這種笑,使得四周的氣氛忽然變得粘稠了起來。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種閃爍的**,這簡直就是發情的訊號。

“反正那東西本來就是給我準備的。”他粗喘著對我說道。

“……”對於這點我無力反駁,事實確實是這樣。

“那我現在也算如你所願了。”

他說著忽然貼近了我,身下有什麼炙熱的東西觸到了我的大腿,活了兩輩子的我自是知道那是什麼。

我嘆了口氣,這回似乎是逃不掉的,雖說這種事我更期待什麼情到濃時再來一發,但是現在——

我看了眼他嘴角揚起的弧度,又低頭對他下面碰到我的地方行了注目禮。在我的注視下,似乎又變大了些。

也罷!

夜長夢多,你脫我就脫。

生死看淡,說幹咱就幹。

光腳的不怕沒穿鞋的,你我今日便是要戰個痛。

來戰——!

作者有話要說:高能預警=l=

請原諒喜歡狗血滿地的我(╯▽╰)

感謝hitomi的長評=333=、於是愉悅地跑去看了自己的文、然後我發現了……我的槽點確實好多taaaaaaaaaa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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