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55夜
裘達爾的出場方式很是拉風,兩手抱胸站在一方飛毯上,這個角度還正好映著月亮,算是打了個光。
不過月光打在他身上可沒有什麼柔化的效果,倒是多了些冷冽。
而他造型擺的,一看便知是來找架打的。
此時此刻,如果我有這個本事的話,我還真想揍他。
巴爾巴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裘達爾不可能怎麼湊巧出來在天上散個步就找來了。
很顯然,這丫根本就是在跟蹤我。
我就說白天那個打洞版本的裘達爾有點不太對。
什麼柔情似水、溫潤如玉,還那麼深情款款地喊我名字……這些果然全是裝的嗎?!原來他才是影帝!
我羞憤了。
我居然還會對他……啊,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裘達爾一步踏出了飛毯,穩穩當當地落到了地面上,帶著依舊欠揍的笑容毫無自覺地直直向我走過來。
在我驚恐且極度想裝不認識他的目光中,毫不客氣地勾住了我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阿凡,真巧啊,在這兒也能碰到你。”
我默默給了他一個眼神:裝,你再裝!
“嘛嘛,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裘達爾無所謂地笑笑,伸手捏住我臉頰上的肉,“我不過是等不到你,乾脆自己來找了嘛。”
“……”我不說話,我繼續瞪。
“你看到我也很高興吧!哈哈哈哈――!”裘達爾見我瞪他笑得更歡了,完全曲解了我眼神飽含的深意。
我撇頭,掙開他捏住我臉的手,但是沒能推開他。
“誒~”他拖了長長的尾音,看著我的笑意沒有收起,“還是說你真的要我把這兒剷平嗎?我倒是沒有關係反派你不要搶我主角全文閱讀。”
“你……”
“你小子打哪兒跑出來的!”一個強而有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硬是擠進了我跟裘達爾中間,把我們分開。
是貧民窟臨時住所的隔壁大嬸,她背後還綁著幾個月大的孩子,正不滿地打量著裘達爾。
我眼睛往四周一看,才意識到我跟裘達爾已經被圍觀了大半天。
大嬸拉著我到了一邊,湊到我耳旁說話,給人的感覺是在一陣耳語,但事實上她的嗓門大極了。
“阿凡,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出趟門就惹回來個男人,他那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你跟你家那口子好不容易在一起,離這種人遠點!”
“啊?”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說的那是迦爾魯卡,忙點頭說是,並表示我想離這不正經的傢伙越遠越好。
裘達爾看著大嬸,不自在的樣子:“你怎麼在哪兒都能招惹到麻煩的老女人。”
我一愣,知道他說的是遠在煌帝國的三香娘,那些在煌帝國的回憶湧上心頭,包括那些我永遠無法忘懷的血色。
……這傢伙做得出來。
把這裡剷平什麼的話並不是開玩笑。
“還有那一口子又是怎麼回事?”裘達爾看著我的眼神忽然冷了下來。
“那一口子當然是……”
“別說了。”我下意識擋在了隔壁大嬸身前,警覺地看著裘達爾:“你到底要怎麼樣?”
“呵,你說呢?”
四目相交,電光火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並沒有,因為很快來了個魅力比我更足的傢伙。
“裘達爾!”辛巴德從另一邊走來,對此在這裡出現的裘達爾也有些吃驚。
裘達爾見到辛巴德倒是挺高興的,把我這邊拋開,興沖沖地去跟他打起了招呼:“嗨~笨蛋國王!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碰到你。”
“你是跟蹤我的嗎?”
“那個啊,本來是要跟蹤你的,不過後來跟蹤她了。”裘達爾拇指一翹指指我,說的理所當然,“沒想到,我想找的兩個人正好在一起。”
這個混蛋果然是在跟蹤我!
我怒!
“哎喲,阿凡!你捏痛我了!”
“啊!抱歉抱歉!”
“唉,你一小姑娘咋力氣這麼大。”
……
辛巴德聽了裘達爾的話,向我這邊看了一眼,能看出他眼裡的疑惑,但在霧之團眾人面前他仍需裝作不認識我。
雖然之前有聽迦爾魯卡提到過,但沒想到這倆孽緣比我以為的還要深。
辛巴德收回目光,轉而繼續問裘達爾:“裘達爾,你是奉阿布瑪多之名來的嗎?還是煌帝國派你來的?”
“不是的不是的世家子的紅樓生涯!老實說,那些事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你們究竟打算對這個國家做什麼?”
“天知道,老頭子搞的經濟什麼的我丁點兒興趣也沒有。辛巴德,你該知道的吧,我喜歡的是――”裘達爾走過去對辛巴德緩緩吐出幾個字,“戰爭啊。”
“……”辛巴德看起來沒少在裘達爾那兒吃虧,眉頭緊鎖。
“我身處的煌帝國可強大了!有無數士兵,有迷宮攻略者,更有迷宮怪物軍團……很厲害吧!”
是啊,好厲害好厲害。
你說的那麼天上人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搞傳銷的呢。
“你們……”
“呀!你不要誤會!我最想合作的人依然是辛巴德你!煌帝國的皇帝實在是叫人討厭――所以你就別再鬧彆扭,和我合作征服世界吧!”
嘖,我都覺得辛巴德下一句話都是“對不起,我家不要安利了”。
還有這話要是讓他大煌帝國的最高領導聽到了,玻璃心都要碎一地了。
前面捧得這麼高,結果話鋒一轉,人家最愛的還是那個無節操的笨蛋,笨蛋不想跟他犯二還被理解成鬧彆扭。
……這臺本都是誰給的!雞皮疙瘩一地啊喂!
“哎喲!阿凡你怎麼了!臉都跟你家那口子一個顏色了!”
“……”==
……
那邊辛巴德還在跟裘達爾牽扯不清,我們全體人員都在默默行注目禮,看他們倆演繹一段恩怨情仇。
這讓我一正牌女主情何以堪。
“我說過很多次吧,我是不會當你的扯線木偶。”
“……”這話一說,裘達爾就沉默了。
我忍不住要給辛巴德的這話點個贊,果然拒絕人拒絕慣了,話都這麼有深意!
不過那邊辛巴德把門一關,傳銷人員裘達爾君自知沒趣,馬上又把矛頭轉回到我身上。
我淚流滿面――
大哥,您換個人惦記不成嗎?繼續追求辛巴德吧,我會衷心祝福你們的。
“話說回來,你們幹嘛都跟這班傢伙聚在一起?”
裘達爾說著又朝我走過來了,但是走到一半他眼神忽然一變,猛地轉頭向後看去。
阿拉丁,他看的人是阿拉丁。
“這傢伙是誰?”裘達爾指著阿拉丁不客氣地問道,“這傢伙周圍的rufu很奇怪,他是什麼人?”
阿拉丁是magi,這件事果然還是逃不過同身為magi的裘達爾。
辛巴德也只是猶豫了一下,輕嘆口氣後坦白地道出了阿拉丁的身份:“他和你同樣是magi。”
裘達爾先是一驚,嚴重消化不良的樣子:“誒?真婚厚愛!這個三寸釘是magi?騙人的吧!”
“magi可是很厲害的!□的魔法使,最強的魔力使者,那就是magi,那種人除了我居然還有其他人存在?”
裘達爾邊說邊激動地走到了阿拉丁跟前,一叉腰一低頭,那架勢跟趕著要去打假似的。
而且剛才這麼激動地誇自己,我都替他覺得臉紅,明明除了他們倆,magi還有另外兩個,還說的好像自己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我呆在原地都忍不住掩個面。
“正因為他是magi,你才會對他有反應吧。”
辛巴德僅一句話就點到了關鍵,裘達爾那臉色變了變。
他看了會兒辛巴德,嘴角忽然往上一扯。
再回身看著阿拉丁時,裘達爾已經眯眼笑得開懷,熱情得不得了。
他這一笑,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裘達爾他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才不是因為之前我吃虧上當了一回!
嗯!絕對不是!
“你好,三寸釘!我叫裘達爾,你呢?”裘達爾自我介紹還不忘俏皮地舉個手敬個禮。
這個時候,我身後彷彿跑出了導演,他正一臉奸笑地拍著我的肩膀說:嘿,我的朋友,你想幫哪一個?
這真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躺地上裝死算了。
但是仔細想想,此刻的答案也很簡單。
“不要靠近!”我衝阿拉丁一喊。
阿拉丁身邊那幾個都光立在那兒,沒有阻止裘達爾,他們不知道裘達爾的性情,就我一個人在乾著急。
那一邊,阿拉丁也不知道是被裘達爾忽然的熱情嚇到了,還是被我的一聲大叫嚇到了,楞了一下,看著我也沒有接話。
裘達爾也把頭一轉,剛好阻擋了阿拉丁的視線與我相交,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吶吶,我可是在跟你說話呢,不要去睬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莫名其妙?=皿=
居然被最莫名其妙的傢伙說了。
裘達爾把手一伸:“同為magi,以後還要多多指教。”
我又一個大嚎:“別握!說不定他手裡抹了膠水放了蟑螂藏了繡花針!”
“嘖。”裘達爾不耐煩地咂舌,轉頭對我就是一個白眼,“你當我是什麼人,才不會玩這種小鬼的把戲。”
他對我鄙視完,又繼續對阿拉丁和顏悅色:“怎麼了?三寸釘,難道說你不想跟我好好相處嗎?”
阿拉丁畢竟是個孩子,還怪天真的,一看到人家把手遞到自己面前,還說得這麼有誠意,也沒有再聽我的勸告,真要握上去了。
我只看到裘達爾露出奸計得逞的一笑,然後聽見“嘭――”的聲,他那一擊拳頭出得又快又狠。
裘達爾他個混蛋竟然直接用拳頭打了阿拉丁的臉蛋!
阿拉丁捂著臉往後退幾步,摔到了地上面癱莊主的寵妻。
這一拳頭讓所有人都震驚了,終於意識到這貨就是來找麻煩的,而且根本說不通道理。
“阿拉丁!”
“阿拉丁!沒事吧!”
阿里巴巴和摩爾迦娜圍了上去。
我情急之下也叫出了他的名字,掙脫開一直拉著我的隔壁大嬸,繞開裘達爾趕到阿拉丁身邊,看他是否安好。
“啊啊~我要動手當然是來最直接的。”裘達爾在我們身後不鹹不淡地說著,末了還無可奈何地輕笑一聲。
“這麼遲鈍的傢伙和我一樣是magi,辛巴德,你該不會打算拋下我,和這種傢伙合作吧。”
辛巴德臉色不好,向裘達爾說道:“他和此事無關,我們只是在這個國家偶然相遇。”
“那最好了。”裘達爾無所謂地聳聳肩,又將目光向我投來,“那你呢,阿凡。也該看清楚了,跟著他們可是混不出什麼好結果的。”
我跟辛巴德不一樣,根本懶得睬他。
我拉著阿拉丁捂臉的手,想看他的傷勢:“阿拉丁你沒事吧,放下來看看,有沒有傷到眼睛?”
“喂――”
“我在和你說話!”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身後某人依舊不依不撓地說著,最後被全程無視的不爽頃刻爆發。
我的領子一緊,被強硬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我使勁要甩開他的手,但完全掙脫不開。
裘達爾猩紅的眸子緊盯著我,已經盛滿了怒氣:“你到底在幹嘛?!就這麼在意那個三寸釘嗎?!”
“你個混蛋放手!”
“這個三寸釘到底……”裘達爾說話間忽然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最後喃喃自語了一句,“……阿拉丁。”
他叫了阿拉丁的名字,眼睛也微微睜大,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連拽住我的手都鬆了些。
……難道良心發現了?==
我正在奇怪,以為裘達爾是又要做什麼惡劣的事。
他倒好,頭忽然跟搖頭電風扇一樣,一會兒看看地上的阿拉丁,一會兒看看我,期間臉上的表情更是陰晴不定,總之挺糾結。
等好不容易停下了轉頭運動,裘達爾看著我又欲說不說了好幾秒,嘴巴張張合合,我都以為他卡碟了。
就在我想趁機把他的手甩掉的時候,他終於捨得開口了――
“我說……”
我眨了兩下眼,依舊不明就裡:“什麼?”
“你的趣味……原來這麼奇怪啊。”
這話聽著本來也沒怎麼樣,只是裘達爾是用那種看變態的表情和語氣說的,潛臺詞就好像是在表達――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