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31
所以說,.
她說她周遊世界,會一些粗淺的魔法也沒什麼奇怪的。
她說今天不過是突然不想登臺又正好研究了下新的魔法陣,就在房間弄來玩玩,捉弄下丫鬟翠紅。
她還說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換回原來小廝打扮的我聞言大驚,緊緊捂住自己的領口,我問她是不是已經對我做了些無法挽回的事了。
雲箢笑得不予置否,加上她前面還要親我的舉動,我瞬間退離了這人幾米遠。
練紅玉在我跟雲箢的臉上打了個轉,她說:“阿凡,你就沒有發現自己跟雲箢長得有點像嗎?”
被這麼一提醒,我再看看那個大美人,果然眉眼間有三分相似。
雲箢笑吟吟的,她說我們這樣都能相遇,這叫有緣分。
我也笑吟吟,我說能跟第一美人有點兒像,這叫福分。
我們就這樣互對著笑了好久,直到我的笑肌都快僵了,她還在那兒笑啊笑的。
或許是我之前被她耍得夠嗆,又或許是我根本就在仇視比我漂亮的女人,總之我對這個天下第一美人的沒太大的好感。
我們之間美好的交流活動是被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的。
在這種地方有突破天際的高昂聲也不是什麼奇事,但這個聲音實在是太耳熟了。
我跟練紅玉一驚,面面相覷,而後在對方的眼神裡讀出了同樣的訊息。
嗯,真的再耳熟不過了。
找到夏黃文的時候他正衣衫不整地尖叫著從一房裡跑出,看到我們更是激動得淚流滿面。
在我們糾結他遭遇了什麼的時候,他似乎更悲痛了。
“公……不對,少爺,我、我差點被人強、暴了!啊啊啊——”
是的,這個個子足有一米八幾的漢子對著我們幾個姑娘家說自己差點被強、暴了。
夏黃文在訴說自己的遭遇,他說自己方才好不容易從個魁梧的女子手裡逃出生天,又為了少爺深入敵營,好不容易用計謀打發走了隱藏威脅,剛想回來覆命就被人一拳揍暈,還好他醒得夠快,竟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魁梧女子的房裡,差點就被生吞活剝了。
練紅玉被打動了,說夏黃文為了她竟然做了那麼大的獻身,主僕倆很快就哭作一團。
我從窗戶那兒正好看到夏黃文口中的魁梧女子從樓下跑過,急切的樣子似乎是在找人。
我在好奇是誰這麼好心把夏黃文送上她的床,再一想也就能猜到了,除了那根大麻花也就沒有其他人這麼閒的蛋疼了。『雅*文*言*情*首*發』
想想夏黃文的那些計謀跟此番悽慘的遭遇,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夏黃文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連雲箢本尊親自為他斟茶都沒讓他有所好轉。
直到我們離開了萬花樓,我在路上跟他說起了比他還要苦逼的遭遇,想要藉此安慰他後,他才猛然間意識到剛才自己一不小心錯過了天下第一美人。
於是他更傷心了,絕望的樣子似乎想去找就近的海跳一跳。
“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夏黃文曾這麼形容他心裡天下第一美人。
雖然雲箢脾氣古怪,但這天下第一就是天下第一,撇去她意外地喜歡吃蔥不談,風采確實無人可及。
練紅玉最終還是沒有在雲箢身上找到母親當年的影子,但算了了一樁心事,她本人也玩得很開心,不枉此行了。此刻她正撇下跟在後面的我和夏黃文,沿途逛著夜市,多了點兒平日在宮裡看不見的朝氣,畢竟還是個女孩子。
至於我身邊的這位就——
“嚶嚶嚶……”
我嫌棄地看著走在大街上仍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某人:“老夏你別哭了。”
“我怎麼可能不哭!我的美……啊啊啊啊——”
得,這下哭得更大聲了。
“……你沒發現路人都在看你嗎?”
夏黃文身子一抖,摸了把辛酸淚,正色說道:“啊,不哭了,美人就在那兒,下次再見也不礙事。”
“哦,忘了告訴你,你的美人說過兩天就要離開煌帝國了。”
“啥?!”
“呆夠了的樣子,似乎打算往西南方向走。”
原以為夏黃文這次估計真要將跳海付諸行動了,可沒想到他只是哼唧了一聲,搖頭晃著扇子,眼淚刷得就收了回去,快得我都要以為他是表演科班出身的了。
他還不忘白我一眼,解釋道:“啊,我這叫留個念想,改日江湖再見。”
“……”那你剛才哭個什麼勁?= =
跟夏黃文對未來的無限展望正好相反,我忽然想起臨走前雲箢對我說的話。
——“下次見面的時候就讓我親一口吧。”
好吧,這是我聽過最莫名其妙的告別臺詞了,難道說這每一個天下第一都有一顆不被理解的寂寞之心嗎?
確實無法理解,我卻為此胸悶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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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紅玉光顧著玩鬧,夏黃文光顧著悲傷,我關顧著胸悶。
等回過神才發現我們已經過了回宮的時間,不想在這個時候回去引人耳目,夏黃文提議說要不然先在外留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
這正好順了練紅玉的意思,我也沒意見,既然沒有夏黃文的心腹來通風報信,說明小菊兒在宮裡也一切安好,過了這個點玉鳴宮也就沒人會來了。
我想起快一個月沒回去看三香娘,有些掛念,從這兒回宮的路上正好會路過李家,我就打算順路去探望下。
練紅玉跟夏黃文聽我這麼說,表示那就一起去吧,反正也沒有其他事做。
這也好,人多熱鬧。
這天也不知怎了,我們到長樂巷的時候四周都特別安靜,連個乘涼聊天的人都沒,只聽見過堂風的呼嘯而過的聲音。
因為太黑了,練紅玉走得小心翼翼:“阿凡,你家就在這兒?”
“嗯。”
“上次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夏黃文有些奇怪地四處打量。
“我也不清楚。”
四處都瀰漫著股奇怪的味道,很微弱,但沒有逃過我的鼻子,在這兒住過一段時間的我從沒有聞到過,伴著這無人漆黑的小巷,竟透出了點兒死氣。
不對勁,氣氛真是太奇怪了。
我帶著練紅玉和夏黃文急忙忙進了李家,大堂沒點燈,只有裡屋透著光。我讓他們先坐著,三香娘可能在裡面。
“娘,我來看你了,還帶了兩個朋友。”我叫著她往裡屋走,卻在路過三香臥房的時候聽到裡面有些動靜。
我一偏頭衝裡面叫了聲:“娘?”
我推門進去,看到老太太正站在床頭拿棉被往床鋪上蓋,那上頭像是躺著什麼人。
她一驚:“阿、阿凡,你回來了啊。”
“娘,這誰啊?”我朝她走去,見床腳那人鞋都沒有脫,上面滿是泥濘。
老太太手下的動作更慌亂了,嘴上的話也說不順溜了:“啊啊,這……這是隔壁王家的大兒子,剛在門前摔了一跤。對,是摔了一跤。”
“摔跤?”那怎麼到這兒來了?他家不就在隔壁嗎?
我剛要開口問,門外又進了人,打斷了我的話。
“阿凡?”進來的是練紅玉,她看到我身邊的老人,有些怕生微紅了臉,“啊,婆婆你好。”
“阿凡,這是……?”
“啊,這是我的朋友,正好一同出宮,便來看望你。”
“這樣啊。”她偏了下頭,對著練紅玉伸出手,“你好,我是阿凡她娘。”
練紅玉看著老太太伸出的手有些猶疑,沒有要接的意思,終究不太習慣這種。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忙又側頭往床上看了看:“那人怎麼了?”
我介面道:“隔壁鄰居,說是摔了一跤傷著了。”
“受傷嗎?那正好,叫夏黃文給他治一治,他的眷屬器……”練紅玉說著往床頭那兒走了兩步,伸手要掀開那厚重的被子。
“不要——!”老太太聽了響動忽然臉色一變,朝床那兒撲去,可是她眼睛看不見,一著急反而摔到了地上。
練紅玉也嚇了一跳,拉開被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忙轉頭往老太太的方向看。
就是這麼一瞬間,床頭忽然傳來了近似野獸的低吼聲,那個在床上的東西一個彈跳起身,以驚人的速度撲向離他最近的練紅玉。
練紅玉不備,發出了驚叫聲,要反擊也已經來不及了。
她被一個滿是血汙的人壓在地上,而那人的嘴正一口咬住了她纖細的脖子,血色四濺。
“少爺!”我見狀拿起床頭邊上擺著的剪刀,從後對準那人的喉口刺入,阻止了他的動作。
練紅玉捂著傷口趁機一腳蹬開了那人,他嘶吼著滾到了一邊。
我的動作沒有停下,拔出剪刀再次猛刺,要將其斃命。
“阿凡!不要啊——!”仍未起身的三香娘在我邊上,她用力抱住了我的腿不讓我再動一下,“那個是……”
眼前的黑影伸出了手,指頭是很鋒利的爪子,他捂住自己留出黑血的脖子,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聲。
“他是……”
黑影緩緩將頭轉了過來,動作有些僵硬,但絕非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扭曲度,他的嘴角還沾著不屬於他的鮮紅血跡。
看到他臉的一剎那,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賠了,姑娘你是個好人,你幫我一個忙吧。”
——“沒事沒事,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當這兒是自己家就成。”
——“那說好了啊!說好了的!我跟娘在家裡等你!”
——“阿凡!一定要記得來啊——!”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勉強可以稱作是人的傢伙,說話間嘴唇都在顫抖——
“……三香?”
作者有話要說:啊、三香又回來了TaaaT
下章該去打喪屍了(咦?!)_(:3」∠)_